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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.東窗事發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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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頓飯吃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,二十分鐘過後,因為雙方都沒有什麼話可說,便很是匆忙的結束了這個飯局。

我和於曼婷的旅途中,易晉打了一通電話給於曼婷,這是這麼多天,他第一次打電話過來。於曼婷把手機給我後,我第一時間就想去接,可忍住了,一直遲疑了幾秒,這才接過,放在耳邊喂了一聲。

易晉應該還不知道我已經決定回於家這件事情,因為他沒有問,他只是問我這幾天怎麼樣,大約是想從側面問我,是否有按照他的吩咐,沒有去接觸外界的消息。

我除了從於曼婷口中。聽說了關於易晉的點點滴滴,其餘的確實不直達模糊外界有關於他的任何消息。

我如實的回答說:「過得還可以,一直在等電話。」

易晉在電話內笑得算輕鬆,他說:「我這幾天很忙,所以現在才給你電話。」

我:「哦。」了一聲。

電話內短暫沉了一會兒,易晉才又說:「過幾天,我讓人來接你回家。」

我無比嚴肅的喚了一聲:「易晉。」

他嗯了一聲。

我說:「我決定回於家了。」

我這句話一出,電話內是長時間沉。

我以為易晉會說話,可誰知道他那邊卻是長久的沉。

當我以為這沉久越來越久,越來越沒有止境時,易晉說:「你確定你想好了?」

依舊是平靜的語氣。聽不出來什麼情緒。

我無比肯定說:「嗯,我想好了。」

他說:「這是你的私人事情,既然你想好了,我自然不會幹涉。」

我說:「可能要改名。」

易晉問:「改姓於嗎?」

我說:「是。」

他說:「於家自然不可能讓你冠著別人的姓氏,當著他的女兒。」

我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,我想問易晉他現在這邊的情況,可想來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告訴我,所以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們還能夠說什麼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當我一定決心要回於家以後,突然發現我和易晉之間隔了一道屏障。這道屏障忽然讓我有了一種感覺。

脫離了易家後,我和易晉兩個人再也沒有任何關係,從此我也不再是他的責任。

這樣陌生的想法讓我覺得有些恐慌,可是我又無力去改變什麼。

我試圖找點話來,易晉已經先我開口了,他說:「好了,我還有些事暫時先不和你說了。」

也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易晉直接將電話掛斷了,手機內傳來一陣斷線聲。

於曼婷見我愣在那裡,又看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,低聲說:「怎麼了?易晉同意嗎?」

我沉了幾秒說:「他說這是我的私人事情,隨我。」

於曼婷說:「我相信他會理解的,畢竟身上流著的是易家的血。」

我不說話,因為我感覺到易晉有點生氣,因為我剛才完全不是商量,而是直接給了他結婚。

可他又沒有太過表現出自己生氣了,我甚至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。

之後和於正和見完面後,於家便忙著我進入於家的事情,一開始於正和是要求我跟他驗血後,才能進於家,以防止他們誤認,不過大約是見了我那一面之後。見我和他如此之想像,這個過程也就省了。

差不多三天後,於家那邊的人便接了我去我於家,當時於家所有的親戚都來了,於正和正式將我介紹給他們。

一開始所有人都是不太相信,易家的養女竟然會是於家的親生血脈,畢竟這兩家向來都沒有往來,全都是在各字的圈子活動,沒有任何交集的,不過他們在看到我那張臉後,本來還半信半疑,最後又不得不相信。

當天來於家的親戚不准討論有關於我和易家的任何事情,所有人都像是聾了啞了一般,忘記了外面正沸沸騰騰的事情,均都和我說著客氣話。

於正和坐在椅子上,含笑的看著我,然後替我一一介紹家裡邊的親戚。

杜鳳棲也別提多高興了,在一旁握著我的手,一口一個我家小樊,反而像我是她親生的一般。

而於曼婷和於晟以及肖若水只能遠遠站著,並沒有太大的權利,來操辦我的事情。

由此看來。肖若雲在這個於家並沒有多少做主的權利。

這個家還真是有意思,顯然被自己老婆娘家第二次扶植起來的於正和,也沒有多麼看重肖若水,我倒是不明白了,於曼婷讓我入這個於家有什麼意思,入了也相當於是半個外人,還不如不入。

大房也有一個兒子和女兒,其中一個女兒在國外留學,並沒有時間回來見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,而哥哥,目前在於正和的公司扛大旗。倒是和我客客氣氣打了一聲招呼。

本來這和和氣氣正進行著時,門外突然匆匆走進來一個人,是於家的管家。

他到達於正和身邊後,便在拉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什麼,本來於正和臉上還帶著笑,不知道管家和他說了什麼,他臉上的笑一凝,忽然看了我一眼。

我不知道他那一眼是什麼意思,很快門外走進來一些人,是三個警察。

大廳內的人都驚訝了,在這個時候怎麼來了警察?

我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那三個警察進來後,便對於正和問:「於先生,於小姐在嗎?」

於正和將手上的茶杯一口,笑呵呵問:「請問三位找的是我哪個女兒?」

其中一位警察說:「是易小樊,易小姐,今天這個時候來多有打擾,我們是有點事情想問問易小姐。」

於正和也猜到了他們是來找我的,他將視線移向我。

於曼婷先我走出來,對那三位警察笑著說:「那您跟我這邊請吧。」

三位警察點了點頭,於曼婷走了過來牽著我便跟著警察離開了大廳,到達一處休息室後。我們坐了了下來。

警察才對我說:「易小姐,我們這次來,是因為接到有人舉報,有人在您十七歲那年強姦過您,有這回事嗎?」

聽到他這句話,我立馬就笑了出來,我說:「誰和你們說的?誰說我發生過這種事情?」

「您的好朋友,趙曉文。」警察南郊嚴肅看向我。

我冷著臉直接否認說:「沒有這回事。」

其中一位警察再三確認問:「真的沒有這回事嗎?」

我說:「沒有。」

警察說:「可是她提供給了我們證據。」

我放在雙腿上的手,下意識死死捏緊,可我語氣仍舊帶著冷靜,我說:「我都沒有任何證據。她哪裡來的證據,這完全是無中生有。」

那警察並不理我,又再次說:「這次的涉案人員是易氏的總裁,易晉先生是嗎?」

我直接怒斥了出來,我說:「胡說八道!這是誰說的?從來沒有過的事情!」

那警察見我如此激動的反駁,也不和我說什麼,只是從包內拿了兩樣東西,一隻錄音筆,和我第一次流產的住院記錄。

那隻錄音筆很老舊了,第一次見到是在我十六歲那年,我很有印象,錄音筆是趙曉文的,當時我還問她買這樣的筆做什麼,那時她笑嘻嘻告訴我,用來錄單詞的。

而錄音筆里的錄音,是我和趙曉文的一段談話,具體那段談話是什麼時候的,我自己也不記得了。

裡面的談話內容,全部都是我和趙曉文的傾訴,說的是易晉對我的種種。

錄音很長,大段大段的錄取了,可是警察只給我聽了錄音中的精華。

警察問:「於小姐,這是你的聲音沒錯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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