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5章 不行,這是外面啊!(2/2)
他以後摟著我的腰,一手扣著我的脖子,迫使著我仰著頭。
親了半天,他才放開我。
「長大了。」他說。
我聽著他的話,領會到他的言外之意,恨不得拿目光殺死這個厚臉皮的人。
「你……放開我,會有人看見的。」我說。
他輕笑兩聲。道:「沒有任何人能看見。」
「沒人看見也不能這樣啊,你規矩點。」我軟聲斥道。
他的手已經放在我的……
我忙著按住,「你無恥,流氓……」
啊,我好悲傷,過了六年,我人都長大了,但是罵人還是只會罵無恥流氓這倆詞。
「你六年前就這麼罵過我。」他湊到我耳邊,曖昧的說。
我想起那些個臉紅心跳的晚上,嗔了他一眼,「你放開我,我還有正事呢,有同伴失蹤了,我得去找他們。」
「出不了事。」他說。
我眼前一亮,「你知道他們在哪裡?」
他的手指摩挲著我的唇,語調有些危險,說:「你很在乎他們?」
「在乎啊,畢竟是要一起上山的夥伴,他們要是出了事,可能就上不了山了,再或者他們不遵守這裡的規矩,惹怒了李村長他們,不讓我們繼續在這裡住可怎麼辦?」我忙著解釋說。
解釋完,自己都有點奇怪,我為啥要跟他說的這麼細緻?
「他們不會出事,放心。」他淡淡的說,在我脖子上輕啄著。
我聽他這麼說,有些安心了,他說話還是挺靠譜的。
「你怎麼來這裡了?」我突然想起這一茬來,這不是在我夢中啊,而是我清醒的時候見到了他。
「找你。」他說。
「找我幹啥?」我不解的問。
他沉沉的笑了,我聽著心跳越來越快。
「當然是娶你,我的新娘。」他柔聲說。
「娶我?不用了吧。」我心頭一震,乾笑著說。
雖然我現在處於嫁人很難的狀態,但也不用他來解救我啊。
畢竟,比起跟著他,我還是覺得孤獨終身更靠譜些。
「不願意?」他咬著我的耳朵,低聲問。
我深吸口氣。肯定的說:「不願意,真的不願意,咱倆現在就不是一個種類,強行結合,一定比這村子裡近親結婚的人還要慘。」
「這可由不得你。」他輕聲說。
腰上一涼,我這才發現衣服已經被解開了。
「韓正寰,你不能這樣。」意識到他要動真格的,我瞬間紅了眼睛,害怕的手都開始發抖。
我本來以為他這次也就是前幾次那樣,親親摸摸就算了,可現在看著他要的比這還要多。
他動作一頓,頭枕著我的肩膀,給我把扣子繫上,「是我孟浪了。」
我忍不住的抽噎著,眼淚流個不停,真的被他嚇到了。
「你成人之前,我不再碰你。」他說。
我哭著點頭。
「丫頭,洞房花燭之時,我不會再放過你。」他說完。拉著我的站起來。
我剛想說話,就聽見虎子在旁邊叫我,「哥!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轉身一看,真的是虎子。
「你不是說別人看不見麼?」我詫異的問韓正寰。
他說:「他不一樣。」
「好好的護著你哥。」韓正寰跟虎子說。
虎子居然答應了一聲。
我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互動,要知道,姥姥他們陪了他六年,才能跟他簡單的交流,韓正寰竟然能上來就跟虎子說話。
韓正寰這才滿意了,低頭吻了我額頭一下,說:「保護好自己。」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正看著韓正寰的背影發呆,就感覺虎子在我額頭上抹了一把。
「怎麼了?有東西?」我狐疑的看著他,身後也摸了一下。
「口水。」虎子說。
我反應了幾秒,瞬間大笑出聲。
韓正寰啊,你居然被虎子嫌棄了。
我領著虎子又往前走了兩步,正好看見燁化和齊浩扶著杜賓回來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我忙著迎上去。
「杜賓不知道為什麼暈倒了,我怎麼叫都叫不醒。」齊浩說。
我仔細的看了一下,心中稍定,「趕緊回去吧,請村長找人給看看。」
回到村里後,李村長看了杜賓的情況,臉色凝重的問:「你們是不是村外頭東邊的樹林子裡?」
燁化點頭,慘白著臉說:「是,我們當時想找個地方上大號,但是又不敢進旁邊的大樹林裡,找了好半天才看見那片小樹林,就去了。」
李村長猛吸口煙,說:「你們等著,我去請人。」
我站在一邊,沒說過話。
「丫頭,你能治嗎?」齊浩小聲問我。
我搖頭,說:「我沒有那個本事。」
齊林冷哼一聲,嘲諷的說:「三叔,你看你找來的人,還說她能幫忙,現在看來她不拖後腿就是好的了。」
我瞥了她,沒跟她吵。
沒一會兒,李村長就扶著一位花白鬍子的老人進來了。
老人住著拐杖。走路都是顫顫巍巍的,眯著眼睛看了杜賓半天,說:「沒啥大事,不過現在我沒啥辦法,等到明天中午把他抬到小樹林去。」
李村長忙著應了,「這麼晚,麻煩您了。」
老人笑著說:「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,都是客人,出了事就是咱們的責任,救人是應該的。」
他說著,突然轉身看向我,幾步走到我面前,盯著我看了半天,說:「你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?」
「是,我跟他們一起來的。」我恭敬的說。
他就應該是婷婷口中的巫師爺爺了,看著他拐杖上的圖案,我知道自己賭對了。
其實我也可以只好杜賓,但我想著左右都要明天中午日光最盛的時候做法,那還不如說自己不會。看看能不能清楚那位巫師,他若是沒有辦法,我再出手。
他笑出了一臉的褶子,說:「有救了,這下有救了。」
「您認識我?」我狐疑的問他。
「不認識,但你會是我們的救星。」他開心的說著,轉身跟李村長說:「扶我回去,我困了,有啥事明天再說。」
李村長滿是竟然的看我一眼,然後扶著巫師離開了。
我靠著柱子,半天反應不過來,救星?
