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4章 你又把拉到棺材裡!鑽鑽滿一百加更(2/2)
「陸冉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,枉費我三叔對你那麼好,你現在竟然見死不救。」齊林紅著眼指責我。
我瞥了她一眼,抿唇看向沈淺和齊浩。
這時,沈淺拽著齊浩慢慢的往後退,朝我喊:「把東西給我。」
「好,我給你。」我心思已轉,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,把包扔到虎子懷裡,「我給你,這就給你送過來。」
「你扔過來。」沈淺說。
「瘸子給我的東西容易摔碎,你真的讓我扔?」我挑眉看向她。
她猶豫片刻,說:「讓那個傻子送過來。」
「送過去。」我把盒子遞給虎子。
他拿著盒子慢慢的往沈淺那邊,齊浩已經被掐的快翻白眼了,嘴裡還是虛弱的罵著,「齊陽,你大爺的,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……」
虎子走到他們前面不遠,把盒子拋過去,飛起一腳踢了粉碎,裡面白色粉末糊了沈淺和齊浩一身。
沈淺一接觸到粉末,瞬間渾身顫抖,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我從包里拿出齊陽送我的木頭劍,跑過去不要命的往她身上招呼。
她在地上滾了幾圈,突然不動了,面前一陣陰風吹過,我馬上從兜里拿出裝著狗血的瓶子,順著風向潑過去。
前方傳來齊陽的一聲悶哼,然後瞬間歸於平靜。
我試了下沈淺的鼻息,還算穩定。這才呼出口氣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手腳不自覺的發抖,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。
齊浩緩過來了,從地上爬起來,呼嚕著身上的灰,問我:「丫頭,這都是啥?為啥我哥那麼怕這個?」
「符紙灰……」我喘著粗氣說。
時隔六年,第一次跟齊陽交手,我緊張的心快跳出來了。
「靠,我哥他還真下得去手,掐死我了,沈淺怎麼樣?」齊浩摸著脖子走過來。
「應該是沒事的,呼吸很正常,就是明天身上會疼。」我招手想讓虎子扶我起來,結果是燁化反應快,把我拽起來了。
「謝謝。」我跟他道謝說。
他擺擺手,好奇的問:「剛才你潑出去的是什麼東西?」
「狗血。」我隨便說著,「叔,我先回去了。」
我現在心裡有點著急,齊陽不惜動用禁術,分出一魂附身在沈淺身上,來跟我要瘸子留下的東西,說明那東西很重要,我得回去看看。
「燁化,齊林,快把沈淺抬回房間。」齊浩說著,過來扶著我,「她身上為什麼會疼呀?」
「因為……我剛剛打了她幾下。」我內疚的說。
剛才太激動了,下手沒注意,那幾下雖然是為了趕走齊陽,但是明天沈淺身上估計也會疼。
「對了,沈淺和齊陽認識?」我小聲的問他。
齊浩點頭,說:「認識,他們以前一起工作過。」
我心中瞭然,難怪齊陽能上了沈淺的身。
若是實施分魂之術,分魂之人需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,好好的整體硬要給切開,能不疼麼。
同時,他選擇的上身的人必須是熟人,最好是心中有他的人。
看著齊陽對沈淺的身體控制的那麼好,沈淺跟他應該不只是同事那麼簡單。
把我送到房間裡,齊浩很神秘的問我:「我哥跟你要的是什麼東西啊?」
「招魂幡。」我從包里把小紅旗拿出來,說:「就是這個,他估計是想要這個。」
齊浩一看見這個就哆嗦一下,「這不是你在洞裡的時候,一用就鬼哭狼嚎的那個?」
我點頭,「是那個。」
他退後幾步,心有餘悸的說:「當時看你用過一回之後,我做了一年的噩夢,你趕緊收起來吧,我看見這東西後背就發涼。」
我笑著把招魂幡收進包里,「你也回去洗洗睡吧。明天不是還要早起?」
他看著吃棒棒糖的虎子,說:「少吃點,當心長蛀牙。」
瞧著虎子委屈的看向我,這才開心的笑了,滿足的轉身。
「叔,我想問你,這個門怎麼別上啊?我沒找到插門的呀。」我納悶的說。
我那裡的房子都是裡面會有個插銷,然後一個小鐵棍,到時候把小鐵棍往門框那邊一拉,就可以了。
他笑了聲,說:「你還是那個笨丫頭呀,你看,這鎖啊,你在裡面一擰,聽見噠的一聲,就好了。」
他給我示範了一遍,我恍然大悟,居然有這麼高級的東西。
等到他走了,我小心翼翼的把門鎖上,呼出一口氣,這樣就不用再擔心齊林他們進來嚇唬我了。
真的好不想承認剛剛齊林他們兩個那麼順暢的開門,是因為我不會鎖門。
又睡了幾個小時,天還沒亮,就被叫起來準備坐車去帝都。
這次,我們坐的是個大巴車,比我們那塊破舊班車好幾百倍啊。
沈淺在車上看見我。扯了半天嘴角,最後也沒笑出來。
我歉意的笑笑,說:「抱歉,昨天下手重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她說了句,轉身看著窗外,不再看我。
我跟虎子坐在一起,一路上都在靠著他睡覺。
快中午的時候,我們到了帝都,連飯都沒顧上吃就去趕飛機,等到跟著齊浩他們上了飛機,我興奮的腳步都有點飄。
這個像鳥一樣的東西真的能飛起來?
