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9章 韓正寰,你個流氓!(2/2)
他說著,在我唇上輕吻一下,然後抱著我走出去。
經過齊陽的房門,從客廳的大門出去,無論是窗戶上還是門上的鈴鐺都毫無反應。
我心中詫異不已,卻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,身體一會冷一會熱,難受的緊。
「睡吧。」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,輕聲說。
他這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,我竟然真的睡著了。
「唔……」我睡的正香,感覺身上一涼,緊接著一具炙熱的身體挨過來,一冷一熱弄醒了我,我慢慢的睜開眼睛。
周圍一片黑暗,伸出手四處摸摸,發現周圍都是木板,連身下都是硬的,十分咯人。
一雙大手抱住我。緩慢的摩挲著。
我往身下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被脫光了。
「韓正寰?」我試探的叫了聲,記得昏睡前是他抱著我來著。
「嗯。」他在我耳後輕輕應了聲。
「這是什麼地方?」我問他,心跳慢慢加速,這種氣氛太過於曖昧。
他把我轉過去,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,回道:「我的……棺材。」
「啥?」我失聲叫道:「你的棺材?我的媽呀,你趕緊放我出去,我沒死,我想活著,我還想照顧瘸子。」
他這一說,我也不上頭疼犯困了,掙扎著想要出去。
他在我肚子上捏了一下,說:「慌什麼,又沒說你死了。」
我根本顧不上聽他說的話,滿腦子都是我在棺材裡。
棺材裡!
「瘸子,師父,救命啊,救我啊。」我大叫著,拼命的要出去。
他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沉聲說:「老實點。」
這一下他是用了力氣,打的我半邊屁股都有點麻,同時臉上也是紅的不行。
「你咋總是打我屁股,我都長大了。」我叫嚷著,這一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。
他沉聲笑了,說:「長大了?真的麼?」
說著,手慢慢的往上……
我理解了他話語中的意思,臉色爆紅,「你……你無恥,你這個流氓!」
對於罵人我還真沒什麼經驗,罵了半天就是無恥流氓這倆詞。
他在我耳邊啄了一口,哄我說:「不鬧了,快睡覺,明天頭就不疼了。」
我慢慢的安靜下來,「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睡覺?」
他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,本來還有些發疼的傷口竟然好受了很多。
聽見我的話他嗯了一聲,道:「睡覺。」
我撇撇嘴,這個人,跟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睡覺。
跟我做過的最多的事情也是睡覺,現在已經不滿足在我的床上睡,都要抱著回他的棺材裡睡了。
「那天……是你上了虎子的身救了我?」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,本來早就想要問他,但一直沒機會。
他的動作頓了一下,說:「我接觸不到別人,只好藉助他的身體。」
「你接觸不到人?所以師父才感覺不到你嗎?可是,虎子也是人啊。」我馬上追問,心裡更加納悶了。
他沉不語。
「你說啊,真的感受不到人嗎?那為什麼能摸我啊?」我抱著他的脖子,問他。
又是一陣沉,就在我張嘴還要問的時候。他突然按住我的後腦勺,親住我,大手威脅性的往下走……
「還不睡?想要做點別的?」他語調低沉的說。
我心一涼,明白了他的暗示,忙著閉上眼睛,嘟囔說:「你就會拿這個嚇唬我。」
他笑了聲,在我後背輕輕的拍著,像是哄小孩一樣哄我睡覺。
這一夜,我睡得很踏實。
「哥……哥……」
我聽見虎子的聲音,眼睛掀了道縫,看見虎子趴在我的床前,手裡拿著一塊糖,看我醒了,直接給我塞嘴裡,「吃,甜的。」
我愣了一下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已經回來了,無奈的看他一眼,「你的糖都是怎麼來的?」
虎子愛吃糖,要是不看著他,他能一直吃一直吃,我怕他把牙吃壞了,一天只讓他吃兩顆,但是他手裡就拿了七八顆。
「師父。」虎子說。
我暗暗咬牙,就知道能幹出這種事情,只要師父了。
「你先出去,我穿衣服。」
把他打發走,我忙著穿好衣服,衝到廚房,師父正在做飯。
「師父啊,你以後別給他那麼多糖,把牙吃壞了怎麼辦?」我抱怨說。
齊陽愣了一下,撓撓頭,說:「我沒注意,以後我少給。」
我無語的看著他,真不明白他的腦袋構造,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,但有時總會犯一些很幼稚的錯誤。
「對了,今天給趙寡婦挪墳你也跟我一起,虎子就別去了,他跟趙寡婦相衝。」齊陽說。
我點點頭,「師父,那昨天的那個木頭人怎麼處理啊?」
「燒掉,今天我在趙寡婦的墓前燒掉,如果能順利的燒掉,就說明她怨氣已經解了,要是燒不掉,又得費一番功夫。」他面色凝重的說。
我點頭,「師父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趙寡婦是因為啥覺得是我害死了她呀?一直嚷嚷著要找我報仇,可是她活著的時候,我都沒跟她說過話。」
「或許是她臨死前的執念,他們之所以能留在這世上,就是因為執念,我得問問陳二,那晚上趙寡婦為啥上墳地。」他沉聲說。
我跟著點頭,是該問問,這麼莫名其妙的被人恨著,感覺還真是難受。
「咦,你頭還疼不?昨天太忙了,回來忘記給你上藥了。」他突然說。
我的看他一眼,「不疼,已經好多了。」
心裡暗暗吐槽,昨天要是沒有韓正寰,我今天已經挺屍了。
現在想起那個無恥男人的行為,心裡害羞之餘還有一些感動,昨天他特意來找我,似乎是為了給我看傷。
不知道他昨天怎麼弄的,今天頭完全不疼了。
「嗯,那挺好,等下我帶你山上,讓他們給你換藥。」齊陽看我額頭一眼,幾不可查的皺眉。
我應了,心裡覺得身上真是越來越神秘了。他們那麼多人住在哪裡到底要幹什麼呢?
