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他目光灼灼:哄我!(2/2)
她抓著她的胳膊,小聲說:「回去報信,讓他們都出來。」
她眼珠一轉,已經明白我的意思,忙著往回跑,一邊跑一邊叫喚,說頂不住了。
我一陣無語。這演技……比我的還浮誇。
我步步後退,直到退到第四棟土樓前時,首領等人終於出來。
「陸冉,放下你的刀子,我看在你爺的面子上,饒你一命。」首領道。
我冷哼一聲,「你做夢。」
他面色一沉,緩緩揚起桃木劍,指縫裡夾著一張符紙,腳踩罡步,左手持劍,右手掐著金燈決,空中快速的念了兩聲,符紙飛起,被利劍一掃,呼呼帶風的朝著我刺過來。
我拿著匕首扛著,只感覺一股大力將我往後推。
最後撞到第四棟樓的門上,符紙噗的一聲燒了起來,我只感覺手上一陣灼痛,這才後知後覺,我現在也是個鬼,也會怕符咒。
突然,我身後一輕,者第四棟樓竟然自己開了。
我沒有防備,直接跌進去,還沒等我站穩,門砰地一聲,關上了。
我站在大門邊,咽了口唾沫,這是啥情況?
不是說這第四棟樓根本打不開麼?
樓里又響起那種淒悽慘慘的歌聲,聽的人心裡瘮得慌。
「是誰在唱歌?」我心裡建設好久,才大著膽子問,然而沒人理我,就連那歌聲都停止了。
四周特別安靜,連外面的叫罵我都聽不見,我看著土樓上下四層的房子,也不敢上去,生怕遇見不好惹的。
過了好久,韓正寰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,「多謝前輩出手相救。」
那歌聲再度響起,我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。
我轉身作揖,說:「謝謝前輩相救。」
說完,顫抖著腿離開,等到我從土樓里出來。後背全是冷汗。
韓正寰就站在門前,正跟首領他們對峙。
我跑到他身邊,小聲問他:「齊洵他們離開了嗎?」
他點頭。
終於救出去了,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。
韓正寰上前兩步,裂魂刃橫在手上,右手覆在上面,慢慢朝著尾端滑,隨著他的動作,裂魂刃上面燒起微黃的火焰,最後在刀身上凝成五瓣蓮的模樣。
首領一驚,想要後退卻已來不及。
韓正寰猛地朝他們那邊一揮,就見裂魂刃帶著火光朝著他衝過去,首領咬破手指,凌空畫了一道符,想要擋住裂魂刃,只聽砰地一聲,他後退幾步,嘴角緩緩溢出鮮血。
韓正寰冷笑一聲,抱起我就走,首領卻還不放棄,一直追我們到山上。
「葉勛昊,去。」韓正寰說了聲。
粘在我鞋上的黑影猛地竄出去。與此同時韓正寰拿過我手上的匕首,直直的扎過去。
「呃……」
首領低啞的叫一聲,直接摔在地上,我的匕首扎在他的心口上,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們,嘴角一直往外冒血沫子。
「匕首拿回來。」韓正寰說。
話落,匕首朝著我來刺過來,韓正寰接住匕首,搖頭道:「還這是傻子。」
我默默的補了一句:「是你把他變得那麼傻的。」
他低頭看我一眼,「皮癢是不是?」
我捂著屁股,搖頭。
他嘴角帶笑,招呼了葉勛昊一聲,跳過鐵絲網,再度來到也紅英的木屋。
我一進去,就看見老太太坐在床上,齊洵和紅英站在她的兩側。
「你們接下來準備去什麼地方?」老太太問。
韓正寰說:「去找你的本家。」
老太太一怔,扭頭看向紅英,後者臉色一白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老太太嘆息一聲,道:「罷了,欠下的債總歸要還,我們這一脈是被本家驅趕出來的,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回去過,我只知在本家如今躲到了北方。」
我皺眉看著她,總覺得她這是耍賴,就不想跟我們說她們本家在啥地方。
北方這麼大,根本沒法找。
韓正寰深深的看她一眼,也沒跟她深究,抱著我轉身離開。
等到走出小木屋,我不滿的說:「她明明知道,就是不想說。」
「放心,我總有辦法讓她求著我說。」他眼中閃過狠色。
我看了莫名的心涼,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,把頭埋在他懷裡。
「咱門現在去啥地方?」我問他,我現在都能想像到組織的亂象,首領死了,還是死在我們手裡,怕是杜紅光和陸長風以後的日子不好過。
他想了想,道:「回縣城,有些事情我總得確定一下。」
「例如……」我說。
他接道:「例如你們這個首領到底是怎麼回事,例如……獨然真人。」
我想了想,或許可行,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嗎,或許他們根本想不道我跟韓正寰還敢再回縣城。
我也想知道齊爺爺到底發生啥事。他那麼厲害的人,怎麼進醫院了,還是重症監護室,真是匪夷所思。
而且,首領真的就這麼容易死了?
