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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2章 又一次被他……暈過去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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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就想開點,女兒走了這麼多年,咱們也都老了,再大的仇怨都放放,為丫頭考慮才是緊要的。」陸長風勸姥姥說。

他說完,看向我,「丫頭,我已經答應齊家,讓你回去住幾天,陪陪他們兩位老人家,你收拾一下東西,明天就去吧。」

聽見這話,我面容漸冷,道:「你憑什麼做我的主?」

他一愣,臉色有些難看,「我是你姥爺,連這個主都做不了麼?」然後指著韓正寰,又說:「你跟他連婚都沒定,就讓他住到家裡來,合適麼?」

我慢慢地笑了,有些諷刺的說:「你當然做不了我的主,你可以問問我姥,她敢做我的主麼?」

他不解的看向姥姥。

姥姥低著頭,不敢看我,什麼話都沒說。

「姥爺,我叫你一聲是對你的尊重,你要是留下來,我可以孝敬你,但這不代表你能主宰我的人生。」我看了姥姥一眼,拉著韓正寰就往房間裡走。

關門的時候,我笑著說:「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這房子是瘸子留給我的,不是姥姥的。現在這房子的主人是我。」

說完,我直接甩上了門。

韓正寰摟著我,輕聲說:「不生氣。」

我靠在他懷裡,心裡挺感激他的。

他那麼驕傲的性子,卻甘願忍受著姥姥和陸長風的冷臉留在這裡陪我,無論他們說多麼難聽的話,他都不還嘴。

「韓正寰,被他們說吃軟飯,你真的不生氣麼?」我好奇的問。

他嘆氣說:「大概是,習慣了罷。」

我被他的話逗笑了。

齊爺爺和齊奶奶剛走沒多久,齊林就來了。

直接把我抱住,「沒想到你竟然是我妹妹呀,怪不得咱倆的脾氣那麼像。」

我把她扒拉開,「不是親的。」

她大手一揮,豪爽的說:「在我心裡跟親的沒啥區別,以後我罩著你,只要你不跟我搶杜衡。」

得,還是有附帶條件的。

「你今天過來,就是為了認親?」我問她。

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盯著我,幽幽的說:「其實我一路上都在掙扎見到你,是打你一頓還是給你一個擁抱,後來我想到你男人實在是厲害,就決定給你一個擁抱。」

我無語的看著她,「你為啥要打我?」

「因為你爸。」她沉聲說。

「他不是我爸,雖然有血緣關係,但我不認。」我立馬反駁說。

現在,我對齊陽的排斥已經達到巔峰,連他的名字都不想聽見。

齊林看著我,眼睛漸漸亮了,道:「果然是我妹妹。恩怨分明。」

我無奈的看著她,「你有事趕緊說,我沒工夫聽你閒扯,手頭上還有活要去干呢。」

今天我看了存款,決定要出去打個零工,現在家裡養著三個人,又快過年了,那三千塊錢絕對不夠花。

「你知道我沒為什麼那麼討厭齊陽麼?因為我覺得我爸媽的死跟他脫不開關係。」齊林紅著眼睛說。

「怎麼回事?」我連忙問。

她抹了把眼淚,說:「我爸媽都是干考古的,在我五歲的時候,齊陽說發現個好地方,很有科研價值,我爸媽就跟著他一起去了,結果再也沒回來。」

「事後他解釋說是意外。但我不信,坦白講,我爸媽身體素質都很好,我爸更是學過武的,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出事,而且每次爺爺問他,當年到底去了什麼地方,他也不肯說。」她說完,趴在桌子上,嗚嗚的哭。

我拍著她的肩膀,安慰她,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出。

「可是,我看叔以前對他很尊重啊。」我納悶的說。

齊浩沒親眼看見他殺死瘸子之前,對他真的很敬重,甚至可以說是崇拜。

齊林抹了把眼淚,臉色十分難看,道:「爺爺奶奶護著他,這件事誰都沒說,我之所以知道,還是偷聽來的。」

她說到這裡,嘲諷的說:「你以為奶奶疼我麼?她那是內疚,她最疼的是二叔,就連三叔都要靠邊站。」

話說到這份上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。

「這幾年,我可勁的闖禍,可奶奶從來不管我,甚至沒對我說過重話,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,無論我是努力還是墮落,她都由著我。」她臉上滿是譏笑,看向我:「你說,她這是愛我麼?」

