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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0.解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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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立馬捂住自己嘴巴否認說:「沒有,沒有,他什麼都沒和我說。」

易晉蹲了下來,一把將我的捂住嘴巴的手扣住說:「老實點說。」

我說:「真沒有。」

他眼神略冷的看了我一眼說:「不說是嗎?」

我有些扛不住了,只能說:「哎呀,就是你上次發燒,我去酒店看你,但是你人卻並沒有在酒店,還騙我在處理工作的那次,我就碰到了他,他和我說了很多我以前的事情,說什麼我有個兒子,可是六歲的時候死了,還是被趙曉文害死的,趙曉文也因此被槍斃,當時我就覺得他說的這種事情,怎麼那麼荒唐,我和趙曉文無冤無仇,她為什麼要害我兒子,而且趙曉文現在都還和我有郵件往來,之前我還有點相信,可這幾天我就不信了。」

我並沒有去多注意易晉的情緒,只是顧著說話,等我說完後,我又一把抓住易晉的手說:「而且他還跟我說,爸爸媽媽全都死了,是死於一場車禍,易晉,你說這是真的嗎?」

易晉看向我,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和反應,良久,他收斂好眼眸內的情緒,臉上重拾著笑容看向我問:「你覺得呢。」

我說:「我希望是假的。」

不知道何時,我臉上的笑容沒有了,反而很認真的看向易晉。

易晉看到我如此認真的表情,他手落在我腦袋上說:「別人怎麼說。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怎麼想,你認為是真的就是真的,真的真不了,假的也假不了。」

我說:「那就是假的?」

這個時候阿姨從廚房內走了出來,問易晉:「先生,煲的湯現在上嗎?」

易晉看了她一眼,說了一個字:「上。」

接著他推著我去廚房洗手,之後也沒有再回答我這個問題,不過我也沒有再纏著他問什麼,只是心事重重的看著那些水,摸過我手背。

等洗乾淨後,易晉拿著毛巾替我將雙手擦乾淨,他說:「除了出車禍這件事情是真的,其餘都是假的。」

我沒想到易晉竟然還會回答我這個問題,我有些毫無防備,甚至驚愕的看向他。

他也看向我,臉上不像是開玩笑。

之後易晉沒有再等我回話,便推著我朝餐桌邊走去,他在我身後低聲說:「你出車禍那年,活著出來的人,只有你,我之所以不想讓你知道,只是怕影響你的身體。」

我說:「那你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。」

他說:「總有一天你會需要知道的。」

在他平靜的說完這些話時,我不知道自己該有怎樣的反應,好像哭也不對,哭好像更加的不對,我整個人只是麻木的坐在那裡,感覺自己的冰涼的血液一直在頭頂沖。

易晉蹲在了我面前,目光認真看向我說:「小樊,人的生命是有盡頭的,每個人在最終都會因為各種原因,而奔向死亡,只是早晚的問題,我希望你能夠看開點。」

我紅著眼睛看向說:「沒事啊,我沒事的,如果這件事情,我想要傷心早就傷心過了。」我看向桌上的菜,便趕忙說:「哎呀,我太餓了,先吃飯吧。」

我也沒有再管易晉,便自己推著輪椅靠近著桌子。拿上筷子開吃著。

我吃的不算多,吃了幾口後,我對易晉說我想休息。

然後也沒有等他說話,放下手上的筷子,迅速去了臥室,我廢了好大勁爬上床後,我縮在被子內哭了出來。

哭了好一陣後,我感覺門被人推開了,我立馬將臉上的眼淚一擦,然後假裝睡著了般閉上了眼睛。

易晉來到了我床邊,他看了我良久,手落在我身上後,我也沒有里她,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。哭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我擦了擦眼淚,儘量讓自己聲音顯得正常點說:「我沒事了,你不用擔心我,哭一會兒好受多了。」

我揉著紅彤彤的眼睛,破涕笑著說:「真是的,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,老是動不動就想哭。」我的眼睛哭得有些紅腫,易晉見我這幅模樣伸出手把我攬入了他懷中,就在那一瞬間,本來已經忍住的眼淚,又在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。

我拽著易晉衣服,臉埋在他懷中哭著,還是不肯相信的問:「怎麼會這樣。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,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他們身上,我不相信,你一定是你騙我!」

我又從他懷中退了出來,拽著他衣領哭著問:「你回答我,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是嗎?」

他沒有說話,只是抱著我,然後替我擦著臉上的眼淚。

我哭了一下午,哭得眼睛紅腫,去醫院的路上,連聲音都是沙啞的。

到達晚上,不知道是不是哭得太過用力,還是因為傷心抵抗力降低的原因,又有些發燒的跡象。

因為身體已經出現了抗藥跡象。所以醫生沒有給開藥,而是易晉一直在給我用物理降溫,可這次的燒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好退,始終維持在三十八度之上,之後直接攀升到三十九度,體溫反反覆覆上了又升,升了又上,我意識又開始不是很清楚,只是迷迷糊糊聽幾個護士念過我的病情,說又加重了。

