第276章 開始出手!(2/2)
我眯著眼睛瞅著他,
他從我包里拿出一根香,點燃後。直接立在地上。
片刻後,一隻手從香底下伸出來,然後是黑壓壓的頭頂。
饒是我見過那麼多的鬼,膽子大了不少,但看見這一幕,還是嚇得想上廁所。
等到那鬼完全從地下鑽出來,我仔細一看,竟然是虎子媽。
她趴在地上,只有上半截身子,顫顫巍巍的舉著手,說:「韓先生,這是鑰匙。」
我眼皮一跳,她手裡拿著的還真是東嶽城的鑰匙。
韓正寰接過,看她半晌,說:「我可以幫你復活,但只有一個月的時間。」
虎子媽抬頭,兩隻血洞對著我,說話卻是跟韓正寰:「為什麼?榮斌他活了一年多。」
「榮斌身體完整,魂魄完好,你身體被毀,如今又只剩下二魂,只能活一個月。」他冷著聲音說。
虎子媽雙拳握緊,我時刻懷疑她會直接竄起來揍人。
但是最後,她頹然的趴在地上,悽然道:「一個月就一個月,夠了。」
韓正寰把鑰匙給我,拿出個木頭人來,用裂魂刃當場在上面畫出五官來,然後在背面寫上虎子媽的生日,放在香旁邊。
弄完這些。他又從兜里拿出一張金符,捧在手裡,嘴巴快速的念著符咒,半晌,符咒念完,他把符紙放在木頭人上面。
用一根紅繩纏在木頭人的脖子上,紅繩的另一端纏在虎子媽的右手大拇指上。
等到紅繩消失,虎子媽的身形逐漸完整,最後變成她生前的樣子,跪在地上。
虎子媽感激的說:「謝謝韓先生。」
說著,她抬頭看見韓正寰的臉,突然一愣,小聲的叫了聲:「虎子?」
韓正寰沒理她那句虎子,冷淡的說:「帶著本體走吧,記住,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。」
她連連稱是,然後面色複雜的看我一眼,轉身離開。
我揪著韓正寰的衣服,「你為什麼要幫她?」
他嘆息,「到底養育了虎子一場。」
我摸著手裡的鑰匙,皺眉問:「虎子媽怎麼能把鑰匙偷出來?」
這麼重要的東西,榮家應該好好守著才對,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偷了呢。
「她自有她的方法。」他說著,把我手裡的鑰匙隨意的扔在旁邊,抱著我躺下,說:「等到時機到了,咱們就把你媽救出來。」
我立馬來了精神,「能救?」
「當然能。」他笑著說。
我心裡安定不少,
睡到後半夜,我再也睡不著。偷偷從床上起來,穿好衣服往東嶽城那邊去。
東嶽城離榮家的道觀很近,走半個小時就到了。
站在外城外,我一抬頭就看見我媽站在城樓上,身穿白衣,正對著我笑。
這次,她的頭頂並沒有眼睛。
我也笑了,對她招招手。
耳邊突然想起我媽的聲音:「小冉,別總是過來,好好的活著。」
我聽話的點頭,「嗯,我會好好的,你等著,我也會把你救出來的。」
她苦笑著說:「不用管我,這是我的命。」
我想要勸她。卻看見我媽上空突然出現一隻眼睛,這是現在哪隻眼睛還閉著,沒睜開。
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,轉身欲走,我叫了她一聲。
她沖我擺擺手,「下次見到陽,給我狠狠的揍他一頓,那死玩意兒。」
說完跳下城樓離開。
我額頭滿是冷汗,看來在我媽眼裡,陽就是個玩意兒。
又在城下站了會,看著哪隻眼睛就要睜開了,我才轉身離開。
