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我會努力,爭取跟你並肩!(1/2)
人皮?
我的手抖了一下,咽口唾沫想要把這扇子還給杜紅光,就聽他說:「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,以後就是你的武器。」
「呵呵,師父,您別逗我。」我乾笑著說,讓我拿把扇子當武器,這不搞笑麼,就我這樣的水平,給我個大砍刀我都不一定能揍得過鬼,何況是一把扇子,我去給他們扇風麼?
杜紅光瞪我一眼,笑罵道:「不識貨,這可不是普通的扇子。」
我點頭,心想,這當然不是普通扇子,這是人皮扇子。
「這扇子是一位高人所制,製作扇子的皮是他費盡心思從殭屍身上弄下來的,扇骨是千年桃木,裡面的鐵針又在狗血里浸泡過,做好後在祖師爺面前供奉了十來年,而且這扇子裡面封著厲鬼,本身就有驅鬼的能力,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武器,你知道不?」他虎著臉解釋說。
這麼神奇的東西?
殭屍的皮哎,我仔細看著這薄如蟬翼的扇面,瞬間覺得這扇子特別好看。
忙著把扇子攥在手裡,笑著說:「謝過師父。」
杜紅光無奈的笑了聲,也沒繼續寒磣我不識貨。
本來我很心急,想要下午就開始他們所說的鍛鍊,現在也不知道韓正寰怎麼樣了,我心裡不放心。
但杜紅光跟陸長風喝酒喝得挺開心,我又不好說啥,吃飯的時候杜紅光讓杜衡準備拜師的東西,說是明天要正正經經的舉行一次拜師禮,他這一輩子就收一個徒弟,絕對不能馬虎。
我在旁邊猶豫半天,跟他說我以前拜過齊陽當師父。
這件事挺多人都知道,瞞著也不是回事,說完我又很忐忑,萬一他因為這就不收我當徒弟可怎麼辦?
姥姥那會就說她不能跟齊陽搶徒弟,死活我不收我當徒弟,不教我道法。
杜紅光卻毫不在意,喝得滿臉通紅,大著舌頭說:「沒事,這更加說明我有眼光,再說齊陽早死了,沒啥。」
我這才放了心,正好下午沒事,我就擺脫杜衡送我回村子裡一趟,也不知道現在村子裡變成啥樣。
路上,杜衡笑著說:「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拜我二叔為師。」
「是啊,還挺巧。」說到這裡,我好奇的看著他,「你二叔這麼厲害,你怎麼沒學道法呢?」
他臉色有些不正常,半天才說:「我不適合學道法,按照我二叔的話來說就是毫無慧根,像根木頭,不過我姐學道法特別厲害。」
說到最後一句時,杜衡的神情頗為自豪,「當年,我姐可是組織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。」
原來如此。
我也沒再追問,沉的看著道路兩旁。
如果我也是杜衡一樣,會不會就不會落入今天的境地?
想到這,我苦笑一聲。我若是跟杜衡一樣怕是十來歲的就死了,哪還有機會長大。
齊陽當年那麼多孩子做實驗……不對,當年的孩子,真的只有我活了下來嗎?