我始終有些不大相信,畢竟剛剛韓正寰並沒有把他的魂魄送走。
當晚,我和韓正寰是在山裡過的,得等外面的人離開,我們才好下山。
「韓正寰,你是把五瓣蓮里的冤魂都送走了?」我問他。
他點頭,本來在看天空,聽見這話突然低頭看我,眼中竟然閃過些詭異的紅色。
我一驚,待要仔細看時,卻已經消失。
「嗯。」他應了聲。
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,看了半天,再也沒看見那抹詭異的紅色。
他寵溺的笑著,在我的頭上彈了一下,笑著說:「看什麼呢?」
「沒什麼,這是突然發現你的眼睛很好看。」我隨口說道,低下頭,難道是我看錯了?
剛想到這裡。我就感覺後背好像貼上個冰涼的東西,扭頭一看,葉勛昊正背對著我蹲著。
韓正寰也看見了,臉色一黑,「離遠點。」
他沒動。
我在旁邊偷笑,看著韓正寰把葉勛昊給揪遠。
第二天,我和韓正寰早早地下山,半路蹭了個車,趕到這裡最近的客運站,然後坐大巴車回縣城。
我們回到縣城已經是兩天後,本以為組織會大亂,不成想一切井然有序,首領的死訊也沒傳出來。
我心裡一沉,也不敢回齊家,只能找個小賓館住下。
誰知當晚趙庭偉竟然找來,見面就是把我一頓罵,說我沒良心,不顧他的死活,在土樓惹出那麼大的事情來,導致他回來後被他爸給狠狠的揍了一頓,現在開銷砍了一半,想想就心累。
我乖乖聽著。確實沒法反駁。
他越罵越歡,最激烈的時候韓正寰沉著臉從洗手間出來,冷冷的看著他。
趙庭偉直接愣住。
本來我怕韓正寰嚇到他,特地讓老鬼去躲著的。
「罵完了?」韓正寰說。
趙庭偉點頭。
韓正寰看我一眼,「那就說正事。」
說完,轉身進入洗手間,關門。
我嘆口氣,還進去幹啥?
「你想跟我說啥正事?」好半天,趙庭偉才說,先前的氣憤已經消失,目光有些然。
我問他,「首領的喪禮辦了沒有?」
他皺眉,說首領活的好好地,辦啥喪禮?
難道是有人把首領的死訊給攔下來了,我疑惑不已,又問他組織里現在情況如何。
他說杜紅光和陸長風這一派的人都被排擠出關鍵部門,陸長風更是被辭退,而且我已經進入組織的黑名單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現在劉家正在向組織討說法,劉涵死在土樓,組織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兩方正在扯皮。
雖然組織將劉涵的死推在我身上。但劉家話里話外的意思,除了要我的命,還要讓組織賠錢,不然就把土樓的秘密公之於眾。
我點點頭。
「陸冉,他就是你男人?」趙庭偉指著洗手間問。
「對。」我答道。
他臉色有些不對勁,跟我說讓我小心,不要出去亂跑,然後就離開了。
「韓正寰,出來吧。」我朝著洗手間喊。
老鬼沒動靜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他不會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吧?
忙著開門進去,還沒等站穩,就被他拽著胳膊給弄進去抵在牆上。
他低頭看著我,「我這麼見不得人?」
我聽出他的不滿,立馬順毛,「沒有,這不是怕你嚇到他。」
他哼了一聲,捏著我的下巴,低頭親上來。
我抱著他的腰,在他的後背輕撓著。
在我吻得最投入的時候,他突然鬆開我,目光灼灼,「丫頭,哄我。」
死老鬼,居然學會矯情了。
我舔舔嘴唇,呵氣說:「老鬼,不生氣好不好?」
「不好。」他眼睛越來越亮,面上還是一派清冷。
我心一橫,直接撲到他懷裡,摟著他的脖子,「你還生氣不?」
「生氣。」
他說完,我馬上親上他,撕扯著他的衣服。
他終於笑了,拖著我的屁股,把我抵在牆上,一邊說很生氣,一邊對我脫我衣服。
於是,為了讓某人消氣,我被摁在牆上……
最要命的是,中間我還聽見隔壁房間尷尬的咳嗽聲。
第二天,我和韓正寰從房間裡出來時,正好碰上隔壁住的小姑娘,一看見我們,小姑娘滿臉通紅,低頭疾走。
我嘆氣說:「這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。」
某人淡淡地說:「又沒看見。」
我握拳,「你不覺得光聽聲音,更讓人浮想聯翩麼?」
他淡定的搖頭。
我仰頭望天,無奈揮淚,老鬼臉皮厚,沒得治。
我和韓正寰偷偷摸摸的回到齊家,發現大門緊閉,推門進去。
院子裡的盆景倒了一地,客廳桌翻倒,花瓶碎了不少。
這是遭賊了?
