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下次你要在我威風的時候出現(2/2)
「你……你要幹啥?我跟你說,雖然你救了我,但我是絕對沒有以身相許的念頭的。」我嚇得想要從床上起來,奈何身上疼的厲害。
他轉身看我一眼,然後走到凳子旁坐下,突然翻個白眼,身體歪向一邊。
韓正寰的身形從他的身體裡出來,朝著我走過來。
我立馬張開手,「老鬼,求抱抱。」
他頗為無奈的瞪我一眼,坐到床上,把我抱在懷裡,輕輕的在我背上按摩,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暖流往我身體裡滲透,頓時沒有那麼疼了。
我枕著他的胳膊,討好的說:「其實,我現在真的挺厲害,昨天我還把劉涵揍得很慘,你別上火啊,等我找到對付那男人的法子,我一定把今天的帳討回來。」
「嗯。」他輕聲道。
我把頭埋在他懷裡。嬌聲道:「我怎麼總是被你撞見這麼丟人的時候啊,下次我最威風的時候你再過來。」
他終於笑了,把我抱的更緊一些,「我能感覺到你有危險。」
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我摟著他的腰,笑嘻嘻的看著他,總覺得這次他過來,臉色好很多,看來他就要把五瓣蓮里的冤魂解決了。
「我等下還要走,趙庭偉這段時間會留在這裡照顧你。」他在我頭上輕啄著說。
我真的好想拒絕,這要是被楊敏看見,不得派百八十個剛剛那種男人過來群毆我。
「嗯,好。」我最終還是應了,我要是不答應的話,老鬼肯定不放心。
想起那男的,我不解的問:「剛剛那男人是咋回事?」
他解釋說:「那是純陽道男,生來就是極陽體制,又以道法輔助,將他全部的陽氣激發出來,等閒厲鬼都不敢正面對上他,你現在還沒把鬼心的力量完全消化,打不過他很正常。」
我不由得瞪大眼睛,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!
「不過,他們雖然厲害,壽命卻很短,成功後只能活五年,而且死後便是魂飛魄散,毫無迴旋餘地。」韓正寰解釋說。
才五年,這不亞於是把畢生的功力一瞬間激發出來。
看來下次碰見那男人還是繞著走比較好。
韓正寰又說:「下次你再碰見他,就拿黑狗血潑他,可以讓他短時間內無法出手,趁著這時間你就趕緊跑。」
我驚訝不已,「真的只是黑狗血?不用再加上點硃砂或者我的血?」
他搖頭,「不用,至繁至簡,越是複雜的符文陣法對他越沒用。」
我點頭表示記住了。
我們都沒再說話,靜靜的相擁著,等到他要離開的時候,我摟著他的脖子,親住他,動作帶著一絲急切。
他扣住我的後腦勺,反守為攻。
在眼淚要掉下來的時候,我猛地推開他。笑著說:「快走吧,好好的,我等你回來。」
他沉默的看著我,點頭,轉身離開。
他一離開,趙庭偉突然睜開眼睛,愣愣的看著我,眼中有些迷茫,等到他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之後,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,指著我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我低頭坐著,也不敢跟他說話。
半天后,他呼出口氣,「又是你男人把我給弄來的?」
我點頭。
「說,我剛剛出現是啥場景?」他說。
我把他剛剛那場拉風的英雄救美說了一遍,他越聽臉越黑,指著我說:「你們倆,是要害死我?我現在都要被趕出趙家了。」
我笑了兩聲,說實話,我現在真不知道應該說啥。
他在房間裡走了好幾圈。湊近我,「我直接弄死你得了,這樣省了我多少事。」
「你弄不死我,客觀上講,我比你厲害不。」我小聲說。
他仰天大吼,最後蔫頭耷腦的離開。
他剛走,王師傅就推門進來,笑著說:「沒想到他這麼在乎你。」
見我不說話,他坐到床邊,拿手在我眼前晃晃,「你該不會被打傻了吧?」
「沒有,就是自尊心挺受傷。」我情緒低落,耷拉著腦袋說。
王師傅笑得更開心,「要不我說你這丫頭傻,打不過就上嘴,罵的他們恨不得鑽到地里去,罵的他們沒臉打你。」
我翻個白眼。
他突然嚴肅起來,道:「杜紅光安排杜衡把你送到我這裡來,用意我懂,這樣吧,我給你指條路,能讓你弄出個影子來,並且完全把鬼心跟你的魂魄融為一體。」
我眼前一亮,期待的看著他。
他低聲說:「這棟樓四樓,那裡的人能幫你。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我記得齊洵說過不能上四樓,上去必死無疑。
「王師傅,你確定是四樓?」我聲音都有些發抖,總覺得他現在跟之前杜芙可像,就是在把我往死路上推。
他瞪我一眼,「當然,記住,一定要在夜裡十二點過去,去的時候拿上一瓶好酒和上好的香,最好再帶上點肉,上去之後就說你是來請客吃飯的。」
我咽口唾沫,點頭,「那些東西我能從廚房裡拿不?」
他笑呵呵的說:「當然能,按照市場價折現給我就行。」
講真,要不是看他有個那麼厲害的道鬼,我現在還打不過,我一定揍他一頓。
最後。我花了一百五十從他手裡買了大塊醬肘子和一瓶白酒,帶上之前從陸長風手裡順來的上好沉香,等到十一點四十多,我貼上隱身符悄悄地往四樓走。
到三樓的時候,我才發現這裡的門竟然上著鎖,並且門上和鎖上都刻著上古神獸應龍。
看來這上面的東西很厲害。
我小心翼翼的撬開鎖,進去後馬上把門關上,生怕把這裡的東西放出去。
走上四樓,我本以為這地方肯定是陰森森的,結果這裡竟然跟下面差不多,沒有一點陰森恐怖的樣子。
我先往東邊走,挨個房間的看,結果都是空的,心想難道王師傅在誆我?