而且我們這些住在山下的人一點風聲都沒聽見,就跟隱形人一樣。
「師父,山上的人都是幹啥的?他們已經來了這麼久了,還沒有挖完骨頭麼?」我好奇的問。
他高深莫測的說:「那塊,不只是骨頭那麼簡單。」
「那還有什麼呀?」我追問。
他拿著筷子敲了我一下,道:「這是秘密。」
我沖他呲牙。
去山上換了回藥回來,陳二狗子也過來了,卻是自己過來的。
「齊先生,我……找不到人,他們都不肯來。」他猶豫著說,在地上狠狠的踢了一腳,「平常好吃好喝,我也沒忘了他們,現在一聽見有危險竟然都不來了。」
「都是些狐朋狗友,你以後長點心。」齊陽說了他一句,又說:「再去問一遍,就說從山上從下來,我給他們一人兩塊錢。」
「師父……」我嘟著嘴叫他一聲。
兩塊錢,可以買好多東西了。
他摸摸我的頭,說:「沒事,事急從權,現在沒時間了。」
陳二狗子感激的看了齊陽一眼,低聲道謝後,又回去叫人了。
半個小時後,一幫子人跟他過來,我們這才上了山。
那些人聽說有錢,幹活都很積極,使勁的挖,沒一會趙寡婦的棺材就露出來了。
一看清坑裡的棺材,原本挖坑的人俱是尖叫一聲,爬到了上來。
我跟齊陽往坑裡一看,裡面竟然又是一具人形的鐵棺。
齊陽臉色沉重,說:「怪不得我送她走時,居然那麼艱難。」
「齊先生,這可怎麼辦啊?」陳二狗子哆嗦著問。
齊陽想了半天,讓他們把棺材起出來,然後又打發人下山去村里先借一口棺材。
這次的棺材取出來後,齊陽在上面摸索了半天,最後竟然把棺材打開了。
裡面趙寡婦的身體竟然是骨肉完好的,只是一照到陽光就馬上乾癟的,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,已經變成一具枯骨了。
陳二狗子帶來的那些人好幾個都給嚇得尿了褲子,坐在地上不敢動。
「師父,你看她的手和腳。」我詫異的說。
趙寡婦的手心和腳心上面也有釘子。
齊陽嗯了一聲,在她頭頂上摸了下,嘆氣說:「又是個無辜的可憐人。」
「丫頭,滴兩滴血上來。」他手裡拿著一塊紙。
我聽話的用小刀把手上拉了個口子,然後把血蹭上去。
齊陽小心的把血抹在趙寡婦的手心、腳心和頭頂,血一抹上。上面的釘子竟然自己掉了出來。
等他做好這一切,新的棺材也借來了。齊陽親自把屍骨挪到新棺材裡,合上蓋子,最後下葬在提前挖好的坑裡。
因為這次挪墳沒有家人參與,所以過程很簡單,只是把棺材挪過去就行。
弄完這些,他把那個小木頭人放進燒紙錢的盆里。
我在旁邊緊張的看著,最後小木頭人竟然很順利的燒完了。
齊陽呼出一口氣,一屁股坐到地上,後背已經濕了一片,「累死老子了。」
我上去給他擦汗,問他:「師父,為啥趙寡婦的身體上也有那個釘子啊?而且,剛剛打開鐵棺的時候,她的屍體跟活著一樣。」
他說:「背後有人在搞鬼。」
我本來還想問,但是看他冷凝的神情,也不敢再問了。
把陳二狗子他們打發走,一路上齊陽都沒說話,臉色很難看。
回去後,直接回了房間,連晚飯都沒吃。
我站在門外,想著這幾次發現的頭髮,總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人在暗中操作著,可是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?
