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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我就是作死呀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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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上次不是已經知道馬一涵有問題了麼?為什麼還要帶上她?」我不解的問。

他嘆氣說:「她是上級欽點的人,我們沒辦法不帶,本來是想要在這裡休息一夜,第二天就出發去找吳勾山,卻不想夜裡馬一涵拿著斧頭瘋狂的砍人,偏偏我們根本動不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隊員們一個一個的砍死。」

說到最後,他緊緊地攥著拳頭,額頭的青筋直跳,「這也怪我,要是當時我強硬一些,堅決不帶上馬一涵,也出不了這樣的事情。」

把這些人安葬好,我本來是想好好的送他們一程的,但是找了半天發現,根本找不到他們的的魂魄。

對此,子淵也有解釋,道:「他們的魂魄該是在鬼山的出現的那一刻,已經被吸進了鬼窟,永生永世只能在裡面了。」

我斜他一眼,心裡鬱悶,我回去好好看書,以後再也不用問他。

夜裡,我剛要睡醒就被子心搖醒,把我拽到院子裡,小聲說:「我覺得哥哥好像瞞著我很多事情。」

我微笑臉說:「不是好像,本來就是。」

他一個人能找到吳勾山,並且能對那地方那麼熟悉,肯定是在上面待了很長時間。

他可是人啊,能在鬼山上待那麼長時間,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。

「子心,你哥哥什麼時候離家的?」我好奇的問。

她掰著手指算了半天,說:「有十來年了,他走的時候我還小,才十來歲的樣子。」

走了十年。

我突然想起劉同舟說過他看見有一群小伙子上鬼山,會不會子淵就是其中之一?

他也說過第一次上鬼山差點把命丟了。

找機會一定要問問他,他第一次來鬼山的情況。

又跟子心說了會話,她才哀聲嘆氣的去睡覺,我獨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。

心裡試探著叫:「韓正寰?」

等到我都快放棄了。他居然應了聲,「嗯。」

我心裡一喜,差點從地上跳起來,「你醒了?現在怎麼樣?還難受嗎?要不我給你念個聚陰符?」

他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,雖然聽著還有些虛弱,但是比吳勾山上好太多,「我很好,你不用擔心。」

我這才放了心,「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

他沉默片刻,說:「本來我來這裡,是想找到噬魂蟲的母蟲,沒想到感應到一清的氣息,本是想去鬼窟將他鎮壓,一時不察反被他所傷,困在鬼窟之中。」

「只是這樣?」我問他。

他嗯了聲,沒再說別的。

我皺眉,真的有這麼簡單麼?

「韓正寰,你沒騙我?」我又問他,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,能讓他不顧一切的往鬼窟里去,我不大相信他只是為了鎮壓一清。

他笑著說:「不然還能為什麼?」

我動了動嘴,我哪知道為啥?我要是知道,我就不問了。

「那以後可怎麼辦?虎子的身體都燒焦了,那可是我看著長大的,就這麼沒了,我好心疼。」猶豫片刻,我說起了這個話題。

他沉默片刻,說:「等我恢復,就去找我的身體。」

我一愣,「你知道你的身體在哪裡?」

「嗯,大概有個位置,以前沒有什麼必要去,現在不得不去了。」他沉聲說。

「我也去,你帶上我。」我著急的說。

他輕笑道:「帶你,一定帶上你,如今我魂魄無依,少不得要附在你身上。」

「附吧,只要你不把我的身體占為己有就行。」我笑著說。

聽著他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,我也沒跟他說太久的話,就讓他去休養了。

他嗯了聲。猶豫著跟我說:「丫頭,這日子不要再用道法,你體內的鬼氣不穩定。」

我痛快的答應。

接下來也就是回村子,也沒我啥事。

結果證明,我想的太美好。

第二天,我們幾個從村子裡走了好幾個小時才到青縣縣城。

本想當天就去客運站買車票回去,卻不想杜衡被人認了出來,他被接走,我們被安置在一家賓館裡。

等到天快黑的時候,杜衡才回來。

他臉色十分凝重,皺眉看著我說:「小冉,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。」

「什麼事?」我心裡有些打鼓,緊張的問他。

他嘆氣道:「就在咱們在村子裡過夜的那晚,縣城裡無緣無故的死了好幾個人,身上都是針眼,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傷痕。」

我點頭,有點發懵的說:「嗯,死的是挺詭異的,但是我不會破案啊,你要是跟我說誰中邪了。我完全可以幫你啊。」

「就是中邪,家屬反應,自從他們出事之後,就一直在噩夢,夢裡總是聽見死去的人喊疼,要是一家這樣也就罷了,但是所有的家屬都這樣。」杜衡解釋說。
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

「那子心和子淵不行嗎?」我試探著問。

韓正寰給我說過,這幾天不讓我用符咒。

他詫異的看我一眼,說:「他們兩個已經離開了。」

「啥?什麼時候走的?」我驚訝的問,剛剛他們還在來著,怎麼突然就離開了?

