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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74章 這麼著急找我,想我了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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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掐的快翻白眼了,杜衡從地上掙紮起來,拿起一邊的棍子朝著潘磊打過來。

只見潘磊冷笑一聲,轉身一腳,直接把杜衡踢倒在地。

「丫頭,別怕。」韓正寰的聲音傳入耳中,我右耳朵嗡的響了一聲,再也感覺不到身上的疼。

「我」的手剛要抬起來,這時從地道里突然竄進一個人,手拿桃木劍,嘴裡念著符咒,劍尖帶著火光朝著潘磊刺過來。

他臉色一沉,只得放開我,退到一旁。

我仔細一看,衝進來的人竟然是齊陽。

我咬著牙,想要起來卻控制不住的身體,無論我多用力我的身體還是虛弱的躺在棺材邊上。

他身穿道袍,目光狠戾的看著潘磊,怒道:「我說過,現在還不是殺死她的時機。」

「她必須死,我的事需要你插嘴?」潘磊十分輕蔑的看著齊陽,仿佛那是個螻蟻一般。

他說著,杜衡身邊的棍子直直的朝著我飛過來,齊陽攔住那棍子,冷聲說:「她是我最成功的作品,現在還不到殺死她的時候。」

我聽得心中一凜,齊陽這話是什麼意思?

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替她去死吧。」潘磊厲聲說著,跟齊陽打在一起。

我剛鬆了口氣,想要從地上起來,突然脊背一涼,韓正寰控制著我的身體在地上滾一圈,避開身後的刀子。

扶著棺材站起來,看向刀子的主人,竟然是那個三番五次把齊陽救走的人。

「吳山佐,你他娘的敢背著我出手。」齊陽罵了一聲,躲開潘磊,跑過來跟那男人打在一起。

我在旁邊看著,不明白他們仨這是發什麼瘋,不是同夥嗎?怎麼自己人打起來了?

而且齊陽竟然能憑藉一人之力牽制住潘磊和吳山佐,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厲害了。

我的身體突然動了,韓正寰控制著我的身體直接把棺材蓋掀開,棺材裡一股臭味飄出來,熏得我隔夜飯差點吐出來。

看清棺材裡面的東西後,我是真的頭皮疼。

棺材裡躺著一個假人,一米六左右,是由頭髮編成的,頭是真的頭骨,但裡面依然塞滿了頭髮。

「你去死吧。」潘磊大喝一聲,趁著吳山佐跟齊陽打的激烈的時候,再次向我衝過來。

韓正寰冷笑一聲,轉身看向潘磊,道:「我警告過你,不要為難她。」

潘磊驚在原地,「你竟然能上她的身?」

韓正寰不再跟他說話,從我兜里拿出一張鎮魂符,跟我說:「丫頭,看好了,鎮魂咒是這麼用的。」

他說完,右手起了個勢,左手拿著鎮魂符,嘴裡開始念:「赫赫陽陽,日出東方。遇咒有死,遇咒者亡……」

我認真的聽著,看著他手上的鎮魂咒突的燒起來,而後帶著雷霆之勢朝著潘磊飛過去。

我咽了口唾沫,這傢伙,鎮魂咒使得快趕上三昧真火咒了。

潘磊本事能避過這符的,但韓正寰突然變換了手勢,點點白光從潘磊的腳下升起。

我往他腳下一看,這才發現他竟然踩著一張金光符。

鎮魂符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上,他發出一聲女人的尖叫,倒在地上。

一道陰風颳過,地道里傳來女人滿是怨恨的聲音:「韓正寰,他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
等到這聲音消失,我身體一沉,身上的疼痛重新回來,我一屁股坐到地上,扭頭一看,韓正寰扶著那棺材站著,手捂著胸口,臉色慘白。

他受傷了?

我剛想過去扶他,突然被齊陽抓住。他雙眼冒著亮光,「剛剛他上了你的身體?」

我掙扎不開,只好點頭,說:「是。」

跟他說著,想要找個棍子石頭之類的,就算是打不死他,我也要打幾下出出這些年的怨氣。

「他現在在哪裡?」他著急的問。

我注意到韓正寰對我搖搖頭,領會了他的意思,說:「追那女人去了。」

他把我推開,直接往地道跑去。

我得到自由,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著他扔過去。

石頭砸在他的背上,他悶哼一聲,頭都沒回接著往外跑,我想要追上去卻被吳山佐攔住。

他冷笑說:「今天放你一次,下次再遇見,就是你的死期。」

我被他話中的陰狠嚇一跳,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,不敢再追上前。

他們這是怎麼回事?齊陽和吳山佐明明就是一夥的,為啥一個要殺我,一個要救我?

