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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 丫頭,不要來找我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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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仰著頭看著他,笑著說:「我哪知道,我也正找到他呢。」

他臉上的笑容更加陰冷,語氣陰森的說:「你不知道?你不是他的女兒麼?」

我心中一凜,他怎麼知道這件事,關於我身份,家並沒有聲張,我也沒有認祖歸宗,除了我們幾個,根本沒人知道。

「既然你知道我是他的女兒,你就應該知道,我不是他的工具,現在還被他害成這副樣子,他怎麼會讓我知道他的藏身之處?」我不緊不慢的說。

看著這人像是有些本事,應該也是修道之人。

他目光有些動搖,我剛想再加一把火,就看見他從我兜里把封著林一魂的符紙拿出來。

「不知道也行,但總歸能找到他,這東西我就留下來,找到陽,把他帶到我的面前來,這一魂,我再還給你。」他冷聲說。

「不行!」我急忙喊道。

他臉色倏地一冷,拿著符紙,冷眼看著我,「不行?」

說著話,他拿出打火機,「那就留下你朋友的命來,左右我不能平白來一回。」

我臉色一白,解釋說:「我不是說不給你找,是我的朋友已經離魂將近一天,不能拖,要不你派人跟著我,我把我朋友治好,然後就去找陽,怎麼樣?」

富態男人聲音發狠,「不要給臉不要臉。」

說完把打火機扔掉,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端起來,我仔細一看,裡面放著的竟然是狗血。

他用手指沾上一滴,直接抹在符紙上。

林那一魂發出一陣慘叫,聲音逐漸嘶啞。

我往他那邊使勁,想要把符紙搶回來,奈何被身後的男人鉗制著。

這時,華子走到我跟前,冷聲道:「陸冉,你最好還是答應,我師父脾氣不好,也沒耐性。」

我咬牙看著他。

他看著那符紙,說:「既然你朋友的時間不多,那就要你朋友的期限範圍內把陽找出來,自然就能把她救回去。」

「行。」我說,「我會把陽弄過來。」

那富態男人這才笑了,把符紙疊起來裝到褲兜里。衝著鉗制著我的男人說:「放開她。」

那兩個男人這才鬆開我。

我順勢往前走了幾步,假裝站不穩,瞧著距離差不多,從兜里把刀子拿出來,朝著那男人衝過來。

陽我是肯定找不來的,只能把林硬搶回去。

那男人毫不驚慌的往後退幾步,華子擋在他身前,不費吹灰之力就在我打倒在地。

他一腳踩在我的背上,狠聲道:「陸冉,你最好老實點,若不是看在你是陸長風的孫女,我早就弄死你,現在讓你去找陽,已經是對你手下留情,你要是不聽話的話……」

他這話音剛落,那富態男人又沾了一滴黑狗血弄在符紙上面。

林聲音沙啞,充滿絕望,我都能想像到林現在的慘狀。

她這一魂。本就是被嚇出來的,根本受不得傷害,現在這男人這麼幹,我就是把她的魂魄找回去,她也要病幾天。

我雙目赤紅的看著那男人,恨自己的無能。

這時,房間裡突然颳起一道陰風,華子連叫喚都沒來得及,就被吹的摔在地上,掙扎兩下,暈了過去。

韓正寰把我從地上扶起來,目光凜冽,直接朝著那男人衝過去。

男人驚慌失措的往後退,推著身邊的人上前擋住韓正寰,但最後還是被韓正寰一腳給踹在胸口上。

「啊!」

富態男人摔在地上,突然從懷裡拿出個珠子來,「你再敢前進一步,我就要叫人了。」

我看著那珠子,竟然是一顆血淚珠。

韓正寰一看那珠子,動作猛地頓住,「把符紙交出來。」

富態男人看看我,又看看韓正寰,突然大笑起來,「原來她就是那女人,韓正寰,你的死期到了。」

他說完,直接把珠子含進嘴裡。

韓正寰面色一沉,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,從他的手上把符紙搶過來,然後扶著我往外走。

