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9章 以後要聽話,知道麼?(2/2)
她的手指縫裡夾著四根粗針,她這是要那我當小人扎?
姥姥從地上起來,冷聲說:「你兒子死那是你祖上的業障,你也不想想你男人是幹啥的,這都是他當年乾的缺德事的報應。」
我詫異的看著姥姥,這跟陳老爺子有啥關係?
陳二狗子的老娘臉色漲紅,敲著拐杖大喊:「這跟我當家的有啥關係,反正我的兒子就是她害死的,幾個月前我兒子晚上上了接她的小轎車,就再也沒回來。」
「韓正寰,你覺不覺得她怪怪的?」我皺眉問。
他點頭,「你看她的腿,一直在輕微的抽搐,眼白髮,舌苔厚重,精神萎靡,要麼是被東西纏上了,要麼要生大病。」
他說著,走到陳二狗子的老娘跟前,伸手在她肩膀拍了一下,笑著說:「您現在是不是應該回家了?」
我看著韓正寰的手臂,發現他手心裡攥著一張符紙,剛才拍了她那一下,就是不著痕跡的符紙上的符文印在她的衣服上。
陳二狗子老娘的神情有些呆滯,愣愣的看著韓正寰,點頭。「是,我得回去給狗子做飯。」
說著,轉身往回走。
等到她離開後,韓正寰皺眉道:「半夜的過去一趟,她家裡有東西。」
「好,等下我就回去收拾東西。」我說,「不過,你說她過來一趟,是要幹啥呢?要是她真的被東西纏上了,這次過來不就是自投羅網麼?」
韓正寰眸光清冷,嘴角勾起冷笑,「晚上一探便知。」
我點頭,扶著姥姥往回走,好奇的問:「姥姥,陳二狗子的爸幹了啥呀?」
姥姥看韓正寰一眼,才說:「他爸跟虎子爸是干一樣的營生,都是挖坑的。」
我驚訝不已,皺眉問:「那怎麼從來沒有聽人說過。」
鄉村里基本上誰家有點事,十里八村的很快就能傳開,雖然不會拿到明面上說,但私下裡大家都知道。
像是虎子爸,誰都知道他是幹啥的。
姥姥嗤笑道:「狗子他爸乾的更加缺德,也更加隱秘,虎子爸也就是從墳地里挖出點東西,事後還把墳地給弄好,但是狗子他爸啊,曾經動過棺材裡的人。」
「動過人?」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,「怎麼動的?把屍體給扔出來了,還是怎麼了?」
她瞅我一眼,一副你很天真的表情,「在三道河有家姓鄭的,當時他們家二閨女冬天上房頂掃雪,踩滑摔死了,埋的時候帶著不少好東西,狗子他爸夜裡去挖墳,瞧著那姑娘長得俊,就對那姑娘下手了。」
她嘆口氣,道:「後來狗子他爸就瘋了,夜裡跑到公路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,有人說是讓車給撞死了。不過一直沒找到屍體。」
「他真的……還算個人嗎?」我嫌棄的說,這就是真的連死人都不放過。
「那他的屍體就一直沒找到嗎?」我又問。
姥姥點頭,「沒找到。」
「姥,你以後別總是跟人打架,都這麼大的歲數了,傷著了我真沒錢給你看病。」我說。
她瞪我一眼,「不花你的錢。」
我撇嘴,心想:不花我的花誰的,家裡唯一能掙錢的就是我。
說到錢,我突然想起來杜衡答應給我的勞務費還沒給,不過上次把他害成那樣子,我也不好意思開口要。
本來打算晚上跟著韓正寰一起去陳二狗子家的,結果下午齊林急匆匆的過來,說是齊爺爺生病了,病的迷糊,指名道姓要見我。
我忙著跟她過去。
齊奶奶還是很討厭我的樣子,瞪我半天,最後還是齊林把她給拖走了。
齊爺爺虛弱的躺在床上,直挺挺的看著房頂,眼珠都不帶動一下的。
「齊爺爺,你還清醒著嗎?」我低頭問他。
好半天,他才轉頭看向我,一看見我,他臉上瞬間有了神采,「丫頭,你終於肯來見我了。」
我扶著他坐起來,「您這麼突然病成這樣?要不要去醫院瞅瞅?」
他擺手,道:「不去,這就是我命中的劫。」
「哪有那麼邪乎的事,生病了就要積極的去看醫生,不然小病也拖成大病了。」我勸他說。
他態度很堅定,只說自己沒事,最後目光複雜的看著我,面容苦澀道:「你最近見過齊陽了,是嗎?」
我點頭,「見過。」
心中不由得警惕起來,難道他又要讓我認祖歸宗?
