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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6.亂了方寸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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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我便屏著呼吸縮在裡面,洗手間內的人進進出出,正當我以為自己應該暫時安全了之時,忽然發現不知道何時,外面的動靜忽然安靜了下來,我下意識的聽了聽,身體也往後縮了縮,一直到自己再也沒有什麼地方縮的時候,我接受不了這樣的安靜。覺得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對於我來說,多一分多一秒都是一種折磨,我剛想推門,可手才觸到門板上,門外的卻傳來腳步腳步聲,那腳步聲和女人的相比沉了許多,我手又下意識縮了回去。

我死死盯著那扇門,下意識從包內拿出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,決定如果有人來打開了這扇門,不管外面的人是誰,我一定毫不猶豫朝他要害紮下去。

正當我下定決心時,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卻戛然而止我隔間的門前,我看到了一雙男人的停在了那裡。

這雙鞋我非常的熟悉,我的心跳已經緊繃到,讓人覺得都有些發疼,當我把手上的小刀握得越來越緊,越來越緊。

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清潔阿姨的聲音,她哎呀了一聲說:「這是哪個死東西把清潔的牌子放在門口啊,害得領帶打電話給我。」

她聲音剛落音,緊接著整個洗手間內迴蕩著那清潔阿姨的一聲尖叫,停在我門前的那一雙男士鞋,也迅速後退了好進步。

阿姨的尖叫斷了,當即便大聲說:「哎呀!要死了!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來了女廁所啦!」

我沒有聽見有人說話,但看著那雙鞋從隔間的門前離開了,緊接著外面又傳來了清潔阿姨的嘟囔聲,他說:「現在的人呦,真是越來越每個正常的,不僅有大男人穿女人的衣服,竟然還會有大男人進女廁所的。」

清潔阿姨似乎是拿著掃把在我外面清掃了一圈,清掃一圈後,在她嘟囔著即將要離開時,我摁了一下沖水的鍵,假裝上完洗手間一般,從裡面走了出來,那阿姨回頭看了我一眼,便才走了出去。

我洗完手,特地跟在了阿姨的身後,離開了洗手間。

正當我要匆忙的走的時候,身後有一雙手一把拉住了我,於曼婷助理的聲音傳了來,他說:「三小姐。」

我動作立馬一僵,回頭看向他。

我當即便把他的手用力一甩,我說:「你放開我,我是不會跟著你回於家的!你跟我姐姐說,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,讓她不要擔心,我也不會再坐什麼傻事。」

我乾脆朝他伸出手說:「把你手機借給我。」

他本來帶著殺意的眼神,過了半晌恢復了平時的正常,他立馬笑著說:「三小姐,您別這樣任性了,您姐姐走的時候好好叮囑過我,從醫院出來後,便讓我把您安全送回於家,您倒時候要是想走也不遲啊,不然我沒辦法交差。」

我說:「你沒辦法交差是你的事,我現在已經好了,我會自己走。」

我將他手給甩開說:「別跟著我。」

我正要朝前走的時候,於曼婷的助理忽然抬步便迅速走了上來,一把扣住了我手,緊接著我腰間頂上了一把冰涼的東西。他挨在我身後,語氣冰涼又陰森說:「三小姐,我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來和你玩捉迷藏的遊戲,別再和耍什麼花樣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
我動作僵硬了一會兒,我說:「你想怎麼樣,你是誰?誰派你來的?」

於曼婷的助理在我身後冷笑了一聲說:「我是誰,三小姐跟我走自然就知道了。」

他用槍頂著我的腰,然後把他身上的大衣罩在了我肩頭,我們兩個人就像一對相互攬著的情侶,在機場大廳內行走著。

來來往往這麼多人,卻沒有人發現我們這邊的動靜,我只能在他的要挾之下,朝前走著,我知道一般機場這個點都會有警察來進行新一班的巡查,我儘量讓自己的腳步慢一點,再慢一點。

他似乎發現我在可以拖著腳步走,當即從後面推了一下說:「走快點。」

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:「你不知道我沒力氣嗎?」

忽然迎面走過來許多人,似乎是某個公司一起出差的,就在他們朝我們走來之際,我反手將身後於曼婷的助理一推,然後又用力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說:「你他媽要是覺得她比我漂亮,你就給我去找她啊,把那賤女人帶過來,我的位置讓給她,我讓你們結婚行不行?房子車子我全都不要,我淨身出戶,我現在就死給你看,給你們這對狗男女騰位置!」

我說完,轉身就跑,朝著二樓的欄杆沖了上去,那些本來從我們身邊經過的人,看到這樣的狀況,當即便立馬沖了上來,一把拉住已經爬到欄杆上的我。

一眾人在我身後勸著說,讓我冷靜點,吵架歸吵架別做這種傻事。

我不說話,只是哭,然後把自己的衣袖給拉開說:「你們看,我被他和那賤女人打的,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,那個賤女人是學護士的,他就合著那賤女人,在我身上拿著針頭,紮下一個洞又一個洞。這些密密麻麻的針眼就是全部拜他們所賜!你們說我還活著幹什麼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」

我一屁股坐在地下,哭爹喊媽的說,活不下去了,誰來給我評評理,討個公道。

我這樣的哭聲,一下鬧得機場好多人都朝我圍了過來,很多圍觀群眾,一聽家暴,全都看向於曼婷的助理,對他指指點點罵著說,太不是個東西,太不是個男人,甚至還有結了婚的女性圍觀者要衝上去打他。

他大約沒看過這樣的情況,又怕惹來警察。便就著大衣的掩護,把槍往口袋塞了進去,他立馬朝我走了過來,蹲在我面前試圖拉著我起來說:「好了,我錯了,我錯了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我們回家談,別在這裡鬧,多難看。」

