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7.你也有今天(2/2)
我見她這副模樣,也只覺得她是個可憐人,所以也沒有把話說得太難看,淡聲說:「謝謝就談不上,反正我也不是為幫你,只不過是看不怪別人諷刺我而已。」
她聽到我這句話,立馬擺手笑得無比開心說:「沒關係的,就算你不是為了我,可我還是很開心,至少你不像我這麼沒用,被人這樣欺負,也不敢說話。」
我說:「她一直都這樣羞辱你嗎?」
她聽到我這樣問,愣了一秒,才苦笑說:「你知道我沒多少用處,當年我要是稍微有用點的話,我也不至於逼不得已把你……」
她話還沒說完,我直接打斷說:「好了,既然沒什麼事,就走吧,免得留在這裡招杜鳳棲嫌。」
我轉身就想去浴室,可誰直到肖若雲忽然焦急的沖了上來,一把挽住我的手說:「小樊,媽媽今天來是有事要問你的。」
我有點不耐煩問:「什麼事啊。」
她說:「你和曼婷怎麼了,是不是吵架了啊?」
我簡短的回了三個字,我說:「我不知道。」
我確實是不知道。畢竟不是我在和於曼婷生氣,是她在生氣,我加了一句:「你應該去問她是怎麼了。」
我想繼續朝浴室內走,肖若雲再次從後面拽著我說:「小樊,如果曼婷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,媽媽替她和你道歉,你可千萬不要生她的氣,她這人有時候就是這樣,要說脾氣好,可有時候又死腦筋,你們兩個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和個好行不行?」
我知道。我今天要是不給肖若雲一個結果,她一定會一直纏著我,我只能敷衍的回答她說:「好好好,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,到時候我去給賠禮道歉行不行?」
肖若雲見我這樣說,她鬆了一口氣,又立馬說:「不用,不用你道歉,到時候我讓曼婷過來跟你道個歉,只要你不生氣才好。」
之後肖若雲又纏了我一會兒,大約是醫院那邊催她回去了。她沒有多停留,還是不舍的離開了於家,走的時候不斷叮囑我,讓我記得有時間一定要去找她,去江門那邊,她給我做飯。
我敷衍的連說了好幾個是,這才聯合僕人一起將她從這裡送走。
她離開後沒多久,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時間,快九點了,便去了浴室洗漱。
可等我從浴室內出來時。門外忽然站著一個傭人,那傭人看見我洗完澡出來,便立馬走了過來朝我笑著說:「小姐,家裡有人找您。」
我想要了一圈,我身邊熟悉的朋友並沒有什麼人知道我在於家,就算知道我在於家,也不會人來這裡找我,正當我一陣疑惑的時候。
那傭人又笑著添了一句:「她說她姓趙,是您的朋友。」
我停下放毛巾的手,看向僕人問:「趙曉文?」
傭人說:「這個我就不清楚,她沒有和我們說全名。」
雖然我認識的姓趙的人很多,也不敢盲目的去猜,是趙曉文,只能跟著傭人走了出去,到達大廳後,坐在客廳內等待的人回頭來看我。
那人就是趙曉文。
我沒想到她今天竟然會主動找到這裡來,為了什麼倒是讓我無比的好奇。
我緩緩朝她走了過去,她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她第一句話便是:「
我今天來找你,是想和你聊聊的。」
僕人見是我朋友,她轉身就想去給她倒水,我抬手攔住了僕人懶懶的說了一句:「不用。她不是客人。」
僕人看了我一眼,有些無法理解我這句話。
趙曉文笑著說:「確實不用,我來這裡也確實不是喝茶的。」
我說:「你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吧。」
趙曉文在客廳內四處看了一眼,她問:「你確定就是在這裡嗎?」
我說:「你什麼意思?」
她說:「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談話,你可能不會太想讓人聽見。」她說完這句話,便直接朝我甩了一句:「我在門外的車上等你。」
她說完,也不等我回答便轉身朝外走去。
我站在大廳內,看向她走出去的背影良久,在心裡想,她今天怎麼會來這裡。
我雖然心裡疑惑歸疑惑,我隔了一分鐘,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。
到達大廳外面後,趙曉文坐在車內,我抱著手站在車外看向她說:「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。」
她聽到我這句,從車窗口看向我,她笑了,她說:「我有什麼不敢來的?難道你欠你什麼嗎?」
有那一刻我特別後悔,當初我讓易晉放了趙曉文一馬,因為她從來不是一個知道別人好的人。
我甚至天真以為,我們之間就算不是朋友,應該也不會到置人於死地的地步,可這些我以為。也僅僅是我以為。
趙曉文見我不說話,她笑得越發開心了,甚至有些得意洋洋說:「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當初和我說那麼多知心話?就算於正和撤訴了又怎麼樣,在這邊官司你,誰輸誰贏都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和易晉全都已經被搞臭,誰會在乎這件事情的是真是假?而且就算於正和的親自指控那又怎麼樣,想來也無法洗脫你們兄妹亂lun這種標籤了吧?」
我說:「看來你很得意了。」
她否認說:「不,這不是得意,這是痛快。」
我冷笑說:「是啊。這種事情你不早就想做了嗎?難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炫耀你現在的成果嗎?」
趙曉文說:「你以為我有這麼無聊?」
她直接把車門給推開說:「上車。」
我站在那裡沒有動,趙曉文冷笑說:「你可以選擇不上,不過,我勸你還是先看樣東西吧。」
她說完,直接從車內拋出一部手機,我看了她一眼,將手機一摁後,裡面便出現一段視頻,是一個小孩被困在一條椅子上的視頻,我起初並沒有看出來是誰,直到那小孩忽然從視頻中抬起來。哭著朝鏡頭喊了一句媽媽。
我將手機往地下一砸,抬手便從窗戶內死死掐住趙曉文的脖子。
她絲毫不懼怕,甚至沒有掙扎,坐在車內任由我掐住她的脖子,她朝我笑著說:「你放心,這件事情不是我所為,我只不過是一個中間人,帶你去見他而已。」
我一字一頓說:「趙曉文,你別逼我。」
她說:「現在不是我要逼你。」她再次催促了一聲:「上車!」
我沉了幾秒,看了她良久,我手緩緩從她脖子上了收了回來。我這樣的舉動,讓她嘴角的笑越來越深。
她看向車外的我,等著我做選擇。
最終,我還是拉開了那輛車的門,直接坐了上去,連衣服都沒換。
趙曉文直接把車從於家的大門口開離,之後整個過程我們都沒有說話。
我沒問她什麼,她更不說什麼,車子朝越來越偏僻的地方走了很久,前方漆漆一片看不到鏡頭。
趙曉文將車停在一處荒地後,她對車後的我說:「下車。」
我看了她兩眼。最終還是按照她的話,推開車門從車內走了出來,我一到達車外,便隱隱聽見四周有小孩的哭聲。
我仔細辨別了一下,是小奇的哭聲。
我四周走了幾圈,焦急大聲喊著:「小樊!」
「小樊!」
可周圍除了漆漆的一片,還是漆漆的一片,連車燈都滅了,我只知道我所處的地方荒無人煙。
我又再次朝趙曉文走了過去,一把拽住她的衣襟,怒吼著說:「孩子呢?!你把孩子放在哪裡了?!趙曉文,你有事沖我來,你為什麼要傷害一個才六歲孩子?!」
她看著我這焦急的模樣,忽然低低的笑了出來,聲音里是痛快,是瘋狂,是恨意。
她說:「易小樊,你也有今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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