「丫頭,齊陽他根本就不是我兒子。」齊爺爺突然說。
我眨巴眨巴眼睛,有點懵,不知道是該做悲傷的表情還是同情的表情。憋了半天,說:「齊爺爺,那個……您的想開一點,反正都養這麼大了,不是親生的勝似親生的,可能跟當初齊奶奶也是一時糊塗,最後不也是回歸家庭了嘛。」
齊爺爺聽後一口氣沒上來,咳嗽了半天,「你想哪兒去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,齊陽是我的兒子,但是現在的齊陽絕對不是我的兒子。」
我身體一僵,明白了齊爺爺的意思,「您的意思是,現在的齊陽是有人鳩占鵲巢,占了他的身體?」
他點頭,又皺眉說:「也不是現在,而是從十年前開始他就不是我的兒子了。」
我越聽越糊塗,「齊爺爺,到底怎麼回事。您仔細說說。」
「十年前,老大夫妻和老二他們三個在組織上已經關閉肅城公墓的情況下,私自下墓,後來老二一個人傷痕累累的回來,老大夫妻失蹤。」齊爺爺說。
我點頭,「我知道這件事。」
他又說:「當時他住院的時候,我就覺得他不對勁,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不過顧念著他身上的傷也沒多想,但是最近我聽齊林說起肅城假墳的事情,這才有了這種感覺。」
我看著他蒼老的臉,不忍心打擊他,沒告訴他齊陽現在的反常情況,只說:「可能只是您想多了,齊陽他一直是那副德行,只是您之前沒發現。」
他嘆息道:「但願如此,說實話,我直到現在都不明白他們三個為什麼要去肅城假墳。」
我笑笑沒說話,大概明白了齊爺爺的用意,他這是來跟我套話的。
後來他問了很多問題,都是有關齊陽的,我跟著他打著哈哈,瞎扯了半個小時,後來他覺得沒意思就讓我離開了。
回去的時候齊林被齊奶奶扣下,最後只好齊浩開車送我回去。
他今天狀態似乎不太好,一直在打哈欠。
「叔,你這是怎麼了?」我皺眉問他。
他擺擺手,「昨天一夜沒睡,有點急事要處理。」
「你要注意身體。」我叮囑他說。
他點頭。
我靠在車窗上,想著今天齊爺爺跟我說的話,原來齊陽從十年前就開始不對勁兒了麼?
「叔,你覺沒覺得齊陽這十年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」我疑惑這問齊浩。
等了半天也沒人說話,我扭頭看過去,就見齊浩神情十分嚴肅,死死地盯著前面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往後挪了挪,「叔,你這是怎麼了?」
手伸就兜里,隨時準備一張鎮魂符扔上去。
「丫頭,我內急。」他說完。猛地把車停下,然後跳出去,跑到一邊的草叢裡。
我在車上笑的不行,可是等了他半天以後也沒見他出來,「叔?」
喊了好幾聲,也沒聽見他的回答,我心裡有點打鼓,下車站在草叢前看了半天。
鄉下的雜草,能長到一人多高,我根本看不見什麼東西。
猶豫半天,還是不敢進去,萬一他沒提褲子,那就尷尬了。
轉身想去車裡看看有沒有防身的東西,結果後腦勺一陣劇痛,眼前直冒金星,忽明忽暗的。
齊浩從草叢裡出來,臉上是猙獰的笑容,趁著我腦袋暈乎的時間,直接把我扔到後車座,我想要起來。他抬手又在我的太陽穴上打了一拳,我直接暈了過去。
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,是被疼醒的。
睜開眼,腦袋裡還是迷迷糊糊的,四周有些昏暗,是一間破屋子昂,只在角落裡點著個油燈。
齊浩坐到我對面,面無表情,眼神渙散。
我想起昏迷前的事情,不由得出了一背的冷汗,看著齊浩的樣子像是中招了,可是為什麼我完全看不出來呢?
