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5.為了你,再卑鄙也值(2/2)
他將泡好的玫瑰花茶再次遞給我,這次的水溫不冷不熱正好。那小朵干玫瑰在水內一點一點舒展開來。
他繼續說:「不管是人還是動物,在面對絕境的時候,才知道活著的重要性。」
我說:「你的意思是要等曹正德經營不下去,我才有機會說服他是嗎?」
易晉握著杯子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,說:「不錯。」
我說:「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,正德根本沒有走到窮途末路的時候,要等到這個時候最起碼一二十年。那我這個考核完成了跟沒有完成有什麼差別。」
易晉聽到我這句話,笑了,他看了一眼杯內的茶水說:「所以你現在面臨的是時間問題,你該想的應對方法是怎樣將正德公司進入窮途末路的時間縮短。」
我說:「怎麼縮短?我總不能在這個時推波助瀾一般,讓他早點進入絕境吧?」
易晉反問:「為什麼不行?」
我被他突然的反問問愣了幾秒,完全不明白他現在的意思是什麼。
易晉說:「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把,順理成章的。之後就是他有求於你,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嗎?」
我說:「可是你這樣的手段很卑鄙。」
易晉笑著將手上的茶杯,放在了桌上,然後微微偏頭來看我說:「商場不卑鄙,你還想講究仁義道德?」
我說:「你連朋友都算計,易晉,你就是個卑鄙小人。」
他聽到我這句話,似乎覺得有些好笑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,好半晌,他抬手落在了我頭上,笑著凝視著我,用略帶玩笑的口吻說:「為了你,再卑鄙也值。」
我想到他落在過趙曉文頭上的手。我一把將他手從我頭頂上撇落了下來說:「我要走回公司了。」
易晉說:「我送你。」
我說:「江華在樓下等我。」
我將桌上的文件全都收入包內後,提著包起身就想走,易晉在我身邊說:「好好努力,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,我會找人替你擺平這件事情。」
我沒有回答他什麼,我準備繼續走,可走了幾步後,易晉又說:「這次我回來就是替你處理這件事情的,所以過幾天又要去丹麥,需要幫助可以隨時給我電話。」他停頓了一下,又添了一句:「照顧好自己。」
我提著包的手捏了捏,我猛然轉過身看向他問:「你和趙曉文什麼時候的事情?為什麼我不知道?你那天為什麼會在她家裡?」
我接二連三的問了他幾個這樣的問題,我雖然知道這種問題我根本沒有資格問,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。
易晉對於我的突然的問話。沒有任何驚訝,而是端著手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口,才看向我說:「沒多久。」他指尖撫摸了一下杯壁上的花紋說:「你不是討厭吳霓嗎?既然不喜歡,換掉就是,這下你總該開心。」
我剛說了一個「我——」字,可才說了一半,我卻發現自己要說什麼都不知道。就像易晉所說的那樣,這本來就是我希望的,可是當他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我面前,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會如此難受,就像是被人背叛了一般。
易晉見我說不出話來,他問:「怎麼了,還是不開心?」
聽到他這句話。我收斂了一下臉上的情緒,平靜的說:「挺好的,總比吳霓好。」
我甩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,易晉在我身後溢出幾聲笑,我不知道他在笑什麼,但我就是生氣。
走到樓下後。外面正在下雨,江華撐著傘從車內走了出來,見我臉色不是很好,便將傘遮在了我頭上,他也沒有問什麼,替我將車門拉開後,我便彎身坐了進去。江華也隨之跟了進來,坐在了駕駛位置上。
他似乎也對這次約談不抱什麼希望,問了句:「沒談好?」
我說:「曹正德太固執了。」
江華發動車笑著說:「就是因為他固執,所以這個項目到現在都還沒談下來,用接觸過這項目的人的話來說,曹正德就是一塊硬骨頭,油鹽不進。」
我沒有說話。
江華把車轉了個彎,又問:「那您之後打算怎麼辦。」
我說:「剛才我碰到易晉了,這次見面是易晉幫我和曹正德約的。」
江華似乎也料到了這次是易晉在從中牽的線。
他波瀾不驚問:「他怎麼說的。」
我看著窗外說:「易晉說讓我不要管,他會幫我處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