「我剛上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上了班車,已經離開這裡了。」他解釋說。

我嘆口氣,「好,身體在哪裡,我跟著你去看看,不過我不保證一定能成功,現在我自己有點問題。」

他道謝說:「好,謝謝你,小冉。」

我擺擺手,「都這麼熟了,不用這麼客氣,走吧。」

其實,我心裡是流淚的,我幫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現在得跟著杜衡才能回家,畢竟來時的路上已經把我的錢花光了。

我本以為死去的人是縣城裡的,卻不想是在烏蒙山山腳下的村子裡。

我遠遠的看著烏蒙山,心裡驚訝,這竟然是做父母山。

所謂父母山是相對於太祖山和少祖山來說的,若是三座山峰相鄰相連,並且一座比一座高的話。

最高的那座便是太祖山,其次是少祖山,最矮的那座便是父母山。

烏蒙山就是三座山峰里最矮的那座,在這地方結穴,若是能順應山勢,那可是個造福子孫的好地方。

這樣的地方,不應該出現橫死之人才是。

我滿心疑惑的跟著杜衡走進去,因為去世的人死像太邪門,所以這裡的村長便做主把幾人的屍體放在村頭廢棄的小學裡。

等我走進房間,看見棺材裡的人之後。終於明白杜衡說的身上都是都說針扎的痕跡,指的是啥。

這幾個人,從頭頂一直到腳上都是針眼,而且不是普通的縫衣針,更像是納鞋底的大頭針。

我心中一凜,驚訝的看向杜衡,手都有些發抖,「你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麼?」

杜衡茫然的搖頭。

我轉念一想,他在吳勾山上時,是被韓世飛占用著身體,不知道倒也正常。

「他們很可能是被噬魂蟲食了魂魄,不過他們的家屬既然能夢見他們說疼,那就說明還有殘存的魂魄在外面飄蕩,這樣,我準備一下東西,提前給他們做頭七,若是能送走萬事大吉,若是送不走,少不得我要強行打的他們魂飛魄散。」我很嚴肅的說。

不是我狠心,而是這些恨死之人本就是怨氣極強。不能斬草除根的話,他日必成厲鬼。

杜衡去準備做法所需要的東西,我留在學校里畫幾張符紙備用,畫符的時候總感覺腦後一陣陣的冷氣。

我冷笑一聲,道:「我的耐心有限,不想魂飛魄散的,就給我老實點。」

畫好鎮魂符,我直接一副棺材貼上一張,房間裡的冷氣頓時散了。

等到杜衡把東西都找來,又讓他找來屬龍和屬虎的青壯年,當天下午就把棺材抬上山。

往山上走的時候,我突然聽見韓正寰的聲音:「丫頭,這件事你別管。」

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,笑著說:「我都管了一半了,就這麼中途放棄不太好。」

他沉默片刻,說:「那我來。」

我聽著他的聲音,心疼的說:「你就別給自己找事了,先好好的養幾天行不行?難道真的要把自己折騰的魂飛魄散,你才甘心?」

這段時間,他經歷了兩次封魂。又被地獄業火烘烤過,現在更是從鬼窟里走了一遭,差點把萬鬼侵蝕,就算他是千年的厲鬼也扛不住。

「你要記住,察覺事情不對勁,趕緊跑,不可硬拼,知道麼?」他跟我囑咐說。

我點頭,「好,你放心吧,我就是將他們送走,出不了大事。」

他嗯了聲,沒再說別的。

杜衡他們把棺材放進坑裡,我把供品擺放好,點燃香,盤膝坐在地上,手上捏著七張入殮符,左手攥著一把黑糯米,閉上眼,朗聲念道:「天圓地方。律令九章,天有九柱,地有九梁,天無忌,地無忌,陰陽無忌,面物禁避。」

我一開始念,周圍瞬間颳起了陰風,從棺材裡傳出一聲聲痛呼,都在喊疼。

聲音越來越大,我念了三四遍根本不管用,心裡一著急,胸腔里又開始發熱,符紙隨著陰風,緩慢的飄到半空中。

棺材裡的聲音越來越小,等到那聲音快聽不見時,我大喝一聲:「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!」

飄在空中的符紙轟的燒起來,同時棺材裡的呼痛聲驟然停止。

等到符紙燒完,四周的冷風瞬間停止。

我呼出口氣,捂著心口,想不明白這麼又開始發熱了呢?

剛要從地上起來,就聽杜衡驚呼一聲,「這棺材裡怎麼沒人?」

我一驚,忙著跑過去,往棺材裡一看,裡面果然是空的。

「這棺材裡躺著的應該是個壯漢才是,對麼?」我小聲的問杜衡。

他點頭,皺眉說:「的確是個壯漢。」

我猛的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抬棺材的人,手裡捏著黑糯米,朝著他們走過去。

那十來個壯漢看見我這樣,都有些害怕,都在躲避著我的目光。

在路過第三個壯漢時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好玩麼?」

「啊?」那壯漢驚訝的看著我。

「剛剛是不是你從棺材裡跑出來的?」我跟他說話,手裡的黑糯米朝著他斜後方的那人扔過去。

那人原本平靜的面容突然變得猙獰起來,陰笑一聲,猛地跳出去老遠,躲開了我手中的黑糯米。

「小丫頭挺聰明。」那人說。

我一聽這道蒼老的聲音,不由得愣住了,這不是從吳勾山逃走的那人?