我稍稍用力,動了下胳膊,立馬就是錐心的疼痛,往兩隻手一看,這才發現自己的十隻手指縫裡都插著一根頭髮,身體被捆在凳子上,一動就疼的全身發抖。
這時,門開了,走進來的人竟然是陳二狗子的老娘。
她冷笑著看著我。「你個禍害精,被我抓到了吧,你要給我的狗子償命。」
「陳二叔去世真的不關我的事。」我解釋說。
她惡狠狠的說:「胡說,就是你害死他的,狗子那麼孝順,要不是被你害死了,他早就回來看我了。」
我聽著她的話,沒有找到一點邏輯,她是不是瘋了?
正當我想這個時候,她突然冰冷的笑了衝著齊浩招招手。
齊浩立馬從凳子站起來,走到她跟前。
我詫異的看著這一幕,冷聲問:「你對他做了什麼?」
她呵呵的笑著,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,從裡面倒出一個色的小蟲子放進齊浩的嘴裡。
齊浩立馬吞了下去,臉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,眼神很沉醉。
我現在動也動不了,身上疼的難受,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想了半天,我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,說:「你還想見到你兒子麼?你要敢動我一下。回頭你兒子一定魂飛魄散。」
她像是餵食般的動作一頓,冷冷的看著我:「你休想騙我,我兒子已經死了。」
「對,他是死了,但他的魂在我手上。」我冷笑著說。
她表情有些動搖,皺眉看著我:「你真的有他的魂?」
我點頭,「當然,你今天不是見過虎子麼?你應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,有他在,我誰的魂都能弄來。」
「你把我兒子的魂魄交出來。」她尖叫著朝著我衝過來,不是打我,而是扯著我十根手指上的頭髮。
我瞬間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,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往外扯我的肉一樣。
「我可以給你,但是你也得放開我,我帶你去找,是不?」我忍著疼說。
她慢慢停了下來,「你說真的?」
我拼命的點頭,「現在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,我怎麼敢騙你呢。」
她神情有些鬆動。
我再接再厲,道:「按道理您都是我奶奶輩的人了,從小也是看著我長大的,我有啥理由去害陳二叔啊?」
她抿唇沒說話。
我又笑著說:「我雖然命不好,但也不至於去害他,而且這麼多年,我要是想要殺他,早動手了,您也知道我能召喚出下面的東西來,我要是想害人,還能讓你知道?」
她一怔,猶豫的看著我。
「所以,您可得好好想想,我覺得您被人利用了,是誰告訴您,是我把陳二叔給害死的?這人太壞了。」我義憤填膺的說著,開始套她的話。
她的手慢慢地從插入我能指甲縫裡的頭髮上拿下來,無助的說:「我被騙了?不可能,是狗子託夢告訴我的。」
「那不可能,陳二叔的魂魄可在我的手上,就在我的桃木匣子裡養著呢。」我很肯定的說。
聽著她的話,我心裡越來越沒底,是誰在騙她?兜了這麼大彎子,是要幹啥?
而且,陳二狗子的老娘是什麼時候對齊浩下手的呢?
