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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章 洞房花燭時鑽鑽兩百加更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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婷婷的嚇得也不敢哭了,呆呆的看著林。

「你的願望不會實現。」我冷眼看著她。

她的目光倏地一沉,看著我,突然大笑起來,「你活不了多久,你註定會死的。」

「虎子,按住她。」我衝著虎子喊了一聲,從兜里抽出一張鎮魂符,撲過去貼在她的腦門上。

林比我還要矮一點,虎子卻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制住。

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,死死的盯著我,一字一句的說:「你會死的。」

我被她看的心裡直發涼,面上卻冷哼一聲,「或許吧。」

說完,直接拿著小刀把手指拉一個小口子,按在她的頭上。

「啊!」她呲著牙痛苦的叫著,我看得見她頭頂一道白霧慢慢的出來,本想把那東西困住,沒想到竟然衝破了我的符紙,竄入了芭蕉林里。

林翻著白眼暈過去了。

我這才站起來,跟浩說:「把她抬回去吧,晚上就應該醒過來了。」

浩和趙勇過來把林抬了回去。

我看著那片芭蕉林,心裡越來越沉重,這片林子真特麼邪門。

喪事做完往回走的時候,燁化調侃我:「你這業務不熟練呀。」

「啊?什麼?」我不解的看著他。

他咳了聲,說:「我看別的道士需要用到自己的血時,都是用牙咬,你怎麼隨身常備一個小刀呢,這多不敬業。」

「可你不覺得用牙咬太疼了嗎?」我笑著問。

他也笑了,「還真是。」

「對了,我給你們的本命符一定要隨身帶著,關鍵時刻可以救命,但是不可濫用,一個人一輩子也就一次機會用這個,如果以前用過,這次……燒了也沒用。」我跟他們叮囑說。

兩人點頭應了。

我這邊剛說完話,就看見李村長跑著過來,「陸冉,巫師找你。」

「好。」看他好像很著急,我忙著跟著他去了。

巫師躺在床上,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,眼睛半睜著,呼吸微弱。

我驚在門口,這才一夜,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?

李村長蹲到他的床前,對著他的耳朵大聲說:「陸冉來了。」

巫師這才動了動眼珠,強撐著看向我,顫抖著對我招手,「過來。」

我莫名的眼睛乾澀,硬擠出笑容來,「您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
「我送給你點東西,上山用的著,都是祖輩傳下來的,現在我這一脈香火已斷,以後也沒人用,就送給你吧。」他虛弱的說。

聽見他的話,李村長紅著眼睛跑到旁邊的屋子裡,從裡面抱出一個袋子。

袋子就是古時道士用的乾坤袋,已經很破舊了。

「既然是祖輩傳下來的,您更該好好的留著。」我推辭說。

巫師擺擺手,「送給你,我留著也沒什麼用。」

「你就收下吧,老人家就這麼一個願望,讓他安安心心的走。」李村長勸我說。

我紅著眼睛,承諾說,「爺爺,我一定會幫你把山上的東西毀掉的。」

他笑著點頭。

我抱著袋子,跟著李村長從巫師家裡出來,「村長。巫師爺爺怎麼會變成這樣?我昨天看他的時候,他還好好的呢。」

李村長嘆氣說:「其實巫師早就病的不行了,只是放心不下我們這些後輩,一直強撐著,這次確定你能幫助我們,他心裡的那口氣一放下,人就不行了,要不是想等著你們下山,估計昨晚就去了。」

我心裡一涼,動了動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「其實啊,還有個人也說能幫助我們,他已經上了東山。」李村長抽菸說。

「李驥?」我皺眉問。

他點頭,「是啊,就是他,只是他這個人太過滑頭,巫師不信任他,所以他在村子裡住了半個多月,也沒能見到巫師。」

「那他是一個人上的東山?」我又問。

「嗯,一個人。」李村長淡淡的說。

我點頭,陽用李驥的名字跑這裡來幹啥呢?

來到跟我家這麼相似的地方,他到底在找什麼?他口中那個被困住的人,又是誰?

