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9.歸國(2/2)
婆婆看了江華一樣說:「我不給你電話,當然是要來這裡抽查你,有沒有好好跟小樊相處。」
說到這裡,婆婆又再次握住了我的手,壓低聲音問了我一句:「小樊,江華對你好嗎?」
我看了江華一眼,當然對婆婆把江華誇了一遍。
我們在機場這裡說了一會話,還是江華提議回家,一家人這才往江華的住處趕,佳琪的辦事能力,我還是相信的,當我看到地下玄關處擺著女人的棉拖鞋時。我鬆了一口氣。
立馬把婆婆引進去後,江華在客廳招呼著她們,我自然是去廚房洗點水果,等我出來後,江華的弟弟妹妹正一人趴了一個沙髮腳,坐在那裡看著電視。
而江華他媽正在和江華聊著事情,等我端著水果一出來,他媽一把拉住我手,把我拉了過去,她說:「小樊,婆婆這次來呢,是想要和你的家裡人見一面,上次婚事辦得如此匆忙,而且沒有請你家裡人,這終歸不好,你看,你家裡人事件方不方便?婆婆去上面拜訪一下?」
江華聽到他媽的來意,當即便出言說:「媽,小樊的父母都不在世了,您是知道的。」
婆婆滿是責怪的看了江華一眼說:「小樊不是還有個哥哥嗎?都說長兄如父,我們禮數是一定要周到的。」
我和江華表情同一時間一頓,都知道有些不妙,江華還想說什麼,婆婆已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吩咐我明天就帶她去見我哥哥。
我只能和老人家說,我哥哥目前人正在國外,暫時幾年都不會回來。
江華他媽一聽是這樣的情況。倒是驚訝了一會兒,皺著眉頭問:「是這樣的情況能啊?」
我點頭說:「是啊,不過如果您真想跟我的家人接觸,等我哥哥打電話過來了,我可以讓他和您說話。」
江華他媽點頭說:「那也就只能這樣了。」
之後晚上自然是我做的飯菜,江華在客廳陪他媽,我們兩個人連商量的時間都沒有,差不多晚飯的時候,江華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了廚房。我以為他是要來幫忙的,當即便要他出門,表示這裡我沒有任何問題。
可誰知道,江華卻將電話給了我,他說:「是於曼婷。」
於曼婷居然把電話打到了江華這裡,想必是有什麼大事,我立馬接聽了電話。
於曼婷第一句話便是:「易小姐,您現在在哪裡?」
我越來越有些不耐煩了,今天這是她第二通電話問我在哪裡了。我語氣冷淡問:「有問題嗎?」
於曼婷這次沒有顧忌我的語氣,她說:「您快回來吧,易總今天晚上十點的飛機,到達市的機場。」
果然,所有不好的事情全都湊成了一團,我真怕倒時候這亂七八糟的事情,會匯聚成一個裝滿水的氣球,在完全無法掌控之時爆炸。
於曼婷會如此焦急給我電話,大約是早就認定了孩子在我這裡。而易晉這次回來,估計是問罪了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的說了一句:「我知道,我立馬回來。」
我掛斷電話後,我對江華說:「易晉回來了。」
江華皺眉,大約也沒有料到易晉會回來得如此之快。
他想了想,迅速說:「你先回家,這邊我會搞定,倒時候你就跟我媽說,公司現在派你緊急出差。」
現在也只能如此,不過我還是等吃了飯,才和江華他媽提了我今晚要出差這件事情,江華他媽雖然覺得奇怪,為什麼大晚上的要出差,不過也沒有多問什麼,只是叮囑我要出門的路上小心點。
差不多九點,等江華他弟弟妹妹睡下後,我這才離開,在離開前江華問我。是否要他陪我去家裡。
我拒絕掉了,這件事情總有一天都要談的,如果江華跟我一起去,只會越來越亂。
我沒讓他跟我去,他將我送到樓下,我坐上來接我的車,便離開了江華的小區。
於曼婷不斷從後視鏡內看向我,我知道她想問什麼,可整個過程保持著疲憊的姿態靠在那裡,並沒有給她任何機會。
車子到達公館後,我正好看到易晉的車走在了我的前面,徑直開向了公館的鐵門內,在大廳的正門口停了下來,出差差不多有六七天的易晉從車內下來,僕人立馬從大廳內走了出來,接過了他手上的行李。
我們的車在他幾米遠的位置停下後,我也推門從車內走了下來,易晉正好回頭來看我。
於曼婷帶著我走了上去。到達易晉面前後,她主動解釋笑著說:「易總,我們剛從外面吃了飯回來。」
於曼婷並沒有提我在江華家的事情,按道理說,她是易晉的秘書,我並不發工資給她,我倒是想不出她為什麼要幫我的點了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問題,易晉看於曼婷的眼神有點幽冷,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。大約是匆忙趕回來的,對於國內這樣的天氣,他還沒來得及換。
他看了於曼婷一眼,然後又看向我,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我有些措手不及,我想掙扎,可又不敢掙扎太過,這麼多僕人在看著我。
我被他從外面牽了進來。到達大廳後,他直接把我甩到了沙發上,在我想起來時,他直接扯掉脖間的領帶,扔在我身邊說:「你起來一下試試看。」
我動作立馬一頓,身體僵硬保持在那裡看向他。
易晉居高臨下站在我面前問:「孩子呢。」
他臉上沉靜得如深秋,看不出一點怒意,卻寒氣逼人。
我儘量穩定下自己的心慌,我還是在他視線下坐了起來。整理了一下衣服說: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易晉在聽到我這個回答時,他冷笑了出來問:「易小樊,你是真不說?」
我還在死鴨子嘴硬說:「我還要問你孩子去哪裡了。」
我這句話剛落音,僕人正好從廚房內端著茶水出來,她剛結巴著在一旁說了句:「先、先生,喝——」
茶字還沒說完,在僕人面前未曾發過一次怒的易晉,抬手便將僕人手上那一壺茶往地下一掃,茶壺摔落在地下那一瞬間時。站在一旁的於曼婷都被嚇到驚聲叫了出來。
易晉的臉上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怒火,他對於曼婷:「立馬給江華電話,讓他現在過來。」
於曼婷從來沒見過易晉發過這麼大的火,當即什麼話都不敢說,便去給江華電話,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大聲說:「你找江華做什麼?!江華是我的助理!」
我這句話不知道是不是越發點燃了易晉的怒火,不過他並沒有理我,而是脫掉了外套坐在了沙發上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。
我還要說什麼,一旁正準備打電話的於曼婷立馬攔住了,我示意讓我別再火上澆油,對自己沒有任何好果子。
我乾脆坐在那裡不動了,客廳內的僕人站在那裡,幾乎沒有誰敢發出一聲聲音。
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,易晉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,他將手上的煙掐滅,然後看向我,火氣熄了不少說:「你先上樓。」
我冷眼看向他問:「我憑什麼要上樓?」
易晉沒有理我,抬手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,對一旁站著的僕人說:「先帶小姐上樓。」
僕人立馬走了上來扶我,很明顯,易晉不想讓我參與他和江華的談話,他是想單獨逼問江華。
我還想說什麼,可僕人根本不給我機會,幾個人幾乎是強制性將我扶著朝樓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