「小冉,現在你們村後山都是潘岩的人,組織里不許我們們插手這件事,等下你小心些,千萬別得罪他們,現在你姥爺已經夠難的,別再給他惹事。」杜衡叮囑我說。
我點頭,「好,放心吧。」
我和杜衡在村子外面下車,發現村口停著一排的車,還有推土機和挖掘機正往山上走,我暗中搖頭,那麼陡的坡也敢開上去,也不怕翻車。
杜衡問我要不要上山去看看,我笑著搖頭,現在山上有啥好看的,除了樹就是一地的屍骨,原本困在鎖魂陣上的孤魂早就被韓正寰收走了。
村子裡一片喜氣洋洋,很多人家都在放鞭炮。看見我之後,臉上的笑容當即就凝住了,恨不得直接咬死我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瘸子,這就是你拼死守著的地方。
等我走到我家門口,我死死的咬著牙,雙手隱隱在發抖,我就離開這麼幾天,院門口竟然被人當成了養馬養驢的地方,地上都是糞便。
大門已經被人撬開。
「太特麼過分了。」杜衡爆了句粗,從院子裡那個鐵鍬想要把地上的糞便鏟走。
我拉住他,大聲道:「這馬和驢是要送給我嗎?正好缺錢,這兩個加起來,也能賣個兩千多,挺好。」
我說著,扯下繩子,牽著馬和驢往村外走。
「小冉,你這是幹啥去?」杜衡詫異的問我。
我笑著說:「賣掉呀,人家都給我送到門口來了,我能不收嗎?」
我這話剛說完,就有好幾個人跑過來,訕訕地說馬和驢都是他們的,家裡正在修院子,放在我家門口養養。
我看著這些人,到底是沒說啥,把繩子給了他們,等到他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,我冷笑著說:「門口的糞不清清嗎?」
兩個男人互相看看,認命的過來清理。
我直接無視他們,領著杜衡進院子關門,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,眼睛不受控制的紅了,臉上卻是笑著,喃喃地說:「瘸子,你覺得值得麼?」
杜衡在我肩上拍拍,嘆氣說:「別哭,或許他們真的在修院子。」
我哼笑一聲,苦澀的說:「杜衡,是我對不起韓正寰。」
他皺眉看著我,「這話怎麼說?」
如果不是堅持要護著村子,或許韓正寰早就能把後山的鎖魂陣解決,就想雲南東山那樣。
說到底,還是我拖累他了。
我張張嘴,卻怎麼也沒說出口。
剛想讓杜衡回去。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,姥姥屋裡好像有東西盯著我。
我心一沉,忙著往裡走,等到我進去後,卻沒看到任何人,難道我看錯了?
「已經跑了。」小川突然出現屋子裡的陰暗處,說。
「你看見了?」我皺眉問。
他搖頭,說他只看見個影,但是他很肯定的說那是個道鬼。
道鬼,難道是潘岩的人?
「杜衡,我今晚在這裡住一宿,有些話我想要跟瘸子說說。」我轉身跟他說,其實我心裡想的是,那道影晚上還會不會回來?
杜衡說他留下來陪我,我沒讓,催著他去準備我明天拜師的東西。
剛把他推到門口,燕子媽紅著眼睛衝過來,抬手就要扇我,還是杜衡把我那拉開。
她恨恨的說:「陸冉,你個煞星,你為什麼要害我家燕子,你把燕子還給我。還給我……」說著,她又要過來打我。
我往後躲幾步,皺眉問:「燕子怎麼了?」
「還能怎麼,不見了,給我留個紙條,讓我好好活著,她就走了。」燕子泣不成聲,坐在地上大哭,「燕子啊,你咋這麼狠心啊,扔下我一個人,我可怎麼活……」
燕子真的走了?
我呆呆的站在院子裡,心裡挺難受,這麼多年,我最對不起的就是燕子。
後來是杜衡把燕子媽給弄出去,然後關好院門,「我看我還是留下來吧,你現在倒是能打得過一般的鬼,但碰到人,你可就是歇菜了。」
他說的確實有道理,我也就沒再說啥。
這一下午,我和杜衡站在院子裡,看著錢利民指揮著人崇山山上一車一車的往下弄骸骨,足足十來車。
晚飯隨便吃了點,我和杜衡各自回房,看著熟悉的房間,我心裡越來越堵。
「小川,明天從這裡出去,我就再也沒有家了。」我的聲音有點啞,咬牙踢了床板一腳,該死,明明不想哭的。
小川低頭坐在一邊,「我也沒有。」
我嘆口氣,不經意抬頭,窗戶外面竟然貼著一張臉,面無表情,臉色慘白,眼珠漆漆的,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瞅著我。
詭異的是,我只能看見上半邊臉,根本看不見她的鼻子和嘴。
我被他看得後背發涼,剛要從包里拿出桃木劍,那人動了,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一筆一划的寫,她寫到一半,我就看出來,她寫的是我的名字。
「陸冉,出來。」
聽見這聲音,我心中一凜,這是李婆子的聲音。
想到她女兒上身時的分裂,我特意把桃木劍拿出來,這才小心翼翼的出去。
我出去的時候,李婆子已經直愣愣的站在院子裡,我這才發現不是我看不清她的臉,而是她根本就沒有下半邊臉。
「韓先生留下口信,讓你不要再摻和這件事。」她漆漆的眼睛眨巴兩下,說出這句話後,轉身就往外走。
她走路時,腿根本不彎,看著不快,但我卻壓根追不上。
「你站住,把話說清楚。」我心裡一急,拿出一張鎮魂符快步跑過去。
好不容易離她距離近一些,突然出現一道影,對著我就是一腳,我眼皮一跳,忙著避開,同時揮著桃木劍就劈過去。
只聽啪的一聲,桃木劍打在那道影的肩上,竟然直接斷了。
影伸手毫無反應,在我怔愣的時候伸出一腳,踢在我腰上,我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圈,等到我站定的時候,影和李婆子都不見了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驚駭不已,這桃木劍可是在津平時,韓正寰在墓里給我的,就是一般的厲鬼見到都是害怕的,但這次居然直接斷掉。
還有李婆子,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?
