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孩子是時候拿出來了(2/2)
他看了半天,問我:「你在氏一族的手中?「
我忙不迭的點頭。
他拍著我的背,哄我說:「別害怕,我回去救你,你好好的保重自己,知道麼?」
我點頭。
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巨大的拉扯力,我情不自禁的被往後拽,我抓著他的衣服,急得掉眼淚。
他在我額頭上親一口。「放心,我會去。」
我一邊流眼淚一邊點頭,從在那地方醒來,我心裡就一直挺害怕,先前壓在心底,現在看見韓正寰,心中所有的恐懼都湧出來。
最後,我還是被那股大力扯回去。
臉上一陣涼意,我猛地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還誰在下營坊的床上,滿臉都是淚。
我翻了個身,把眼淚擦掉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吃完飯,就被人三個男人架出去,直接扔到男人幹活的亂石旁,扔給我一把鐵鍬,讓我跟著男人們一起幹活。
我慢條斯理的從地上起來,把身上的土拍掉。
周圍為了好幾圈男人,目光或是審視,或是冷漠,或是陰邪。
我拿起鐵鍬,看了一圈,道:「不幹活了?」
「老子在這裡幹了十年,還第一次看見有小娘們來幹活,要我說啊,你什麼都不用干,脫了衣服躺下,什麼活都有人替你干。」一男人粗聲道。
他這話說完,周圍一片鬨笑聲。
我看著他,「想乾女人?」
那男人受到舞,走近兩步,伸手就要摸我。「是干……你。」
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我的時候,我揚起鐵鍬,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,同時踹向他的肚子。
他嗷的叫了聲,被我打得趴在地上。
我拿著鐵鍬揮舞一圈,大聲說:「都安分點,惹急了我,要你們的命。」
說完,我摸著肚子,「對了,忘了說,我懷孕了,最好離我遠點,要是我的孩子出了意外,我一定拉著離我最近的三個人陪葬。」
聽到這個,他們退後。
半晌,有人罵了聲喪氣,然後轉身去干自己的活計去了。
我看向崖頂,似乎有人站在上面往下看。
從來到這裡,我就有些懵,不明白他們把我扔到這裡是要幹啥,體罰還是讓這些男人欺負我,他們再出手相救?
怎麼想都不對。
「陸冉。」
我聽見有人叫我,轉身一看,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。
他看我有反應,立馬笑了,「沒想到真的是你。」
他走到我跟前,臉上的笑意立馬消失,低頭跟我說:「等下有機會趕緊往上營坊跑,這裡會死人。」
我看著他不說話。
他著急的說:「我沒騙你,我以前也是道士,我知道他們把你抓進來要幹啥。你現在懷孕夠三個月了嗎?」
我想了想,點頭。
發現時是兩個月,來到這裡也差不多一個月。
「懷孕滿三個月,嬰兒魂魄基本已經成型,重做聖火,要的是魂,況且現在就算是流產,也能取到你孩子的骨血,所以,你小心一點,等下往上營坊跑。」他擔憂道。
我心中一凜,面上不動聲色,冷笑著說:「你知道麼,你演的太假了。」
他一怔,繼而臉色猙獰,「油鹽不進。你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?」
我冷笑著說:「你們當然不敢,你們要是敢,我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?」
說著,我走到他身旁,「你們在把我當三歲孩子耍麼?」
這人,我在家主的小樓里見過。
「好,陸冉,這可是你自己選的。」青年冷笑兩聲,一招手,就有人押著紅英過來。
「說出他留給你的話,你們都安全,不說的話……」他陰笑兩聲,轉身就把紅英的衣服撕破。
紅英慘叫一聲,抱著胳膊蹲在地上,身體不住的哆嗦。
我雙手握拳,「你敢!」
「有什麼不敢的?」他說完,隨手點了兩個男人,「這女人賞給你們了。」
在這場景下,誰還有心思想那檔子事,但礙於他們的威逼,被點到的男人只能出來,卻半天沒有實質性的進展。
青年目光一厲,抽出刀就把二人抹了脖子,陰沉著臉,又隨手指了三個人。
這次,那三個人再也不敢手軟。
紅英瘋狂的哭叫著,求我救她,說是看在洵的面子上。
我心中苦笑不已,不是我救不救的問題,是我真不記得。
仔細一想,我記不住這事,肯定是門主的手筆。他這是臨去世,陰我一把。
紅英的哭喊還在繼續,那青年走到我跟前,「說還是不說?」
我別開臉,不再看他,「剛才說讓我往上營坊跑,說說看,在哪裡給我準備了什戲份?「
他臉色更加陰沉,「本來想等著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說,不然既然韓正寰已經找過來,那只能提前把孩子取出來。」
他說完,一揮手,身後的男人朝著我衝過來。
我揮舞著鐵鍬,一邊抵抗一邊往石頭堆上退,算是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變臉,原來是知道昨晚韓正寰聯繫上我了。
但。同時我也有些疑惑,眼前的男人跟屠他們完全不一樣,屠看著跟鬼一樣,但這男人卻是正常人。
之前小萍跟我說過,家城但凡有點本事的,都是屠那德行。
「住手!」一聲暴喝響起。
家主帶著屠匆匆趕來,他怒瞪著那男人,「十三,她是我家抓來的,你們無權插手。」
十三似乎一點都不害怕,說:「那麼捉來的又能如何,你們把人捉來,就是為了好吃好喝的供著?現在族中已經沒有退路,她的孩子是唯一的機會,再不重燃鬼火,這地方都會被怨氣淹沒。」
我心裡一沉。他剛才說的是真的?
