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.易晉失蹤(2/2)
於曼婷嘆了一口氣說:「這種事情說不準,醫生查找不出爸爸的病因,可他又不吃不喝好多天了,這幾天一直靠營養針支持著。」
緊接著肖若雲的聲音從於正和的房間傳了出來,說是讓她去廚房熬點粥,看於正和是否會吃點。
於曼婷沒有和我說太多,當即便迅速去了廚房。
面對他們的憂心忡忡我反而沒有多少感覺,於正和現在什麼情況,我並不擔心,我擔心的是他的生死。一切都還沒開始,他怎麼能說死就死,所以我在下午的時候,過去看了於正和一眼,屋內一個人也沒有。
他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眼睛緊閉,我站在他床邊喊了他一聲爸爸,他沒有反應,我又喊了他一聲爸爸,他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我坐了下來,看了他良久,從始至終他除了有呼吸以外,基本上看上去已經跟死了沒什麼差別,我沒想到短短十幾天的時間,一個好好的人竟然已經成了這樣。
沒多久,醫生便進來了,他檢查了一下於正和的脈搏,我問他於正和現在的情況。
醫生說:「現在還找不到他病因。」
我說:「那他現在會有生命危險嗎?」
醫生說:「現在生命體徵不是很穩定。」
我沒有說話,醫生以為我擔心,又加了一句:「您不用太擔心,現在有營養液養著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,我們會努力查出原因的。」
我沒有說話,我在於正和房間裡坐了一會兒,便離開了。
第二天杜鳳棲的兒女全都回來了,杜鳳棲的的兒子雖然和我們表面客氣著,可杜鳳棲的女兒卻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面對我和於曼婷和肖若雲的時候,眼裡總是帶著輕蔑,甚至對於肖若雲的討好愛答不理。
我也懶得和她交流,所以她的輕蔑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,現在於家所有人都回來了,宅子裡自然就熱鬧了起來,沒這麼多人將視線落在我身上。於曼婷和肖若雲都忙著和杜鳳棲的兒女搞好關係,我便偷了一個間隙從於家離開。
出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了江華一個電話,我們兩人約在了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自從上次讓他幫我調查完於正和和他的情婦後,我們便很長時間沒有再見過面了。
再次見面後,他便從包內拿出了我給他的一些藥,並且滿臉嚴肅告訴我說:「這些藥都是致抑鬱的,小樊,你不能再吃了。」
我一早就知道於正和給我吃的藥沒那麼簡單,我將藥瓶從桌上拿了起來,在成分表上留意了幾眼說:「現在根本不是我能不能吃的原因,所有的藥雖然由於曼婷給我。可都是管家當天發放,管家還會在一旁看著,我沒辦法換藥。」
江華皺眉說:「可是你也不能就這樣再吃下去,小樊,離開於家吧,那個家有多亂,你不是不知道。」
聽到江華這句話,我就笑了,江華聽到我的笑,定定看著我。
我說:「江華,現在我什麼都顧不上。我如今之所以還活在這裡,為的,不過是替我的孩子報仇,不然我還留下這個世界幹嘛?」
他沒想到我是這樣的想法,他還想說什麼,我直接打斷他的話說:「我今天來見你,是有事情。」
他壓下了想說的話,只能催促著我說:「你說。」
我說:「你知道吳志軍那件事情嗎?」
他說:「我知道。」
我說:「易晉現在不見了。」
江華看向我問:「你懷疑是易晉殺得吳志軍?」
我搖頭說:「我不知道,外界都是這樣猜測的,我現在聯繫不上易晉,而且易晉消失得太湊巧了。」
想到這裡我一陣恐慌。連握住水杯的手在發白都沒有察覺,我說:「江華,我現在應該怎麼辦,我找不到易晉了,他說過他不會離開我的,是不是他出了什麼意外,或者很多我想像不到的事情,或者他也像吳志軍一樣,發生了那種突然的意外?」
越說下去,我握住水杯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抖,江華感覺到我情緒上的激動,他立馬握住我的手說:「你別亂想,現在情況都不明朗,我這邊也沒有易晉的消息,不過沒消息才算是好消息,說不定他真的只是如你猜測的那樣去散心了呢?」