我雙眼倏地睜大,這麼長時間,齊浩唯一跟她接觸就是那晚送她回去。
她來跟我說夢見陳二狗子出了事,當晚是齊浩送她回去的,這是他們唯一的接觸機會。
這麼一想,她夢見陳二狗子出事就是假的,大晚上的,她能那麼巧的在路上碰見我們,急吼吼的過來就是說她做了一場夢。
她那次過來,就是衝著齊浩來的。
「呵呵,你想騙我?我扎死你。」她表情突然陰狠起來,抬手就把手拍在我的肩上。
「啊!」我慘叫一聲,肩膀疼的直發抖。
她把手拿起來,手裡縫裡的鐵針冒著寒光,只是她這針剛剛已經扎進我的身體裡,現在卻沒有一絲的血跡。
她像是著了魔一樣,嘴裡不斷地重複著那句:「你就是禍害精,害死我的狗子。」
邊說邊把手上的鋼針往我身上戳。
我叫個不停,身上疼的一直在顫抖,手臂一動,手指也是疼的不行。
今天,我算是體會到了紫薇被扎針的感覺。
疼我眼淚不停地往下掉,到最後嗓子都啞了。
不經意間看見門口有道影,我咬著牙,啞聲說道:「既然來了,為何不出來,木槿。」
木槿緩緩走進來,身形虛虛實實,而且她的臉上縱橫交錯的裂痕,像是被人拼起來的。
她一來,陳二狗子的老娘立刻站到她身邊,手裡拿著銀針,死死地盯著我。
「現在有腦子了,居然還能想到是我做的。」她冷笑著說。
我吁出口氣,身上的每一寸肉都很疼,說話都費勁。
我看著陳二狗子的老娘,道:「你讓她在韓正寰跟前走一圈,不過是想把他引到陳家去吧?繞了這麼大的彎子來抓我,是為了什麼?」
她的手指在我十根手指上的頭髮亂彈著,「當然是為了折磨你。」
「就算沒有我,韓正寰也不會選擇你,你就算是直接殺了我,也不會讓他愛上你。」我忍著疼,嘴唇都快被咬爛了。
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「你以為我是為了感情?呵呵,比起我的大計,這段感情算個屁。」
她說著,狠狠的捏著我的下巴,恨聲說:「你是這千年來唯一讓他動怒的人,將你生生的折磨死,才能讓他放下執念,走他該走的路。」
我心中一涼,想起她前幾次跟韓正寰說的,答應他的要求。
「你們要逼著他幹什麼?」我冷聲問,雙手開始不要命的掙扎,疼的眼淚不住的往下掉,胳膊和腿直抽筋。
我不能讓她如願,他們一定沒安什麼好心眼。
她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狠狠的劃了一道子,皮肉裂開,卻沒有血流出來。
「她對你還這是用情至深,居然肯定為你做到這一步。」木槿的眼中滿是嫉妒和憤恨,咬牙說:「今天,我要讓你死無全屍。」
說著,她起身看了齊浩一眼,道:「把她的雙腳砍下來。」
我疼的身上已經麻木了,太陽穴突突的跳,邊掉眼淚邊跟齊浩搖頭,「叔,我是丫頭,你快醒醒。」
齊浩毫無反應,拿起地上的菜刀一步一步朝著我走過來。
「叔……」我虛弱的叫著他,現在身上已經沒有力氣,我覺得自己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。
他眉頭漸漸皺起,神情十分痛苦,捂著頭,蹲在地上開始乾嘔。
月光下,我清楚的看見他的後脖頸一鼓一鼓的,像是有蟲子在皮膚里爬。
見此,陳二狗子的老娘搶過他手裡的菜刀,「你去給我的狗子償命吧。」
抬手就要朝著我的脖子砍過來。
她的道已經快碰到我的脖子,裂魂刃突然從窗外飛進來,直接穿過她的身體扎進對面的牆上。
陳二狗子的老娘看著完好的胸口,先是一喜,繼而突然驚悚的瞪大眼睛,一個血窟窿緩慢的出現在她的胸口上。
扎進我雙手的頭髮瞬間斷了,轉眼之間我已經被韓正寰抱在懷裡。
他雙眼暗沉,仿佛翻滾著滔天巨浪,嘴角揚起冷里的弧度,「念在你父親捨身救我的份上,我一直對你手下留情,如今你執意找死,今天我便成全你。」
木槿的跟前飄著一張三昧真火符,只要她動一步,就是烈火焚身。
她神情驚懼的看著韓正寰,滿臉的不可置信,「不可能,你不可能破得了他的百鬼陣。」
韓正寰動作輕柔的把我放在我一邊的石頭上,吐出的話語卻是冷硬無情:「地獄業火我都不在意,會怕那百鬼陣?他若有膽,大可出來與我一戰,何必如同老鼠一般躲在暗處。」
他話音剛落,周圍突然颳起凌厲的陰風,夾雜著悽厲的哀嚎和怒吼,噔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二月份我居然上了更新榜第二名,哈哈哈,莫名覺得自己棒棒噠!!
最近在琢磨讓我家胖弟弟給我養幾盆花,讓他修身養性,讓我沒事看看,放鬆心情,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