「你來幹啥?」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。
我脊背瞬間一直,抖著聲音說:「我是來請客吃飯的。」
這人到底是誰,竟然在我完全沒有感覺的情況下就來到我的身後,如果她對我動了殺機,我根本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「跟我來。」她說。
我轉身,跟著她往前走。
跟我說話的是個老太太,頭髮花白,背有些佝僂。拄著拐杖,走路有些瘸。
而且她的腳還是古時的小腳。
不過讓我鬆口氣的是,她是人,身上沒有任何鬼氣。
可是,在這四樓圈著個人是要幹啥?
並且這地方走廊也沒個擋頭,完全能跳下去啊。
正想著,手不自覺地往外伸,剛要越過房檐就聽老婆婆說:「不想死就放下來。」
我動作一僵,連忙把手放下來。
她帶我走到樓梯旁第二個房間,推門進去,我跟在她後面進去,發現這房裡很空,就一張床。
她坐到床上,看著我手裡的醬肘子和白酒,舔舔嘴唇,說:「你要請我吃飯?」
我說是。
她嗯了聲,「那就放下吧。」
我看著這空蕩蕩的地板,連個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。
我想了想,跑到別的房間搬了個凳子過來,把酒菜放到凳子上。
她看我一眼,也不用杯。就著白酒瓶子就幹了一口,然後抱著醬肘子啃,跟我說:「把香點上。」
我忙著把香點上,蹲在一邊看著她吃。
她吃得很快,我看著她的嘴,發現她的牙竟然是尖的。
而沉香的煙竟然自動的往她鼻子裡鑽。
我看得驚訝不已,她明明是人,卻能像鬼一樣吸香火。
我正疑惑著,又是刺啦一聲,我忙著出去看,就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從鐵絲網上跳過,鐵絲網像是通了電一樣,刺啦死啦的響。
「進來。」老婆婆突然叫我。
我轉頭的時候,就見一顆黑漆漆的頭顱從鐵絲網上滾過,而七旬站在房頂上,手裡拿著一把錐形的劍,目露寒光,氣勢凌然。
我怕他看見我,忙著跑進屋子。
剛一進門,老婆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,二話不說直接掏進我的胸膛。
我倏地睜大眼睛。根本沒有反抗的時間,眼睜睜的看著她乾枯的手伸進我的胸膛。
可是,卻不疼,也沒有血。
半晌,她把手從我的心口抽出來,笑著說:「道鬼王的鬼心,真不錯。」
我呆呆的站著,動不敢動。
她抬頭看向我,說:「念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,我可以幫你,但這一頓飯肯定不夠。」
「那要多少頓?」我聲音發抖的問。
她看我一眼,「我幫你將這鬼心煉化,你帶我離開。」
「婆婆,你覺得我有幫你的能力嗎?」我艱難的說,這地方這麼邪門,我怎麼幫她?
況且,這次還有齊洵守著,下面還有那麼多道士,難道要去群挑他們?
她在腦門上敲一下子,翻著白眼,說:「當然可以,你實在是個寶物。」
我想了想,說:「算了吧,我不確定把你放出合不合適,萬一惹出大禍怎麼辦,我就這樣吧,今天打擾了,再見。」
在我出門的時候,她說:「我等著,你還回來找我。」
我沒說話,悶頭往前走,我可不想因為這事再給韓正寰找煩,他已經夠為難的了。
走到樓梯口的時候,我腳步突然頓住,驚恐的看著不遠處地上的人。
我……什麼時候離魂了?
我的身體躺在地上,嘴角向上勾起,臉上的笑容十分詭異。
娘啊,這事也太邪門了。
我忙著跑過去,把自己的魂魄拍回身體,然後跑下樓。
直到回到房間,我才緩過來,一陣後怕,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,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離魂了呢?