聽著她的話,我突然想起以前齊浩常說:齊林被她奶奶慣壞了。

曾經我還很羨慕來著,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。

「你想開點。」我沉默半天,只憋出這麼一句,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安慰人。

她把眼淚蹭到我的身上,說:「你放心,我想的很開,我今天過來呢,就是想來看看你,現在確定你是跟我站在一邊的,我就放心了,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齊陽,以後咱倆合作吧。我可以幫你打聽三叔那邊的消息,然後有行動,你帶上我,怎麼樣?」

我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,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
「好,一起。」我說。

她這才笑著,拍拍我的肩膀,開始在褂子的內襯兜里掏。

我忙著站起來,「你掏啥呢?你別跟你二叔學,一見我就掏兜。」

話落,她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,說:「送你的,我先回去啦。」說完匆匆忙忙的走了,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打開盒子一看,是一個很可愛的小豬玉雕,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:當年你關進破屋子做試探,真的很對不起。

我忍不住笑了,今天才發現一直人嫌狗不理的齊林,居然還挺可愛。

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可誰知半夜齊浩就找上門,滿頭大汗的問:「齊林呢?」

我心裡咯噔一下,「她已經走了。下午的時候走的。」

他臉色更加難看了,「壞了,她沒回去,現在根本找不到她人,快急死我了。」

「去她學校看過麼?」韓正寰皺眉問。

「看過,沒有,她平常愛去的地方也沒有。」齊浩蹲到地上,眼裡都是血絲,道:「林子要是出了事,我怎麼跟我大哥大嫂交代。」

韓正寰往外走,說:「順著她回去的路線找。」我跟齊浩趕緊跟上,開始順著山路往回走,開著車把她可能走的馬路全都看了一遍,可是直到中午,一無所獲。

在等紅燈的時候,我看著窗外,等我看向十字路口那邊,心中一凜。

還不等我開門下去,只聽砰地一聲,一個小姑娘直接被一輛卡車撞飛,正好摔在我的車門旁邊。

她趴在地上,頭歪向我這邊,雙目圓睜,落地的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,流了一地的血。

等我再看向十字路口,有個白髮蒼蒼,滿臉褶子的老婆子正拄著拐杖起來,似乎是感覺到我的目光,她抬頭看向我,笑容陰森,嘴巴動了幾下,說的是:「少管閒事。」

說完,身影慢慢消失。

我坐在車裡,後背都是冷汗。

剛剛我看見被撞死的小姑娘在過馬路時,撿起了一張那老婆子腿邊的紙幣,可是等到那姑娘拿在手裡時就變成了冥幣,下一刻,她就被卡車撞了。

「韓……韓正寰……」我結巴著叫他。

他把我摟在懷裡,說:「別怕。」然後跟齊浩說:「我知道齊林在哪裡。」

我詫異的看他一眼。

接著,他就讓齊浩把車開到了郊區吳山佐的別墅旁。

下車的時候,他給我和齊浩一人一張隱身符,又用牛眼淚給我跟齊浩開了陰眼。

我看向別墅那邊,腿肚子不自覺的發抖。

在十字路口看到的老婆子正蹲在院門口,正死死地盯著我們。手裡擺弄著一沓冥幣。

「貪財婆,不用怕。」韓正寰安慰我說。

齊浩本來是害怕的,好不容易睜開眼睛,看見貪財婆之後被嚇得原地跳了一步,嘴裡叫著:「哎喲臥槽,好嚇人,不是要找林子麼?咱們來這裡幹啥?」

韓正寰冷聲道:「就在這裡。」

我有些驚訝,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,難道齊林失蹤跟吳山佐有關?

