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放開他!(2/2)
接下來幾天,他們對外看管的更嚴,為了不讓我用道法,陸長風把我的包收走,並且讓沐然全天守在醫院。
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們回到縣城。
林勸我說:「小冉,你現在得好好養傷,只要你的腿好了,你有千萬種方法能擺脫他們。」
我仔細一想,確實是這個道理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我十分聽話,足足養了二十來天,才把腿養好。
這段時間,我一點韓正寰的消息都沒有,就連我用招魂符找他,都毫無蹤跡。
在我腿上的石膏拆掉後,陸長風突然出現,幾天不見,他似乎老了不少,鬍子拉碴的。
「把這種符學會,以後在危機關頭,就能讓你周邊,十公里以內最厲害的鬼魂出來幫助你,但時間只有十分鐘,事後你幫他們了一個心愿也就是了。」他把手上的符紙遞給我。
我忙著拿過來,這個還真不錯,鬼代符就是賠上自己的壽數,但這符紙的後果就要溫和很多。
「我已經把你從江勇的事情給摘出來了。潘岩在明面上是找不著你的麻煩,但難保他不會出使損招,所以你這幾天出去的逛的時候小心點,我也在打聽潘岩的行蹤,有了消息我會告訴你。」他說。
我愣愣的看著他,心裡有些感動,剛要感謝他,就聽他接著說:「我們早就想除掉江勇,你那次過去,雖然突然,但也幫了我們的大忙,以後我也算是在組織里徹底站穩腳跟,行了,好好的把自己收拾收拾,看看你這副樣子,就算是韓正寰回來,估摸著也得嫌棄你。」
說完,也沒再跟我說別的,轉身離開。
我想了半天,估摸著這次津平的事情,就是他們的內鬥,而我是被人刻意的用陰婚給引過去。
不過,既然他現在已經不限制我的行動,我就更加坐不下去,洗漱一遍,換一身衣服,瘸著走出去。
姥姥欲言又止的看著我,最後也沒說什麼,只說讓我注意安全。
我從家出來,在街上轉悠半天,什麼地方顯眼去哪裡。
陸長風不是說潘岩會派人盯著我麼,那我就要讓他看見我。我倒要看看,他想要幹什麼。
走了兩條街,我特意走進一個小胡同,然後躲到拐角,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那人邁步很慢,腳跟有些拖地,像是重病的人一般。
等到他走近的時候,我直接掄起木頭打過去,只聽砰地一聲,那人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,就摔在地上。
我心裡一陣打,難道我打錯人了?
忙著從胡同里出來,看清地上的人之後,頓時頭皮發麻,怎麼是華子?
他身上裹得嚴嚴實實,帶著帽子。估計身上露出來的地方也就是那張臉。
剛要上去看看他的情況,突然後背一道冷氣吹過來,我本能的彎腰避開,同時拿著桃木劍打過去。
轉身一看,身後什麼東西都沒有。
我看著華子的身體,仔細的聞著,四周似乎有種淡淡的臭味。
「是誰在裝神弄鬼?」我冷聲喝道。
能在大白天出現,並且控制著華子的身體跟著我的鬼魂,絕對不一般。
我從兜里拿出一張雷擊符,勾起一抹冷笑,閉著眼睛,腳踩罡步,起勢念咒。
在牆角的陰影處似乎有道人影,我往前走幾步,大喝一聲:「吾奉三山九侯律令敕!」
桃木劍直接掄過去,一聲慘叫傳入耳中。
那黑影捂著肩膀,往外跑,我沒攔他,在他的身後追著他,最後跟著他來到縣城邊上一間破舊的農家院。
如果有人看見我的話,就會看見一個女的,拿著個木頭劍,閉著眼睛在胡同里跑。
那黑影站在院子裡的陰暗角落,冷笑著說:「敢進來嗎?」
我一聽這聲音,心裡有些發憷,並不是華子的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院子裡的布置,猶豫半天還是沒進去,這地方看著平常,但是沒一塊石頭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排列,誰知道進去會是什麼後果?
我想了半天,搖頭。「不進去,把我引過來,有話趕緊說。」
黑影倒是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,挑眉道:「這就是你對韓正寰的愛?他現在正在為你受苦,你卻連個院子都肯進。」
我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握起來,死死的盯著他,好半天呼出口氣,直接跨進院子。
我知道他在激我,但是我現在想要知道韓正寰的消息,就算是蛇窟我也會跳。
一走進院子,我就感覺身邊都是涼氣,死命的往我骨頭縫裡鑽,走一步都很艱難。
我冷眼看著那道黑影,突然笑了,「一清?」
那道黑影一愣,半天后從陰影里走出來。真的是一清。
我心裡一沉,陸長風那個烏鴉嘴,一清真的跟潘岩有關係。
一清冷冷的看著我,「居然能認出我來。」
我扯扯嘴角,問他:「韓正寰呢?你們把他弄到什麼地方去了?」
他往屋裡走,臉上帶著陰笑,「你進來,我告訴你他現在什麼地方。」
我看著前面的路,回頭往後看,發現身後的門已經關上,而且上面還上了鎖。
現在就算是我能破了這陣法,就憑著我這條瘸腿,也沒法子翻牆出去,而且,這院子看著破,其實牆還是很高。連個狗洞都沒有。
我想要鑽狗洞,都沒機會。
既然已經來了,我心一橫,進去就進去。
想到這裡,我咬著牙,忍著那股冷,大步的往前走,邊走邊從兜里掏出個辟邪符來,拿在手裡。
一清一直笑著,看著我往屋裡走,我剛一進屋,屋門立馬關上,四周一片黑暗。
仔細的往四周的窗戶一看,都貼著遮光紙。
一清的聲音傳進來,「陸冉,想要救韓正寰。很簡單,你只要把陽帶過來,我就會告訴你,他在什麼地方。」
我冷笑著說:「你這不是搞笑麼,我怎麼可能知道陽在什麼地方,他可是恨不得殺了我。」
「你說陽最滿意的作品,他怎麼捨得殺你。」一清陰冷的說著,「不過,既然你找不到他,那就只能那你來頂上。」
我能聽見一清的聲音,卻怎麼也判定不出他的位置。
我剛要說話,身後突然一道陰風吹過,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身體一冷,身體頓時有一種的撕裂的疼痛。
同時我的左手有些不聽我的使喚,左半邊臉不住的抽動著。
我心中一凜,難道一清要跟我搶我的身體?