我搖著頭說:「我不知道的,我現在就擔心易晉出什麼事,他和吳志軍死的時間太湊巧了。」
江華說:「你別瞎想,現在誰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,吳志軍的死不一定和他有關係。」江華想了想又說:「我現在儘量幫你找他行蹤。」
我說:「我現在也只能靠你了,江華。」
他拍了拍我的手,然後又從口袋內拿出另外一盒藥。他看向我說:「這是緩解的藥,於正和給你吃的藥半小時後服用,可以減輕一點藥的作用。
我將藥拿起來看了一眼,我低聲說了一句:「好。」
和江華見了面後,我還是有點不死心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於家,而是去了易晉的公寓,我最後一次和他在一起他就是住在這一件公寓,我想他短時間肯定不會離開。
我走到公寓的門口後,我因為沒有鑰匙站在那裡猶豫了幾秒,最終我抱著一個碰運氣的態度,在電子鎖上摁了幾個數字。
那幾個數字是我的生日,沒想摁完確定後,那扇門忽然滴的一下開了。
我站在那裡愣了幾秒,這才伸出手將門給推開,房間裡面和我離開時沒有兩樣,裡面人的東西仍舊簡潔明了,可是到處均是落了一層薄薄的灰,在顯示許久都沒有人居住過了。
我在客廳停留了,朝著易晉的臥室走去,臥室裡面床上的被子正鋪得無比整齊在那裡。
柜子內還有易晉的襯衫掛在那裡,上面仍舊帶著洗衣液的清香。
我把他的襯衫拿下來後。臉便埋在了他的衣服上,上面仿佛還有他的味道,我整個人緩緩的坐在了地上,靠在了床上,一直保持這個動作許久。
靜悄悄的房間忽然在此時傳來一聲開門聲,我聽到這聲開門聲時愣了,我甩下手上的襯衫便第一時間沖了出去。
我的易字還在嘴裡,當我看到門口站著的人,是曾經家裡的僕人時我徹底愣住了。
僕人看向我也愣住了,她見我在這裡有點驚訝,她朝我走了過來問:「易小姐。您怎麼來了這裡?」
這一刻我心裡帶著巨大的失落,可還是讓自己聲音顯得正常一點,我說:「我過來看看。」
僕人放下心來說:「我是來這打掃的,易先生臨走時叮囑過我,讓我記得每隔半個月就過來清掃一次。」
聽到僕人如此說,我立馬抓住她的手,激聲問:「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」
僕人被我緊張的模樣嚇了一跳,她手臂在我手心內掙扎著說:「易小姐,疼、疼。」
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僕人的手被我抓得很緊,我將手立馬一松我說了一句:「抱歉。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她揉著手皺眉看向我說:「您走後的沒多久,易先生便從這裡離開了。她沒有和我說過去哪裡了,不過走了時候給您留了東西,說如果您來了這裡就讓我把東西交給您。」
僕人到這裡,便立馬朝著易晉的臥室走去,她在易晉的臥室裡面翻找了很久,從一個有些密碼鎖的柜子內拿出了一個保險箱,她把保險箱抱出來後,立馬遞給了我。
我沒有急著接,而是看了箱子良久,我怕裡面留著的會是他的告別信。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。我們兩個人就像長在對方的血肉里,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有分開的時候。就算是我和趙州結婚的那五年,我的生活里仍舊無處不在的存在著他的身影,他答應過我的,他不會離開,他現在怎麼能夠一句招呼都不和我打,就通過別人和我簡單的告一下別?
僕人見我看著她手上的箱子並不去接,眼裡全都是害怕,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,只是小心翼翼說:「這是易先生讓我親自交到您手上的,想來應該是一些重要的東西,您瞧瞧吧。」
她主動把箱子塞入了我懷裡。僕人又補了一句:「先生還說,讓您好好照顧好自己。
聽到她這句話,身體幾乎踉蹌了幾下。
僕人沒有再打擾我,只是安靜的看著,似乎等我查看完裡面的東西,他就完成了。
我在她的視線下,把密碼箱打開了,那個密碼和門鎖的密碼是一樣的,里裝的東西是易晉所有財產,以及他手上有關易氏的所有股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