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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9章 陸冉,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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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後,他們都被帶走調查,讓我驚訝的是榮威居然也被帶走了,他現在可是是個魂兒附在單雙兒身上,完全可以弄個鬼打牆啥的,先逃了。

想到那張燒起來的符紙,我轉頭看向韓正寰。

他解釋說:「我那張符紙暫時把他給封住了,現在他看著就像是個正常人。」

我抓著他的手,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人是榮威嫁禍給咱們的?」

韓正寰搖頭,「不是,我一直以為是榮六爺,沒想到是他,不過他現在出來也正好,當時在榮家看見榮威的時候,我還沒想到邪神竟然早就跟榮威的魂兒融合。」

我回想起當初榮威看我那眼神,心裡莫名的一冷。

「那咱們明天接著去東嶽城?」我試探著說。

現在那麼多人看見榮威殺人,那昨天死去的人肯定有解釋了,如果進展順利的話,我們明天應該是可以離開的。

韓正寰說:」明天應該是可以的。」

等到第二天,我們打聽出案子已經破了,我們可以離開。

林納悶的問:「你們就這麼放過那女人?她可是跟邪神認識,你們不是要抓到邪神嗎?」

韓正寰搖頭,「留著榮威還有用。」

我想著他的話,突然緊張的抓住他的手,「老鬼,你是懷疑榮威也是守城神的候選人之一?」

按照邪神的性子,他不會平白無故的選定榮斌,中間肯定有他的用意,最合理的解釋是,榮斌也是守城神的候選人之一。

我豁然開朗,激動不已,要是猜測的對的話,我媽就還有救。

雖然案子破了,但我們離開芍藥廟村的時候,卻被人攔住。

是個老太太,坐在我們車前使勁兒的哭。

難不成是碰瓷的?

我忙著坐直,緊張的看著外面。

老太太苦了半天,看著沒人理她,站起來拍著車門。說:「救命呀,道長們,救命呀。」

我心裡一沉,我們可以隱藏,沒有露出一點道士的樣子來,看著更像是出門郊遊的。

看著她都要哭的抽過去了,我嘆口氣,打開車門下去。

她像是找到了救星,抓住我的手,「道長,救命,幫幫我。」

我拍著她的手,儘量溫柔的說:「奶奶。您有什麼事啊?」

看著不像是碰瓷的。

她哭著說:「我的小孫子就要不行了,我道法低微,救不了他,我昨天請教祖師爺,祖師爺指點我等在這裡,過來的第一輛車就是能幫我的道長。」

我詫異,「您也是學道的?」

她點頭,「我是道士,只是天資有限,本事不高,救不了我大孫子。」

我有些猶豫,現在時間已經有些不夠,再跟著老太太去一趟,怕是會誤了東嶽城的事情。

但是轉頭看著老太太哭的這麼傷心,我嘆息一聲,跟她說:「行,您給我們帶路吧。」

林叫住我,我對她搖頭,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走吧。」

韓正寰看我一眼,目光柔和,讓老人上了車,我們來到老太太的家。

老太太獨自帶著孫子,兒子和媳婦都在外面打工。

家裡有些破敗,但老太太收拾的很乾淨。

老太太說:「我兒子和兒媳婦都在外面打工,我還能動就幫著他們照顧著孩子。」

許是怕我們誤會他兒子和媳婦不孝順。老太太緊張的解釋說:「我兒子和媳婦對我很好,他們兩個每個月都給我打兩千多塊錢,還時不時的托人給我送補品,農忙的時候也回來幫我。」

