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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3.我應該不會忘記你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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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上車後,車子便朝著郊區走,一路上我都是安安靜靜待在易晉身邊,也不問他這是要去哪裡,車子最終在停在了本市的分監獄所。

這裡和之前關押國平的地方沒什麼兩樣,兩個詞就可以形容,荒蕪,冰冷。

對,我從來沒見過哪個地方在這樣的天氣下,竟然會冰冷成這樣。

我們的車才停下,監獄內便走出來兩個人。

易晉大約是怕我會怕,所以,他握著我的手低聲問:「在車內等我?」

我反握住他的手,朝他搖頭說:「我要跟你進去。」

他輕聲說:「不怕嗎?」

我說,「不怕。」

易晉見我如此回答,便也沒有再說什麼,他牽著我從車上下來後,便替我裹緊了身上的衣服,牽著我在那兩個警察的引領下,朝著監獄走去。

這次不是像上次見國平時,在探視廳見面,而是直接進了監獄的最深處,我這才發現這所監獄裡關了不少的犯人,而且監獄裡面很擁擠,一股很大的怪味。

可奇怪的是,這麼多,裡面卻很安靜,各自都在自己的地方,雙眼放空的發著呆,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

我捂著口鼻,小心翼翼跟在了易晉身邊,易晉知道我有點怕,便將我摟在了懷裡,一直走到最後一處監獄時,獄卒把門打開後,裡面正關押了兩個男人,他們看到我們進來後,當即便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,滿是防備的看向我們。

他們似乎是剛關進來,對著這裡的環境並不是太適應,甚至還有點警惕,身上也沒有換囚服。

跟在我們身邊,之前去過家裡的一個警察,站在易晉身邊說:「這是我們在可l市那邊,抓到的那場事故的兩個嫌疑人。不過現在他們還不肯招。」

易晉問:「方便帶去審訊室嗎?」

那警察說:「沒有問題。」

那警察便吩咐兩個獄警把那兩個嫌疑人帶去審訊室,易晉也沒有帶我在這裡多停留,牽著我轉身離開了這裡。

我們來到審訊室後,易晉帶著我走了進去,那兩個人被拷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,易晉打量了他們兩眼,那兩個人有些不敢和他對視,眼神瑟縮著。

易晉什麼話都沒說,又帶著我去了審訊室的外面坐下,兩個審問的警察便走了進去,審訊室裡面的門接著便被關上了,監視器的屏幕出現審訊室內的畫面。

兩個警察坐在那兩個嫌疑犯的面前後,便對他們進行審問,問的是關於作案的整個過程,以及誰在背後指使他們這一切。

其實警方們都非常清楚。這件事情的背後主謀是誰,可在這個世界上,所有的一切都是講究證據的,知道是一回事,有沒有證據是一回事。

讓這兩個嫌疑犯開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
那兩個嫌疑犯的嘴巴很緊,面對警察的審問,是一個字都都不肯說,警察審問了他們整整一個多少,挖出來的,全部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。

那兩個警察從審訊室裡面無功而返出來後,便對易晉說:「嘴巴都很嚴實,都不招。」

易晉沉思了半晌問:「這種時候,該怎麼辦呢。」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監控屏幕上的兩個犯人。

他忽然緩緩從椅子上起身,在他起身那一刻,我立馬拽住他問。他要去哪裡。

易晉看了我一眼,他見我眼裡全都是害怕,他手落在了我頭頂,撫摸了我兩下說:「進去一會兒在這坐著,不要動。」

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抓住他衣服的手也緩緩鬆開了,他輕笑了一聲,沒在說什麼。

他進去後,忽然便是對著其中一個嫌疑犯抬腳便是一腳,那嫌疑犯還沒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,整個人便連同一起一起踹翻在地,警察一見到這毫無防備的一幕,剛想衝上來阻攔,易晉抬臉對著監控的地方說:「曲警官,你們警察不能打人。可我不是警察。」