飛機上虎子和我的座位是分開的,我旁邊坐的是燁化。
他對我笑笑,說:「昨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。」
我搖頭,「沒事。」
我以為坐飛機跟坐汽車差不多,結果等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,我才知道我想岔了。
我耳朵嗡嗡的響,尤其是受過傷的右耳,還有些輕微的刺痛,周圍的聲音也聽不清。
胃裡一陣的翻滾,我忙著拿出暈機藥來喝了兩粒,然後頭昏腦漲的睡過去了。
「丫頭,丫頭。」
我聽見聲音,慢慢的睜開眼睛,發現在自己一個黑暗的空間裡,摸了一圈,都是木頭。
這地方似乎有些熟悉。
「丫頭……」一隻大手慢慢的摸上我的臉,輕輕的摩挲著。
我想起來了,這不是以前韓正寰帶我來過的棺材!
「韓正寰?」我試探的問。
他輕笑一聲,道:「你還記得我。」
我撇撇嘴,誰能忘了你,我那麼大點就敢對我又親又摸的。
「你回來了?」我試探的問他。
他抱著我,頭枕著我的肩膀,說:「回來了,來迎娶我的新娘。」
時隔六年,我又一次因為他的話紅了臉,「誰是你的新娘了?」
他抱著我的手倏地收緊,「不想當我的新娘?」
「不想。」我倔強的說。
話音剛落,他就粗暴的堵住我的嘴,肆意掠奪我的甜蜜,手在我後背上游移著。
我想要按住他的手,卻反被他禁錮住,絲毫動彈不得,只能仰著脖子承受著他的吻。
一吻作罷,他輕啄著我的臉頰,「真的不想?」
我瞪著他,這樣的情況根本沒辦法說真話,我絲毫不懷疑,我要是說不想,他的手就直接伸進我衣服里了。
看著我這樣,他緩緩的笑了,「乖乖等著我。」
我推了他一把,低著頭不肯再回答他這個曖昧的話題。
沉片刻。我說:「我要去雲南一段時間。」
他動作僵了一下,語氣沉了下來,道:「不許,趕緊回去。」
我詫異的看著他,「為什麼?」
「不安全,回去。」他聲音漸冷。
「你一定知道什麼對不對?那裡有什麼?」我忙著追問。
耳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,韓正寰的話語聲慢慢的飄遠。
我直接被嚇醒,仔細一看,原來是飛機落地了,正在跑道上滑行。
「你真的是睡了一路,中間叫你吃飯都沒反應,要不是看你呼吸正常,我還以為你暈過去了。」燁化笑著調侃道。
我還在回想剛剛韓正寰到底跟我說了什麼,聽見他的話半天沒反應過來,直愣愣的瞅著他。
他噗嗤一笑,「你還挺可愛的。」
我撓撓頭,對他笑笑。
腦子裡想的是,韓正寰為什麼不讓我去呢?