看著老人眼中的自豪,我嘴角不由得翹起來,雖然她兒子沒能大富大貴,但現在的行事已經足以讓老人驕傲。

說話間,我們進屋,看見床上的男孩,我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。

在男孩的肩膀上長著一個腦袋,臉跟男孩一模一樣,許是感覺到我們進來,男孩沒醒。但他肩膀上的腦袋卻睜開雙眼,滿臉驚恐的瞅著我們,嚇得嘴唇不自覺的發抖。

韓正寰越過我,剛走到床前,那腦袋白眼一翻,暈了。

……這就是老太太說的她對付不了的東西?我似乎理解老太太的天賦問題了。

不過,韓正寰沒忙著對床上的腦袋出手,而是突然伸手,徑直的抓向地板,只聽咔擦幾聲,韓正寰硬生生的把地板抓碎了。

他把冷笑一聲,聲音十分陰冷,往上一薅,一人從地板裡面被薅上來,瘦骨嶙峋。

仔細一看,竟然是璇子爸。

地板下面一股惡臭傳來,往裡一看,黑紅的血混著嘔吐物。

璇子爸的情況很不好,身形消瘦,臉色蒼白,呼吸微弱,但那雙眼睛卻出奇的明亮。

老太太根本不知道這還有個人,差點嚇暈。

韓正寰捏著他的脖子,二話沒說,直接扭斷。

璇子爸直到死,雙眼還是大睜著。

把璇子爸的屍體扔到一邊,韓正寰再次回到床前,跟老太太說:「準備一碗倒頭飯,兩根香,一口紙糊的棺材。「

老太太點頭,忙著去弄。

小男孩脖子上的腦袋一直在流眼淚。

我疑惑不已,「他怎麼會被璇子爸盯上?還有這腦袋是怎麼回事?上次榮欣的肩膀上出現這樣的腦袋,還是在破天的墓地里。」

韓正寰解釋說:「之所以長出這個腦袋是陰魂入體所致,人死後,魂魄一般都是保持著死時候的樣子。」

「所以,這個魂不知道完全融進他的身體裡,而是再弄個腦袋出來,只因為他死的時候,肩膀上也有個腦袋,不管是不是他的,他當時肯定是一具身體頂著兩個腦袋。」我說。

韓正寰點頭。

老太太把東西拿過來,發愁的說:「我試過用符紙,可一點用都沒有。」

我扶著她坐到一邊,安慰她:「他的符紙肯定有用。」

韓正寰把香插在倒頭飯上,又把男孩的鞋擺在床尾,將紙糊的棺材放在右腳鞋前面。

弄好這些,韓正寰拿出一張金符,捏著,裂魂刃插在床頭,男孩肩膀上的腦袋不住的搖頭,眼中滿是祈求。

韓正寰面無表情的說:「看你今日有悔意,我放一馬。進到棺材裡,我送你離開。」

說完,他閉眼念咒,手上的符紙摁在男孩肩膀腦袋上。

空氣中傳來一股焦糊味,男孩渾身顫抖,他肩膀上的腦袋越來越小,血水流了一地。

等到腦袋完全消失,我看見一道黑氣從男孩身上出來,鑽入棺材裡。

韓正寰隨後一揮,紙糊的棺材蓋直接蓋上。

他這才站直身體。

我往床上看,男孩肩膀上的腦袋已經消失,韓正寰有意控制著,但他肩膀上還是有碗口大的傷口。血肉模糊。

我們又帶著男孩去了村裡的衛生所,包紮好,送回家。

林和和我把坑裡的東西弄出來,填上土,重新蓋好地板,這麼一折騰下來,已經是晚上了。

男孩已經醒了,坐在床頭怯生生的看著我。

我沖他笑笑,他突然張開手臂,讓我抱。

我笑著把他摟到懷裡,安撫的拍著他的背。

「我見過你,在那個水墨一樣的山裡。」男孩清脆的說。

我動作慢了一拍,「你進過那山?」

男孩點頭,「嗯,進過。」

我緊張的問:「你怎麼進去的?」

他無辜的看著我,「就是走著進去的。」

我心裡咯噔一下,還想要再問,卻聽韓正寰叫我,我只得跟男孩叮囑:「以後不要再進去,知道嗎?」

男孩乖巧的點頭,「嗯。」

老太太對我們千恩萬謝,更是送了我們一籃子土雞蛋。

離開男孩的家,我把這事跟韓正寰說了。

「那男孩竟然能進去破天的墓地,這也太嚇人了。」我說。

韓正寰倒是不太在意,「那男孩有陰緣。」

……陰緣?

還有這種說法?

他接著說:「他八字輕,容易招惹邪祟,不過身上配帶著寶貝,再加上他奶奶是個懂些道法,平安度過這次,以後也就沒啥事了。」

原來是這樣。

在老太太家裡耽誤一下午,接下來的車開的飛快,為了不被拍到,他直接讓葉勛昊用了鬼打牆。

我緊張的抓著車把手,不住的出冷汗,林很興奮,畢竟這車飈的跟她有的一比。

我坐在后座,突然想起璇子爸來,聽著車外呼呼的風,我跟韓正寰喊著說:「璇子爸是咋回事?」

「他需要引起恢復,所以盯上了那男孩身上的魂,可惜,不過由於他太虛弱,只能躲在地里。」他解釋說。

「這個我想得通,我是好奇的是璇子他們怎麼會跟邪神攪和到一起,難不成他們在村子裡的時候,就已經被邪神給控制了?」我說。

韓正寰搖頭,這事他倒是很有信心,說:「那裡是我的底盤,邪神沒有插手的機會,估摸著離開後被控制的,他們守著地窖里的殭屍過了幾十年,身上陰氣重。發生這樣的事情沒什麼可意外的。」

我一想,也是。

我們趕到東嶽城的時候,已經第二天夜裡九點多,還有幾個小時九月初九就要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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