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 你就是一切的源頭(2/2)
我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過了很久,我吁出口氣,轉身回洞裡,還是想法子出去。
經過白天那麼一折騰,洞裡的女人只剩下一半,曉雪說過兩天還會有新的女人補充進來。而是進來都是外面的女人。
她特地強調進來的都是外面的女人,我仔細一想,就注意到那天那些人過來,拖到洞外的都是外面來的女人。
那男人想要碰我的時候,被鬼扇阻止。
現在只能等了,等著馮爺來找我。
只是,他口中的機會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機會?
我有些心慌。
日子平靜的過了兩天,我也對陰地的環境有了了解,在這裡,沒有任何規章制度,只要你夠強,你就是王。
就是馮爺,也是從干粗活的人一步一步打上去的。
這倒讓我動了點心思,我當然弄不了馮爺,但我能弄死另外的守衛,屆時我就能取而代之,在這裡贏得一點主動權。
我正盤算著怎麼才能找到他們,馮爺就突然帶人過來,身後還跟著十來個男人,曉雪說這是新一輪篩選。
我本來想著去跟馮爺說我要參加,卻不想他一過來,直接點名我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我也是吃驚不已。
「出來!」馮爺指著我,不耐煩的說。
我小心翼翼的上前,「馮爺,咋了?」
他指著那十個男人,說:「殺了他們,你就有機會跟他們兩個決鬥。」
我一怔,這不就是我一直找的機會。
只是,這馮爺太特麼坑人,我跟這十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打完架。哪裡還有力氣去跟那兩個守衛打架,這不是欺負人麼?
我心裡腹誹,面上去不敢顯露,這是我的機會,唯一的機會。
「行。」我右手拿著鬼扇,左手拿著匕首。
那幾個男人面面相覷,其中兩個往前走兩步,我擺擺手,「一起上。」
他們對視一眼,一起將我圍住。
我現在沒有血,沒有辦法催動鬼扇,只能靠自己了。
我冷哼一聲,率先出招,朝著我離我最近的男人衝過去,匕首橫刺,與此同時,鬼扇直接朝著他的心口扎進去,
他根本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扇子竟然被我當刀子使,猝不及防之下,被扎了個正著,躺在地上哀嚎。
我上去一腳,踩在他的脖子上,咔擦一聲,脖子的骨頭被我踩斷,
趁著其他男人怔愣的時候,我朝著離我最近的男人衝過去,刀子直接插進他的心口,鬼扇飛出,划過旁邊人的脖子,鮮血噴濺。
不過瞬息,我已經解決了三個人。
剩下的幾人再也不敢輕視我,我不給他們機會。再度朝著他們衝過去,收割生命。
四周的人震驚的瞅著我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,我身上全是血。
等到解決完那十個人,我呼出口氣,指著其中一個護衛,說:「來!」
他先是猶疑的看了馮爺一眼,見他毫無反應,這才朝著我走過來。
我勾唇冷笑,看著這個大塊頭。
這兩個護衛,一個乾瘦,一個大塊頭,乾瘦的那個一看就不好惹,反而是這個大塊頭,蠻力雖然大,但我或許能靠著靈巧取勝。
要是對上那乾瘦的。我估摸著自己不是對手。
事實證明,我猜對了,跟這大塊頭打架雖然艱難,但他顯然腦子不大夠使,最後被我用匕首刺瞎雙眼,將鬼扇捅進他的心口。
我拔出鬼扇,扇面上的血滲進去,鬼扇隱隱的顫動著,顯然很興奮。
我壓抑著心中嗜血的殺意,看向馮爺,挑眉道:「我現在有資格了麼?」
他點頭,隨手把被我殺死的那人的鐵鞭扔給我,「它是你的了。」
我接過,看著馮爺,心中一疑惑,就這麼簡單?
驅散眾人,他帶著我去他們的住處。
「小冉……」我聽見曉雪叫我。
轉身看去,她站在洞口,揮淚衝著我擺擺手。
我對她笑笑,轉身跟著馮爺離開。
如今我自身難保,哪有什麼精力護著她,她留在這裡,雖然受些折磨,但好歹能活著,跟著我可就說不準了。
並且,我隱約覺得曉雪很少被人拖出洞外,我第一天過來的時候,那些被拖出的女人里沒有她,在這裡待的這幾天裡,更是沒有她。
她的身份,肯定不是那麼簡單。
馮爺帶我來到洛水河邊,突然甩起手中的鐵鞭。
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。生怕他發瘋來抽我。
卻不想他直接把鞭子抽在水裡,只聽砰地一聲,河上似乎有個屏障破了,憑空出現三間木屋,每間木屋上面都懸著一面八卦鏡,但是背對著我們。
在八卦鏡上面刻著五瓣蓮的花樣。
我太陽穴一跳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馮爺指著最右邊的房間,說:「那是你的房間了。」
我點頭。
他蹚水過河,我跟在後面,仔細看著漂浮著的黑沉物體,恍然驚覺,原來他們在這裡布置了障眼法,利用陰地和水中的鬼氣,把房間藏起來。
怪不得那天晚上他會出現在這裡,合著我無意之間跑到人家老巢來了。
進屋子之前,他跟我說一個小時後帶我去陽地。
我驚訝的看著他。他卻不再說話,進屋關門。
一直跟著馮爺的乾瘦男子朝我露出兩顆白牙,道:「但願你能活著回來。」
我往他嘴裡一看,發現他只剩下兩顆門牙,還是烤瓷白的那種。
我在房間裡走一圈,裡面什麼都沒有,連張床都沒有。
我坐在地板上,一直沒閒下來的腦子終於運動起來,我是不是又被人給耍了?