「你說一清真人?」我試探著問。

我這話剛說出來,就感覺體內韓正寰的情緒突然變得緊張起來,還想要控制我的身體,奈何他現在的魂魄太過虛弱,根本沒有那個能力。

一清看著我,笑著說:「不錯,小娃娃眼力不錯。」

我靜默片刻,冷聲道:「你要幹什麼?為什麼要殺了他們?」

「自然是要找一具強壯又能與我相合的身體,眼下這具雖不是最好的,不過也能湊合著用。」他看著自己的身體,笑著說。

我心中一涼,他要是再看上其他人,想要奪了他們的身體,我是真的攔不住。

「既然已經找到了,還不趕緊走。」我冷斥道。

他眼神倏地陰狠起來,不過瞬息就來到我跟前,冷聲道:「說,韓正寰的身體在什麼地方?」

我心中無比震驚,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掐住脖子,根本動不了。

在他面前,我毫無反手之力。

我能感覺到韓正寰的焦急,面上不動聲色的說:「他的身體?早在吳勾山上就已經被燒毀,你不是親眼看見的麼?」

他手上開始用力,「不想說實話麼?」

我被他掐的快上不來氣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,「你知道我現在有血了麼?」

他不解的看著我。

我直接咬破舌尖,血混著唾沫吐到他臉上。

他身體一抖,手上的力氣小了很多,我抓著這個機會,把嘴裡的血沫子吐到手上,然後狠狠的按在他的胳膊上。

他嘶嘶的吸冷氣,最後堅持不住,想要鬆開我。

這次,是我不讓他鬆開,死死的抓著他的胳膊,就著手心上的血,在他胳膊上畫了個鎮魂符,心裡默念鎮魂咒。

最後,他疼的在地上直打滾。

突然,地上的身體不動了,一團黑氣從他的身體上飄出來,在場的人嚇得直叫喚。

那團黑氣想要離開,我從兜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鎮魂符,想要對著那團黑氣貼過去,誰知道中途突然被人在腰上打了一拳。

我在地上滾了兩圈,扭頭一看,竟然是剛剛我說過話的第三個壯漢。

他神情猙獰,動作遲緩,額頭青筋直跳,脖子上的血管異常的明顯,仔細看似乎還有個小蟲子在呢裡面蠕動著。

又是韓世飛!

我暗罵一聲,扭頭再朝著那團黑氣看過去時,它已經跑遠。

「小娃娃,咱們還會再見的。」一清蒼老的聲音從遠處飄來。

鬼才想跟你再見!

就這功夫,那壯漢還要過來打我,我連滾帶爬的躲著,跟杜衡他們喊:「趕緊過來幫忙呀,我快被揍死了。」

杜衡這才反應過來,拿起一旁的棍子,一棍子掄到他的脖子上。

「呃……」那壯漢翻了個白眼,身體倒在地上,激起一地的塵土。

「你沒事吧?「杜衡把我扶起來,關心的問我。

我搖頭,埋怨他說:「你今天怎麼反應這麼慢?要是按照你往前的性格,早就衝上來了。」

他歉意的說:「抱歉,我自從醒來之後,就一直有些晃神,集中不了精力。」

我皺眉看著他,他現在怎麼怪怪的?

臉色蒼白,可以說沒恢復元氣,但是他的精神狀態也不對勁,而且他說話的語氣,杜衡說話會下意識的看著別人的眼睛,但他卻是一種躲避著我的視線。

想到這裡,我不動聲色的跟他拉開距離,笑著說:「沒事,你一定是這幾天太累了。」

說著話,我仔細思考著現在的情況,最後還是決定先這麼過去,下山再說。

這荒郊野嶺的,他萬一真的也被韓世飛控制了,要過來殺我怎麼辦?

誰知道山上的壯漢是不是韓世飛的人,要都是他的人,那我就抓瞎了。

「韓正寰,你這師弟好難搞。」我在心裡跟他抱怨說。

好半天才聽見他輕聲說:「他的蠱蟲毫無痕跡,不易發覺,不過也有個致命弱點,怕火。」

「火?杜衡不怕呀,他之前好做飯來著,沒見他躲著火。」我鬱悶的說。

「丫頭,是三昧真火。」他無奈道。

我靜默一瞬,突然腦抽了,又在舌頭上咬一口,用血沫子在手心上畫出一道三昧真火符。

然後笑著走向杜衡,十分親熱的說:「杜衡,等這次回去,你可得請我吃飯。」

說話的時候,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,心中默念咒語。

杜衡身體抽搐一下,緩緩轉過身,嘴角慢慢的咧起來,陰測測的說:「小冉,你想幹什麼?」

我訕笑著,真想抽自己兩巴掌,這不是找死麼?

節日快樂,節日快樂,節日快樂,麼麼噠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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