我看著他的神色似乎挺著急,也不敢多問。

可是,我們剛走到門口,韓正寰猛地頓住,悶哼一聲,面色有些痛苦。

他把符紙塞到我手裡,把我推出去。跟我喊:「快走,丫頭。」

我被推得往前跑了幾步,然後就看見韓正寰好像是被一隻手抓住一樣,被拖著後退。

而且,他臉色漲紅,手背上的地獄業火的圖騰越來越明顯,裂魂刃上終於著了火,卻輕易的被奪走,直直的扎向我。

我往後退了好幾步,最後那匕首說扎在我的腳前。

「丫頭,快走。」韓正寰朝著我艱難的說。

他這種情況,我怎麼能走。

我一咬牙,從包里拿出在墓室得到的桃木劍,用血在上面畫著雷擊符。

邊念咒邊往屋裡沖,一劍打在韓正寰的身後。

一聲悶雷響起,那東西似乎絲毫沒受影響。

我心裡一沉,剛想把韓正寰拽出來,肩膀一陣鑽心的疼。就好像一隻手狠狠地捏住我的肩膀,我仿佛聽見了骨頭錯位的聲音。

我忍著沒叫出來,換隻手拿著桃木劍,還要往過打。

可是,那隻手根本沒給我這個機會,掐著我的脖子,把我扔到屋外。

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喉嚨里一陣的腥甜。

「韓正寰……」我看著屋裡,虛弱的喊著,掙扎想要爬起來。

「快走……」韓正寰大喊一聲,身上突然著起火來。

只見一隻大手,將他一包,不過一瞬間,屋裡恢復平靜,連個影子都找不到。

人呢?

「韓正寰!」我著急的喊一聲,剛站起來,就看見那富態男人灰頭土臉的從屋裡出來。

看見我,他朝我扇了一巴掌,冷聲道:「就是村姑,我讓你去找陽說看得起你,竟然還敢反抗,真以為有個鬼男人就很厲害了?」

我本來身上就沒力氣,又被他扇了一巴掌,當即摔在地上,眼前發黑。

他彎腰,又把那張符紙從我的手上搶走,「雖然穿的土,但長得確實不賴,要是真的找不到陽……」

他邪笑著,目光放肆的看著我,「跟了我,好好的伺候我,我就把這符紙給你。」

說完,他大笑兩聲,搖頭晃腦的離開。

我躺在地上,只覺得渾身上下疼的要命,身上越來越冷。

不知什麼時候,華子醒來,看著滿屋的狼藉,臉色很難看,叫醒幾個被打暈的兄弟,往外走,路過我時,在我手上狠狠的踩了一腳,吐了口唾沫。

陰笑著說他們現在還住在熊霜的賓館,讓我找到陽後,就把人帶過去,這才帶著人離開。

我看著他們張狂的背影,眼淚不住的往下掉,死死地咬著舌頭,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暈過去。

就在我要暈倒的時候,好像模模糊糊看見陽的影子,他失望的看著我,罵我沒出息。

我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拿出一張鎮魂符,還不等我把符紙揚起來,已經昏過去。

「丫頭,丫頭……」

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,但就是睜不開眼睛,直到肩上一陣劇痛,我這才被疼醒。

睜眼一看,我已經躺在醫院,身邊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,他們對我笑笑,離我近的人說:「沒事,肩骨脫臼,已經接好了,好好養著,半個月就能自由活動。」

我腦袋還是有些懵,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。

「再睡會,等藥勁兒過去就行了。」那人又說。

我聽話的閉上眼睛,腦子裡亂糟糟的,也睡不踏實。感覺好像有人在推我的床。

迷糊了好半天,突然想起韓正寰和林。

韓正寰不知道被誰給弄走了,林的一魂還在那男人手裡。

一想到這個,我瞬間清醒了,再次睜開眼,就看見陸長風和杜衡站在我床邊。

陸長風嘆氣說:「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?」

我想要坐起來,一定就疼的飆淚。

「你快好好躺著,一身的傷,肩骨脫臼,你這是怎麼搞的?」陸長風說。

他一說這個,我眼圈又紅了,不僅僅是因為疼,而是內疚,是我拖累了韓正寰和林。

我哽咽著把那些事情都跟他倆說了,說韓正寰被一個不知道的東西給弄走了,林的那一魂被那富態給搶走。

陸長風和杜衡聽後,兩人臉色都很凝重,他們對視一眼。杜衡去門口看了一圈,把門關上,也不過來,就靠著門站著。

陸長風坐到我床邊,嘆氣說:「丫頭,那人……惹不得。」

我皺眉,心裡更加疑惑,「為什麼?」

他抽口煙,這才面帶難色的說:「那人叫江勇,是組織里有實權的人,後台極大,膽小怕事卻會鑽營,就連我都要看他的臉色。」

我不由得苦笑在,「現在不是惹他,而是他來找我的麻煩,他把林的一魂搶走,是想要要挾我把陽給找到,給他弄過去,可是現在我都……」

我說到這裡,突然想起我昏迷之前,好像看見陽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
頓了片刻,我才接著說:「好幾天沒見到他,我去什麼地方找?還要給他帶過去,這不是為難我嗎?」