突然有一種要被委以重任的感覺,心情好沉重。
我可沒啥英雄情結,就想著能找齊陽報仇,然後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齊浩他們更是目光複雜的看著我。
「丫頭,他們不會要把你留下來,讓你在這裡結婚生子吧?」齊浩突然嘆氣說。
我愣了一下,「為什麼這麼說呀?」
「這村子最大的問題就是近親結婚啊,現在說是你救星。可不就是看上你這外來人的基因,讓你留下來,改善他們的基因問題啊。」齊浩笑呵呵的說。
我白了他一眼,「你走!」
我看著杜賓嘆口氣,最後從書包里拿出一盞油燈,點燃,放在他的頭頂。
看來,剛剛那個巫師已經知道我也是修道之人了,所以才一點措施都沒做,就這麼放心的走了。
受了杜賓半夜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我讓虎子繼續守著,看著燈,去睡了一會。
十一點多又被叫醒,打著哈欠跟著齊浩他們抬著杜賓往樹林子去。
「燁化,你們昨晚到底發生了啥事?」我問他。
我進村的時候看過那片林子,沒發現有啥問題呀。
他揉著胳膊,說:「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我就腿軟,昨晚我們進去剛要脫……不是。解決問題,就聽見有女人的哭聲,我想拉著杜賓回去,他就像是著了魔一樣,要往樹林深處走,我怎麼拉都拉不住。」
他回憶著,「後來我看拽不住了,就拿著腰帶把他捆在樹上,不讓他動,想要回來找人,可我剛走了兩步,就聽見他尖笑兩聲,等我轉身的時候他就暈了。」
「肯定鬼上身。」沈淺突然說。
齊林嚇得抖了一下,「淺淺姐,你別嚇唬我。」
沈淺很肯定的說:「一定是。」
我們說話的時候,已經到了樹林外。
巫師正閉著眼睛躺在搖椅上,看著倒像是來曬太陽的。
村里所有的人都出來了,婷婷一家也在,看見我,婷婷對我笑笑。
我對她點點頭,跟著齊浩他們走到李村長和巫師面前。
李村長彎腰跟巫師說:「他們已經來了。」
巫師這才把眼睛睜開個縫,指著我說:「東西我都準備好了,你去吧。」
果然,他早就知道我是幹這行的了。
「好。」我笑著應了,轉身去看他準備的東西。
這傢伙,大到桌案小到符紙糯米都有,桌子腿上還捆著一隻公雞和一條黑狗。
只是黑狗有點小,一直可憐巴巴的看著我。
我笑了聲,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符紙點燃,然後把符紙灰倒進水裡,端著碗,拿著桃木劍和黑糯米,對齊浩說:「把他放到前面去。」
齊浩雙眼放光的看著我,招呼著人把杜賓放到前面的空地上,退到一邊。
我走到杜賓身邊,圍著他轉了一圈,發現他的眼珠開始頻繁的轉動。
「你再不走,可就真的走不了。」我冷笑著說。
收拾不了齊陽,我要是再收拾不了這個孤魂野鬼,那我這幾年白活了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恐懼的看著我,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,卻一點動不了。
「哎喲,我忘記了,我這就給你揭下來。」我把他的外衣撩開,把貼在他胸口的鎮魂符拿下來。
揭下來的瞬間,杜賓猛地跳起來,不管不顧的要往樹林子裡跑。
我把泡著符紙灰的水灑在他的後腦勺上,拿著桃木劍擋在他的前面,同時把黑糯米灑在他腳下。
他瞬間停住了,站在原地原地不敢再往前走。
我看了巫師一眼,他正笑眯眯的瞅著我。
我嘆口氣,從兜里拿出一張往生符按在杜賓的腦門上,雙手起勢,開始默念:「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黃……」
等到我把往生咒念完,杜賓身體一軟,翻著白眼躺在地上。
我蹲下來檢查了一下,驚訝不已,竟然沒有超度成功。
往生符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,一道陰風吹過,沒入樹林子裡。
「好了,杜賓沒事了。」我臉色凝重的說。
齊浩和燁化忙著把杜賓扶起來。
「丫頭,你剛剛真是帥。」齊浩誇我說。
我心中苦笑,帥有什麼用,都沒超度成功。
「你跟我來。」巫師笑眯眯的走過來,牽著我的手說。