跟李村長分開後。我帶著滿腹的疑問回了家。

把乾坤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,等我認出是什麼東西後,整個人都沸騰了。

這麼多好東西。

八卦鏡、桃印、桃木劍、羅盤。

我簡直是看花了眼,這些東西都是有錢也很難買到的。

祖輩一代一代的傳下來,年頭夠長,關鍵是經過那麼主人的使用,這些東西本身都具有靈力,普通的孤魂野鬼,只要一看見這些東西,都會嚇跑。

我愛不釋手的摸著,有了這些東西,我再次上山也有底氣多了。

晚上吃過飯以後,大家都早早的睡下了。

第二天天剛亮,浩就召集大家集合,吃了早餐帶上乾糧,一行人出發上東山。

「昨天謝謝你。」路上,林突然走到我身邊,別彆扭扭的跟我道歉。

「沒關係,我就是幹這個,無論她上的是誰的身,我都會去救的。」我淡淡的說。

她抿唇看我幾眼,低頭走到浩身邊。

「大家要小心一些,跟緊一點。」趙勇在前面領隊,說。

我小心跟在虎子身後,越往山上走越覺得心驚,這山上白蒙蒙的,我連路都看不清,好幾次差點被絆倒,隊伍的速度也被我拖慢了。

「陸冉,你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戴眼鏡啊,走兩步就要摔一下。」林不耐煩的說。

「對不起,這裡光太暗,我看不大清。」我道歉說。

虎子回頭瞪了林一眼,生氣的說:「閉嘴。」

然後直接把我背起來,悶頭我往前走。

我趴在虎子背上嘆口氣,我還真是沒用。

只是有什麼辦法能不看見這些霧氣呢?

本以為也就是走半天就能到地方了,誰知我們順著趙勇同事留下的記號,一直走到晚上還是沒到。

天色漸黑,大家也都累得不行,只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。

「背了我一天,累不累?」我給虎子遞過去一塊乾糧,心疼的問。

他大口吃著乾糧,笑著說:「不累。」

「你們聽,是不是有聲音?」浩突然說。

所有人都停下動作,屏息聽著。

遠處傳來凌亂的腳步聲,我順著聲音看去。只見七八個穿著穿著短衫的男人正拿著長槍追著什麼東西跑,一邊跑還一邊叫著,好像是恐嚇獵物一般。

「都別出聲,別動,只要別碰到他們的東西就行。」我忙著說。

他們越跑越近,還時不時的拿著石頭往前扔,但其實他們前面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
眼看著就要跑到我們面前了,我緊緊的握著包里的木頭劍,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
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陰靈。

我現在看見的陰靈不是普通的鬼魂,這些人一般死於非命,身上怨氣極強,而且根本不願意相信自己已經死去。

他們就會徘徊在死前的最後一個地方,不斷的重複著死亡的過程。

「啊!」沈淺突然大叫一聲。

靠!

我心裡罵了句髒話,往那邊一看,原來是一個陰靈的長槍從她面前划過。

她這一叫,原本還一直拼命追著前面的東西的陰靈們全都停下,刷刷的看著我。

為首的兩個人對望一眼,其中一個年長的神情突然猙獰起來,舉起長槍就對著我們刺過來。

「趕緊跑。」我大喝一聲,拿起東西就跑。

這樣的陰靈殺不死打不死,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他們在後面吼叫著,還不停的往我們這邊扔石頭。

「救我。」沈淺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,轉身一看。她腳被藤蔓纏住摔到了地上。

趙勇反應快,剛過去把她扶起來,陰靈就追了上來。

為首的人舉著長槍向他刺過去。

「趕緊躲。」我跟他大喊著。

他沒聽,竟然拿著手裡的斧子迎上去。

長槍穿過斧子,碰到的他的身體自動消失。

我臉色一白,手開始不自覺的哆嗦。

「好像沒事啊。」林鬆口氣說,想要上前去把趙勇拉回來,我手疾眼快的把她拽住。

「別動。」我冷聲說。

她不解的說,「不是沒事嗎?」

「啊!」只聽趙勇一聲慘叫,被長槍碰到的地方驟然出現一個血洞,身體一軟,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
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,都慢慢的後退著。