「丫頭……」韓正寰輕聲叫我。

我忙著跑過去,扶著他,「你怎麼樣?傷很嚴重嗎?」

他搖頭,從棺材裡的假人頭顱上摳出一根桃木釘,說:「好好收著,抵得上任何法器。」

我小心翼翼的接過,看著桃木釘上面刻著的花紋跟韓正寰身體上插著的鎮魂棒十分相似。

「這個怎麼跟你的……」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的咳嗽聲打斷,他擺擺手,上身又滲出血來。

我一下子急了,抱著他,感覺他的身體又開始變涼,「韓正寰,你怎麼又變成這樣了?」

他虛弱的笑笑,說:「無礙,你把他們弄醒,趕緊出去,我先行離開。」

他說完,身影越來越虛,直至消失。

我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,也不敢再待,忙著把他們叫醒,除了杜衡和潘磊受傷暈倒。其他人還好。

齊浩看著這滿室的狼藉,愣了半天,問我:「剛剛發生了啥事?」

我跟他一起扶著潘磊,讓齊林和燁化扶著杜衡,著急的往外走。

本來韓正寰引來天雷之後,這裡的陰氣已經被壓制住,但現在似乎又重新冒了出來。

現在我明白韓正寰當時為什麼出手那麼狠了,他是為了幫我驅散這裡的冤魂,不然憑著我那點本事,根本不可能帶著他們平安的走進來。

等到出了大坑,我跌坐在地上,頭暈的厲害,肚子隱隱的疼。

齊浩忙著把我們帶到縣醫院。

趁著醫生給我檢查傷口的時間,他又問我:「剛才到底怎麼了?」

我想了想說:「下去之後潘磊就開始發瘋,逮人就打,我這頭上的傷就被他打的,還有杜衡,也是被他打傷的。」

我沒說齊陽和吳山佐出現的事情,這件事我現在還是滿心的疑惑,等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問問韓正寰。

只是,我想的挺美好。現實卻很無情,醫生要求我住院。

「爺爺,我這傷沒啥事,讓我回家養著吧。」我說。

給我看病的醫生跟齊浩關係很好,齊浩叫他叔,我自然要叫爺爺了。

「回什麼回,你看看腦袋後面的大口子,不怕腦震盪啊?等下趕緊做個全身檢查,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小年輕,自己的身體都不當回事。」老醫生瞪我一眼,說完目標轉移到齊浩身上。