難道她……
我想到這裡,連忙往回跑,把杜衡從床上叫起來,讓他開車帶我去李婆子的家,等我們到的時候,李婆子家還亮著燈,屋裡傳來隱隱的哭聲。
我臉色發白的走進院子,看見正屋的棺材時。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
她給我主持冥婚的時候還好好的,人怎麼就突然沒了?
李婆子家的親戚都過來了,我一問,才知道李婆子說今晚八點出的事,出去解手的時候回來,不小心被門檻絆倒,直接摔在地上,下巴著地,導致下半張臉都爛了。
這理由聽著就很扯,但事實確實是這樣,李婆子的確是在過門檻的時候被絆倒,直接摔死,我特意看了她的屍體,下半邊臉都爛掉了。
趁著屋裡的人不注意,我特意用鎮魂符試了試,發現她的魂魄早已離開。
我從李婆子家離開,腦子裡一直想著她說的那句話,真的是韓正寰跟我說的嗎?
我百思不得其解,老鬼肯定知道我會找他,為什麼還要讓李婆子來跟我說這句話?
本來轉的不大快的腦子裡,更是亂成一鍋粥。
我在村子裡住一夜。天一亮就跟著杜衡離開,他說今天拜完師後就直接去訓練。
杜紅光家裡,他穿著一身袖口繡著銀線的道袍,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,我跪在地上,給他敬茶,又磕了三個響頭,然後大聲的叫聲師父。
他喝茶之後,把我帶到書房,在祖師爺和他師父也就是我的師祖面前上香磕頭,這事才算完。
還沒等我緩過來,我就被杜衡給拽走,把我帶到他們平常訓練的地方,就在縣城外不遠,外面看著私家別墅,裡面操場、健身房什麼的應有盡有。
連換衣裳的時間都沒有,杜衡直接帶著我去操場跑圈,根本不記圈數,跑到我抬腿的力氣都沒有才停。
緩一下就是他們說的各種力量訓練,說是等我的耐力和力量夠了之後,就教我格鬥搏擊。
於是,整整兩個月,我連這別墅的門都沒出去過,被那些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高級器材虐的哭都不知道怎麼哭。
而且,格鬥搏擊是杜衡親自上手,我本來還想著他多少對我有點那意思是吧,應該會留情,結果證明我太天真。
休息的時候,一同訓練的人說,這是他見過杜衡最為嚴格的一次。
晚上,我身上疼的睡不著覺時,就拿著韓正寰給我留下的紙人流眼淚,還特意把眼淚全都抹在紙人上面。
聽著紙人一聲聲的跟我說:「丫頭,別哭。」
聽的久了,讓我有一種錯覺,仿佛韓正寰還在我身邊,我還能肆無忌憚的跟他撒嬌。
白天咬著牙忍著,跟著杜衡制定的計劃走,剛開始還會偷偷哭,漸漸的習慣了一個人,習慣遇到危險時想的是如何克敵。
兩個月後,我跟著杜衡從別墅離開。
陸長風見到我第一句話是:「丫頭,你怎麼……胖了?」
他這句話嚴重打擊了我,本來我還想給他看看我胳膊上的肌肉來著。
「什麼叫胖了,我這是壯了,身上有肌肉。」我沒好氣的說。
說完的摸著腰,心想難道真的胖了?
