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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0.我愛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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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身邊所有夠得到的東西全都砸了後,便狠狠抹了一把眼淚,用手撐著從地下用力爬著,我想爬出書房,可是才爬到書房門口,我覺得這個姿態狼狽又無力極了,我趴在了地下狠狠哭了出來。

我哭了好久,最後是安妮走了出來,把我從地下扶了起來,然後對我說:「我帶您回房間吧。」

這一刻我找不到任何人來幫我,我也更不想讓易晉碰我,看到狼狽成這個樣子,我只能死死抓著安妮的手,她便把我從地下給扶了起來,她扶著我回了房間,我幾乎是把關在裡面哭了整整一天,哭到後面,我抓起一旁的電話就給我媽打電話,可電話打過去,那邊始終都沒有人接聽。

我根本不清楚自己在打一通,永遠都不會有人接聽的電話。

電話打不通後,我哭得更加厲害了,哭到後面幾乎要斷氣了過去,直到自己再也沒有什麼力氣,也把自己折騰得疲憊不堪了,我才縮在在被子內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
等我醒來後易晉就坐在我身邊。我側臉看了他一眼,看了一眼後,我轉過了身想要躲避他的觸碰,可誰知道他一把把我的手給鉗住,我嘶啞著聲音說:「你放開我,不要碰我。」

易晉不說話,只是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,我又想發脾氣,他忽然從床上一把抱住了我,我看向他,他也看向我。

我不敢動,也沒有力氣掙扎,只是看著上方他的臉。

他略涼的唇忽然落在了尖上,我下意識想躲。他一把掌控住了我後腦勺,然後含住了我的唇。

我想掙扎,我想閃躲,我想尖叫,可是他的吻卻很輕柔,更像是一種安撫,他控住我的腦袋,深進淺出一點一點吻著我。

不知道為什麼,我有點狂躁的情緒,一下就冷靜下來不少,我人只是縮在他懷裡發著抖,他吻了我好久,吻到讓我幾乎出了一身虛汗,抖得更加厲害的時候。我感覺到了易晉下滑的手。

我一下就抗拒了起來,焦急的朝他搖著頭,我不想,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句蒼白瘦弱又滿是傷疤的身體。

就算每次洗澡早就被他看到過無數次,可這種事情是不同的,易晉摁住了我的手,不容我有半分抗拒的吻了上來,我幾乎要哭了出來,我說:「我沒力氣,身體不舒服,我不要。」

易晉停下了動作,但是他並沒有離開我的身體,他依舊半壓在我身上,息間帶著灼熱說:「可是我想要怎麼辦。」他微挑高音。在我耳邊:「嗯?」了一聲。

緊接著上身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從肩頭滑落,我沒想到我都這樣了,他還想這種事情,我差點罵他禽獸了,用手死死推著他,憋著呼吸艱難的說:「不要脫我衣服,混蛋……」

可才等我說完這句話,我的唇又被他的吻住了,我身體上的力氣和他的力氣相比,是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,後來,後來在這種事情上,我除了偶爾冒出幾句哭聲被他吻住後,意識基本上是游離的。

這是我醒來後我們第一次這樣,陌生和抗拒都是有的,不過過程基本上我沒有機會說不的,我的體力大不如前,易晉也不敢太過份,一直把我吻到滿足後,他才抱著我,手落在我胸口的傷疤上後,他挨在我耳邊低啞著聲音小聲說了一句:「我愛你。」

這三個字他說的極輕,他似乎是以為睡了過去,緊接著又在我耳朵輪廓的邊緣輕輕落下了一吻,然後一直把我的身體往他懷裡收緊。

現在瘦到只有八十斤的我,在他懷裡幾乎只有一團,我沒有再有反應,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
我手始終都沒有離開易晉的衣襟。

