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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2.你給我滾吧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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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達我的名下後,我三個月來易氏的實習期正好滿了,接下來自然就是我徹底坐上易氏董事長這個位置的問題。

股份占最多不一定能夠坐上最高領導人這個位置,關於這方面全都是要通過董事會決定的,這幾年裡爺爺雖然退休了,可在易氏始終還是殘留了不少他的老部下,其餘的人,不是易晉的就是當初我爸留下來的。

第一次選舉的時候,我沒有通過,只有一半的人同意我接替這個位置。還有一半認為,我年紀輕,又沒有任何經驗,就坐上這樣高的位置,實在不符合情理。

有董事當著我的面說:「易小姐,其實當初同意你進公司,我們大部分是看在你哥哥和你爺爺以及你爸爸的面子上,才讓毫無經驗的你來處理公司的事情,可是你必須明白一點,有些位置可以靠關係沒關係,就算是你不上班,每天掛個空頭銜,拿高工資,我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,可現在是董事長,一個這麼大公司,讓一個年紀才二十五的女性來掌管,你覺得這靠譜嗎?我們是一艘船上的人,雖然我不清楚老先生為什麼最終會有這樣的決定,可我還是要說一句,您畢竟還是太年輕,不適合這個位置。」

又有人說:「這三個月里,我們也確實看到了你的進步以及努力,可是小樊,不是叔叔伯伯們不支持你,而是你這樣的年紀確實不適合。」

之後會議室里便是不斷質疑我的聲音從底下發了出來,我就坐在那裡面對質疑一言不發。

這就是我們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,一艘船上的人,他們怎麼可能讓一個毫無經驗,毫無能力的人來拿自己的利益開玩笑。

其實我早就料到了這一點。

站在我身後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江華,這個時候站了出來,他說:「易小姐的年齡確實存在問題,可我認為年齡不是問題。這段時間易小姐的努力我想大家都有目共睹,她曾經確實是一點經驗也沒有,可經過幾個月的努力,獨當一面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,如果大家用年齡這點來否認她,我覺得這不管是對於現在的年輕,還是對於易小姐都是一種不公平的歧視,不如這樣,我們出一道考題對易小姐進行考核,到時候大家再來進行否認,質疑都可以。」

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江華。

江華從助理手上拿過一份文件後。便低聲說:「眾所周知,目前易氏有個非常難談的項目,這個項目從去年的六月,到如今都沒有談下來,這個項目就是和正德公司合作的磁浮列車項目,易氏曾派過兩個高層過去談技術合作,可到至今那邊始終都未有鬆動和回應。

這是我們易氏第一個磁浮列車項目,如果易小姐能夠談下來,想必也能替易氏擴充疆土,立下一大功勞,又能從中看出她的能力。」

江華掃了所有人一眼。笑著問:「各位董事認為呢?」

有個股東的秘書拿著走了過來,不知道是誰打電話過來,在那股東耳邊說了幾句話。

那股東聽後,當即拿著電話出了門去接聽。

差不多五六分鐘,他重新回到會議室內,對仍舊還在遲疑的股東說:「剛才易總打了一通電話過來了,說因為他人現在在丹休假,很遺憾沒時間過來,不過他在電話內說,希望我們多多照顧易小姐,能夠給她一個鍛鍊的機會。不管這個項目之後是談失敗,還是怎樣,易總說他回來之後都會全權負責。」

