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懷孕了?(1/2)
是杜芙那波人。
往生門的門主想要離開,卻被鄭夏陽和一陽真人攔住,說他在耍手段。
我沖白影做了個手勢,往小區裡面走。
由於把外面正比試,所以小區裡面的防守很是嚴密,我讓狗蛋用鬼打牆,借著鬼扇的力量,堪堪避過那些人。
我看著氣越來越遠,直接越過後院跳出牆外,往小區後面追。
一出小區,看清後面的東西後我驚在原地,這小區後面竟然是一片墳地。
而且看著都是新墳,墳頭上壓著紙錢,前面放著花,但是沒有墓碑。
我暗暗擰眉,這倒不像是城市的墳,一般城市裡的都講究弄個墓碑,現在這墳看著倒像是我們村裡的。
我站在墳地外面,不敢再往裡面走。
我能感覺得出來,這墳地里似乎有個大陣。
閉眼朝著墳地看去,我心中一凜,打起了十萬分的精神。
幹道士這麼久,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沒有一絲鬼氣,反而充滿浩然正氣的墳地。
我正想著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悶哼,我循聲看去,一道影從墳地里彈出來,跌倒在地上。
我撲過去,那人反應到也快,還不等我碰到就已經從地上起來。
「杜芙,真的是你?」我冷聲道。
看見是我,她鬆了口氣,「葉勛昊呢?」
她這麼一問,我才想起葉勛昊來。
心中懊惱,上次在道法崑崙看見韓正寰時,事情太多,滿腦子都是瘸子的事情,忘記問他把葉勛昊帶到啥地方去了。
我雙手抱胸,看似不經意,但目光一直盯著他的手:「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
她臉色一沉,想要過來打我,但似乎心有顧忌,只能狠聲道:「陸冉,你等著,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。」
說完轉身欲走。
我攔住她。「走什麼呀,咱們好好的溝通一下感情。」
她右手背在身後,眼中有急色,左手上凝成一團的霧球,說:「找死。」
說完,霧球朝著我飛過來。
我沒避開,展開鬼扇,直接迎上去。
等到接觸到這霧球我才明白,這就是鬼氣。
能將鬼氣用到這種程度,的確是種本事。
我不由的想起那個霧人,他身上的鬼氣原本杜芙要多,要純,怪不得上次在道法崑崙裡面能把我的鬼扇給燒了。
鬼氣和陰氣還是有區別的,對於普通鬼魂來說,鬼氣就是個標誌。但陰氣才是攻擊的武器。
他們竟然把鬼氣能運用起來,就我職業而言,我倒是很崇拜弄出這這種東西的人。
我靠著鬼扇把鬼氣避開,直接跟杜芙進行近身打鬥。
其實,跟她近身打鬥,我內心是拒絕的,畢竟她這一身的骨頭,我碰一下就是咔擦一聲,聽的人頭皮發麻。
她一直在響,偏偏還不斷。
「小冉,手下留情。」
我好不容易把杜芙給打倒,鬼扇抵在她的胸前,杜衡跑過來,緊張的看著我:「小冉,讓我跟我姐說兩句話。」
我看了杜衡一眼,點頭,卻趁著杜芙不注意的時候把她手上的袋子給搶過來。
杜芙憤怒的吼了一聲,像是發狂的野獸,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。
我手上的鬼扇往前推進兩分,她動作一頓,面上很是痛苦。
看來心口就是她的死穴。
我看向杜衡:「不是想說話,說啊。」
「好,謝謝」杜衡走到杜芙跟前,說:「姐,別跟著他們了,回來,好不好?」
杜芙喉嚨里的聲音小了很多,扭頭不語。
他們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把袋子打開,裡面裝著一個像是硯台一樣的東西,凹槽里一汪清澈的水。
現在硯台斜放著。凹槽里的水竟然也不流出來。
這就是天池?