似乎瘸子上後山之前,他也曾經說不讓他去,現在又說不讓我去,看來那裡真的有什麼秘密了。
下了飛機,又馬不停蹄的坐上去目的地的大巴車。
我還好些,飛機上睡了一路,還好些,齊林和沈淺已經滿臉的倦容,吃了兩口餅乾還都吐了。
齊浩只好一直安慰著她們。說就要到了。
齊林翻個白眼,「三叔,你已經說了一路了,到底還有多久?」
齊浩看看表,「現在晚上七點,咱們到下車的地方也就是十一點吧,先在那裡住一夜,明天再上山。」
齊林和沈淺對視一眼,哀嚎一聲,繼續裝死。
「你不累麼?」燁化坐我旁邊,問我。
「我還好,在飛機上睡了一路。」我笑著說,扭頭看了眼虎子,他已經橫在最後一排的長座位上睡的口水直流了。
「你一個女孩怎麼會想起來做這行?」燁化猶豫著問我,見我不解的看著他,又說:「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以前看見的道士和風水大師都是中間男人,你這樣的姑娘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。」
我摸著包,沉思半天,說:「因為我除了種地,只會這個。」
他怔住了,目光複雜的看著我,半天沒說話。
齊浩湊過來,拿出來一把小的桃木劍,說:「丫頭。你給我看看這個,這可是我花了好幾百淘來的,據說是三百年的桃木,是真的不?」
好幾百?
我忙著拿過來,仔細的看了半天,搖頭說:「你被騙了,這最多三十年。」
齊浩悲憤了!
「老子花了那麼多錢,居然買了個三十年的,我靠。」
看著他肉疼的表情,我開心的不行,「你可以當做傳家寶把它給傳下去,到了你曾孫子那一代就是個三百年的了。」
他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,「等老子回去,要去找那人算帳。」
「你在哪裡買的?」我好奇的問他。
他的把視線移到車頂,「鬼市。」
「鬼市?你跟鬼買的?」我詫異的問。
齊浩幽怨的看我一眼,「我倒希望是。」然後去一邊抽菸悲傷去了。
燁化忍了半天,最後還是笑出了聲,說:「你誤會了,鬼市不是鬼開的市場,而是帝都一種市場,夜半開市,天明即散,裡面什麼都有的賣。」
我恍然大悟,原來是市場,「倒是挺符合這個名字的。」
他無奈的笑著。
又在大巴車顛簸了好幾個小時,我們才到了休息的地方。
「三叔。今晚真的要住在這裡?」齊林臉都白了。
我看著面前只有一個頂子四周連個遮擋都沒有的木頭屋子,心裡也有些接受不了,就算給我個帘子也好啊。
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房子下面是空的,靠著木頭支起來。
齊浩說:「能有睡覺的地方就不錯了,這裡根本沒人住,這房子還是專門建起來的,就是為了給上下山的同事休息,左右也就是幾個小時,明天一早咱們還得趕路呢,別挑三揀四了。」
他這麼一說,誰都不說話了,乖乖的爬上去,找個地方躺好。
我枕著包,隨便找了件衣服蓋在身上,虎子自動的躺在我旁邊,給我擋著風。
我摸摸他的頭,說:「睡吧。」
他點點頭,聽話的閉上眼睛,眼珠一直動來動去。
我也沒心思管他,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睡著睡著,突然感覺枕著的包動了下,我睜眼一看,虎子竟然不見了。
我瞬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忙著拿出手電,轉身想要他們推醒,可是他們幾個全都睡死了,怎麼推都沒反應。
我深吸口氣,只好背上包,拿著手電下去找虎子。
「虎子……」我圍著這個房子慢慢的走著,邊走邊叫他。
「哥……」突然聽見虎子從房板底下叫我。
我彎腰一看,他正蹲在那,手裡拿著根木棍,上面插著一條蛇。
「你在這裡幹啥?快出來。」我沖他招手。
他拿著蛇,指著旁邊,說:「玩,朋友。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拿著手電往他身邊看半天,什麼都沒有。
鬆了口氣,冷著臉,跟他說:「快出來。」
他委屈的爬出來,手裡還拿著那條蛇。
「快把他扔的遠遠的,咱們回去睡覺。」我跟他說。
他搖頭,指著底下,說:「朋友。」又揚了揚手上的蛇,說:「我。」
「你朋友給你的?」我狐疑的問他。
他點頭。
「你朋友長啥樣?」我又往底下看了半天,還是沒看見啥。
「長……」他伸出手,比劃著名。
我心情漸漸沉重,面上笑著哄著虎子說:「虎子乖,要不你先把它還給你的朋友好不好?不然叔他們起來看見這個,會嚇到的。」
他憋著嘴,好半天才委屈的點點頭,又重新鑽回去,把那條蛇放到一跟柱子前,說:「給你,謝謝。」
然後才跟著我重新上去。