雖然現在有鑰匙,但我還不敢貿然行動,現在哪隻眼睛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還沒搞清楚,我怕害了我媽。
回去的路上,我想起韓正寰之前說的,想要讓我媽出來,除非東嶽城毀。
想要東嶽城毀,何其艱難,這可不是道士弄出來的幻象。
我心裡發愁。
沒走幾步,我就看見姓單的女人在不遠處盯著我,
現在韓正寰不在,她再也沒那是白天見到的柔弱,冷冷的瞅著我,大有撕了我架勢。
我站著跟她對視,片刻後她勾唇一笑,往前走了兩步,「別得意,我一定會讓你哭。」
我退後兩步。「好啊,我等著你。」
說完,我特意笑著離開。
等我回到榮家,剛走到門外,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女人的嘶吼,下一刻門被踢開,葉勛昊從裡面跑出來,還沒走兩步就被拉住。
我仔細一看,拉住他的人竟然是杜芙。
現在杜芙已經不是之前那副骷髏架子,身上的肉都長了出來,看著比之前還要嬌艷幾分。
她抓著葉勛昊的胳膊,「你為什麼不看我?我變正常了呀。」
韓正寰從屋子裡出來,牽著我的手,「出去走走。」
我明白他這是給葉勛昊留下地方,讓他們解決自己的事情。
我點頭。剛要走,就聽葉勛昊大喊:「你倆別走啊,快來管管這個瘋女人。」
我聽後挺不開心,也替杜芙不值,她為了跟葉勛昊在一起受了那麼多苦,現在葉勛昊居然叫他瘋女人。
甩開韓正寰的手,我轉身剛要罵葉勛昊,讓他有事跟杜芙好好說,誰知杜芙正抱著他的胳膊,狠狠的咬著他的手腕。
得虧鬼魂無血肉,不然葉勛昊肯定硬生生的被她咬掉塊肉來。
葉勛昊也不好還手,只能著急的看著我和韓正寰。
杜芙也聽見他的話了,鬆開他,「你說我是瘋女人?我為了你拋棄一切,甚至出賣靈魂。你現在說我是瘋女人?」
我吞下本來要說的話,嘆息一聲,跟韓正寰說:「走吧。」
身後是葉勛昊無奈的解釋,杜芙的哭喊。
走到外面,我納悶的說:「杜芙怎麼突然恢復正常了?」
韓正寰說:「不是恢復正常,她現在已經被寒天控制,現在的皮囊是寒天給她的,隨時可以收回,等到皮囊收回之日,就是她魂飛魄散之時。」
我心中一凜,「寒天知道咱們在這裡?」
「嗯,肯定知道。」他說。
「那他現在是要幹什麼?」我不解的問,對於寒天這個人,我一直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。
總覺得這人異常的神秘。
他說:「他在等,現在你姥姥已經對榮家出手。他在等這個好時機,將榮家和東嶽城一舉拿下。」
「他也對東嶽城感興趣?」我詫異道,我一直覺得寒天是無所不能的,都能自己造出洛水神陣那樣的地方,還進不去東嶽城?
韓正寰笑著說:「東嶽城乃是東嶽大帝所建,在他面前,萬物皆如螻蟻。」
我對東嶽大帝有些嚮往。
「不過,如今三界五行已經找不到東嶽大帝的蹤跡,甚至現在有人懷疑東嶽大帝是否存在。」他又說。
我點頭,原來如此。
我們正說著話,葉勛昊哭喪著臉跑出來,見到我和老鬼一臉的委屈,「你們居然丟下我。」
我乾笑兩聲,「你這不是有客人嘛。」
他噘著嘴,攥著衣領,像是個被人占便宜的小媳婦,「你們太壞了,居然讓我犧牲美色。」
……這話從何說起?