我扶著他,跟著他慢慢的走。
一路無言,等到了巫師的家裡,他關上門窗,把我領到內室,問:「你師承何派?」
我搖頭說:「我也不知道,沒人告訴過我。」
「那你是跟誰學的?」他又問。
「瘸子。」我低聲說。
至於齊陽,還真的枉費我叫了他那麼久的師父啊,就只教我一個清心咒,其他的都是錯的。
巫師很無語的看我半天,最後說:「你是從哪裡來的?」
我把我家鄉的地址告訴了他,然後說:「我一直很好奇,您這裡的人無論是說話還是生活習慣,跟我家那邊都好像。」
他十分震驚的看著我,半天后居然留下了眼淚,說:「我沒想到在我活著的時候還能遇見老鄉啊。」
我:「……老鄉?您也是我們那邊的人?」
他哭著點頭,說:「我們這裡的人追溯起來,祖先就是從你家遷過來的。」
竟然是這樣!
「為什麼要遷過來?」我驚訝的問。
「為了東山的東西。」他說。
我忙著追問道:「東山有什麼?還有就是,齊陽為什麼要上東山?」
巫師有些迷茫的看著我,「齊陽是誰?」
我拿出齊陽的照片,「就是他,他不是上了東山麼?」
「這不是李驥麼?他叫李驥,是村長的朋友,這次來是為了給我解決東山上的怪物。」他笑著說。
我皺眉看著手裡的照片,猶豫了一下,決定掠過這個話題,「那你們東山上到底有什麼東西?」
他嘆氣說:「具體的我也不知道,只是祖上傳下來,說是東山鎮壓著東西,我們要世代守護著,不讓我們離開。」
「您也沒有上去看過?」我試探的問他。
他苦笑說:「怎麼沒去看過,去過一回,但那一回只有我自己活著出來了,以後就再也不敢上東山,就連這附近的少數民族都不敢上東山打獵,那地方鬼氣森森的。」
看來他知道的情況跟瘸子差不多。
「村子外面那片芭蕉樹,是您可以栽種的麼?」我好奇的問。
我聽瘸子說過,芭蕉屬陰,跟槐樹差不多。
「是啊,我們這裡的人苦啊,活著痛苦死了也痛苦,我栽種了那一片芭蕉樹是想要讓他們死後能有個依靠。」他發愁的說,「你剛剛也看見了,這裡的人超度不了。」
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我驚訝的問。
「十八年前。」他說著,突然緊緊的抓住我的手,「你幫幫我們吧,只有你能幫我們。」
我扯了扯嘴角,「我怎麼幫你啊?我也就是比二流子道士好那麼一丟丟。」
他神情十分激動,吭哧吭哧的從床底下拖出個大箱子來,從裡面拿出一張已經泛黃的紙,「你看這把劍,我父親說過,拿著這把劍的人過來,就可以幫助我們解脫。」
我看著紙上繪製的劍,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,這不是齊陽送我的那把木頭劍?
「那你怎麼知道它在我手裡?」我大腦有點脫線。
他翻了白眼,「我雖然老但眼不花,那把劍就放在你的包里,我昨晚都看見了。」
「哦。」原來昨晚那麼激動,是因為看見那把劍呀。
最後我從巫師那裡離開的時候,已經被嚇傻了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腦袋裡亂鬨鬨的,巫師怎麼會有那把木頭劍的繪樣呢?
「陸冉,你怎麼了?」燁化不知道什麼來到我身邊,關心的問我。
我目光呆滯的看他一眼,「就是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玄幻,讓我突然有一種被推著做英雄的壓力。」
他笑了,說:「你本來就是英雄啊,你今天拿著桃木劍救杜賓的時候,整個人都在閃光,你知道麼?」
我乾笑兩聲,我不想閃光,也不想當救世主,我就想找你齊陽報了仇,然後回去種地過去日子啊。
從瘸子沒了,我就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了。
他一直傻笑的看著我,看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剛想跟他說我要回去睡覺,背後就傳來一聲大喊,轉身一看,玉蘭猙獰的笑著,拿著菜刀衝著我砍過來。
婷婷在後邊追著,「姐姐,快躲開。」
今天老爸怨恨很大,想要跟我喝兩口,我為了保持清醒碼字,沒同意,所以他一下午都很哀怨的瞅著我,哈哈哈!
新的一年啦,祝大家雞年快樂,開心發大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