坐在我身邊的曲警官,立馬對審訊室內的警察吩咐,讓他們不要動。

之後審訊室內一直傳來嫌疑犯的痛苦的尖叫聲,我沒敢看,我不敢看易晉打人,而且聽那慘叫聲一定是血肉模糊的。

我不知道裡面慘叫聲維持了多久,大約估計了一下可能個十來多分鐘,最後一聲慘叫聲停止後。

我才緩緩睜開了眼,僵硬著脖子扭頭重新去看監控屏幕,易晉的身下果然血肉模糊的躺著一個人,易晉緩緩將他從地下給提了起來,然後把他推到牆壁上,掐著那人的脖子問:「還不說嗎?」

那嫌疑人,緩緩睜開眼,看了他一眼,一眼過後,他又重新閉上,死也不說一個字。

易晉笑了,可他並不著急,而是替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,語氣低柔說:「不說沒關係,總會有人開口的。」

他說完,忽然抬腿朝著那人的小腹處狠狠一襲,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,狠狠吐出了一口血,那血噴灑在了易晉身上,把他的白色襯衫弄髒了一大片。

易晉稍微一鬆手,那人的身體便緩緩從牆壁上滑落,整個人摔在了地上,便有些不省人事。

一旁的警察遞給他一塊白色毛巾後,易晉在白色襯衫上擦拭了幾下,良久他才看向坐在一旁的另一個嫌疑犯,那人一看到他,就滿臉害怕,額頭上全是如一般的汗水。

他不斷搖著頭,仿佛此時的易晉開始什麼洪水猛獸一般,不斷顫抖著聲音說:「不要、不要不要、打我。」

可易晉卻並有什麼動作,襯衫上的血跡擦乾淨後,他在一把椅子前坐下,坐下後,他緩緩看了那嫌疑犯一眼,笑著問:「是我問,還是你主動招。」

站在一旁的警察,把躺在地下沒有反應的那個人給拖了起來後,在他鼻尖上試探了一下,然後說了一句:「好像死了。」

那在聽到這句話後,整個人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
在警察要圍過去後,他趴在地下立馬大喊著說:「我說!我說!我說!」

坐在那的易晉冷笑了一聲,事情這才告了一段落。

之後幾個警察圍著他走過去後,易晉便從審訊室內走了,他身上全都是血,我以為那個人真的死了,立馬起身朝著他走過去後,還沒來得及開口,他便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,安撫著我說了一句:「沒死。」

我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,他帶著我重新坐下後,一旁的警察又立馬遞了他一塊毛巾,他隨便擦拭了一下,便抬眸再次看向頭頂的監控屏幕上,那人在被警察扶了起來後,大約是對於同伴剛才所遭受的一切的感到了害怕,他終於把什麼都招了,

誰在背後指使的,案發的整個過程,那人都招得清清楚楚。

他說,在一開始之前,有人給他們兩個人一筆錢,說讓他們綁架一個人,那個人就是落,他們綁架落後,那人又再次給了他們的一筆錢,這次錢的數目,比之前大太多了,這次他要做的事情。就利用被他們綁架的這個人,引來一個人,然後殺了那個人。

他們要殺的人是我,可是他們卻並不認識我,所以當時譚菀趕到後,他們根本沒有多想,他們一人開了一輛車把把譚菀整輛車,直接撞翻在了山底的懸崖,想著她已經必死無疑後。

他們便拿著錢朝l市那邊逃了去。

至於後續,他們就不清楚了,因為他們只負責殺人,他們甚至連讓他們做這一切的人是誰都不知道,只知道有個帶鴨舌帽,帶著口罩的男人,在和他們進行交涉交接。

警察又問,和他們交涉的人,有什麼特徵,那嫌疑犯想了許久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,指著手腕上說:「那人帶了表,是個鋼的。」

警察拿了兩張照片給他,照片內是於家管家的照片,而那管家的手上正好帶著一款鋼的手錶,警察指著手錶問:「是這一款嗎?」

那嫌疑犯看了良久,他這才激動回答說:「是,是這一款!」

警察又問:「那之前被綁架的那個人呢?「

那人說:「這個人我們把他交給了他指使我們做著一切的,他的去向,我們也不知道。」

那兩個嫌疑犯,曾經都是我搶劫入獄坐過好幾次牢的人,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人,所以什麼事情都敢做。