杜紅光很滿意,道:「現在看著不錯,先前你體質太差,根本扛不住煉化厲鬼,事情宜早不宜遲,今晚就開始煉化厲鬼。」
「啥?這麼快?」我驚訝的說。
「嗯,拖不得,過幾天有個任務需要你出面。」杜紅光說完,就跑回書房,拿著一哥大塑膠袋子,讓我跟他一起出去,陸長風和杜衡都不能跟來。
我本以為杜紅光回帶我去什麼神秘的地方,誰知道人家帶我來到一片墳地。
他從包里拿出紅線,上面系好鈴鐺,又在地上豎上四根棍子,跟我以前布置用幽冥符似的。
把紅線綁到棍子上,從包里掏出來十來張紅紙剪成的紙人,用膠帶貼在紅線上。
最後他拿出九面白旗,豎在地上,弄成個陰陽圖的樣子。
這些都弄好以後,他讓我一腳踩在陽面,一腳踩在陰面。
他把一張金符貼在我的頭上,讓我伸直胳膊。
「師父,能不能換個姿勢?這樣看著跟殭屍似的。」我無語的說。
他瞪我一眼,「亂說,好好的站著。」
然後又讓我一手拿著一根柳樹枝,在紅線外放了個紙紮的人,跟普通人一樣高,還穿著一身新衣服,說是這樣可以引誘我體內的厲鬼出來。
我怎麼感覺這師父跟過家家似的,還引誘,鬼又不是沒智商。
弄完這些,他咬破手指,用他的血給紙人畫上五官,然後他手持桃木劍,腳踩罡步,嘴裡快速的念著符文。
隨著他念,我就感覺額頭的符紙一陣陣發熱,而且那熱流是直接往我心裡口裡鑽。
耳邊突然想起一聲聲嚎哭,像是有東西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,身體裡越來越來冷,心口劇痛無比。
而且。一股陰冷的感覺從我腳下往上走,骨頭縫裡都很疼。
我牙關咯咯的響,身體不住的發抖。
最後,一道陰冷的氣息從我的心口往兩隻手走,順著指尖出去。
四周的鈴鐺突然響起來,杜紅光大喝一聲,「急急如律令。」
那股涼氣猛地竄回心口,同時額頭的符紙猛然燒起來。
「啊!」
我慘叫一聲,身體一軟,直接倒在地上。
那股陰冷的感覺慢慢散到四肢,仿佛跟我的骨肉融為一體。
我喘著粗氣,好半天四肢才直覺。
杜紅光把我從地上扶起來,臉色十分凝重,瞅著我一直不說話。
「師父,怎麼了?」我忐忑的問,難道我這次沒成功?
他皺眉道:「你體內的東西……罷了,這次雖然沒完全成功,但好歹也煉化了一部分,以後也不至於總是被打,剩下的就得看緣法了。」他嘆氣說。
成功了……一部分?
我心裡想著這事有點不對勁,怎麼能煉化一部分呢?
從地上起來的時候,我發現原先綁在紅線上的紙人已經變成紙片,我心裡有些打鼓,這到底是這麼回事?
我滿腹心事跟他回去,想要細問,但是看他的臉色挺不好看,也就沒敢再接著往下問。
第二天,杜衡早早的過來接我,說是要帶我去出任務。
「小冉,這次你一定要當心,同時也要上點心,這是你第一次任務,要是表現好的話,以後就有機會接觸關於韓正寰分魂這項任務。」杜衡跟我叮囑說。
我點頭,同時有些疑惑的問:「我跟韓正寰的關係,你們組織里有人知道嗎?他們也放心?」
他笑著說:「知道又能怎樣,現在你是我二叔的徒弟,一般人動不了你,至於組織上的領導……」
他冷哼一聲,道:「現在組織的大部分事物都握在潘岩那一派的手裡,他們不敢動你,且不說他們顧忌著我二叔,就是韓正寰他們也不敢惹,韓正寰是離開這裡。又不是徹底消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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