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青山不及你眉長 > 102.易晉的困境

102.易晉的困境(2/2)

目錄

在聽到他最後那句話時,我抬臉看向他,他感覺到我視線,正要抬杯子喝水的動作一停,緩慢看向我說:「怎麼?我有說錯什麼嗎?」

我沒有感情的回了一句「沒什麼。」

他說:「既然沒什麼,你就回去吧。」

不過當我剛轉身走到門口時,於正和突然在我身後說了一句:「等等。」

我停下了動作,再次看向了他。

於正和喝了一口茶後。便放下了手上的茶杯,他眼睛落在了我身上說:「我知道你和易家那邊的感情,雖然我對你在易家的事情不過問,可並不代表有些事情不在意,你終究是我的女兒,在這方面你是否吃了虧要如實告訴我。」

他的話停頓了一下,再次問:「外界傳言的可是真的?」

他指的是我是否真的被易晉強姦的事情,於正和口口聲聲說不管我在易家以前的事情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上來,我不認為這是一個父親對我這個女兒的關心,我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好到如此地步。

我沉思了幾秒,反問:「您希望是真的還是假的?」

我這句話甚至帶了刺,他當即便笑了出來,他說:「你這是什麼話?」

我說:「沒什麼,我只是問問您的想法。」

他說:「你不用對我帶著敵意,我始終都是你的父親,這些方面你還是要如實告訴我。」

「假的。」我直接簡短的說了兩個字。

他看了我一眼,不知道他那一眼是在確認我的情緒還是怎樣,他沒說話,而是過了半晌說:「行吧,家裡的傭人已經替你收拾好了房間,過去看喜不喜歡。」

我點了點頭,沒在這裡停留,出了門後,便有個傭人在那裡等我了,我走過去後,那傭人便帶著我去自己的房間,房間自然不差,但是我並沒有任何心情在這裡觀賞,等僕人離開後,我關上了房門,第一件事情便是在房間內找電話,我想給易晉一通電話。

可我在房間內找了一圈後,並沒有看到任何通訊工具,我以為只是暫時的沒有,也沒有再繼續找去,想著明天有機會了,再去找電話和易晉聯繫。

因為我第一次來了於家,本來已經搬出去的於曼婷怕我在這裡沒有熟悉的人,所以陪著同樣也陪著我住了下來。

可住下來的這幾天,我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給易晉打電話,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跟著,出門半步都會被人制止住。我的活動圈子只有花園和臥室,雖然每個人都表現的很正常,卻發現自己好像是被軟禁了。

我和於曼婷說了這個感覺,於曼婷當時還直接否認了,她說讓我別胡思亂想,不讓我出去,是怕外面的事情影響到我。

於曼婷似乎絲毫沒覺得什麼不對勁,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,所以在前兩天我都沒有表現出什麼,可越到後面,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。我在於家找不到任何一部電話。

甚至是找傭人姐,那些傭人都很婉轉的告訴我,她們在於家工作,都不帶手機了。

可很多次,中午休息的時候,我都撞見了玩手機的僕人。

於正和不怎麼常回來於宅,基本上都是杜鳳棲守在這來,而杜鳳棲在四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皈依了佛門,所以基本上除了在佛堂待著,也不怎麼常出來。

於曼婷和我住了幾天後,因為肖若雲的眼疾又再次突發了。她並不能在於家陪我,在肖若雲入院的當天,便離開了於家娶照顧肖若雲。

她走的時候,還千叮呤萬囑咐我,讓我安心在這裡住下,要是有什麼需要,可以打電話給她,也可以找僕人要,還說等肖若雲眼睛徹底恢復了,她立馬就來陪我。

其實於曼婷在這裡陪不陪我,對於我來說都挺無所謂的,所以對於她的叮囑,我都是要聽不聽的。

等她上午一離開,下午我便盤算著從於家離開,去易晉那裡一趟,餓下午我才從臥室出來,門外便站著一個傭人,她似乎在偷聽我房間內的動靜,門毫無預兆被我推開,她倒是被我嚇了一跳,捂著胸口下意識往退了好幾步,滿臉驚恐的看向我。