審訊到現在,基本上一切答案都已經揭曉,所有的問清楚後,那人被帶走後,兩個審訊的警察從裡面走了過來,把剛才的筆錄遞給了曲警官,警官接過後,又轉交給了易晉。

易晉把筆錄翻開看了幾眼後,他合了上來,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過了一會會,才把筆錄遞給了曲警官,笑著說了一句:「辛苦了。」

曲警笑著說:「您千萬別這樣說,這也是我們的職責。」

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後,我們沒有在這裡多停留,易晉帶著我從這裡離開,曲儘管一直把我們送到了監獄的門外,易晉把我最先送上車後,又和那曲儘管說了幾句什麼,這才彎身坐了進來。

他坐進來後,司機把門給關上,我們的車子終於從這裡開離。

在開離的過程中,我坐在那仍舊沒有什麼反應,甚至也沒有和易晉說話。

而坐在我身邊的易晉看了良久,他突然伸出手握住我冰涼的手問:「想什麼。」

我反應過來看向他,我立馬搖著頭說:「沒有,我什麼都沒想。」

他仔細觀察著我的臉,聲音卻無比淡的問:「是嗎?」

我說:「是的。」

易晉也沒有再多問,他更沒怎麼碰我,因為他身上全都是那人的血。

到達家裡後,易晉見我一臉的恍惚,便知道我又有些累了,讓阿姨把我的藥拿了過來,看著我吃完後,這才讓安妮帶著我回房休息,之後他也去了浴室洗澡。

我連晚上做夢都是被噩夢給嚇醒的,嚇醒後,我便坐在那兒發呆,想去拿手機,卻不知道手機被我丟去了什麼地方,我在房間內到處找著,可能是我房間內的動靜太大了,一下就把易晉給吵醒了,我房間的門忽然被人給推開,易晉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看向我。他說:「在找什麼嗎?」

此時的我,正在趴在地下,看向床底,我立馬從地下爬了起來,結結巴巴對易晉說:「我、我找不到我的手機了。」

易晉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皺眉,只是很抓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,四處找著說:「奇怪了,我記得我昨天明明放在床頭的。」

我有些焦慮,易晉走了上來後,直接從後面把我摟進了懷裡,我身體立馬一頓,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
他把我手從頭髮上拿了下來,然後把我身體轉了過來面對著他。

易晉將我有些糟的頭髮,從臉上緩緩撫開,將我臉完整的露了出來,他手滑落到我下巴的位置微微抬了抬,讓我整張臉更好的露在了他面前,他聲音在這半夜總是顯得格外的溫柔和耐心,他說:「找不到手機了嗎?」

我不知道為什麼,在那一刻,我特別想哭,我感覺自己好像逐漸在忘記一些東西,可是具體到底忘記了一些什麼,可我自己都沒有搞清楚,我覺得我記性越來越差了。

我指著床頭,帶著哭腔說:「我之前還放在那的,可是我找不到了,怎麼辦。」我想轉身繼續去找。

易晉又把扣在了懷裡,他控制住我的頭,柔聲說:「冷靜點,別急。」

我看向他,眼淚有一瞬間不爭氣的流了下來,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矯情死了,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那些眼淚,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流了下來。

易晉看到我的眼淚,他嘆了一口氣後,替我擦拭著臉上的眼淚笑著說:「怎麼越來越像個小孩了。」

我搖著頭說:「我不知道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
他說:「我們一起找好嗎?」

我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小聲嗯了一聲。

易晉便牽著我出了房間,最後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找到了我手機,找到手機後,我瞬間放下了心,心情也好了點,可還是忍不住和易晉說:「我記得我手機睡的時候,我拿回了房間,而且我還放在了床頭,調了鬧鐘,怎麼會在客廳的沙發上。」

易晉說:「我記得昨晚是安妮把你手機從房間,拿了出來。」

我有些不確定的,看向他問:「是嗎?」

這個時候,安妮的房間便傳來響動,自從我發病以後,安妮為了更方便照顧我,住進了一邊的客房,她大概是被我們吵醒了,見我和易晉大半夜正都坐在客廳,有些驚訝加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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