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,把這些事情絮絮叨叨的跟瘸子說了,看著他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。心裡的信念也在動搖。
「瘸子,你趕緊醒過來吧。」我趴在他床邊說著。
鬧著這麼一次,雖然我被打的不輕,但是也有好事,陳二狗子第二天就帶著他老娘搬走了,說是搬到了外面的南山溝。
我心裡倒是挺開心的,以後不用再見到他了。
還有五天就要過年,我也忙的不行,掃房收拾衛生貼對子等等,都要我來。
齊陽這幾天一直在房間裡,就連吃飯都是我把飯菜做好給他送進去。
除了去廁所,我就沒見他出來過。
忙了幾天,一切都準備好,大年三十那天,我本來猶豫著要不要去把齊陽叫出來,可還等我行動,大壯就滿頭大汗的跑進來。
「齊哥,浩哥出事了,你快去看看。」他臉色發白的說,身上都是土,手臂上還有幾處刮傷。
齊陽著急的從屋裡走出來,鬍子拉碴的,「齊浩怎麼了?」
「浩哥昨天回來後,就不說話,本來我以為他累了。也就沒太在意,可是早上起來看,他居然躺在坑裡,一輩的頭髮,拔也拔不下來。」大壯著急的說。
齊陽拿上背包,帶著我就往山上跑,我想了想,留下虎子守著瘸子,也趕緊跟上去。
又來到那個大坑,跟著他們下去,就看見齊浩趴在地上,背上一片漆漆的頭髮。
我倒吸一口冷氣,看得我都覺得自己後背疼,想著前幾次齊陽是用我的血把頭髮燒掉的,所以這次也往前走兩步,剛想叫他,就看見他從兜里拿出一把匕首,在手上狠狠的抹了一刀子。
然後拍向齊浩的背,在他背上慢慢的移動,那些頭髮一碰到他的血竟然燃燒起來,本來就臭的不行的坑底,有加上了一股燒焦味。
我驚訝的看著,那些頭髮碰到他的血的反應,可比碰到我的血的反應要大啊。
等到頭髮從齊浩的給上全都下去了,我這才看清他的背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傷口。就跟針扎的一樣。
「扶他回去。」齊陽冷聲說。
大壯趕緊上前扶上齊浩,帶著他爬了上去。
齊陽在坑裡走了一圈,說:「這裡不能再動,你們明天就離開。」
那些人面面相覷,有個中年人說:「這上面還沒有命令下來,我們不能走。」
「再不走都得沒命。」齊陽冷冷的說,也不再理他們,直接帶著我上去了。
那些人也害怕,陸陸續續的都爬了上來。
回到帳篷,齊陽要了一瓶白酒,燒開,用濕布一點一點的抹在齊浩的背上,然後還要了碗清水混上他的血給齊浩灌了下去。
沒一會,齊浩肚子裡就傳來咕嚕咕的聲音。
我慢慢的退到帳篷門口,這聲音太熟悉,以前趙老爺子和李民在吐之前也發出過這樣的聲音。
果然,沒一會齊浩的哇的一聲,吐出一地的東西來。
帳篷里一股酸臭的味道,我立馬把帘子掀開。
齊浩哼了幾聲,慢慢的睜開眼睛,「哥,你咋來了?靠,這啥玩意,咋這麼臭呢?哎喲,我背也疼,哥,你打我了?」
齊陽橫了他一眼,「你昨天回來都幹啥了?」
「沒幹啥呀,回來我就睡覺了。」齊浩納悶的看著我們:「你們咋都看著我,我臉上長出花來了?」
大壯說:「浩哥,你昨天夜裡自己跑坑裡去了,早上我們發現你的時候,背上都是頭髮,看著可嚇人。」
「啥?頭髮?現在還有沒?」他往背上摸了幾下,正好碰到傷口,疼得他哇哇叫了幾聲。
「老實點,好好說,你昨天回來路上見了什麼人,吃了什麼東西沒有?」齊陽沉聲說。
齊浩現在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,說:「我沒遇見啥啊,就是在七坎子的時候跟一老鄉家裡喝了口水。」
「七坎子,又是七坎子。」齊陽喃喃的說,看了他一眼,「好好養著,你們這裡趕緊走吧,不要再挖了,再弄下去准出事。」
齊浩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,嚴肅的問: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齊陽點頭,「是,所以趕緊走吧。」
「好,我等下就跟上面請示。」齊浩說著,看見我撩著帘子,笑了笑,伸手在衣服里掏了半天,丟給我一個小盒子,「送你的,拿去玩吧。」
我打開一看,裡面放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兔子形狀的卡子。
「謝謝叔。」我笑著收下。
他笑著擺擺手,然後跟帳篷里的人說:「我也沒事了,你們先去忙吧。」