我病情的加重,讓易晉把那邊催促的更加緊的,我都見他在我病房內對陳溯發過好幾次火,全都是關於藥的進展問題。

那邊應該是不順利的,因為時間太緊了,說好的兩個月,現在才過一個星期,那些製藥的人,怎麼可能這麼快。

易晉本來平和下來的情緒,又開始變得暴躁無比,特別是在我持續發燒,昏迷的情況下。

這次我發燒的時間差不多有快兩個星期,奇怪的是,兩個星期後,身體也逐漸的好轉了一些,燒也持續在三十七這個度之間。

好點後,人也跟著清醒了,我徹底清醒的時候,只有安妮。在不斷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毛巾,沒有看到易晉。

本來昏睡的我,突然抓住了安妮的手,安妮倒是嚇了一大跳,她驚訝的問:「易小姐,您醒啦?」

我說:「易晉呢?」

安妮說:「易先生在外接聽電話。」

我點了點頭,覺得自己頭暈的厲害,便對她說:「你扶我起來。」

安妮不知道我要幹什麼,不過她還是把我從床上給扶了起來,床頭柜上有一面鏡子,本來我只是無意識瞟了一眼,可這一瞟,一看到鏡子內的自己,我倒是給嚇了好大一跳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看到了一個女鬼,安妮見我一直盯著鏡子發呆,便趕忙將鏡子從我面前拿開,然後轉移話題說:「您要不要喝點粥潤潤胃?」

我說:「隨便吧,反正也沒什麼胃口。」

安妮便準備去一旁給我拿粥,沒一會兒,易晉便進來了,我坐在那看著他,他也看著我。

良久,他走了過來,坐在了我面前,用手撫摸著我那張憔悴蠟黃的臉。

我說:「很醜吧?」

易晉說:「不醜。」

聽到他這句不醜,我只是笑,安妮拿著粥上來後,可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。還是梳理一下自己,便趕忙讓安妮替我把臉洗洗,然後給我塗點口紅,安妮看了易晉一眼,易晉沒有說話,她這才按照我剛才說的話去辦。

我後來洗了一把臉,把自己梳理了一下,覺得終於不像個女鬼了,這才敢看向易晉,對他笑了笑。

笑了好一會兒,我腦袋突然一陣細微的抽痛,可只是一瞬間,一閃而過,就像閃電一般。可就在這一瞬間中,我好像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,在那搖了搖有點沉的腦袋,一抬頭發現易晉目光正落在我身上,他伸手托著我的頭,滿是擔憂問:「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

我看了他一會兒,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站著的陌生女人,我突然有些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這裡了,我又再次搖了搖頭,像把腦海內暈眩的感覺給搖走,等緩過神來後,有個陌生的女人立馬走了過來遞了我一杯水。

我剛要去接,可一看到她的臉,我並不認識。我便問易晉:「哥,她是誰?」

當時易晉和那個照顧我的女人全都看向我,易晉皺眉問:「你不認識她?」

我說:「我要認識她嗎?」我看了一眼房間的周圍,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醫院,我直接把水杯推到了那陌生女人的手心內,揭開被子就要下床說:「我明天還有課呢,後天考試,也沒複習,完了完了。」

我一邊念叨著,一邊坐在床邊找著鞋子,易晉和那女人相互看了我一眼,在我即將要下床的時候,他一把抱住了我,把我抱回了床上。可就在他碰我的那一瞬間,我直接尖叫了出來,推著他說:「你幹什麼啊!」

這個動作這句話下意識出來後,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於激烈,怕引起別人什麼誤會,為了緩解氣氛,我又趕忙對被我推開的易晉添了一句:「我自己來就好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幹嘛還讓你抱。」

我感覺易晉額頭兩側的青筋都爆起來了,覺得他是因為我閃躲他的事情而生氣,便又說:「我、我想下床。」

我又再次環顧了一次周圍的環境,發現我爸媽都不見了,想著估計兩個人又忙著工作,把我丟給了易晉。我又再次掙扎著要下來。

易晉突然說了兩個字:「坐好!」

緊接著他沒有看我的臉色,而是凝重著臉直接對那女人吩咐了一句:「快讓醫生過來一趟。」

那女人聽了,也沒有敢多停留看,聽了吩咐後,便迅速離開了病房。

等她一離開,易晉朝我靠近,他一靠近我就往後退。

我想到那天夜裡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情,我全身都在發抖,可我不能顯得特別害怕,只能滿是警惕看向他問:「你、你想幹什麼?我剛才又不是故意推你的,你幹嘛那么小氣,而且有人在看著,就算你是我哥哥抱我,別人也會覺得奇怪好不好。」

我想著就想趁他離我床還有一段距離時,趕忙從床上逃竄離開,可還沒來得及下床,易晉又再一次想要來抱我,可是下一秒立馬往床上縮,用被子死死緊裹住自己,我全身都在發抖,我以為他會碰我,可是他最終停在了我床邊,臉上帶著我看不懂的無力說:「樊樊,我是哥哥。」

下一更十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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