「還有你,你一個大男人的,讓人家小姑娘跟你一起去干那麼危險的事,到最後小姑娘一身傷,你連塊皮都沒破,吃軟飯,你挺開心?丟人不?」

齊浩討好的笑著,說:「叔,我錯了,我以後一定注意,真的。」

老醫生哼了一聲,擺擺手,讓齊浩帶著我去做全身檢查。

看齊浩吃癟的模樣,我突然很想笑。

做完全身檢查,老醫生瞅著我的x光照片,把齊浩又罵了一頓,然後我從留院觀察轉變成了正式住院。

我的頭倒是沒事,是肩膀的傷出現了問題。

我躺在病床上,看著鄰床還在昏迷的杜衡,有點羨慕他的好運氣。

明明都被打的起不來了,但是居然沒傷到一處要害,哪像我,就挨了一下,直接見血。

在醫院裡住了半個多月,杜衡都出院了,我還在養著。

這天,他提著一籃子水果進來,笑著說:「頭還疼嗎?」

我搖頭,說:「不疼,就是想回家。」

杜衡給我削著蘋果,說:「別著急,你明天就能出院了。」

我眼前一亮,激動的抓著他的袖子,「真的嗎?」

他淡笑著瞅我一眼,說:「嗯,真的。」

我開心的差點跳起來,終於能出去了。

這半個月對我來說就是煎熬,韓正寰自從墓地里出來就像蒸發了一樣,一次也沒出現過。

陸逸晨都是過來幾次,確定我沒事也就沒再過來,我問他韓正寰的下落,他也說不知道。

而且最氣人的是我連偷偷跑出去的機會都沒有,齊浩他們輪班的看著我,尤其是杜衡,總是似笑非笑的盯著我,看得我毛骨悚然。

最讓我難受的,這幾天我總感覺齊林和杜若有點不對勁,兩個人對我都有一種莫名的敵視。

「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。」他說。

「嗯,畢竟我是個有本事的道士。」我跟他插科打諢說,他現在的視線實在是太過嚇人。

他睨著我,淡淡的說:「你看著簡單,實際上卻很複雜,開始我以為你是個騙子,但現在……」

他停頓了一下,笑著說:「你似乎真的有些本事,以後咱們會經常合作的。」

我被他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乾笑著說:「不用,我這一身的病,還是好好的養著好些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。」
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我能看出杜衡的話語權比齊浩還要大,偏偏這個人又好像看透了我一般,我還是遠著他吧。

聽我這麼說,他臉上的笑容不變,道:「這可由不得你。」

我的笑容僵在臉上,不知道該說些,又不能跟他撕破臉,畢竟我那三千的辛苦費還沒給我。

正在氣氛尷尬的時候,齊林和杜若推門進來。

看見杜衡手上的蘋果,她們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
「哥,你出來一下,我跟你說點事。」杜若完全無視我,看著杜衡說。

「嗯。」杜衡把蘋果遞給我,這才跟著杜若出去。

齊林一把搶過我手裡的蘋果。咬了一口,問我:「你是不是喜歡上杜衡哥了?」

我直接被空氣嗆到,「為什麼會這麼說?我跟他沒啥呀。」

我要是敢對杜衡動心,估計韓正寰會直接把我弄死,然後揪著我的魂跟他過一輩子。

不對,要真的弄死了我,那就不是一輩子的事情了,得好幾輩子。

再說了,就算是沒有韓正寰,我也不敢對杜衡動心,那個人看著無害,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,跟我下了一次墳地,就能看出我的異常來,這個男人太聰明。

「那杜衡哥怎麼會經常來看你?他這幾天明明忙的腳不沾地,連家都沒時間回去,卻還是每天抽出時間來看你,這樣的意圖還不明顯麼?」齊林急赤白臉的說。

我心裡無奈極了,「你真的想岔了。」

杜衡哪裡是來看我,他是來審問我,每天都要問我好幾遍為什麼有時候會反差那麼大。我現在看見他就頭疼。

她把蘋果核扔到床上,指著我說:「陸冉,你救我一次,我記著你的好,但是你要是想跟我爭杜衡哥,我是不會讓步的,咱們公平競爭。」

「好,等我想要跟你爭的那一天,我一定告訴你,現在我真的沒那個心思。」我沉了臉色,冷著聲音說。

她看我半天,說了句:「但願你說話算話。」然後扭頭跑了。

杜衡跟著杜若出去,沒再回來。

不過這正合我的心思,早早的睡下,第二天一大早辦好出院手續後,齊浩開著車往家裡送我。

「丫頭,咱們怎麼像做特務似的,還得偷偷的跑。」齊浩笑著說。

我撇了他一眼,「你以為我想啊?萬一等下杜衡再過來怎麼辦?被齊林撞見,她能用目光把我碎屍萬段。」

他嘆氣說:「齊林就是被我媽教壞了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,也甭把她的話放在心裡。」

我點點頭,倒不大在意齊林,在我眼裡她就是小孩。

回到家,我簡單的收拾一下,直接去找燕子。

「燕子,陸逸晨呢?」我皺眉問。

她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,雖然笑眯眯的,但是眼圈微紅,明顯是剛剛哭過。「我不知道,他有個十來天沒出現了。」

「你怎麼了?」我蹲到她旁邊,擔憂的問。

她吸著鼻子,帶著哭腔說:「我被開除了。」

我一愣,「為什麼?你不是辦理了休學麼?等到生完孩子還能再去上課。」

她臉上揚起嘲諷的笑容,說:「我大伯娘鬧到學校去,把我壞孩子的事情嚷嚷出去了。」

我抱著她,真不明白她大伯娘為啥就是看不得燕子好,都是一家人,何必呢。

「小芳結婚快半年了,一直沒懷上孩子,她見不得我好。」燕子說。

「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?」我小聲問她。

她抹著眼淚,說:「再在家裡待一個月,等四個多月孩子穩定些,我就去找個輕快的活幹著。」

「嗯,要是你在家裡住不下去,就搬到我家去。」我跟她說。

「去什麼去,她在家裡住的好好的,去你家幹啥?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」燕子媽從屋裡出來,生氣的說。