等到他們走後,帳篷里只剩下我們四個的時候,他才臉色凝重的問齊陽:「哥,真的要走嗎?沒有其他的辦法了?」
齊陽搖頭,道:「最近這裡發生了很多事情,似乎有個人暗中操縱著,而且修為還在我之上,為了你們的安全,還是先暫時離開。」
齊浩應了,突然笑嘻嘻的說:「哥,我去跟你過年吧。」
我發愣的看著他,想像不出他的思維咋會跳躍的這麼快,明明剛剛還在說那麼嚴肅的事情。
齊陽也被噎了一下,說:「你來幹什麼?叔嬸不用你陪?」
他撇嘴,說:「不用,他們還有混世小魔王呢,再說了,這裡的事情不解決,我走得也不安心啊,趁著過年,咱們把這裡的東西給收拾了唄?」
齊陽哼了一聲,也不再理他,拉著我就往外走,「大過年的,老子才不幹活。」
齊浩在帳篷里哀嚎:「哥啊,你就幫幫我吧。」
我跟在後面,笑得不行。
雖然齊陽拒絕了,但是並不妨礙齊浩的積極性,當晚就跟大壯住了過來,大壯睡到了瘸子屋裡,他跟齊陽一起睡。
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第二天齊陽就說要去七坎子看看。
匆匆吃了早飯,就帶著我往那邊走。
「師父,咱們過去哪裡幹啥呀?」我問他。
「去會會那個遊方的道士,我倒想看看他有啥本事。」齊陽冷聲說。
可惜,我們七坎子找了一圈,也沒找到那個道士,問了人才知道已經走了。
七坎子很多老人家裡都供奉著他給的雕像,說是保平安的先。
其中一個姓田的老頭我正好認識,他以前找瘸子看過病。
「田爺爺,你屋裡的雕像能借給我看看嘛?」我笑嘻嘻的跟他說。
他笑著答應了,把我們領進屋,「能讓你看看,但是你可不能上手摸啊。」
「好,田爺爺,你過年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要是沒有的話,可以去我家過年。」我纏著他說話,把他攙扶出屋子,齊陽則是留在房間裡研究那個雕像。
說了快一個小時,齊陽才出來,笑著跟老人家說:「叔,提前祝您過年好。」
田老頭笑著,抹了把淚,「好多年沒人跟我說過了。」
從七坎子出來,齊陽面無表情,不知在想什麼。
不過,他回去也沒再說起過這件事,我也沒再問。
終於到了過年那天,我跟虎子開心的換上新衣服,正在等吃飯的時候,燕子媽突然哭著過來,「小冉啊,你看見燕子沒有?」
我愣愣的搖頭,「沒有啊,她不在家嗎?」
她哭著說:「不在,我村里村外的找了好久,也沒找到她。」
「發生啥事了?」我連忙問。
「也夠怪我,她這次期末考試沒考好,我本來是打算著讓她寒假好好的看書,可她說累,不想看,我就生氣了,打了她兩回,今天她說想出來玩,我也沒同意,讓她在家裡做題,可我剛才去了一趟我嫂子家,回來後這孩子就不見了。」她後悔的說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「嬸,你別急,我跟你去找找。」
我們這裡到處都是山,還有好些個深山老林,她要是跑進去迷路了,可就糟了,大冬天的,凍也凍壞了。
我跟燕子媽在村子裡找了一遍,又把附近的山坡也找了一遍,都沒找到燕子。
急的燕子媽一直掉眼淚。
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見姥姥,她聽說燕子不見了,就說她剛才山上拿套好的野兔子的時候,看見燕子往後山走了。
一提後山,我脊背一涼。
我們口中的後山不是指的一座山,而是一片山,但姥姥指的方向正好是瘸子帶著我去過得後山,也是齊浩他們在挖坑的後山。
「趕緊回去找我師父。」我拽著燕子媽就往回跑。
心跳越來越快,燕子,你可別出事。
回去把事情跟齊陽說了,燕子媽自責的哭著,「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」
齊陽擺擺手,回去拿好東西,讓大壯牽著大狗,帶我們又往後山走。
這段時間村里沒人上這片來,所以燕子踩過得地方尤為明顯。
我們一路看著她的腳印,穿過我曾經丟魂的那片樹林,就看見燕子正蹲在一塊大石頭前面,而那個小男孩蹲在她對面。
看我們上來,小男孩慢慢的站起來,臉上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燕子也轉過身,不過她沒站直,佝僂著背,遠處一看,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婆子。
早上九點寫到晚上八點,佩服勤勞的自己!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