臥槽,還真的是個水池。
這麼厲害的寶貝,取名字竟然這麼隨便。
「把天池還給我。」杜芙看我打開袋子,頓時發了狂,也顧不上心口的鬼扇,獰叫著朝著我撲過來。
我連忙把鬼扇拿開,卻被她抓住右邊肩膀。
頓時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,本來就沒長好,又被她這麼一攥。
「杜衡,說真的,你再不把你姐拉開,我就要下狠手了。」我咬牙說。
杜衡如夢初醒,忙著過來把她拉走。
杜芙劇烈掙扎,沒幾下就掙脫杜衡,還要朝著我過來。
白影突然出現。手上的紅繩纏上杜芙,「老娘的祖傳的降魔紅繩,治不了你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。
我把天池收起來,問杜芙:「你跟著的那個,是什麼人?」
她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兜里的天池,不說話。
「小冉,咱們快點離開,他們要追上來了。」白影說。
我不著急,跟白影說:「你帶杜衡離開,我還有事要干。」
好不容易進來一回,不給門主一份大禮,我都對不起他上次把我揍得那麼慘。
白影略一思忖,點頭。
這時,杜芙突然怪叫幾聲,身上的鬼氣突然都凝聚在心口處。
我面露驚色,「快躲開。」
說著,朝著白影撲過去,把她護在身下。
砰地一聲,一股強烈的鬼氣四散,我背後受了一擊,在地上滾了幾圈。
抬頭向杜芙那邊看,她身上的紅繩已經斷裂,身形搖晃,身上的鬼氣比之前淡很多。
她狠狠的瞪我一眼,轉身離開。
她剛走,一聲暴喝響起,「小賊,哪裡逃。」
下一刻,往生門的門主跑過來,攥著拳頭朝著我揮過來。
我忙著從地上起來,以鬼扇抵擋。
接下他一招後,他才認出我,驚詫道:「陸冉,你竟然還活著?」
得,這人不但腦子簡單,眼神還不好,居然這時候才認出我。
我把白影和杜衡護在身後,「你們先離開,我拖住他們,找機會走。」
「那你小心。」白影說。
等到她跟杜衡離開後,我嘲諷道:「門主,殺人是要確認對方是否斷氣的,像你這樣的,明顯經驗不足。」
他臉色漲紅,狠狠的瞪著我,「這次,你休想再逃。」
他拿出一隻硃砂筆,看這架勢是要動真格的。
我擺擺手,說:「你這人怎麼恩將仇報呢,我三番五次的幫你,你竟然還要殺我。」
他動作一頓,「幫我?你怎麼幫我?」
「先前你被軍師壓得抬不起頭,要不是我把軍師打跑了,你能重新掌握往生門?」我厚著臉皮說。
他眼中有些遲疑。
我接著說:「現在天池就是一塊燙手山芋,你不把它解決掉,總會有人來找你麻煩,你永遠無法休養生息,現在我把天池帶走,無論是煉獄還是陽明洞,他們都只會盯著我。再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,是不?」
我覺得,按照他的智商,我有八成的機會說服他。
他收起硃砂筆,皺眉道:「確實可以這麼說。」
我憋著笑,道:「之前我對付軍師的時候,是傷到了往生門的利益,可你上次也把我打的半死,咱們還清了呀。」
他想了想,「的確是。」
我再接再厲,「你本領高強,是不怕煉獄和陽明洞,但是現在往生門的大部分弟子都不是他們的對手,所以你才會同意這次比武,但往生門要是輸了。那多丟人,現在我把東西偷走了,比武中止,燙手山芋也沒了,多好。」
他現在已經被套進去,臉上隱隱有贊同之色,「可以這麼說。」
我拍掌,「這樣是最好的結果。」
說著,我朝小區里看一眼,道:「現在煉獄和陽明洞的人肯定要求進小區裡面,但這裡是往生門的大本營,他們怎麼能進來呢,我去幫你把他們引開。」