想起那老婆婆說的話,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剛要躺下,就有人敲門。
「誰?」我問。
「是我,齊洵。」他突然說。
他該不是看見我上四樓了吧?
我忐忑的開門,笑著說:「訓練員,你還沒睡啊?」
他點頭,突然向前幾步,愣是把我擠到房間裡,掛上門的瞬間,他手裡的劍墜兒抵在我的脖子上。
「去四樓幹什麼?」
我臉上的笑容愈發大了,道:「我沒去啊。」說著,我的手緩緩向上,手裡的刀子在他的小西服上劃出一道白痕,最後停在他的心口位置。
他蹙眉,先收回劍,後退兩步,我這才把手上的刀子拿回來。
「你可以跟我合作。」他說。
我挑眉,「什麼意思?」
他沉聲道:「你想要把鬼心完全融合,這世上除了四樓那位沒人能做到,我們可以合作,你幫我把她救出來,而她會幫你。」
我心中驚駭不已,他竟然打著這主意?
「我為什麼要相信你?」我冷聲問他。
他面上有了些笑意,「你只能相信我,韓正寰如今正是危險關頭,根本無暇顧你,現在這集訓的人里,除了煉獄的人,還要很多其他門派,包括組織的人都想要殺你,而且,鬼主容想也派人潛入進來。」
靠,我怎麼感覺這裡比外面還危險。
「你為什麼不殺我?」我笑著問他。
他淡淡地說:「我對鬼心不感興趣。」
我深吸口氣,問他:「四樓的人是誰?」
他抿唇道:「我奶奶。」
我一愣,剛剛那老太太是他奶奶?
「好,我需要做什麼?」我問他。
他說我們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亂,包括學員的混亂還有外面東西的混亂,最後能把他們逼得白天出來攻擊土樓,這樣他就能趁亂把他奶奶從四樓救出來。
而且,只有我能弄出這麼大的混亂。
我怎麼瞬間覺得有些責任重大。
我問他外面的東西是啥,他神秘的說等我出去考核的時候就會知道。
最後事情的關鍵是,我得加入學員中訓練,不能一直這麼躲著。
我只能答應。
第二天,我一出現在餐廳,頓時一陣鬨笑聲,當趙庭偉出現的時候,聲音立馬停止。
他坐到我旁邊,唉聲嘆氣,說他父親昨天打電話把他給罵了。
我敷衍的應著,眼睛一直盯著劉涵,一定要找個合理的方法加入訓練,最好的途徑就是通過劉涵。
跟她立下賭約,這是最合理的藉口,而賭約的源頭就是趙庭偉。
想到這裡,我頓時笑得很燦爛,給趙庭偉夾了一筷子鹹菜,「來,寶貝,張嘴。」
趙庭偉身體抖了抖,跟看怪物一樣看著我,耳根泛紅,「陸冉,你有……」
我直接把鹹菜放到他嘴裡,又給他餵了一勺粥。
他面部表情十分扭曲,畢竟是極甜的粥配鹹菜。
看到這,劉涵終於忍不住,一拍桌子,指著我罵道:「陸冉,你還要不要臉?」
我慢悠悠的站起來,「要啊,怎麼了?」
我有一種感覺,劉涵根本就不是為楊敏出頭,她是自己對趙庭偉有意思。
她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,那男人會意,朝著我衝過來。
我從包里把事先準備好的狗血潑過去,然後從桌子上跳出去,在他碰到黑狗血不能動的時候,一拳打在他腦後。
他身形晃晃,直接栽倒在地。
劉涵不由得後退一步,突然眼神一轉,大聲說:「陸冉,你使這些陰招沒用,有本事參加集訓。」
我咬唇,一副不太想答應她的樣子。
她更加得意,冷笑著說:「慫了麼?你也就是能靠著男人,靠著你那點床上本事。」
我臉色漲紅,恨恨地看著她。
趙庭偉站起來,剛想說話,就聽周圍有人說:「總是躲在男人身後,真是丟臉。」
於是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都在激我。
我心中嘆息,看來要殺我的人還真是不少。
「參加就參加,誰怕誰?」我生氣的說。
劉涵冷笑幾聲,「好,既然你這麼有志氣,我給你開這個綠燈。」
說完,她轉身欲走,卻被趙庭偉叫住:「我也去。」
「你去幹什麼?」我詫異的問他。
他笑著說:「我女人都過去,我怎麼能偷懶呢,是吧?」
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劉涵臉色更難看,一跺腳,直接離開。
從始至終,齊洵就在旁邊看著,見這目的達成,他收起碗,往外邊走。
「做份素食送到我房間。」他說。
這是有話跟我交代。
我應了,然後走向廚房,在裡面磨蹭一會,直接弄了一鍋水煮青菜給他端過去。
「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,等到你煉化鬼心之後,你會有個影子,那影子就是你的道鬼。」他說。
我點頭。
「如果不出意外,你的影子就是葉勛昊。」他又說。
「什麼?」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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