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8.底線(2/2)
他又不說話了,那邊又是一陣沉默,我又趕忙說:「你在哪裡?你現在在哪裡?你快告訴我!」
過了幾秒。黎落才又說:「我的車在明東這邊拋錨了,你能不能來接——一下我?」
我說:「你怎麼去了明東那邊了?」
他說:「我……出去散了會心。」我感覺黎落的聲音有一點怪,可又說不出哪裡怪,不過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,我說:「好,你現在立馬發個地址給我,我現在就來找你。」
我又補了一句:「你現在立馬發。」
他卻並沒有回答我,而是在電話那端問:「你在y市嗎?」
我說:「對,我在y市。」
他說:「如果是……這樣的話,那、那、」他有點猶豫。我不知道他在猶豫什麼,他那端似乎跳入陌生人的說話聲,緊接著這通電話就在這莫名其妙的斷掉了,裡面傳來一陣嘟嘟嘟聲。
我大喊了幾聲:「黎落!黎落!」
那邊都沒有了回音,我又再次打了一通電話過去,可那邊卻顯示不在服務區,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,正當我準備打第二通電話時,黎落忽然又給我發了一條信息,信息的內容是所在位置的定位。
我來來回回看了一眼。想都沒想到,便折身便回了辦公大樓,安妮見我回來了,迅速朝我走了過來,我甚至來不及和她說話,拿上自己的包就想走,安妮從後面一把拽住我說:「於小姐,您要去哪裡?」
我說:「我現在有事要離開一趟。」
我剛想把安妮的手給扒開,她又再次緊拽著我說:「陳助理和老闆他們還沒出來呢,您現在這麼急著走。我到時候怎麼和他們交代。」
我說:「不用和他們交代什麼,我現在是真的有事,安妮。」
她見我臉上全都是認真,不是開玩笑的,她握住我的手鬆了松,我把她手一拿開,提著包就走,等我跑到樓下後,忽然有兩個保鏢沖了出來,一把將我攔住。
我立馬看了那兩個保鏢,這才發現那兩個保鏢是易晉的人,我皺著眉頭看向他們問:「你們攔著我幹什麼?!」
其中一個保鏢說:「易先生說了,您不能從這黎離開。」
我反問:「憑什麼?」
那兩個保鏢不說話了,擋在我面前有如門神,我想再次衝出去,可又再一次被他們攔住,攔了回來,反反覆覆好幾次後,我有點生氣了,立馬拿出手機。也不管陳溯他們是否在開會,電話接通後,我第一句話便是:「你什麼意思?」
陳溯一聽是我的聲音,當即便問:「於小姐?您怎麼了?」
我問:「為什麼不讓我走?」
陳溯起初沒有聽明白,半晌過後,他似乎是明白了過來,問:「您是說樓下的保鏢嗎?」
我說:「對。」
陳溯在電話內說:「於小姐,實在抱歉,這是老闆下達的命令。」
我說:「你現在讓他接聽電話。」
陳溯說:「老闆現在正在接聽電話。」
我幾乎是咆哮著說:「現在!立馬!不然,你信不信現在衝進會議室找他?」
陳溯低聲說:「於小姐,請您別為難我們。」
我冷笑著說:」不讓他接是嗎?」
我沒有再和他廢話,直接把電話給掛斷,轉身便朝著樓上走去,等我到達會議室門口後,那裡也站了兩個保鏢,我直接從外面沖了進去,那兩個保鏢都沒攔住我。
我衝到裡面後,便對著會議室內大聲說了一句:「你憑什麼不讓我走,憑什麼限制我的活動!」
我這句話一出,本來正在裡面安靜開會的人。全都朝我這邊看了過來,也包括坐在上方的易晉,陳溯立馬走了過來,擋在我面前,壓低聲音說:「於小姐,您——」
他話沒說完,我直接打斷他話說:「你走開。」我把他從我面前用力一推,便朝著易晉走了過去。
他手上此時正握著一隻黑色的鋼筆,面前擺滿的了文件,多媒體上正放映著一部分圖片了。很顯然,是會議開到了一半,被突然闖入的我給打斷了。
他坐在那冷冷的看向我,我也看向他,我不想讓我們兩個人在這裡鬧出笑話,所以我給了他台階下,直接把手機丟到他面前說:「你現在立馬給樓下保鏢電話,讓他們放我走。」
易晉本來在桌上扣動著黑色鋼筆的手停了下來,他表情雖然冷,可語氣仍舊帶著溫度說:「你先去休息室。我們之後再談這個問題。」
我說:「我現在就要你打這個電話。」
易晉眼裡一閃而過的陰鷙,他直接從椅子上起身,站在我面前看向我,我以為他會大發雷霆,可誰知道,他最後還是耐著性子和我說了一句:「別胡鬧,先跟陳溯出去。」
陳溯在此時也立馬走了上來,在我身邊低聲說;「於小姐,我們走吧。」
他這句話剛落音,坐在易晉身邊的那個老者很是好奇的打量了我幾眼。笑著看向易晉問:「jean,這是誰?」
易晉一聽到那老者的問話,當即便側過臉看向他,剛想回答,那老者又問:「是你那位在法國長大的法國太太嗎?」
易晉淡笑著說:「您誤會了。」
可那老者似乎並不這樣認為,很是一廂情願的把我認成了傅姿雅,他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朝我走來笑著說:「和你倒是旗相當,般配的很,多大的年紀了?」
他最後一句話問的是我。我完全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,我看了易晉,易晉沒有給我回應,而是轉移話題對那老人盈盈笑著說:「我們繼續會議,發生這種事情讓您見笑了。」
我老人立馬揮手說:「哎,話不能這樣說,這哪裡是見笑,我倒是很少見到能這麼火氣十足對你的人了。」
他老人說完,便大笑了幾聲拍著易晉的肩膀說:「這姑娘倒是很有朝氣,和你很合適。」
易晉並沒有在解釋什麼,等那老人坐下後,他將視線重新移到我身上,對我說:「先和陳溯出去等我,二十分鐘我就會出來。」
這次他眼眸里暗含著警告,我看了一眼時間,如果再耽誤二十分鐘,我就要多等一個小時的飛機,這一個小時可以發生很多的變故,我就怕好不容易聯繫上黎落,因為我的沒及時趕到,讓他又失蹤,到時候要想再找,又是需要一定時間。
我現在根本沒有這麼多時間等。
所以對於易晉的好言相商,我不為所動,站在那固執的說:「只是你一句話的時間。」
易晉臉上的情緒一下就冷了下來,他說:「別挑戰我忍耐力的底線。」
他看向我身邊的陳溯,加重音量說:「還愣著幹什麼,帶她出去!」
一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