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.事發(2/2)
那張照片和之前雜誌上不小心入鏡的完全不同,被人植入在電腦的那一張,我和易晉的臉完全清清楚楚的印在電腦上。
有同事似乎是發現了不對勁,忽然從椅子上起身,便在資料櫃處翻找著什麼。她翻了好久,翻出了一本雜誌。
迅速在我臉上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雜誌,她舉起手上的雜誌,遲疑的說了一句:「這個是不是……小樊的男朋友。」
雜誌上面正好是易晉接受採訪的一期,雜誌內的他正面容淡笑的凝視著主持人。
那一期的內容,採訪的正好是易氏於正德合作的那一期。
平時同事們都不怎麼注意這種消息,而且照片和真人是存在一定差距的。
所以當易晉出現在她們面前後,她們都沒怎麼認出來,雜誌上那個總是在財經新聞里出入的易晉,會是現在她們面前,如此平易近人和他們交談著的易晉。
她們根本無法想像這是兩個人。
正當整間辦公室全都鴉雀無聲的時候,對面公司的人來了我們辦公室,問我們這邊的電腦有沒有問題。
很顯然,國內的電腦全都被黑客大面積的控制。
我渾身冰涼站在那裡良久,這個時候我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,我下意識想去接,可是我才將手機拿再手上,手機又從手上脫落了下去,正好掉落在垃圾桶內。
我沒有去撿,只是倉皇的抓住桌上的包,在所有人異樣的眼神中,衝出了辦公室。
我到達樓下後,正好有一輛車緊急停在我面前,於曼婷的臉露了出來,她朝我大喊了一句:「快上車!小樊!」
我定定的看了她驚恐幾秒,我沒有動。
她又再次焦急的催了一次:「快啊!小樊,快上車啊!」
我動了兩下僵硬的身子,她見我還在那裡遲鈍的站著,她乾脆直接將安全帶扯掉,從車上沖了下來,一把把我拉住,便我扯入了車內,她一句話都不說,直接將車快速的開離了公司門口。
於曼婷直接把我帶到了一個陌生地方,她說這是她家。
我沒有說話,我坐在沙發上的第一反應就是要給易晉打電話,可誰知道於曼婷立馬將我手一按說:「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!易晉和吳志軍明爭暗鬥這麼久,這件事情是誰搞出來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他那邊現在肯定也是一團亂,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及到你,你打電話給他有什麼用?!」
我說:「我不是找他幫忙的,我只是打電話給他說也在你這裡。讓他放心!」
於曼婷一臉不敢置信的問:「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死心,易小樊,到底是他不放過你,還是你離不開他?!」
我大吼著說:「我不要你管!」
我算完這句話,想再次從於曼婷手上去奪電話,她乾脆直接把電話往地下一砸,她說:「你清醒點,你現在給他電話也是無濟於事,小樊,你就應趁這次機會,離開他!」
聽到這句話,我從沙發一衝而起,我說:「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?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回於家,離開易晉?」
於曼婷本來還激動的情緒,瞬間就冷了下來,她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的問:「小樊,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?是,我是恨不得你離開易晉,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,可我是你親姐姐啊,你覺得我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害你嗎?」
我完全沒了理智,我說:「為什麼不可能,是,現在易晉和吳志軍斗得死去活來!可是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,各個恨不得我們去死!」
正當我和於曼婷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於曼婷放在包內的手機突然發出刺耳的鈴聲,不知道為什麼,我心裡有強烈的預感,這通電話是易晉打來得,所以在於曼婷想要去包內拿的時候,我搶先從她手上奪過了包,立馬將手機從包內拿了出來。上面果然是易總而字。
我想都沒想,直接摁了接聽鍵,便朝陽台走了去,還沒等那邊的人開口,我直接說:「易晉!」
電話內的易晉聽到是我的聲音,有些意外,不過意過後,他聲音里卻不見一絲慌亂,反而用平常的語氣問我:「你在於曼婷那裡是嗎?」
我剛才有很多話想和他說,特現在不知道為什麼,在聽到他聲音時。我卻只是擠出了一個字:「嗯。」
易晉似乎鬆了一口氣,他說:「既然你在她那裡我就放下心來了。」他說到這裡,語氣逐漸嚴厲了下來,他說:「樊樊,這幾天你就暫時在那邊住著,不要看任何新聞以及雜誌報紙,不要上網,做的到嗎?」
他問我做得到嗎的時候,我在極力控制住自己的雙手,我無法回答,我甚至不敢想像之後的一切會怎麼樣。
他又再一次問了我一句:「做得到嗎?」
我瞬間哭了出來。我說:「我想過去找你,易晉,我要過去找你。」
他直接杜絕我這樣的想法說:「不准過來。」