現在這房子看著陰森詭異,齊林要真的在裡面,那可就真的要出事。

想到這裡,我忙著拉著韓正寰往裡跑。

說來也奇怪,那貪財婆看見韓正寰竟然嚇得之哆嗦,連頭不敢抬。

韓正寰冷哼一聲,直接一張鎮魂符拍上去,她連叫都不敢叫,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身形逐漸透明消失,最後那張鎮魂符上出現一個老太婆蹲在地上的紋路。

「拿起來,跟上!」韓正寰跟齊浩說。

齊浩差點摔到地上,看著那張符手都開始發抖,最後脫下夾克把那張符包起來。抱在懷裡。

一進屋,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,屋裡布置的就像個小型的道場。

王星盤膝坐在地上,手上拉著兩根紅線,紅線的另一頭困在木頭人上面,在他左右兩邊各放著一片木板,小寶躺在右邊的木板上,齊林躺在左邊的木板上。

已經裂開的八卦鏡放在他的跟前,在房間的案桌上放著九個木頭人,每個木頭上上面貼著一張照片,第九個上面的照片就是今天被撞死的姑娘。

仔細聽著,屋裡都是女人痛苦的叫聲,聽的人頭皮發。

「王星,你在幹什麼?」我剛說完,就見八卦鏡上發出淡淡的白光。

王星嘴裡快速的念著,雙手一種極其奇怪的姿勢牽著兩根紅線,身形時虛時實。

只是紅線顏色已經變黑,而且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流動。

齊林表情很是痛苦,嘴巴大張著,卻又叫不出聲來,她的手腕上一道明顯的口子。

我想要上前,卻被韓正寰拉住。他直接從齊浩手裡拿過那張鎮魂符,捏在手裡,盤膝坐在地上,嘴巴快速而怪異的動著。

我自己試了下,要是按照那種嘴型,發出的聲音絕對不是我們所說的這種話。

最後,一個「敕」字從他嘴裡吐出來,卻似有千斤重,直接落在王星的背上。

他身形一晃,手上的紅線驟然斷裂,竟然從紅線上流下一堆血來,桌子上的九個木頭人上都升起一個綠點,在空中飄了會,消失不見。

屋裡女人的痛苦的哭聲戛然而止,而韓正寰手裡的那張符紙突然燒了起來,等到符紙燒盡,王星悶哼一聲,直接倒在地上。

八卦鏡上的白光緩慢消失。

「為什麼?我不過是想活著,為何這麼難?」王星似笑似哭的說。

韓正寰站起來,淡淡地說:「你不該牽連這許多無辜的姑娘。」

王星像是瘋了一樣,用手捶地,大喊說:「那我就不無辜麼?」

「冤有頭債有主。你若是心存怨恨就該去找你的仇人才是,為何要指使貪財婆殺這些姑娘,勾她們的魂魄來用?你如今所做作為,又跟當初害你的人有何區別?」韓正寰冷聲道。

我拼命點頭,對對,就是這個道理,韓正寰到底比我有文化。

王星冷笑著站起來,說:「這世道,不就是弱肉強食麼?」

他說著話,身形有些搖晃,臉色白的像瓷一樣,身上和臉上的出現一道道傷痕。

我看著王星,突然覺著這個朋友好陌生,小時候總是笑嘻嘻的小男孩到底還是不見了。

下面該怎麼辦呢?他已經無法超度,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魂飛魄散,可是我攥著兜里的鎮魂符,真的下不去手。

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,我捂著臉蹲在地上。

王星看著我,笑著說:「小冉,不用手下留情,死在你手裡,我很開心。」

我看著他,哭著搖頭說:「我下不去手,王星,你變好行不行?以後不做這樣的事。」

他笑容慘澹,「小冉,你不懂,我如今已經回不了頭。」

話音剛落,齊陽突然從屋裡衝出來,手上拿著一把銅錢劍,直接朝著我打過來。

韓正寰把我拽到身後,趁著這個功夫,他手裡拿著個木頭人,對著王星一揮,王星就直接被吸了進去。

韓正寰想要去追,我卻下意識的拽住了他。

眼睜睜的看著齊陽離開,我眼淚越掉越凶。

「沒事了,走就走罷。」韓正寰哄我說。

我抱著他的腰,哽咽著說:「我覺得我特壞,我知道應該把王星解決了,可是我下不去手,也不忍心下手,小時候被人都欺負我,只有他幫我,跟我玩。」

「我懂,咱們饒他一次,下次再遇見,就不再手下留情,好麼?」他看著我的眼睛,輕聲說。

我好半天才點頭,「嗯,下次不這樣了。」

說完,把頭埋在他懷裡,其實心裡沒底,下次我真的可以下手麼?