陰靈盯著我們,全部舉起長槍,要衝過來。

我看著他們,突然有了主意。

從兜里掏出一把黃豆,嘴裡默念著,等到手心的黃豆跳動一下,直接把那東西扔到他們身後。

他們愣了一下,然後轉身吼叫著跑了。

我跌坐到地上,手腳一直在抖。

他們也沒有比好到那裡去,越是都想嚇得不行。

「我不是故意的,我當時真的是太害怕了。」沈淺哽咽著流眼淚說。

眾人相顧無言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。

「叔,把勇叔埋了,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,咱們休息一下吧。」我說。

浩這才反應過來,「好好,咱們去上面的斜坡上。」

重新安定後,我靠著虎子,「虎子,我是不是挺沒出息的?」

他已經困得眼皮睜不開了,聽見這話拍拍我的肩膀,說:「男人頂天立地。」

我被他逗得笑了,「是啊,男人要頂天立地。」

嘆口氣,我也閉上眼開始睡覺,越往裡走麻煩越多,還是先養好精神吧。

「丫頭,醒醒。」

唇上一涼,我迷糊著睜開眼睛,就看韓正寰站在我身前。

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我想要翻個身,可是一動,胳膊上沉的不行,低頭一看,瞬間驚住了。

我竟然穿著一身的大紅喜服,頭上也帶著鳳冠,這是什麼情況?

再細看韓正寰,他也身著紅衣,背手站著,自有一番風流。

四周點著一圈的紅蠟燭,他身後的棺材上還貼著大紅的喜字。

「今天,是我們成親的日子。」他靠近我,聲音暗啞。

我慢慢的後退兩步,乾笑著說:「那個……我沒收到你的聘禮呀,你的面被虎子吃了,你去跟他成親吧,現代人開明,沒有你們古人對斷袖那麼排斥,你們兩個可以很幸福的,我先走了。」

說完,我就想腳底抹油趕緊跑。

可誰知韓正寰根本不給我機會,直接扣住我的腰,把我摟在懷裡,灼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

「吃根菜葉子,你也算收了。」他說。

「你不能這麼無賴。」我紅著臉掙扎,心裡害怕的不行,雖然這鬼不錯,但是天地良心,我真沒有跟鬼那啥的勇氣。

采陰補陽,傷身體呀。

他直接拖著我的屁股把我抱起來,「對你,我一直這麼無賴。」

說完,轉身就把我扔……棺材裡!

我被摔的頭腦發昏,不等坐起來,他已經壓了下來,「丫頭,小冉,你註定是我的女人。」

他把我的腰封解下來,捆住我的手,然後慢條斯理的給我解扣子。

我想要來個這輩子都沒做過的高抬腿,矛頭直接對準他的兄弟,可是,還不能等行動雙腿就已經被他壓住,動都動不了。

「韓正寰,有話咱們好好說,你別動手動腳的。」我真的是急了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
他在我唇上輕啄一下,聲音暗沉,道:「丫頭,我已等你六年。」

「我知道,但是咱們倆的感情還沒到能坦誠相見的地步。是不?」我一邊跟他插科打諢,一邊想著怎麼逃跑。

「乖一點,我不想弄疼你。」他已經解開我的衣服,低頭在我耳邊說。

我耳根泛紅,心中羞澀之餘,越來越害怕,身體一涼,全部的遮擋都已經消失。

看著他解自己的扣子,我靈機一動,雙手套上他的脖子,笑著說:「好,我乖一點。」

然後使巧勁直接翻身,位置顛倒了。

他竟然也不掙扎,還有些享受。

我對他甜甜一笑,雙手攀著棺材壁,想直接跳出去。

可剛伸直了腰,還沒等使勁,膝蓋一疼,身上瞬間沒了力氣。

他輕笑著再次把我壓在身下,「你逃不掉。」

「韓正寰,你不能……唔。」

他狂暴的親住我,啃咬著我的唇,雙手也不老實。在我身上挑起一陣一陣的火焰。

我體內那種陌生的感覺漸漸的強烈。

「丫頭,你是我的。」

「啊!」我仰著頭,眼角的一滴淚緩緩滴落,到底還是失去了。

他輕輕的把我眼淚吮掉,輕柔的吻著我,但動作卻越來越快。

隨著他的動作,我越來越累,好像他把我所有的力氣都吸走了一樣。

我強撐著,睜開一條縫看著他的臉,竟然覺得他的輪廓清楚了很多。

他伸出手蓋住我的眼睛,動情的叫著我的名字。

我終於沒撐住,在他爆發的那一刻,暈了過去。

睡過去時,最後一個念頭是:他真的在采陰補陽啊!