馮爺從一開始就在針對我,卻又沒有要殺我的心思,似乎是在試探。
他要驗證什麼?
我想不明白。
在屋子裡發會呆,外面一聲鞭響,我知道是馮爺在叫我,只好認命的出去。
這次,他卻朝著陰地走,而是帶著我從他房間的後門往草木茂盛那邊走。
我們剛著地。我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陣陣吵鬧聲,轉身一看,竟然是那邊的男人,都在拼命的過河。
但是一直跟著馮爺的乾瘦男人站在屋子裡上,揮舞著手中的鐵鞭,下手快狠准。
我看著他的手法,不由得慶幸,多虧昨天沒對上他,不然我只有被揍的份兒。
那些人爭先恐後想要度過洛水,卻被鞭子攔下,運氣好的就是身上擦破點皮,運氣不好的,直接被抽的屍首分離。
我縮縮脖子,趕緊跟上馮爺。
他帶我沿著洛水往南,越往那邊走,氣溫越高。
等繞過那座山。我終於看見到了久違的太陽。
「陰陽地,由洛書中開悟而來,又靠著洛水,是以與外界隔絕,本無人發現,直到千年前才有人進來。
千年前,又是千年前,我不禁好奇,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?
來到陽地,我發現這就是兩個極端,那邊陰森,見不到一點陽光,這邊就熱的跟個非洲沙漠似的。
而且,這裡的人上香供的不是菩薩和道家真人,而是葉勛昊。
他們見到馮爺,都是恭敬的行禮,有叫馮哥的,也有叫馮爺的,他帶我來到一間破敗的小房子前面,彎腰恭敬的說:「大長老,我把人帶來了。」
這不像是曉雪說的,地位不高的模樣。
我吃了一驚。
過來了好半天,門被打開,一個中年人走出來,看見我後,神情巨震,不住地點頭,嘴裡說著,就是我,就是我。
他剛要把我拉進房間裡,突然一隊人馬圍上來,都是兜帽男。
中年男人面色冷凝,看著我身後,說:「老五,你這是幹什麼?」
我順著他的話音看去,就看見一老頭摸著鬍子走過來,對著我身邊的中年男人行禮,說:「大哥,這女人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」
都這種稱呼了,我再搞不通他們的身份就真是傻子了。
我倒是沒想到大長老竟然是這樣的年輕。
大長老笑眯眯的,摸著我的手,說:「外面來的,你還不別說,你看外面人的手,就是比咱們在這長期曬太陽的要滑。」
我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五長老罵了聲老不知羞,又仔細的打量我半天,最後叫著馮爺,跟他一起離開。
我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,等到他離開後,忙著把手抽回來。
大長老激動的不行,抓著我的手,帶著我往裡走。
我想要掙扎,可轉頭一看,就見五長老站在不遠處,正看著這邊。
我不再掙扎,跟著大長老進去。
本來已經做好要把大長老這個色胚揍死的準備,誰知道我一進院子,他就變得十分正經,問我:「你見過葉勛昊嗎?」
我點頭。
「那你見過韓正寰那老賊嗎?」他提起韓正寰,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我點頭。
他一拍大腿,「葉勛昊可把韓正寰給殺了?」
我搖頭。
我真不知道該跟他說啥,怕我一說話就露餡。
他們這是崇拜葉勛昊,仇視韓正寰?
他有些失望,但不知道想起什麼,又開始高興,「你現在回來就好,你一回來,葉勛昊也就該回來了,這樣我們就有救了。」
我納悶的問:「你們跟韓正寰那老……賊有什麼仇?」
他握拳,義憤填膺道:「不共戴天之仇,要不是他,把我們困在這裡,我用得著在這裡烤太陽?早就出去過正常人的日子了。」
「那你崇拜葉勛昊,不會是因為他帶領你們反抗韓正寰吧?」我問。
他給予了肯定答覆,「當然,葉勛昊是我們的英雄。」
「可是這一切,跟我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馮爺要對我百般試探?」我問他。
他圍著我轉了圈,納悶道:「你全部都記得了?」
我扶額,「嗯。」
他臉色一沉,突然伸手摸向我的右胳膊,摸到我胳膊上的骨頭之後,鬆了口氣,念叨著沒認錯人。
「沒想到你竟然還趕上了個失憶的潮流,還挺時髦。」他打趣道。
我乾笑兩聲,明顯接不上他的冷幽默。
他把當年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,說葉勛昊是道家第一隻道鬼,是在韓正寰分魂時,利用韓正寰的陰氣和怨念,藉助聖火練出來的。
也就是說,在給韓正寰分魂之前,世上根本葉勛昊這人,甚至可以說葉勛昊就是韓正寰的道鬼。
後來,韓正寰為了找贏勾血,來到了這裡,在這裡跟葉勛昊產生爭執,葉勛昊反噬韓正寰,帶領著一眾道士要收了韓正寰。
韓正寰從他手中搶走贏勾血,將那些道士和葉勛昊都封在這裡面。
我聽的心底冰涼,「那這事跟我啥關係?」
大長老道:「你就是他們產生分歧的源頭。」
明天上午四千,更新時間中午十一點五十分左右,肯定不會超過十二點,麼麼麼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