要把我的孩子出弄出來?
家主面上有些遲疑,半晌嘆口氣,轉身跟我說:「陸冉,看在是本家的份上,我盡力護你,今日你把往生門門主給你留下的話說出來,我就讓你好好的生下孩子,不然,你跟這孩子的緣分,也就這麼點了。」
我心裡一涼,身體有些發抖,無力的說:「我真的不記得。」
他失望的搖頭,「罷了,十三,隨你處置吧。」
我攥著鐵鍬,緊張的看著他。
十三冷笑兩聲。拿出個笛子,吹了兩聲,大白天的竟然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一群的鬼,把我圈在崖底,堵死逃跑的路。
「抓住她,死活不論。」十三冷聲說。
我這才明白昨天屠說的地獄,原來之前是家主他們一直給我擋著。
我心中懊惱不已,若是我之前果斷一些,夜裡強行往外沖,或許還有活的機會。
看著那些人朝著我衝過來,我迎上去,也沒用鬼扇,就用鐵鍬。
十三從兜里掏出個像是鷹爪一樣的東西戴在手上,大吼一聲,朝著我衝過來。
一把就把鐵鍬的柄抓斷,下一刻,他一拳打在我心口,心口一陣鈍痛,手上的動作一慢,直接人踢在腿窩處,跪在地上。
十三捏著我的下巴,「剛才乖乖的往下營坊去多好,非要讓我動手。」
說完,他吩咐人把我捆上,往下營坊去。
家主嘆口氣,反手一巴掌打在屠臉上,質問道:「你竟然敢自作主張?」
屠脊背挺直,淡淡地說:「我們需要活著。」
家主一瞬像是老了十歲。
十三他們把我抬到上營坊紅英的房間,看清裡面的擺設後,我腿肚子直抽抽。
這裡面放著一整套的醫療器械,這是要強行給我打胎?
紅英神情冷漠的站在門口,沒穿衣服,身上都是那啥的痕跡。
她進來,隨手披上衣服,「陸冉,你的心還真是狠。」
說話的時候,她已經開始熟練的準備儀器。
我這才明白剛剛是一場苦肉計,是她在逼我。
「你什麼時候背叛洵了?」我問她。
她一聽,情緒立馬激動起來,抓著我的脖子,「是他背叛了我們,背叛了我們的信念,為了那個女人,竟然要不顧一切。」
「把她的腿綁起來。」她說。
我心裡一抖,想要起來,偏偏身上沒有力氣。
這地方很邪門,鬼扇進來完全失去威力。
十三站在一邊看著。
紅英站起來,冰涼的手放在我腰上,要解我的腰帶。
我雙手被綁在身後,動也動不了,現在真是砧板上的肉。
「十三,死也要死的明白,告訴我,你到底是什麼人?「我問他。
說實話,我總感覺十三有些熟悉,可就是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他。
他笑著說:「你忘了,上次你從棺材裡跳出來,我就在你旁邊。「
我從棺材裡跳出來?
「你偷看我跟韓正寰在棺材裡……」我艱難的問。
他臉色一黑,「在道法崑崙上。「
我倏地睜開眼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在道法崑崙山上,我曾經被蘇特勾魂,從她的棺材裡跳出來,當時十三就是抬棺的。
「那個道士在這裡?」我厲聲問。
想起那天屠帶我看見的場景,我使勁的掙扎。
當初他們就從摻和進分魂的事情里,現在鎮壓韓正寰的身體也跟他們有關。
這裡的人,肯定知道是誰把韓正寰分魂的。
「老實點。」紅英厲喝一聲,反手就給我一巴掌。
我被打的左耳嗡嗡的響。
她已經把儀器準備好,要脫我的褲子。
我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「等等,十三,咱們做個交易如何?」我聲音發抖的說,同時背在身後的手狠狠的劃破手心,就著血畫出一道離魂符。
「我告訴你門主給我留下了什麼,你放我一次。」我跟他商量說。
十三嗤笑一聲,「不可能,剛才給過你機會,現在不需要你說,只要你肚子裡的孩子。」
說完,他看紅英一眼。
紅英冰冷的笑著,湊到我耳朵旁,聲音陰狠,「陸冉,不但奪走你的孩子,還要毀了你,要怪就怪洵。」
我勾唇一笑,「是麼?「
說完,我大喝一聲,「離。」
瞬間,我身體裡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,感覺身子越來越輕,但這時,我的右胳膊突然發出陣陣溫熱。
就那麼一會,我身上的疼痛消失,竟然還被綁在手術床上,我默默流淚,離魂沒成功。
但我兜里的鬼扇卻開始慢慢的顫動。
我心中一喜,從一進來就開始沉寂的鬼扇竟然有了反應。
紅英大笑兩聲,拿著一根金屬管子就要往身體裡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