我對王星下不了手,他對我也是。

不然,在陰山的時候,他可以毫不費力把我推進石棺,可是他沒有,我當時在拖延時間,他也看得出來,可以說,他當時在縱容我拖延時間,等著韓正寰來救我。

「你們先別膩歪呢,快來看看林子和這小孩。」齊浩鬱悶的說。

我這才擦擦眼淚,走到齊林身邊,現在她已經恢復平靜,看著就像是睡著一樣。

韓正寰說:「他們沒問題,你把人送回去。」然後拉著我往外走。

「哎,有你這麼跟我說話的麼?我還歹也是丫頭的親二叔吧,你對我能不能客氣點?」齊浩在我們身後喊。

韓正寰面無表情的說:「你還是趕緊走的好,這別墅冤魂可不少。」

「靠。」齊浩罵了聲,動作倒是利了許多。

我牽著韓正寰的手慢慢地走出別墅,問他:「王星剛剛在幹什麼?」

「封魂。」他淡淡地說。

「封魂要用到齊林啊?她又不是陰女,要她幹啥?」我不解的問。

他目光幽深,聲音里有股陰冷的寒意,道:「齊林是男生女命,極陽體制,比陰女更好。」

「還能這樣?我也是極陽體制啊,難道我也是男生女命?」我滿懷期待的問。

男生女命這事我聽瘸子說過,他說這樣的情況萬中無一,碰上這情況的女子,肯定是要幹大事的。

韓正寰腳步一頓,皺眉問:「這些話誰說的?」

我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沒底氣,「是瘸子聽齊陽說的,然後又告訴我,追根溯源,還是齊陽。」

他笑著摸摸我的頭,「現在懂了?」

「懂了,這話又是齊陽跟瘸子瞎說的。」我蔫頭耷腦的說,又問他:「那我是啥?我是陰女?」

「你是美女。」他說。

我忍笑看著他,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來,說:「行吧,沖你這句話,我就不在乎你迴避我問題的事了,不過,你要背我回去,我可是從陰山上把你一步一步背下來的,腿都要廢了。」

「好。」他轉過身,彎腰說:「上來。」

我跳到他背上。

韓正寰背著我走了一個多小時,齊浩開車追上來,看見這種情況很是滿意,「不錯,丫頭,看來你在家中的地位很高,擁有決策權啊。」

我笑而不語,啥決策權,我已經被他壓得翻不了身。

結果回到家,我真的被壓了,直接被某人折騰半宿,最後華麗的暈過去了。

迷迷糊糊睡了沒一會,我是被憋醒的,坐起來一看發現韓正寰不在。

解決完內急之後,我摸著已經涼掉的另一半床,不知為何心裡挺慌的。

這是他第二次半夜不在。

我想了想,穿上衣服悄悄地出了院子,想要去後山。

誰知路上竟然看見陸長風鬼鬼祟祟的往後山走,我暗暗皺眉,跟在他身後。

他對後山的地形竟然十分熟悉,只是他不是去屍坑那邊,而是去了埋著曾經埋著鐵棺的亂葬崗。

我貼了一張隱身符,一進入樹林,竟然感覺這後山樹林裡的冤魂們似乎十分害怕。

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,陸長風把手電關掉,躲在一棵樹後,手裡拿著圓圓的東西,月光下泛著寒光,看著亂葬崗。

我屏住呼吸,朝著亂葬崗看去。

韓正寰光著上身,後背上的四個血窟窿極為顯眼,封魂留下的印記一會消失一會出現。

他咬著唇,臉上都是冷汗,最後撐不住,直接跪在地上,激起一陣塵土。

加更章節明天和後天寫,哈哈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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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名正在想,真的有人來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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