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2.鄉下(2/2)
僕人說:「身體倒是沒什麼變化。」
剛說完,我們已經到了大廳,大廳中央的雕花椅子上坐著一個面目威嚴的老人,易晉喚了一聲:「爺爺。」
那老人笑眯眯的看了易晉一眼,似乎是很多年沒見過易晉了,第一句便問:「如今家裡怎麼樣?」
易晉笑著回了一句:「挺好的,一切都如常。」
僕人這時端著瓜果花生還有茶走了出來,爺爺回了易晉一個坐字。
易晉剛想鬆開我的手,我猛然死死握住他,他看了我一眼,他知道我怕,想了想,又對爺爺說了一句:「這是小樊。」
可是老人家對於易晉的話沒有半分反應,好像沒有聽見一般,自顧自的低頭喝著。
易晉只能牽著我朝椅子旁走,然後安排我坐在了他身旁,之後兩人聊了一些有的沒的,爺爺問了不少易晉家裡企業的情況以及一些別的。
差不多到下午傍晚五點的時候,僕人來廳里催吃飯,我正要跟著易晉起身離開,由僕人扶著去餐廳的爺爺突然對我說了一句:「你留下,在這裡跪列祖列宗。」
我腳步一頓,易晉也停了下來。
過了半晌,易晉說:「小樊最近身體一直不是很舒服,這次來鄉下是想帶她來修養身體的,不如……」
老人家舉著拐杖說:「我聽你媽說了家裡事,你不用瞞我,為了個男人五年不回家,對於這種不孝女,不罰總有一天她要上天。」
整個易家就算我爸當家做主這麼多年,爺爺吩咐一句什麼,他都不敢反駁,更別說易晉了。
易晉沉吟了半晌,還想說什麼,可他已經不再看我們,朝著餐廳走去。
我知道來這裡的下場,只會是這個,所以我一點意外也沒有,我甩掉易晉的手,轉身便朝後走,一把跪在了大廳中央。
易晉站在那裡壓下臉上的情緒,看了我良久,便吩咐僕人去拿張墊子,誰知道這句話被還沒走遠的老爺子聽見了,當即便怒斥一聲:「我看誰敢拿!」
僕人只能一哆嗦,站在一旁不敢動。
易晉不敢和老爺子對著幹,因為越是這樣,我受的責罰反而更重,他看了我一眼後,轉身便隨著爺爺去了餐廳。
可我跪了整整四個小時,大廳內也沒有來人讓我起來,更沒有人送飯,外面已經完全黑了,整個院子的僕人幾乎已經全部休息。
鄉下不比城市,這裡每年都潮濕,何況是冬天,而且膝蓋下還是冰冷的青石地板,我跪在那裡就像是跪在冰塊上。
易晉是半夜十二點出現的,他站在我身後便要抱我起來,身後有個僕人突然匆匆趕來,壓低聲音勸著說:「少爺,您就讓小樊小姐在這裡跪一夜吧,您現在帶她回房,明天反而罰的更重,得不償失這又是何必呢。」
易晉沒有理會僕人的話,只是打橫將我抱了起來,而我雙腿早就凍僵了,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帶著我出了大廳後,便問僕人:「我們的房間在哪。」
僕人說:「小樊小姐的在東側,您的在西側那間。」
易晉直接帶著我去了西側,他的房間。
僕人知道了他的意思,便立馬跑去西側多拿了一床被子來,在易晉的房間多鋪了一個床。
僕人留下晚飯離開後,易晉替我脫了鞋子,將裙子往上撩了下,看到我發青的膝蓋後,他說:「讓你倔,活該。」
我推開他要碰我膝蓋的手,冷聲說:「你別在這裡裝好人,明知爺爺不喜歡,你還要帶我來這裡,不就是拜你所賜?」
我翻身就想爬上床,易晉一把拽住我身子,把我拽了回來,他說:「易小樊,你就是狼心狗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