陸長風聽後臉色也挺難看,低頭抽菸,沒再說話。

杜衡本來一直站在門邊,聽見這話,往前走幾步,跟我說:「江勇現在也應該是走投無路,由看他看守的東西卻被陽偷走,他本來就是要承擔責任的,現在靠著華子找到你,估計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「

「陽偷走了什麼東西?」我擰眉問。

杜衡搖頭道:「具體是什麼,我也不知道,這是被上面壓了下來,我也是聽到一點風聲。」

我現在恨不得弄死陽,憑啥他惹下的禍事,要讓我來給他擦屁股。

我真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,竟然攤上他這麼一爸。

「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找到我的?」我問他們。

陸長風一根煙抽完,忙著開窗通風,「就在賓館門口,你也是,傷得重就給我們打個電話,還要撐著走到賓館,也就是晚上,這要是白天不得出大事。」

我聽後一驚,難道是陽把我送回去的?

在醫院裡跟陸長風和杜衡商量一天,還是沒個章法,最後杜衡說他去找華子問問,看看能不能讓華子看著老同學的面子上,幫一把,把林的魂魄要回來。

我雖然知道這事可能性不大,但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就由著他去做了。

他和陸長風離開後,我就躺在床上發呆,江勇他一定知道韓正寰是被什麼東西給弄走了,無論如何我都得去找他一次。

剛動一下胳膊,身上就疼得要命。

我猶豫半天,最後從包里拿出一張鬼代符裝進兜里。

等到晚上輸完液,我就自己辦了出院手續,打車回賓館。

沐然看我出來很驚訝,不過看我臉色不好,也沒問別的,叮囑我好好休息。

我點點頭,說:「嗯,我等姥爺和杜衡回來就去睡。」

他驚訝的問:「他們去哪兒了?」

「去找江勇了。」我說。

他一聽,臉上滿是擔憂,「江勇現在就是一條瘋狗,師父過去絕對討不到好。」

他說完,就急匆匆的往外跑。

我沒攔他,事實上我現在也有些擔心。只是我的身體實在是太難受,不然我早就自己去找他倆了。

半夜的時候,沐然才帶著杜衡和陸長風回來,兩個人身上都有些傷,但都是皮外傷。

陸長風坐在床上,發愁的說:「現在江勇六親不認,這可怎麼辦?直接去搶,又搶不回來,上報吧,等到結果下來,怎麼也得有個十天半月的,到時候林子肯定挨不到。」

我站在林的床邊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嘆口氣,給她點上本命燈,又在她的床頭貼上一張辟邪符。

「我有點困,先回去睡會。」我有氣無力的說。

等我回到房間,忙著從包里掏出一根紅線綁在門口,在瓷磚地上畫出一幅八卦圖來,點上香,擺好供品,盤膝坐在八卦圖里。

在我面前放著一個空碗,倒上水,又在裡面滴上我的血。

然後拿出一張招魂符來,開始默念招魂咒。

我跟陽血脈相通,通過我的血,應該可以把他給弄來的。

我默念九遍,喝道:「吾奉九天玄女律令攝!」

雖然身邊刮過一道道陰風,但我睜開看半天,始終看不到陽。

我又試了三次,都沒成功。

「陽,你去死吧!」我咒罵一聲,直接把跟前的供品踢散,坐在地上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我該怎麼辦?去什麼地方找韓正寰?

直到最後,我躺在地上。身上疼,心裡更疼。

也不知道那東西被老鬼弄走要幹啥,老鬼可千萬別出事。

我越想越覺得這事不能拖,心一橫,從地上爬起來,把東西收拾好,地上的血跡也擦掉。

打開門一看,杜衡就站在我房間門口。

他臉色很是疲憊。

「你怎麼在這裡?快去睡覺吧,明天還得想辦法救林呢。」我跟他說。

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我,揉著眉頭,道:「我怕你跟上次那樣,晚上偷偷跑掉,現在江勇那邊真的很危險,你千萬不能自己去,知道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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