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.黃雀在後(1/2)
我的這個買賣對于于正和來說,只賺不賠,一整個易氏換一個吳志軍算得了什麼,這對於他來說太過划算了。
在我們做完交易的第二天,我和他去外面辦了股份過戶。
按照我們約定來說,我給他百分之十五,他撤訴,撤訴完後的百分之十五自然是要等他反咬吳志軍一口才會給他。
商人就是如此,上一秒還在握手談著合作愉快,下一秒,就踹翻了所有,在對方的後背插上狠狠一刀。
我和於正和辦完手續的當天,我們兩個人是一起坐車回來的,我們的車在路上碰到了吳志軍的車,兩輛車在匯寶路上相遇,吳志軍當時看到於正和的車,當即便讓司機停下。
坐在我身邊的於正和自然也看到了,揮了揮手,我們的車停在了吳志軍的前頭。
吳志軍不知道我在於正和的車內,他走下來後,當即便走到車旁笑著和車內的於正和打著招呼,於正和自然也下了車。
這個時候我才發現,原來吳志軍和於正和是小學同學,兩個人很早以前就認識。只不過是不熟。
吳志軍還沉浸在和於正和合作愉快的美夢裡,於正和自然是笑面虎一般,和他親切的握著手。
兩人在外面寒暄了好一會兒,相互打了一個照面後,吳志軍笑著問於正和,怎麼會在這條路上這麼巧遇見。
於正和笑著和他說:「在政府那邊辦了點事情。」
吳志軍當即哦了一句後,便說:「後天案子就快要開庭了,我還一直想和於總見上一面呢。沒想到這麼巧,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個飯,聊聊案子之後的細節?」
於正和聽到吳志軍如此說,對於他的邀請,他笑得滿是為難說:「今天實在不好意思,我正好有點事情,反正開庭的事情,也準備的差不多。這次事情吳總設計得如此天衣無縫,想來也不會有什麼疏漏。」
於正和恰到好處的稱讚,讓吳志軍臉上升了一絲得意,到但他說出的話卻還是帶著謙虛說:「哪裡哪裡,於總,我部署得這樣精細嚴密,還不是為了給您小女兒討個公道嗎?小樊我見過,這麼好的姑娘。這麼多年一直被易晉掌控在手,並且做了這麼多禽獸的事情,連我都看不過去,何況是你這個做父親的。」
吳志軍說到這裡,於正和臉上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憤怒,這絲憤怒他並沒有徹底表現出來,只是在眼裡一閃而過。
每個人都是演戲的高手,吳志軍利用於正和的父女情,讓他對易晉進行起訴,而吳志軍又表現出一副為朋友出頭。
好一場完美的大戲。
於正和嘆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說:「是我對不起小樊,這麼多年讓她流浪在外,還受奸人所害,想到那些事情,我這個做父親整顆心都是疼的。」
吳志軍拍著他肩膀安慰說:「沒關係,吉人自有天相,現在不管這個易晉再怎麼狡猾,我想,他應該也是在劫難逃了,到時候必定給於總出一口惡氣。」
於正和點了點頭,眉頭緊鎖說:「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兩人又寒暄了好一會,差不多十分鐘,因為吳志軍要去趕一個重要的酒會,他和於正和告了別後,便上了車離開了這裡,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,我一直坐在了車內。
緊接著,吳志軍一走,於正和自然也回了車內,他將車門給關好後,便命令了司機開車。
車子啟動後,於正和難得好心情說:「吳志軍這個老狐狸,跟易家鬥了這麼多年,沒想到後面竟然是用了這樣的下三濫手段。」
我說:「是啊,連你都承認了是下三濫,可你不還和這種下三濫合作了?」
於正和並沒有理會我帶刺的話,他說:「不同的,我們的目標和出發點完全不一樣,他心心念念的是為了吞了易家,所以才會邀我來分一杯羹。要是他知道等他反應過來後,整個易家到了我手上。」於正和說到這裡,他嘴角的笑意加深,頗有些意味深長說:「他死都想不到吧。」
是啊,他死都想不到,每個人對易氏都是狼子野心,之後就該是他和老狐狸去相互撕扯了。
被合作夥伴插了一刀的滋味,應該夠吳志軍去消化一段時間了吧。
正當我在心裡如此想著時,於正和突然難得和氣對我說:「小樊,你記住商場就是這樣,誰給你好處,誰給你利益,誰就是朋友,當然這個朋友只是暫時的。」
我笑著看向他說:「您的意思是,我現在是您的朋友?」
於正和反應過來,他嘴角的笑一滯,好半晌他笑著說:「我們怎麼是朋友,我是你的爸爸啊。」
說到這裡,於正和放在西褲內的手機響了,他將手機從口袋內拿了出來,手機上顯示的是一通沒有備註的陌生密碼。
於正和看了我一眼,沒有接,而是選擇直接按掉了。
將手機塞進口袋內,又若無其事的和我說著話,我自然也難得和氣的跟他聊著。
於正和送我到達於家門口後,沒有跟著我進去,因為他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。
等我下了車後,他坐在車內迅速接通了那不斷打來的電話,我站在車外聽不到他說什麼,只知道他的車很迅速的離開了這裡。
他離開後,我剛走到客廳,便有個僕人替我拿來了一個包裹,說是就在剛來快遞人員送過來的,我拿在手上後,說了一聲謝謝。
等僕人離開後,我迅速進了臥室,到達臥室後,我第一件事情,就是將門緊鎖,把包裹迅速拆開。裡面是一個包裹得很好的牛皮袋子,我將牛皮袋打開後,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。
袋子內是一些照片,那些照片是一個男人和女人游泳池邊親密嬉水的照片。
照片內的男主角,自然是我親愛的父親,而照片內的女主角大約四十歲,但保養得宜,倒是膚白貌美,身材豐腴,歪在於正和懷裡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望著那些照片笑了笑,於正和大約想不到我會留了一手,下三濫的手段誰不會。
於正和懷裡的女人的身份,倒是有意思的很。
我看到寄件人上寫著江華兩個字,便將兩個字從紙箱上扣了下拉,便把整個紙箱找了一個火盆,毀屍滅跡了。
那天晚上於正和還是沒有回家,杜鳳棲難得從佛堂出來,坐在客廳內發呆,家裡的傭人都不敢出聲。
也不知道她看著窗外的月亮有多久了,她突然問了身邊的一個僕人日子,問今天多少號了。
那僕人回答她說,二十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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