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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5章 老鬼,有本事晚上別來找我…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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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雙胞胎?

坐著輪椅的高上進說:「想要她活著,就乖乖聽我的話。」

我心頭微沉,鬆開我面前這人的手,退後幾步,冷聲道:「你電視劇看多了是吧,真以為抓到她就能威脅我?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,就是自私。」

說完,我不能他們回我,把背上的包一丟,猛地沖向我面前的這人。

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膝蓋直接頂在他的心口。

他悶哼一聲,後退幾步,臉色發白的捂著心口。

我冷冷的看著他們,「把我找來到底有啥事,趕緊說,你們要是敢傷齊林一下,我定要你們雙倍奉還,你劃她一刀,我捅你兩刀,你若是害死了她,我就讓你們兩個給她償命。」

齊林本來還在哭,聽見我的話,也停止哭泣,「對,小冉,你要記得給我報仇。」

高上進臉色陰沉的看著我,半天后對著站著的那人招招手,那人聽話的站到他身後。

他獰笑著道: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你擔下小滿死的責任,她的身上早就被我動了手腳。」

說著,他看向齊林的脖子。

我順著他的視線往那邊一看,發現齊林脖子上的皮膚一鼓一鼓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爬。

「高上進,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?」我冷冷的笑著,「現在趙家根本不在乎小滿到底死在誰的手中,無論死在誰的手裡,另外一個都別想從這件事情摘出來。」

「這不用你管,我自有我的辦法,只要你擔下這責任,我就放過齊林。」他說著,突然吹了聲奇怪的口哨。

只見齊林的臉突然扭曲起來,兩隻手亂抓著,手上的青筋暴起,看著是很痛的,但齊林死死地咬著牙關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
「好,我答應你。」我說。

他哼笑一聲,剪開齊林的繩子,由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推著輪椅,轉身離開。

而齊林,她竟然也直愣愣的跟上去。

我上前想要抓住齊林,卻聽高上進說:「你還是讓她跟我走比較妥當,她身上的蟲子很挑食,只吃我這裡的東西,如果它餓著,那齊林的內臟可就保不住了。」

我暗暗咬牙,從兜里拿出一張三昧真火符貼在齊林的脖子上,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
怎麼會這樣?

我記得當時韓世飛用蠱蟲控制齊浩的時候,我就是用了三昧真火符,當時是管用的。

我一狠心。拿起繩子把齊林綁在柱子上,咬破手指用我的血在她的脖子上畫了一道三昧真火符,這才鎮住那蟲子。

我拿起扇子,朝著高上進離開的方向追過去,他剛剛走到樓下,看著我追出來,他沖我笑笑,拐入旁邊的房間,等我跑過來的時候,他的身影已經消失。

我站在原地看了半天,想不通他是怎麼離開的。

等我再回去的時候,杜衡已經到了,正抱著齊林,「高上進呢?」

我嘆口氣,「跑了,把齊林送到師父哪裡,她身上有蠱蟲。」

杜衡臉色一凝,忙著把齊林抱上車。

路上,我問杜衡:「高上進到底是什麼背景?」

我本來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道士,頂多心狠手辣。但他之前竟然跟杜芙認識,而且還有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。

杜衡回道:「這件事我正在查,但根據現在手頭上的資料,他就是個本事一般的道士,一直以來都是靠著趙家才在組織里有一席之地。」

我暗暗皺眉,想起昨天他聯合趙家來詐我。

昨天小滿哥哥說把我們倆全都殺了,根本就是假的,是他跟高上進聯合的,而且,我剛下拿趙家試探高上進,他竟然一點都不擔心。

他似乎很有信心,覺得趙家根本不會動他。

「杜衡,現在趙家的人八成已經在師父家裡了。」我沉聲道。

趙家,按照現在這情況,無論小滿是不是我殺得,趙家都不打算放過我。

杜衡臉色更加凝重。

等我們來到杜紅光家裡的時候,防盜門果然是開著的。

我和杜衡對視一眼,剛走進門口就感覺一道勁風朝著我襲來,我把杜衡推開,躲都沒躲直接迎上去。

那人功夫不弱,是個普通人。

我鬆口氣,趁他踢我下盤的時候,就是對著他的襠給了一腳。

他臉色一黑,忙著後退。

這時,屋裡有人笑著說:「杜兄,你這徒弟打架的招式是在不像個女孩。」

杜紅光也笑了兩聲。

從臥室里走出幾個人,一個中年人跟杜紅光一起出來,兩人有說有笑的,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
小滿哥哥站在那中年人身後,很是恭敬。