他說完,又立馬對一旁圍觀者的群眾道著歉說:「對不起,讓大家擔心了,我和我妻子只是有點小矛盾,而且她精神方面還有點問題,手上的針眼。是醫生治療的時候扎的,大家別誤會。」

語畢,他又拉起我說:「我們先走。」

我哪裡肯,立馬在那掙扎,甚至哭著對那些圍觀的人哭著求救說:「他說的都是假話!我沒有瘋!大家救救我!一定要救救我!他和外面的那個賤女人,想要害我!想要害死我!」

於曼婷的助理見鬧得越來越不肯罷休,當即便咬牙切齒的看向我說:「我勸您別鬧了。」

他捏住我手腕的手,在發響,我疼得當即便叫了出來,他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,似乎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,把我從地下拖著就想走,我根本沒有什麼力氣可以反抗,身體被他在地下拖得連滾帶爬。

一旁圍觀的人終於看不下去了,立馬便走上來一位大媽。一把把我從地下給抱住,對著拖著我的他便是狠狠的一巴掌,她憤怒的說:「小伙子!走什麼走啊!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這麼急著拖他走幹什麼!」

那大媽又對一旁圍觀的人說:「大家還愣著幹什麼,誰的女兒不是爹媽生養的,要是我的女兒被人這樣拖著走,我可得心疼死,這件事情就算不關我的事,我今天也一定管了。」

立馬又有幾個阿姨走了上來,拉扯著於曼婷的助理,紛紛說:「是啊!怎麼能夠這樣拖一個人女人!」

這個時候巡邏的警察終於來了,我當即哭得更大聲了,巡警見到這邊的動靜立馬走了過來,他見警察來了情況不對勁,掙脫掉那些阿姨的手就想走,我在最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奮起身抱住了他雙腿,大聲朝著警察那邊說:「他有槍!」

當我這句話一喊出來,似乎徹底惹怒了他,他將那些拉住他的大媽狠狠一推,手剛別到後面腰身就想抽槍出來,可就在那一瞬間,那些警察巡邏的巡警全全都拔了槍,對準著我們,大聲說了一句:「別動!」

那些大媽一見到這個架勢,紛紛尖叫著逃散,現場鬧成了一團,於曼婷的助理沒敢朝我開槍,而趁亂轉身就跑,當他朝著機場的出口狂奔而去時,那邊正好走進來一些保安。見狀立馬沖了上來一把把他撲倒在地,警察沖了上去,同那些保安一起把他死死按壓在了地下。

當所有警察都沒有注意到我這邊時,我從地下爬了起來,拖著虛軟的退,立馬趁亂從機場逃竄著離開。

我從機場出來後,也不知道自己逃到了哪裡,只是覺得自己暫時性應該是安全了,我靠在一處隱秘的牆壁上,狠狠喘著氣,喘勻氣後,我整個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在地,這個時候陰了不少天的天空,又是一場潑瓢大雨。

那些落在地下後將我的鞋襪全都打濕了,我整個人已經接近到虛弱,一點力氣都沒有,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久停留,等雨漸漸小了很多,我在陌生的地方四處亂走。

冒雨走了好久,我終於找到了一處公共電話亭,我衝進去後,從口袋內翻找著硬幣,翻了好久,才找到兩個,我全部塞了進去後,立馬摁了於曼婷的電話,我很焦急,手不斷在話筒上敲擊著,斷斷續續敲擊了好幾下,電話接通了。我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,便有人拉開了電話亭的門,在我回頭之前,一把伸出手從後面捂住了我子,我想說話,下一秒有一股異香鑽入了尖,我人瞬間就暈了過去,沒有了知覺。

再一次醒來後,我人在一間黑漆漆的房子裡,周圍沒有光,我周邊散發這一陣惡臭味,偶爾還有牛的叫聲,我似乎是在牛棚里。

我已經什麼力氣都沒有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關著我的門便被人推開了。我立馬緊閉著雙眸,假裝還沒醒。

那些走進來的人,我不認識是誰,只感覺他們在我身上踢了好幾下,幾下過後,幾人似乎是在說,我好像還沒醒。

那人用鄉音回答了他一句什麼,緊接著他們又走了出去,他們離開後,我躺在那歇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氣,然後從口袋內摸了好久,摸出了之前身上帶著的一把小刀,在捆住我身上的繩子上一直割,一直割著。

繩子斷掉後,我掙脫著出來。然後從地下爬著,一步一步朝著那扇關著我的木門爬了過去,可終於爬到那時,我身上僅有的力氣也已經用盡,我全身癱軟在那躺著。

再也沒有什麼力氣做掙扎。

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是運氣好的原因還是怎樣,緊接著這沒有亮光的屋內傳來一怔悉悉索索的挖土聲,緊接著外面傳來一聲狗的吼叫聲,那狗在外面拋著洞鑽了,迅速鑽了進來,它衝進來,便立馬朝著我沖了過來,我嚇了一跳以為他是要來咬我的,可誰知道它又在草叢裡刨哪裡好一陣,從裡面叼住了一隻死了的雞,又從那洞裡鑽了出去。

看到這裡。我又用力的爬了過去,看了那洞一眼,是個老洞,很大,進來的狗是一隻柴犬體積也很大,夠一個小孩爬出去,可是對於我來說,似乎還有些不夠。

正當我試著要拿小刀刨著那洞時,門外毫無預兆衝進來一些人,我剛回頭想要擋住那個洞,可誰知道他們似乎並沒有心情管我是否在做什麼,把我從地下拽了起來,便帶著我就走。

我被他們拖得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他們拖著我出了那個木屋後,我才看清楚外面。果然是個牛棚,外面有兩頭牛栓在那裡。

下一更十點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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