他可稱不上是美色。
只是,我看他眼睛一直盯著韓正寰,心中瞭然,看來不是在指責我。
不過老鬼臉皮一向很厚,很是淡定的朝他伸手,「我要的東西呢?」
葉勛昊從兜里掏出一撮頭髮遞給他,「這可是我冒著被杜芙強吻的風險,剪下來的。」
韓正寰挑眉,不緊不慢的說:「強吻你?我可記得,當初你把她當成媳婦的時候,可是你在強吻她。」
葉勛昊瞬間臉紅要滴血,跺跺腳,蹲到牆根去了。
「你用杜芙的頭髮幹啥呀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控制她。」他說。
我抿唇,突然覺得杜芙有些可憐。
不過,我也沒同情泛濫到幫著杜芙,畢竟她已經三番五次要殺我了。
折騰了半夜,我和韓正寰回去眯了會,天就亮了。
剛起來,榮九爺就急匆匆的過來,「出事了,今天一早一下子死了十名榮家弟子。」
我心中一凜,死者最大,也不上其他,忙跟著他去了現場。
榮九爺已經吩咐人把死去的弟子抬到院子裡,我粗粗看了一遍,魂魄已經離開,明明才去世,但身體的腐爛和僵硬程度,卻更像是死了兩三天的。
「你叫我來是要幹什麼?給他們主持喪事?」我皺眉問。
「他們都是死在你姥姥手裡。」榮九爺嘆氣說:「好好的孩子,就這麼沒了,陸冉,你就算是看不慣我們,但你也想想榮家這近百名的弟子,他們都是無辜的。」
我搖頭冷笑,無辜?
在東嶽城外城埋伏,提劍殺我的時候,可不無辜。
這些弟子說白了,就是榮家養的殺手,沒什麼無辜不無辜。
「那你的意思是,讓我去找我姥姥,請她收手?」我淡淡地說,
他神情激動,道:「如果能這樣的話,最好不過。」
「榮九爺,你真的挺天真的。」我說。
他低聲說:「陸冉,榮家毀了,你媽也就完了,榮家與東嶽城外城相通,外城一倒,東嶽城中的妖物定是要衝破守城神的束縛出來,屆時你媽……」
我聽的心頭一跳,但轉念一想,要真是這樣,姥姥肯定知道。
想到這裡,我感覺眼前的迷霧突然明朗,姥姥不是要毀掉榮家,而是在逼他們,道到底是逼他們幹啥,我就有點糊塗。
很可能,榮家有能讓我媽安全從東嶽城裡出來的方法。
「你!」我面上氣憤不已,狠狠的瞪著榮九爺,半晌泄了氣,無奈的說:「行吧,你把這些屍體放入棺材裡,今晚我守靈。」
今晚或許姥姥還會過來,就算是她不親自過來,也肯定有她的人過來。
我要搞清楚,榮家是不是有把我媽給救出來的方法。
當晚,我跪在幾人的棺材前燒紙錢,默念著往生咒,雖然知道他們的魂魄已經不在,但念一念,萬一有用呢。
等我念到第三遍的時候,我聽著身後似乎有腳步聲,很輕。
我心中一喜,難不成真的被我念回來一個?
剛要念第四遍,耳邊一道陰風颳過,緊接著一聲壓抑的哭嚎。
我忙著起來,拿著棍子衝出去,就看見兩道黑影正拖著一個道士的魂往外走。
道士一直在掙扎,手上和腳上都纏著鐵鏈子,嘴巴大張著,但舌頭卻不見了。
我顧不上細想,把棍子朝著那邊扔過去,同時捏出一張引雷符,剛要催動,一直冰涼的手攥住我,轉頭一看,竟然是姥姥。
她說:「跟我走。」
我著急的看著那兩道黑影,眼看著道士就要被拖出院子了。
想要追上去,可姥姥更加用力,「這事你不能管,跟我走。」
她不由分說的往外拽我。
最近我家咪爺和球姐天天掐架,掐的吱吱叫,再也不相信異性相吸了,對貓不管用,本來以為養一公一母會是一副和諧美好的畫面,結果一言難盡。
明天還是十一點五十左右更新,其實就是趕著十二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