他聽後面上一派感激,「啊,謝謝你啊。」
我擺擺手,大義凜然道:「沒關係,不用謝。」
說完我就朝著前院跑去。
身後,門主還在嘀咕:「確實有點道理,但又有點不對勁。」
我憋著笑,心裡慶幸昨晚看了楊煌忽悠他的大戲,不然我也想不出這個法子。
我跑出前院,驚慌道:「寶貝被偷了,門主發瘋了。」
我說著話,不著痕跡的把往生門守門的人給擠開,放陽明洞的人進去。
他們嗜殺,雙方頓時打紅了眼。
我哼笑一聲,趁亂跑出去。
剛跑出包圍圈,就聽鄭夏陽喝道:「陸冉,你跑什麼?」
我一拍腦門,靠,忘了這貨了。
聽見這話,我虎軀一震,場面瞬間安靜,在場的道士都看著我。
我乾笑兩聲,拔腿就跑。
「哎,陸冉,你跑啥?我又不找你當我的壓寨夫人,你總不會偷了寶貝吧?」鄭夏陽不知道從啥地方拿了個喇叭過來,笑嘻嘻的大吼著。
一聽見寶貝,那些還沒衝進往生門的都是瞬間沸騰,朝著我涌過來。
「鄭夏陽,你大爺的。」我大聲罵道。
本來是想著偷偷溜掉的,被他這麼一吼,當即成了被圍攻的那個。
還多虧這是在市里,他們有顧忌,不敢明目張胆的抓人。
「陸冉是吧,上次在道法崑崙就是你滅了我陽明洞的人,這筆帳咱們是不是好好算算?」我被陽明洞的道士逼到小巷子裡。
這些人一臉的陰邪,看著就不是好東西。
我攥著鬼扇,嗤笑道:「被我滅了,是他們沒本事。」
「那今天你別我們弄死,也是你沒本事。」他們冷聲道。
說完,這群大男人就開始對我一個女人動手。
我揮舞著鬼扇,幾乎是每招都見血。
王師傅說的不錯,自從鬼扇換成我的皮之後,就比之前好用了,幾乎跟我心意相通。
這場打鬥,與其說是我使用鬼扇,其實更應該說是鬼扇牽引著我。
等到最後一人倒下,我哼了聲。「說了,是你們沒本事。」
可惜,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我還出這巷子,一陽真人和鄭夏陽就帶著人同時出現。
一陽真人陰陽怪氣的說:「他們的確沒本事,咱們接著驗證一下,我有沒有本事。」
我一看他,就知道這人何止是有本事,他還是有大本事,再加上他和鄭夏陽帶著的人,我這次不好脫身。
一陽真人是個行動派,撂完狠話,直接朝著我撲過來。
我以鬼扇相抗,他隨意撿起地上的樹枝為武器。
打了幾招,我發現一陽真人厲害的不是他的招式,而是他的力氣和身體。
那麼扛揍的身體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而且這人太過陰險,發現我的右肩膀有傷之後,居然一直進攻我的右邊身體,十來招過後,我右手已經使不上力氣。
我退後幾步,靠著牆上,右手不由得顫抖。
一陽真人陰笑兩聲,手中出現一把匕首,刺向我。
「住手。」
隨著聲音,儒服男鬼出現,說:「陸冉,是我要護著的人。」
看見他,普通道士沒啥反應,倒是鄭夏陽和一陽真人滿臉的不可置信,「你真要護著她?」
「嗯。」儒服男鬼道。
一陽真人跟鄭夏陽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,「好,這次給你面子,下不為例。」
說完,肉疼的看我的衣兜一眼,轉身離開。
我心中驚訝不已,這儒服男鬼到底是啥身份,竟然能讓他們放棄天池。
儒服男子走到我跟前,說:「走不走?」
我警惕的退後幾步,「你為什麼要救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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