那股東的話一出,所有反對的董事全都你看你,我看我,相互對視了好幾眼,喧譁的會議室里才恢復安靜。

有人出言說:「既然易總都親自打電話來說了,這個面子我們自然是要給,那我們就拭目以待這次易小姐的考核成績。」

董事會的老狐狸都是見風使舵,風往哪邊吹,他們就往哪邊跑,本來反對的人,在易晉這通電話打了回來,全都轉了方向。

我得到了這次考核的成績,聽說是一個非常難談的項目,卻又是一個資金非常龐大的項目。

很顯然,這次能不能徹底掌管易氏,就由這個項目決定我的生死。

我們從會議室離開後,於曼婷來了一趟,她並沒有跟易晉去丹,而是留在了國外,她來給我送了一疊有關於這個項目的所有文件。

是易晉交由她準備的。

我拿著那些文件看了幾眼。於曼婷在我身邊說:「易總說,這些資料至關重要,讓您拿回去好好研究,如果有什麼不懂的,可以給他電話。」

我說:「他沒說什麼時候回來?」

於曼婷搖頭說:「這個易總沒有說。」

我沒有要那些文件,遞還給於曼婷說:「這些我自己會處理,不用他管。」

我轉身就要走,於曼婷還想說什麼,我沒有再看她,拉開車門便上了車。

回去後,我又去了醫院看了一次小奇,他還是和上次一樣,對我不理不睬,我也沒有進去,站在外面遠遠的看了一眼,差不多十分鐘,我從醫院裡離開。

回到家後,我心情不是很好,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加班看文件學習,過了極其痛苦的三個月,可當驗收結果的那天,卻接收到了這麼質疑。任誰心情都不會好。

我給自己倒了滿滿的幾杯酒,一杯一杯下肚後,我癱軟在沙發上,然後仰著頭看向頭頂的燈,我笑了兩聲,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,又從沙發上坐了起來,繼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接一口喝著。

站在一旁的保姆不敢說太多,只能將倒落在地下的酒瓶子,一個一個撿起。

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到底有多少杯。直到我連酒杯都拿不穩了,我趴在沙發上到處找著。

終於在沙發縫隙里找到後,我沒有猶豫播了一通電話,電話很快就被接通,不等那邊的人說話,我已經先開口了。

我說:「誰讓你來拿文件給我了?誰讓你打電話回來了?連你也看不起我嗎?易晉,你以為你很有本事?你以為沒有了你我活不下去?」

我將手上酒杯往地下狠狠一砸說:「你放屁!我告訴你!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這家公司的人全都聽我的!我根本就不讓你幫!我聽夠了你比我厲害的話,你給我滾吧,滾得越遠越好!最好給我死在丹,別回來了!」

我說完,將往地下一甩。便趴在了沙發上狠狠痛哭了出來,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放手的這麼痛快了,他不就是想告訴我,易小樊,你沒能力嗎?

他不就是想告訴我,我給自己攬了一個大麻煩一個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在身上嗎?

這三個月里我把這一輩子的質疑聲全都聽遍,他易晉猜對了,我勝任不了,才第一步,我就勝任不了,我崩潰了。他痛快了吧?

因為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給了我背叛他的教訓。

我不知道自己趴在沙發上哭了多久,空蕩的屋內除了我的哭聲,還是我的哭聲,其餘就再也沒有多餘的聲音。

直到我再也沒有多少力氣了,蜷縮在沙發上疲憊的要睡過去時,那個一向懼怕我的僕人小心翼翼從我後面走了上來,在我耳邊低聲說了句:「易小姐,您的電話。」

我睜開了眼看向她,她將座機電話遞給了我。

我嘶啞著聲音問:「是誰。」

那僕人說:「好像是您哥哥。」

聽到她這句話,我腦袋裡一鍋熱粥,忽然在那一刻停止沸騰。從滾燙恢復了冷靜。

我鬆開手上的抱枕,從沙發上翻身起來,從僕人手上接過了電話,我聽見自己用無比冷靜的聲音餵了一句。

隔了幾個月,易晉的聲音從那邊無比清晰的傳了過來,他說:「喝酒了?」

我語氣淡漠的問:「有事?」

他說:「問問你今天的情況。」

他指的是今天選舉董事的情況,我冷笑了一聲說: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了嗎?現在打電話來問有意思嗎?」

我的一個字都帶著刺。

易晉沒有跟我計較,他說:「這次項目是個關鍵,別兒戲,好好談。」

我說:「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掛了。」

我沒有再說話,直接按了掛斷鍵,便把電話給了僕人,重新趴在了沙發上縮成了一團。

僕人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電話,終究是沒敢說什麼,拿著電話轉身從我面前離開了。

沒多久她又折了回來替我蓋了一層毯子,之後才又去廚房忙。

等第二天我醒來後,我是在沙發底下找到了自己的,屏幕被我砸裂了,最後一通電話記錄是給的易晉,在那一刻我恨不得殺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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