我將手從門上拿了下來。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問她:「你在幹什麼?」

傭人收斂起臉上的驚恐,用儘量正常的聲音對我說:「我、我是想問您要不要用一碗銀耳蓮子湯。」

我說:「你直接敲門就可以。」

她說:「我怕打擾到您休息。」

我看著她不說話,她有些不敢和我對視,立馬說了句:「您要的話,我現在去給您端過來。」

還沒等我回答,她轉身就走,我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,轉身便朝大廳門外走,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,身後忽然傳來杜鳳棲一句:「小樊,你要去哪裡。」

我腳步一頓,回頭去看時,杜鳳棲就站在大門的位置,手上捏著一串佛珠,似乎是剛從佛堂出來。

這一刻我甚至有點懷疑他們在我身上安了監控器。

我沉了一會兒,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,笑著說:「想出去走走。」

杜鳳棲捏著手上的佛珠,臉上帶著一副超脫凡人的淡然說:「外面不安全,你還是在家裡待著吧,免得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波,你爸爸會生氣。」

我沒有和她作對,微微一笑說:「好。」

她聽到我這聲好字。沒有在大門口多有停留,轉身又朝著佛堂的方向走去。

她離開後,我自然是轉身朝回走,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
看來於正和似乎很怕我把易家那場風波扯到了身上來,我果然是被人軟禁了。

我也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一開始是和於正和說好的,我接收不到外界的消息,每天也只能幹坐著,我甚至連於曼婷都聯繫不上。

差不多又過了幾天,那天是個特殊的日子,是菩薩生日。杜鳳棲要閉關一整天在佛堂給菩薩念經,所以一直都沒有出來,家裡沒多少人,所以僕人都很懶散。

在他們懶散的時候,我一個站在窗戶口看著不遠處的圍牆發了一會兒呆,差不多十幾分鐘,我從臥室內離開,去了花園一處隱秘處,那裡很多假山,在傭人都休息時,我藉助假山爬出了於家。這過程沒有誰發現。

等出了於家後,我瘋了一樣朝路上跑,攔到了一輛車後,我滿頭大汗沖了上去,對司機說了我要去的地址。

司機看了我一眼,倒是沒有多問什麼,迅速將車開往了我所說的地址,等我到達易晉的主旨時,那裡靜悄悄的,很少有人走動,只有兩個保鏢站在保安亭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

我從車上下來後。直接朝著那兩個保鏢走去,那兩個保鏢認識我,看到我來了後,均是一臉驚訝的喚了一句:「易小姐?!」

我沒有時間和他們廢話,語速快速說了一句:「你們放我進去,我有事找易晉。」

那兩個保鏢也同樣迅速回答我說:「易總沒住這裡了,您不知道嗎?」

我說:「沒住這裡了?」

那兩個保鏢見我一點也不知情,當即滿連霧水說:「對啊,易總這幾天都沒住在這裡,他人現在在警局。」

我提高音量問:「警局?」我又連聲問:「為什麼會在警局?」

保鏢不解的說:「不是您起訴了易總嗎?這幾天他都在警局接受調查。」

保鏢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,我說:「什麼起訴?我什麼時候起訴過他?」

其中一個保鏢見我似乎有些聽不懂他的話。當即又再次說:「您不是通過您的家人,對易總進行了起訴嗎?」

我說:「我的家人?」

他口中所說的家人,應該是指於家,而起訴,指的是易晉強姦我的事情。

我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,我一把抓住面前保鏢的手,冷聲問:「這件事情是真是假?」

那保鏢被我的神情給嚇到了,他說:「當然是真的,現在鬧得沸沸揚揚,易總不僅沒辦法回易氏了,現在人也在警局了,聽說您家裡要和易家打官司呢,於家那邊還說一定要替您從易家這邊拿回一個公道。」

那保鏢說到這裡,有些不相信問:「您怎麼能夠這樣,就算易先生傷害了您,可怎麼說您也是在易家長大的,現在卻把他弄成這樣——」

那保鏢還在說什麼,可我已經聽不下去任何一點,我轉身就跑。

怎麼會這樣,於家怎麼會在這件事情裡面插手!為什麼他們起訴了易晉,我卻一點也不知道,於正和不是口口聲聲對我說,不想趟著渾水嗎?!

明天萬字更!寶貝們辛苦啦~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