我說:「為什麼啊?這件事情我想和你一起承擔,你知道的,如果我什麼都不去看,什麼都不去聽,我會越來越胡思亂想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」
易晉在聽到我這些話時,語氣突然變得無比的嚴厲,他說:「你克制不住自己,你也必須克制。易小樊,你是個成年人了,你首先要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緒,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,那麼我問你,在這樣的情況下,誰能幫你,嗯?」
我還想說什麼,
易晉直接打斷我的話說:「我不要聽你的可是以及解釋,現在你唯一能夠幫我的,就是安心在於曼婷那裡待著,別出現在公眾面前,別給我增加任何負擔,事情我會解決好,就這樣。」
易晉直接把電話掛了,我有點絕望了,雖然易晉的話語裡看似和平時一樣的平靜,可我了解他,如果事情不嚴重,他根本不會用如此嚴厲的聲音來命令我別接觸外邊的消息。
他之所以不讓我看,是因為後面肯定有更大的風暴在等著他。
短短時間怎麼會這樣,我最害怕的一天。終於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我握著手機,整個人呆做在了沙發上。
於曼婷不知道易晉到底和我說了,不過我想大致應該也猜到了,她也隨著我緩慢坐了下來,她握住我的手說:「小樊,這個時候,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你回到於家的,這樣才能救你救易晉。」
我說:「我們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要救?這不是在救我們這是在救別人,這是我的事情,我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。」
我直接側過了臉,拒絕和於曼婷交談這件事情。
她說:「我知道,這是你和易晉的私事,別人無權干涉什麼,可是小樊,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,每個人都被條條框框釘得死死的,先不說你和易晉不是親兄妹了,要真是那又怎樣,這也是你的事情,可我們既然再世為人,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。你不一樣,可是易晉卻不同,他所需要面對的不是你個人,他要面對的有易氏,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,這樣下去,這件事情遲早會毀了他。」
在於曼婷說完這些話時,我坐在那裡仍舊沒有動,她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麼,只是點到為止,拍了拍我的的手後。她說: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」
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之後他去了廚房,我全身都在發抖、發冷。
沒多久,於曼婷從廚房內端著一杯水出來,她放在我面前後,便走到了電話前,直接將電話線給扯了。
她扯掉電話線後,又起身去一旁把電視天線以及網線全都斷掉了。
她又再次站在我面前說:「我會去找易晉商量這件事情,小樊不為自己想想,也該為自己想想,後天。爸爸要見你。」
她說完這句話後,轉身便從客廳內離開進了臥室。
第二天的時候,一整天我始終坐在沙發上都沒有動過,也沒有和於曼婷有過任何的交流,這個屋內接收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。
我不知道任何有關外面得情況,易晉也沒有再給我電話。
晚上的時候,這間房子來了一個女人,當門鈴響了的時候,正在客廳內忙著的於曼婷立馬走了出去,當她將門給拉開時,看到門外站著的女人時。臉上的神色立馬一頓。
她下意識的喚了一聲:「大媽……」
門外的女人大約五十歲,穿著自然是一副珠光寶氣的模樣,她手上掛滿了珠寶玉石,胸口帶了一枚透亮的玉佛,她穿了一件刺繡的旗袍,站在門外笑著說:「你爸爸讓我來替他看看你妹妹的。」
於曼婷臉上的情緒一滯,她臉上的笑容勉強維持了幾秒說:「爸爸沒空來嗎?他不是一早答應我的嗎?」
門外站著的女人,笑著說:「怎麼,我來看,和你爸爸來看,有什麼不一樣嗎?」
於曼婷立馬笑著說:「沒有。大媽能夠來,我自然開心。」
她淡笑說:「那就讓我進去吧。」
於正和一輩子,風流債無數,站在門外的女人叫杜鳳棲,是大房,於正和的原配,而於曼婷她媽是二房,跟她於正和有幾年,生了兩個孩子,於晟和於曼婷,不過就在二十幾年前,於正和生意陷入困境後,於曼婷她媽肖若雲便被大房趕了出去,從此肖若雲便和於正和分道揚鑣。
不過,這個於正和很好的運氣,生意陷入困境後,沒過兩年,便靠著正妻娘家的勢力後,又逐漸東山再起,這幾年在日化這方面,倒是獨霸一方的大鱷,很有成就。
而肖若雲因為替於正和生了這麼多孩子,於家自然不可能不認她,就算不認她,可孩子自然是要認的,所以至今還和於家有聯繫。
這是迄今為止,我對於家所有的了解以及認知。
於家因為和易家所處的商業領悟不同,所以兩家也沒有任何交集,如果不是因為我這件事情。
看來這個大太太,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示威的。
於曼婷將她放進來後,杜鳳棲一眼便看到了沙發上的我,她站在我面前打量著我,突然笑了一聲說:「這就是小樊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