那男人應該就是趙家的當家人,小滿的爸爸。

小滿爸爸看我一眼,對杜紅光說:「我進來過來,是想問問你這徒弟,我女兒到底是怎麼死的。」

杜紅光看向我,示意我將事情說一遍。

我又把昨天跟小滿哥哥說的話說了一遍,還是沒提齊林。

小滿爸爸聽後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,根本看不出來他在傷心。

「嗯,也就是說小滿是死在你的桃木劍下?」他眯著眼睛道。

這話聽著怎麼有些怪?

「那劍是我的,但人絕對不是我……」我著急解釋,可還沒等我說完。小滿爸爸就擺擺手。

他看向杜紅光,笑呵呵的說:「杜兄,我女兒死在你徒弟的劍下,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置?」

我皺眉看著他,「我說了,劍是我的,人不是我殺的。」

他臉色漸沉,「你說?誰能作證?高上進還說就是你殺的呢。」

我氣得不行,還想說話卻被杜紅光制止。

杜紅光道:「趙兄,你的意思是?」

小滿爸爸拿出兩根煙,遞給杜紅光一隻,點燃吸了一口後說:「幫我辦一件事,小滿的死一筆勾銷。」

我心中一驚,恍然大悟,小滿爸爸今天過來根本就不是為小滿主持公道的,而是拿著這件事來要挾我。

他根本就不關心到底是誰殺死小滿,只要你把劍是我的,他就會賴上我。

怪不得高上進那麼有底氣。

我這才想明白,為啥小滿出事後,他們不報警。而是讓小滿哥哥來找我,昨天他們是故意來試探我。

如果我沒達到他們的要求,現在我已經躺在棺材裡。

杜紅光看我一眼,道:「趙兄,我這徒弟年紀還小,就是個小丫頭,你……」

「杜兄,我女兒畢竟是死在她的劍下,如今我女兒去了,卻有件大事需要她來完成,我也是看在咱們相識多年的份上這親自過來,不然我早就把這件事匯報給首領,到時候無論是陸長風還是你,都脫不開吧?」小滿爸爸笑呵呵地說。

看著他臉上的笑容,我真想一拳揍過去。

我心裡氣得不行,可是他這些話的確是捏住了我的七寸,要是因為這件事連累到陸長風和杜紅光,我會很內疚。

他們已經幫我很多,我不能再拖累他們。

「行,您說要我幹啥事?」我深吸口氣,上前兩步,沉聲道。

他笑笑,說:「就是去市里幫我干件事而已,具體的我會讓庭偉聯繫你,杜兄,家裡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

杜紅光淡淡的笑著,把他送出門外。

等到他們離開,杜紅光把手裡的煙摁到菸灰缸里,罵道:「欺人太甚……」

我無語的看他一眼,心想你咋不當他面罵呢,更解氣。

杜衡把齊林抱到臥室里,出來說:「趙家一貫對首領的話言聽計從,這次他過來,怕是首領的意思。」

首領?

我心中疑惑不已,我一直自己就是個小角色,怎麼今天會跟首領扯到一起?