「丫頭……」

不知誰在叫我,我使勁的睜開眼睛,發現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具棺材。

「丫頭!」這是韓正寰的聲音。

「韓正寰,你在哪裡?」我小聲的問。

棺材裡突然響起一聲悶哼,我深吸口氣,剛剛走到棺材邊上,他猛地從棺材坐起來。

上身還插著那四根鐵棍,身上一道道的血痕。

「啊!」我大叫一聲,猛地睜開眼睛,心跳如雷。

「哥,不怕。」虎子被我嚇醒,忙著拍著我的肩膀,說。

我看著四周蔥綠的樹木,緩緩呼出一口氣,是夢,還好是夢。

「叫他們起來,咱們收拾一下,該重新出發了。」我跟虎子說。

他聽話的去叫浩。

我想要扶著樹站起來,感覺累的不行,身上沒啥勁,而且那裡還挺疼。

心裡一抽,掀開袖子一看,胳膊上都是青紫的痕跡,脖子上的皮膚也疼的不行。

「虎子,我去個廁所,你好好的在這裡待著。」我急忙拿著包找到一個沒人僻靜處。

脫下褲子一看,差點坐到地上。

褲子上面的血好像有溫度一般,燒紅了我的臉。

真的被他睡了?

一時間,腦袋裡一片空白。

我狠狠的咬牙,姥姥的,下次遇見他,我要拿桃木劍砍了他的兄弟。

從包里拿出備用的衣服換上,把胳膊上和脖子上的紅痕擋住,這才出去。

「丫頭,你這臉這麼紅啊?是不是發燒了?」浩說著,摸了我一下,「還真的挺熱,我帶了速效感冒藥,你趕緊吃一個,不然嚴重了就不好了。」

「……好。」我接過,很鄭重的問他:「這真的是感冒藥?不是安定片?」

他愣了一下,橫了我一眼,說:「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呢,我就幹過一次那麼蠢的事情。」

「真的?」我笑著說。

他咳了一聲,「大概那是最蠢的吧,來,快點吃東西啊。」

等他轉過身,我把那兩粒藥裝進兜里。

心裡鬆了口氣,心裡暗罵韓正寰無恥,等了我六年,就是為了采陰補陽,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
「啊!」林突然一臉驚慌從旁邊跑出來,臉色慘白,「三叔,三叔!」

浩迎過去,「怎麼了?沈淺和杜賓呢?你們不是一起去那邊洗臉的麼?」

「不見了,他們不見了,我剛用水抹了把臉,一睜眼他們就不見了,地上還有一攤血。」她哆嗦著說。

我心一沉,急忙問:「你們在哪裡洗的?」

她指了個方向,「就是前面,走三十多步就到了。」

我點頭,「虎子,走。」

背上包領著虎子往那邊去。

走過去一看,這裡果然有一條小溪,溪邊還有一灘血。

我從包里拿出羅盤,邁著太極八卦步,走了一圈,羅盤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
一般來說,若是那種東西,我這羅盤都會有反應,如果那東西離開的時間短,還能看出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
但是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,難不成是人做的?

浩他們也過來了。

他察看了一遍,嘆氣說:「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。」

「或許,是從水裡。」燁化突然說。

我看著面前的小溪,「要不,順著溪流追?」

「不行。我們得繼續往上走,我們得找到屍坑。」浩說。

林著急的說:「三叔,可是我們要是不追的話,淺淺姐他們出了事怎麼辦?」

「他們不會出事,繼續走。」浩肯定的說。

我詫異的看他一眼,想了想,「好,那走吧。」

在浩的帶領下,我們再次上路,我走到中午,突然想起,我今天居然看清楚了。

昨天還是滿眼的白霧,怎麼睡了一夜就好了呢?

我緊張的閉上眼睛,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,到處都是神情呆滯的遊魂。

睜開眼睛卻什麼都看不見,閉上眼還是滿目的遊魂。

我不由的開始哆嗦。

「你怎麼了?」燁化關心的問我。

「啊?沒事,我就是有點冷。」我心不在焉的說。

他欲言又止的看我一眼,沒說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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