「小冉,你先回去把。」燕子歉意的說。

我點頭,也沒理燕子媽直接往外走。

這段時間,燕子媽就像是變個人一樣,以前很好面子的一個人,突然變得潑婦一樣,每次見到我都沒好臉色,那樣子就好像是我把燕子害成這樣的。

「瘸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,你這輩子也就是辦個喪事騙吃騙喝了。」燕子媽冷聲說。

我忍著沒跟她吵,一路跑回家。

剛一進家門口,就看見姥姥站在院子裡,明顯是在等我。

「剛剛強子媽過來了。」姥姥說。

「她有事?」我問。

姥姥突然笑了起來,說:「她帶著媒人過來,說是想讓你跟強子處處,來問問你的意思。」

「啊?我跟強子?你沒答應吧?我以前就跟強子說過,這不可能的。」我著急的說。

她沉了臉色,說:「怎麼不可能?雖然你學問沒強子高,可是娶老婆還是要找個能幹的,估計強子媽也看上你這點了,這才找了媒人過來。」

我一陣的無奈,這都是啥事啊。

「姥,現在強子都不在家,說這些太早,而且我還小呢,不著急。」

她過來擰我一下,「什麼不著急,你都快二十了,難道你要當一輩子的老姑娘?強子不在家沒關係啊,反正我已經答應下來了,等他回來,你們兩個多說說話,熟悉一下。」

聽她這麼說,我也冷了臉,說:「姥,我嫁人的事情我說了算,你別管。我跟強子是不可能的,一會我就去跟強子媽解釋。」

姥姥拍了我一巴掌,恨罵我,「你怎麼不爭氣呢?你說不上學,行,可是你還想一輩子不嫁人啊?你這是要逼死我啊。」

「是你要逼死我,我的事你不懂,你好好的在家裡待著就行,別給我添麻煩。」我說著,轉身往外走,先跟強子媽說清楚去。

「丫頭啊,咱就不能好好的過日子麼?別管那些污糟事了。」姥姥的聲音里滿是悲傷和無助。

我腳步頓了一下,回道:「已經晚了,我已經陷進去了。」

走到門口,就看見杜衡正倚著牆站著。

見我出來,他輕咳一聲,說:「我不是故意聽牆角的,是有事來找你。」

「啥事?說!」我現在處於極度暴躁時期,韓正寰不見蹤影,心裡本來就擔心的不行,姥姥又來了這麼一出,我最後的耐性都被耗盡了,對他也笑不出來。

「是關於那座墳,我們有了新的發現……」他話說到一半,李科滿頭大汗的跑過來。

「小冉,救命啊,出事了。」他著急的說。

我往後退了幾步,避開他,「出什麼事了?」

倒不是嫌棄他,而是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,我到底還是辦喪事的,不想沖了他的喜氣。

自從我開始幹這個以來,這附近村民的紅喜事我都是遠遠的避開。

他直接上前拉著我往他家走,說:「我媳婦出事了,她……她好像被我二嬸上了身。」

「你二嬸?她不是活的好好的麼?」我心中詫異不已。

李科口中的二嬸就是李民媳婦,她早就跟李民離婚了,說起來我有個三四年沒有見到她了。

「是啊,可是我媳婦說話的聲兒就是我二嬸的,而且她還把我二叔打了一頓,說我二叔對不起她。」李科著急的說。

我被她拽著往前走,差點摔倒,還是杜衡扶了我一把。

走到他的新房門口。我深吸口氣,開門進去。

還多虧我有隨身裝兩張鎮魂符的習慣。

李科的新娘坐在床上,正面容複雜的看著我,等我走近,突然眼前一亮,激動的說:「丫頭,你是丫頭?」

我點點頭,聽著這聲音,心裡已經有些相信她就是李民媳婦了。

「你怎麼來了?是不是出了啥事?」我問她。

她捂著臉開始哭,「丫頭,救我,救救我。」

我心裡咯噔一下,「怎麼救你?你怎麼了?」

她神色突然變得驚恐起來,在床上打著滾說:「我不敢了,再也不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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