杜紅光罵了兩聲,坐在沙發上生悶氣。

我剛想讓他去房間裡看看齊林,就見他突然一拍桌子上,怒聲道:「如今組織,哪裡還有半點我們想要的樣子。」

我被嚇的身體一抖,輕咳一聲,道:「師父,你先去臥室看看齊林好不?」

他看我一眼,唉聲嘆氣的走進臥室。

杜衡問我:「你剛剛為啥要答應?說難聽點,趙家就是首領的走狗,他們指不定讓你幹啥去。」

我苦笑道:「剛才那情景,我有說不的餘地?他們明擺著就是用我姥爺來威脅我。」

說完,我拍著杜衡的肩膀,道:「就是去市里一趟,應該不會有大事。」

他嘆口氣,沒再說啥。

我跟杜衡走到臥室,就看見杜紅光手裡拿著硃砂筆,床邊放著一個碗,裡面裝著半碗的黑狗血。

只見他的硃砂筆在齊林脖子上寫寫畫畫,那蟲子就竟然被他固定在一個地上,死命的掙扎,但也不再往別的地方爬。

然後他又拿出一根銀針,在黑狗血里劃一圈,又拿著打火機將銀針烤了一陣,突然扎進齊林的脖子上。

但卻沒扎鼓囊的那塊,而是旁邊的一塊地方。

「吱……」

那蟲子叫了聲,衝破齊林脖子上的皮膚從裡面鑽出來,想要往她的衣服裡面爬,可是爬了兩步卻怎麼也前進不得。

我驚訝不已,湊近一看,這才發現那蟲子的尾巴被杜紅光用針給扎住了。

杜紅光冷笑一聲,把那蟲子拿起來扔到放著黑狗血的碗裡,沒過一會,蟲子竟然融化了。

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,這是咋回事?

杜紅光冷聲道:「還多苦你把她帶我面前,這要是你自己來,都不一定把這蟲子趕出來。」

「對,我今天用三昧真火符來往外逼它,都沒用,最後還是用的我的血,不過我現在也分不清鎮住這蟲子到底是我的血,還是我血畫出來的符。」我悶悶的說。

「不用想了,當然是你的血。」他說。

我撇撇嘴,心裡還是有些受傷的。要是我的符該多好,起碼說明我的道法進步了。

給齊林把脖子上的傷口處理好,我把今天跟高上進見面發生的事情都說了。

他沉思片刻,面帶愁色的說:「高上進八成跟西南巫族有關係,不過他的巫術並不到家。」

我撓撓頭,想不通他怎麼會盯上我。

「師父,趙家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看著小滿爸爸對她的死似乎完全不在意,一點都看不出傷心來。」我疑惑的問。

杜紅光嗤笑一聲,「他當然不在意,你知道他有多少個孩子麼?」

我想了想,「八個?」這是我想出來的最大數字。

我們村就有一家生了八個孩子,這可是我見過的孩子最多的人家,不過這都是我父親那輩的事情了,現在我們村子那邊一般都是兩個。

「外邊知道就有十幾個,還有沒公布出來的,小滿又是女兒,你說他會傷心嗎?」杜紅光道。

我震驚了,怎麼可能生這麼多。

看出我的驚訝,杜衡解釋說:「趙家的孩子很多都是在國外或者香港出生。」

我咽口唾沫,好想說我的關注點不是這個。而是他為啥要生這麼多?

而且小寶爸爸的身體看著很不錯,沒有一點腎虛的樣子啊。

等到齊林醒過來,確定她沒事後,杜衡就把我跟齊林送回去。

沐然看見齊林脖子上的傷,自然是一番噓寒問暖,知道是高上進下的手之後,臉色一沉,「等著,看我不弄死他。」

「沐然,我覺得你弄不死他,他好像比你厲害那麼一丟丟。」我很殘酷的打擊他說。

不過事實確實如此,高上進的道術雖然沒有沐然好,但拳腳功夫比沐然好,沐然又不能用道法去弄他。

沐然委屈的瞪我一眼,扶著齊林回房,說悄悄話去了。

杜衡看著他們的背影,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
我走到他旁邊,打趣說:「你錯過了一個好女人。」

他目光沉沉的望著我:「你錯過了一個好男人。」

我被他噎的說不出來話。

「杜衡,你真的不知道你姐是怎麼回事嗎?」沉默半天,我小聲問他。

他苦笑道:「真的不知道,我姐出事的時候我還小。」

我點點頭,剛想說讓他早點回去休息,就聽他說:「我姐學習道術很厲害,二叔經常誇她,我跟我姐正好相反,我在道法方面沒有一點靈性。」

「那為什麼師父不收你姐做徒弟呢?」我好奇的問。

杜衡搖頭,道:「二叔說他跟我姐沒有師徒緣分。」

「那你姐的道術時跟誰學的?」我皺眉問。

「首領。」好半天,杜衡才說。

我一驚,竟然首領!