早上我醒來後。睜開眼面前就是易晉的臉,他醒了正看著我,我有點不敢看他,往他懷裡躲了躲,易晉悶聲笑了兩聲,他撫摸著不知不覺已經到達腰間的長髮說:「還要發脾氣嗎?」

我知道他教育我的時間又到了,我更加不去看他,假裝什麼都沒聽到。

可他哪裡會放過我,依舊在我耳邊把他要訓斥的話全都給我訓斥了,就算此時氣氛是如此的不合時宜。

他說:「以後要是再這樣,我就真會生氣,知道嗎?」

我不回答他,因為我知道他現在根本不會對我怎麼樣,他這些話不過都是嚇嚇我的而已。

我不理他,只是雙手抱緊著他,然後假裝著自己在睡覺。

他也沒有再勉強我,只是抱著我,他懷裡暖暖的,永遠都安全感十足,就算他到了工作時間了,我扒拉著他,也不讓他走。

易晉有些無奈的笑著說:「讓那些人在外面等,不是什麼大問題,可你該按時用餐,不能再睡了。」

他說完,也不敢我的意願,直接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,然後替我穿好衣服。帶著我去了浴室洗漱。

我心情好了很多,所以他推著我出門後,安妮和我打招呼,我也對她是笑臉相迎的,會客室果然很多人在等著的易晉,易晉帶著我出來,陳溯便立馬走了上來低聲說:「易總,陳總他們都在等了。」

易晉聽了也沒有反應,而是繼續推著我去了餐廳,等把推到餐桌邊坐好後,他替我倒了一杯牛奶,才對陳溯說:「就說我馬上來。」

陳溯聽到他這句話,這才又朝著會客室走了去,之後易晉一直在陪著我用早餐。我吃的很慢,他似乎也不急,看著我吃得還算開心,心情也還算好,等我把碗內最後一點東西吃完,他才消毒的濕紙巾給我拭擦了一下雙手問:「要陪我去書房嗎?」

我立馬說了一句:「我才不要去,我還不如讓安妮帶我出去玩。」

易晉笑了,他仔細替我擦乾淨說:「那藥要按時吃,不能我沒盯著,就給我作弊。」

我立馬把手從他手心內抽了出來,催促著他說:「我知道啦,我又不是小孩,你快去吧。」

直到陳溯又再次走了出來,他這才站了起來。看了我一眼,又對安妮叮囑了幾句,才去了書房的會客室。

剩下我和安妮和客廳內的傭人後,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,安妮把重要端了過來,她每次端藥都是誠惶誠恐,似乎深怕我又是一個不高興就是砸藥摔碗,不過我今天心情卻很好,所以那些難聞的中藥,我都是很爽快很準時的喝了下去。

之後又吃了西藥,安妮便推著我去花園轉了轉,正當我望著花園裡正在產子的大金魚滿臉開心看著時,我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,她隔了一米遠。滿是笑容的看向我們這邊問:「請問這邊走是後花園嗎?」我和安妮同一時間看了過去,那女人我不認識,所以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:「這是前花園。」

那女人看著我的臉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朝我走了過來,甚至很是自來熟的問:「您是易先生的妻子,傅小姐嗎?」

她問出我這句話時,我當即便扭頭的去看安妮,安妮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,我又皺眉問:「傅小姐是誰?易晉有結婚嗎?」

那女的滿是驚訝的問:「您不是他的妻子啊?」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。

安妮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慌亂,立馬對那正在胡說八道的女人說:「你在這裡亂說什麼啊,這位太太,我們家小姐身體不是很舒服,就不多有招待了。」

她推著我就想走。一直把我推到客廳裡面,我不斷反覆問安妮:「易晉結婚了嗎?和他結婚的女人是誰?」

「傅小姐又是誰?」

「安妮,你為什麼不回答我?」

「有什麼不對嗎?剛才她說的都是真的?」

我反反覆覆問了好多問題,倒是把安妮問得滿臉都是汗。

我臉色一變,便冷冷看著她。

她一看到我這表情,急的幾乎要哭出來,她語無倫次說:「易、易小姐,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我、我也不認識這傅小姐是誰。」

我第一感覺就是她在撒謊,我對這個安妮沒有什麼印象,只聽易晉說我以前和喜歡她,所以她邊一直照顧我,可我覺得她這個人總是謊話連篇,特別是這個時候,她跟易晉根本就是一邊的。

她不說,我便冷笑說:「那我去找易晉。」

我正要推著輪椅朝易晉的書房的方向走去時,安妮立馬從後面一把抓住我輪椅說:「易小姐,您現在不能過去,易先生正在有事,您要是有什麼事情,可以等他忙完再問也不遲啊。」

我冷聲說了一句:「放開我!」

可是一向很膽小的她,此時卻很堅持,不敢退縮,這讓我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,如果沒有這回事,安妮就會否認說不是,而不是我不知道。

下一更十點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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