我們剛進來,門突然被關上,沐然紅著眼睛站在門邊,手裡拿著桃木劍,指著我說:「都是你,沒事瞎管啥閒事兒,現在林子被抓走了,你開心了?」
我如遭雷擊,有那麼一瞬間,大腦一片空白。
「林子被殺抓走了?」我抖著聲音問。
「還能有誰,劉家的人,陸冉,你不怕死,不代表別人不怕死,林子處境本來就不好,現在又被抓走。」他哽咽著說。
我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
想要往外邊跑,卻被韓正寰拉住,他抱著我說:「別衝動,晚上再說。」
我愣愣的點頭。
沐然還要說話,就聽韓正寰說:「你別說丫頭做的不對,若是把你放在她的位置上,你不一定比她做得好。」
沐然臉色一白,蹲在地上,哭著說:「我擔心呀,林子是極陽體制,劉家又喜歡弄什麼極陽人,我……」
我後背一涼,想起那幾個巨漢,真的害怕林子會被劉家弄成那樣。
下午陸長風和杜紅光回來,看見我和韓正寰,二人都有些驚訝,不過並沒有怨我。
杜紅光說:「我讓杜衡把你送到土樓時,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,丫頭,其實你是幫了我們,組織需要一次徹底的清洗才能重新走上正途。」
我一怔,心中釋然的同時,更加苦澀。
原來,他們把我弄到那個地方,也不全然是幫我,還是有自己的私心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,我和韓正寰連飯都沒顧上吃,就偷偷的跑去郊區,潛入組織在縣城的總部。
劉家派來的人就住在這裡。
可是,我們在裡面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齊林。
失望之餘,我更加忐忑,他們到底把林子帶到啥地方去了?
齊陽說過,林子是女生男命,體制極陽,可別真的被劉家盯上。
就在我跟韓正寰要離開的時候,突然感覺一道黑影從牆上跳過去。
我和韓正寰對視一眼,他抱著我追上去。
跟老鬼一起出來就這點好,基本上不用發出聲音。
讓我驚訝的是,這黑影竟然跑出總部,一路來到郊區的一幢別墅里。
那影子站在別墅前,等了一會,別墅的大門打開,一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出來,我仔細一看,竟然是王星媽媽。
她背著包,對黑影點點頭,然後就往外跑。
等到王星媽媽的拐個彎,看不見後,黑影才走進別墅。
韓正寰帶著我悄無聲息的靠近,進入屋子裡,就看見小寶爸爸躺在沙發上,地上一堆的酒瓶子。
我們兩個躲在拐角處,身上有隱身符,他們也發現不了。
不得不說,隱身符簡直就是聽牆角的必備佳品。
那黑影就那麼站著,也不動。
過了好久,小寶爸爸腰間的鈴鐺猛地想起,他睜開眼,還沒站起來,就被黑影一腳給踹倒。
「錢利民,好久不見。」這聲音,竟然是燕子。
她把頭上的帽子掀開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。
錢利民臉色一白,從懷裡掏出好幾張符紙扔向燕子,大叫著說:「你怎麼敢來這裡,你要是對我下手,潘岩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誰說我要殺你,殺你的人明明是陸冉才是。」她說。
我躺的那麼遠,也能背到鍋。
「求求你,不要殺我,我當初不是故意的,都是潘岩授意,讓我對你孩子下手。」錢利民求饒道,哆哆嗦嗦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燕子看著他,像是看一隻垂死掙扎的獵物。
錢利民從沙發上起來,幾乎是爬著往外走,燕子輕笑一聲,轉身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。
聽著那聲音,我感覺自己背都疼。
「所有傷過我孩子的人,我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,一個一個的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。」燕子語氣陰狠的說。
說完,就聽錢利民一聲慘叫。
我伸頭一看,不由得身體一僵。
燕子狠狠的咬在錢利民的脖子上,正在往外嘬他的血,而她真的在吞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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