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韓正寰,你走吧(2/2)
「那你說怎麼找到這裡的?」她詫異道。
「……因為腳印。」我無語的說:「我蹲下的時候。發現這整個墳地就像個八卦圖,只有這三個位置的腳印最多。」
白影沒再說話,估計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罷。
高上進看著我,冷聲道:「這裡……」
「沒有先來後到,進去憑本事。」我拿著鬼扇,冷著臉說。
現在,我已經充分領會仗勢欺人的精髓,反正我有鬼扇,他們這些人又奈何不了我。
高上進臉色一沉,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,帶著人離開。
燕子在經過我身邊時,嘴巴動了動,無聲的說了句話。
她說的是:「小心。」
我轉身看著燕子的背影,她小鳥依人的跟在高上進身邊,似乎是想要安慰他,卻被高上進給打了個一巴掌。
可她卻沒什麼反應,依舊笑著。
不知為什麼,我眼睛有些難受。
站在宅子門口。我深吸口氣,想要上前,卻被白影和夏梅拉住。
很有默契,一人拽住我一隻手,往相反的方向拽我,看到對方也行動之後,忙著鬆開,弄得我,沒有準備,差點摔在地上。
白影從兜里拿出幾張紙人,說:「先看看情況。」
說完,把紙人放在手心裡,嘴裡快速的念著符文,紙人從她手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,然後飛到門上。
剛碰到門,就聽院子裡傳來一聲野獸的怒吼,然後紙人直接燒起來。
白影被反噬,直接坐在地上。臉色發白,呼吸有些困難,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我忙著把她從地上扶起來,皺眉看著院子裡,這裡面到底有啥呢?
夏梅也有些後怕,「這裡面有個大東西。」
我看著那門,想了想,把白影交給林,我直接拿著扇子扒著牆跳上去。
門走不通。那就跳牆。
但是,當我站在牆頭的那一刻,我就後悔了。
院子裡,一個像野豬一樣的東西正趴在地上,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我。
只是,他全身的皮膚蒼白,像是被水泡過一樣,長著四根獠牙,脖子上的又多又長,像是披著蓑衣。
這是……檮杌!
臥槽,不是說那些東西都是假的麼?
驚訝過後,我仔細看半天,發現他的身子有些虛,我瞬間瞭然,這是有人用怨氣凝成的凶獸。
而且,他的身下還壓著一張黃符,那應該就是他的命門。
所以,他不是害怕我才這麼看著我。而是他根本不能動,只要他離開那張黃符紙,他就會消失。
想到這裡,我也有了些勇氣,彎腰跳到院子裡。
剛站定,就聽他怒吼一聲,一陣濃烈的陰氣混著灼熱的火焰朝著我衝過來。
我忙著拿出扇子抵擋,陰氣和火焰一碰到鬼扇,瞬間消失無蹤。就連那頭假凶獸都趴在地上,再也不敢跟我瞪眼。
我瞭然,合著鬼扇才是這裡的老大。
我嘆口氣,雖然覺得能弄出頭凶獸來很拉風,但還是要把毀掉。
剛想到這裡,鬼扇就自動從我手上飛出去,直接穿過檮杌的身體,戳在地上的黃符上。
檮杌的身形消失,只剩下地上被戳了個洞的符紙。
我嘆口氣。把扇子從地上拿起來,猶豫半天,又把地上的符紙撿起來,留著,萬一有用呢。
蛋疼的看著那符紙上的洞,突然在想,我把這洞粘上,還能用不?
我嘆口氣,從地上起來。
我把門打開後。她們三個一臉驚訝的看著我,「你沒事?」
「沒事。」我搖頭,然後往正屋走,等走到正屋門口,我瞬間停住腳步。
這不是座宅子,這是一座墳。
這墳的主人是有多自信,弄了個宅子當墳,也不怕被人給盜了。
在正屋的南牆上,放著牌位,牌位前面的長命燈還在燒著。
我們小心翼翼的走進去,發現南牆就是個擋頭,牆後面是一座墓室。
墓室里,正中央是一具棺材,但棺材裡的人卻沒有躺在裡面,而是盤腿坐在裡面。
於是,我們看見的就是一具骨架盤腿坐在棺材裡。
走到棺材前,我赫然發現,在這副骨架下面還壓著一個人,這人身上的肉已經乾癟,只剩下皮包骨,不過比骨架要好很多。
我有一瞬間的無語,這樣的姿勢,是骨架主動的,還是下面的乾屍主動的?
正當我疑惑的時候,白影從兜里拿出一副白手套,掰開乾屍的嘴,然後往裡掏。
半晌,她笑了聲,慢慢的把手縮回來,手中拿著一塊血玉。
我驚訝不已。
白影也很高興,說:「這真是個寶貝,這塊血玉要是拿出去賣,夠我花一輩子。」
我看著底下的人,看這樣子應該是他先進去的。
血玉的形成條件很苛刻,其實就是把上好的玉石放入人的喉嚨,同時還要放入硃砂,經過那人的血和硃砂的作用,才能形成血玉。
血玉取出來後,夏梅突然叫了聲,把我往後拽。
我往棺材裡一看,就見那人的肚子迅速乾癟,但正中間卻凸出來一塊,像是有啥東西。
我把白影手裡的血玉搶過來,跟她說:「再掏掏。」
整體的信息就是:不掏的話就別想要這塊血玉。
她咬牙,狠狠的瞪我一眼,只能認命的往下掏。
過了一會,她又從裡面掏出個陶俑來,頭大身子小。
別說是我,她們也都十分震驚。
白影喃喃道:「這些貪吃鬼不是這裡最為低級的東西麼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我剛要把東西拿出來,一道黑影衝過來,目標是白影手裡的陶俑。
我推開她,拿著鬼扇迎上去,來的人竟然是控制艷鬼收集怨氣的那人。
就在我的鬼扇要打到他的時候,林突然把我推開,那人手中的刀子直接戳進林的肩膀。
那人絲毫沒有停留,推開林,見東西搶不過來,直接轉身逃走。
我想要追過去,卻被林死死地抱住。
我驚訝的看著林,「怎麼了?」
她不說話,捂著肩膀,眼淚一直掉。
我把她摟住,安慰她,讓她別哭。
看著那人逃走的方向,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林哭了很久才緩過來,然後低頭坐著讓我們給她處理傷口。
剛給她包好傷口,就聽白影驚呼一聲,我抬頭一看,眼睜睜的看著陶俑上拴著的一根極細的絲線斷裂。
地板晃動,轟隆隆的響,像是地震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