我又問了杜衡很多關於他姐的問題,但他對杜芙在組織里的事情一無所知,他說杜芙所做的事情都是首領親自交代。

難道杜芙失蹤的事情跟首領有關係?

現在,我對他們口中的首領倒是很好奇。

等到杜衡走後,我回到房裡,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一件件的慢慢捋。

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方法,既然不夠聰明,反應慢,那就認真些,把每一件事都記清楚,總能讓我找到蛛絲馬跡。

把事情捋一遍之後,我突然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,居民樓里的陶器,沙地下面的陶器,這其中一定有關聯。

會不會這是有人在試探我?

會不會這些事情都是首領安排出來的?

如果居民樓的陶器就是從沙地里拿出去的,那說明組織里還有人進去過,他們把那些東西拿到居民樓又要幹什麼?

我現在一點都不相信這個巧合,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,而且趙家還靠著小滿的事情順勢捏住我。

我嘆口氣,躺在床上,看來明天得跟陸長風好好談談,這裡面絕對有門道,就看他肯不肯說了。

從兜里拿出紙人,我假裝哭著說:「好疼。」

「丫頭,不哭,揉揉。」韓正寰溫柔的聲音傳出來。

我小心翼翼的摸著紙人的腦袋,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,仰頭在上面親了口,輕聲說:「韓正寰,晚安。」

說完,我把紙人放在枕頭旁,睡了過去。

「丫頭,丫頭……」

韓正寰輕柔的在我耳邊叫著,雙手開始煽風點火,攻城略地。

「唔……」

我仰頭,大口的呼著氣,伸手抱住上方的人。

腦袋裡一片混沌,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,只是覺得很熱。

他低沉的笑著,用話語不斷的誘惑著我。

我害羞按照他說的做,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。

等到風平浪靜時,我已經是一身的汗,不過我這回還是有進步,起碼沒暈過去。

難道真的是在夢裡?我疑惑的想著。

「竟然沒暈。」他有些驚訝,又開始不規矩起來,「既然還有力氣,那就再開始……」

我想要抗議,卻被他堵住嘴。

最後,我還是暈著過去的。

死鬼,居然在夢裡都這麼欺負我。

翌日清晨,我突然睜開眼。不對勁,不是夢麼,那我身上這麼疼是啥情況?

我忙著爬起來,床上一片狼藉。

「啊……韓正寰,你他娘的敢夢裡來睡我,白天卻不敢來見我!」我徹底怒了,恨不得現在就咬死他。

娘的,這無恥的老鬼。

我足足在房裡喊了半個小時才消停,恨不得直接弄死他,我了個靠的。

我喊的爽了,齊林和沐然也聽的挺開心,憋著笑看我。

我白他們一眼,沒理他們,帶著我的驕傲出門去訓練,除了腳步略顯匆忙,臉頰紅的要滴血。

到訓練場以後,我完全是把木頭人當成韓正寰,每一招都是攻擊下盤。

「身手不錯,小冉。」

我正打的起勁,聽見小滿哥哥的聲音傳來。

最後在木頭人的下盤踢了一腳,我慢悠悠的收拾東西,「咱們並沒有熟到你能叫我小冉的地步。」

他聳肩道,「咱們兩個也算是合作夥伴,我總不能最後叫你陸冉吧,多生分。」

我皮笑肉不笑的說:「我就喜歡跟你生分點。」

我現在覺得跟趙家父子比起來,小滿還算是正常的。

他也不介意,笑著朝我伸出手,「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趙庭偉,今天你就要跟我去市里。」

我避開他的手,背起包,「行,我去洗個澡。」

說完直接離開。

我一直注意著他反應,發現他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,就那麼笑著看著我。

這人是不是精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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