我看著他躺下,重新看向齊浩他們,這才注意到他們的頭頂都有一道極淡的白色霧氣在盤旋著。
我挨個給他們試了脈搏,確定他們身體正常,也沒有離魂,這才放了心。
回頭就看見虎子睜著大眼睛瞅著我,目光里滿是委屈。
我沉著臉教訓他:「以後跟朋友出去玩,要跟我說一聲,不能亂收別人的東西,知道麼?」
他噘著嘴,輕微的點下頭,翻個身不理我了。
我摸著他的頭髮,心中越來越不安。
剛剛那白色的霧氣我太熟悉了,小時候經常看見。
在瘸子下葬後,陳二狗子來過,說他已經把誰家有佛像都給問出來了。
那段時間我跟他在附近的村子裡跑了半個月,好說歹說把那些人的佛像都給要來,最後卻發現,其他村子的佛像都是正常的,只有我們村子的佛像里有頭髮。
為了處理那些頭髮,我特地用咒引三昧真火,燒了一天一夜才把它們燒光,那股臭味傳遍了村子,半個多月才散掉。
我嘆口氣,沒有了睡覺的心思,就這麼睜眼到天亮。
天一亮,他們也醒了,我們簡單的啃了點乾糧,就開始往山上走。
我跟虎子還好,在村子裡經常上山挖草藥摘野菜,走山路已經習慣了。
齊林和沈淺兩個人已經是拄著樹枝,靠著人攙扶著往上走。
「叔,還有多遠才能到?」我問齊浩。
他抹了把汗,「按照咱們的速度再走個五個小時都到不了。」
我看著已經倒地不起的齊林和沈淺,說:「要不讓虎子和大壯叔背上林子和淺淺姐?虎子勁大,讓他背齊林。」
齊浩想了想,「也行,他們四個的包我跟燁化分一下。」
燁化苦笑著,沒說啥。
我看著他也是累的不行了,估計還沒我能走。
於是就把大壯和虎子的包接過來,一個背在前面,一個斜挎著,「我來吧,我經常幹活,剩下的兩個你們分一下。」
齊浩看了我半天,最後嘆氣說:「我真的老了,竟然連你都比不上了。」
大壯背起沈淺,虎子卻看著齊林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我這才反應過來,他從小到大就沒背過人,他不會。
只好上去把齊林扶起來,「虎子,你蹲下。」
齊林氣都快喘不過來了,也沒力氣推開我,只能嘴上逞英雄:「我不用你管,我能走。」
「因為你一個人耽誤大家的行程,你很開心?」我冷聲道。
她漲紅了臉,無話可說。
把她們兩個背上後,速度果然快了很多,三個小時後,我們到了那個村莊。
一看見這村莊我就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心裡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。
「耗子,來啦。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笑著走過來,在齊浩的肩膀上拍了一把。
齊浩也笑的很開心,「這一路折騰死我了,這是趙勇,你們叫他勇叔就行。」
寒暄過後,趙勇就把我帶到了這幾天的要住的房子裡。
我跟他們一路走,越走心越涼,這個地方,除了蓋出來的房子跟我們村子不一樣,其他的一屋一戶的排列竟然我們村子一樣。
「真像。」虎子跟我說。
我愣愣的點頭,真的好像。
就連村口的學校位置都一樣。
這個村子的村長姓李,見到我們神情很複雜,一直蹲在一邊抽菸。
後來還是趙勇招呼他過來,他這才唉聲嘆氣的過來,開始跟我們說這裡的情況。
「我們這村子都是漢人,規定不能跟外界交流通婚,甚至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是漢人。」
我心頭一震,這裡似乎哪哪都是秘密。
齊浩抽著煙,直接開門見山,問:「你們這東山里,有東西?」
李村長點頭又搖頭,說:「我也不知道有沒有,這都是村長之間代代相傳,其他人是不知道的,上一任村長是我爸,但是他在打獵的過程中被毒蛇咬到,當場就去了,我只是小時候聽他說東山很重要,但裡面具體有啥,我不知道。」
我聽著他說話,更加熟悉了,因為他說話的口音跟我們那片的人一模一樣。
我正要說話,就見大壯小心的站起來,抄起一邊的棍子,開開窗戶就朝著外面打過去。
他這次是用了八分力氣的,卻被人輕而易舉的接住。
我側身看去,手背一涼。
窗戶外站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,嘴唇猩紅,咧著嘴咯咯的笑著,渾身上下都是皮包骨頭,露出來的胳膊上青筋十分顯眼。
她的視線在屋內慢慢的移動,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,死死地盯著我,眼中滿是怨恨。
鑽鑽破兩百了,我全程懵逼臉,我明明記得破一百用了將近一個多月,為啥破兩百隻用了兩天?嗚嗚嗚!
明天過年,所以我要初一寫滿二百加更章節,也就是29號的那天發布,啦啦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