我咬著牙,咬破右手手指,狠狠的按在左邊臉上,就勢在我的左邊臉上畫上一道雷擊符。
估計我是第一個引雷劈自己的人。
念咒起勢,大喝一聲:「急急如律令。」
可是,我這話還沒說完,身體陡然一輕,身體裡那種感覺瞬間消失,我一怔,還來不及細想,左邊身體突然一陣麻疼。
進而是整個身體,疼得我想哭。
原來,被自己引得雷劈,是這樣的感覺。
這時,屋頂上突然垂下四面黃旗,紅底黃面,每一面上都寫這大大的奠字。
在我的身下,慢慢出現一副八卦圖。
我脊背一涼,這樣的場景,讓我想要後山屍坑裡的場景。
我現在才明白,一清就是想要讓我出手。
還不等我從地上起來,四面黃旗就已經飄了起來,詭異的是屋裡根本沒風。
「陽不捨得把你煉化,那我便來幫他。」一清冷笑著說。
說完,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牆角,手上的符紙直接打在我身上,皮膚沒有任何損傷,但是就像是一鍋滾油淋下來。
原來,被道符打是這樣的感覺,當了這麼久的活死人,我今天終於體會到了一回被打的滋味。
我咬唇忍著,嘴裡一股血腥味,手哆哆嗦嗦的往後伸,想要拿起符紙來,可是剛抬起手,手臂上一股鑽心的疼。
一張符紙貼在上面,我仔細看著上面的符文,頓時怕的我不行,這上面竟然是血咒的符文。
身上的力氣一點點被抽乾,孔里一熱,開始往下滴血。
不能這麼下去。
我雙目赤紅的盯著一清,手上慢慢的攥緊,感覺身體裡漸漸的有股熱源。
隨著那股熱源,我慢慢的有些力氣。
但是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。
「不是想要看韓正寰麼,我就讓你看看。」一清獰笑著說。
他在地上反走八卦步,手上的符紙拍在我的身上,嘴裡嘰里咕嚕的念著。
最後他輕喝一聲:「急急咒至。」
身上的符紙猛地燒起來。
「啊!」
我慘叫一聲,直接磕在地上,本來眼前已經看不見東西,但隨著他這一聲,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影子,盤膝坐在地上,臉色蒼白。
仔細看的話,似乎有一條無形的鎖鏈,從他的肩膀穿過。
我眼睛頓時紅了,看著那人,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。
想要叫他,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。
「他再能耐也就是個鬼而已,竟然敢跟我們對抗,簡直找死。」一清惡毒的聲音傳過來。
下一刻,鎖鏈猛地被扯起來,韓正寰身體不住的顫抖。
我拼命的往他那邊爬,不要扯,不要動,我會幫你的,老鬼。
只是,我剛往前爬了兩步,憑空伸出一隻手踩在我的手上。
「你們是什麼玩意,竟然敢壞我的事,覺得我一清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魂,就能被你們隨意的打殺麼?」一清狠狠的在我手上碾了兩圈。
「真以為你們能殺了我?笑話。」他惡狠狠的說著。
我聽著他這話,突然想起那天葉勛昊說已經把一清給解決了,這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?
韓正寰的表情越來越痛苦,身形都有些發飄,他似乎感覺到我在看他。
「丫頭,快離開。」
他這話一說完,憑空一拳打在他的身上。
「韓正寰!」
我哭喊著,發狠的看著一清,身體裡越來越熱,好像要被燒熟一般。
韓正寰朝我虛弱的伸出手,輕輕的揮著,嘴裡喃喃的說:「快走,我沒事,他們殺不了我。」
他說著,嘴角卻緩緩溢出鮮血。
「啊!」我再也忍不住,大喊一聲,原本只停留在胸腔里的熱源,頃刻間滲透四肢。
身上瞬間有了力氣。
我左手抓住一清踩在我右手的腳,死命的一掰,直接把他丟開。
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,拿著桃木劍,朝著他身上打去。
他錯愕的看著我,似乎根本沒想到我能起來。
今天肩膀好多了,起碼敢抬起來了。
今天出門,忘記了帝都太大,時間估計錯了,寫稿時間不夠,跟親們道個歉。
明天我回家,恢復萬更,緩過來後,十號就開始加更,麼麼麼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