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7.挾持(2/2)
等我猛然睜開眼時,眼睛的上方出現在的卻是趙曉文的臉,她正拍著我的臉,焦急的喊著我的名字。
我看了一眼她,又看了一眼周圍黑漆漆的一切,我有些不明白自己現在這是在哪裡,直到腦袋內閃出現一些零星的碎片。
我從地下立馬坐了起來,緊緊抓住趙曉文的手問:「你怎麼還沒走?我們現在在哪裡?!」
我的話剛衝出口,我感覺小腹一陣鑽心的疼痛,便出手去捂,趙曉文看到我這副模樣,趕忙問我:「小樊?你有沒有怎麼樣?肚子疼是嗎?」
我滿頭大汗朝她搖頭說:「沒事。」然後抬起臉再次看周邊的情況,才發現是一間地下室,下面全都是擠壓在一起的廢品箱子,下面是霉臭味,還有老在地下四處亂竄,看得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趙曉文看到我的臉色立馬安慰我說:「你先別急,現在我們是安全的,那司機跑了,我相信他一定會回去找你哥的。」
趙曉文剛說完這句話,我們上方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我們抬頭去看,有人將地下室上方的口子打開了,上面走下來兩個人,其中一個是白天綁架我們的人,另一個臉上有一道疤,面很生,我完全不認識,兩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刀子。
我和趙曉文都下意識往後退。那兩個人下來後,便朝我們兩個人淫笑了兩聲,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人朝我們走了過來,我和趙曉文再也退無可退時,那刀疤男用手掐住了我臉,直接到了他眼下,他用一副打量貨物的眼神看向我,笑著說:「有錢人家千金大小姐,就是不一樣,細皮嫩肉的,還真是跟剛出水的白豆腐一樣,掐一下,滿臉的嫩。」
我害怕的全身都在發抖,趙曉文將那男人的手從我臉上一打,便立即護住看了我,她大聲說:「你想幹什麼?!」
那刀疤男被趙曉文所吸引,打量了她幾眼後,便笑著看向身後站著的黑衣男人問:「這個妞又是誰?」
那黑衣男找個地方坐下,把手上那把刀給插在了地下,他給自己點了根煙,坐在那裡吞雲吐霧說:「那女的的好朋友,抓了一雙回來。」
刀疤男摸著下巴奸笑了兩聲,伸出手就要去摸趙曉文的臉,我抬手狠狠朝著那刀疤男狠狠一巴掌,那刀疤男被我打了一巴掌後,整個人都暴怒了,直接一巴掌還了過來,抬腳便朝著我踢了過來,一邊踢,還一邊罵著說:「我草你媽,你這個死娘們,你竟然敢打老子!」
他每踢我一下,我便感覺小腹便疼痛一分。趙曉文死死將我護在了身下,一邊朝那刀疤男道歉,一邊承受著那如雨點一樣密集的踢打。
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被那刀疤男踢了多久,直到坐在那裡的黑衣男人將手上的煙給抽完,然後說了句:「好了,胖子,別再打下去了,那女人現在懷孕了,小心流產了你吃不了兜著走,還要不要錢了。」
那叫胖子的男人大聲問了句:「不就是要弄死這女人肚子裡的孩子——」
他話還沒說完,那黑衣男子忽然一個凌厲的眼神掃了過來。他自知失言,便沒有再說話,趕忙轉移話題說:「那現在怎麼辦。」
那黑衣男人朝我們看了一眼,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老人,他撥通了一個電話,直接朝我扔了過來,他說:「跟你家裡人說,我們並不要你們的命,只是缺點錢花,讓他們準備一千萬,明天上午十點給我打到一個帳戶里。我們就放了你。」
他的話剛落音,那通電話響了幾聲,便被人們接通了,裡面傳來於曼婷的聲音,她在那端焦急的喚著:「易小姐?易小姐?!是你嗎?你在哪裡?餵?易小姐,你說話啊!」
一聽到是於曼婷的聲音,我立馬從地下抓起了,對於曼婷說:「是我!於秘書!是我!我們被綁架了!你快來救我們!」
於曼婷在聽到是我的聲音後,她瞬間就鬆了一口氣,她感覺到我現在都比她還慌亂,她儘量平復下自己的情緒說:「您現在在哪裡?易總正在到處找您。」
我說:「我被綁架了。」那兩個男人目光一直死盯著在我身上。明顯沒時間給我敘舊來描述現在的情況,我只能迅速說出他們要說的話,我說:「他們說讓你們準備一千萬,錢給了,就放了我們。」
於曼婷一聽到這句話,她剛想說什麼,電話那端突然一陣嘈雜,似乎是被誰奪了,緊接著裡面便傳來一聲:「餵。」
是易晉的聲音,在聽到他聲音那一刻,我情緒幾乎崩潰了,我哭著大喊了一句:「哥!」
易晉在聽到我這聲哭聲後,用很平靜的聲音和我交談著:「樊樊,你人現在怎麼樣,有沒有受傷?」
我哭著說:「我人沒事,現在我和曉文在一起,我們被綁架了。」
他一點驚訝也沒有,只是說了一個好字,然後又說:「別哭,你把電話給你身邊的人。」
我帶著哭腔問:「是曉文嗎?」
易晉說:「不是,是綁架你的人。」
我瞬間明白了,易晉要和綁匪談。我立馬將遞給了那個刀疤男,那刀疤男看了我一眼,便從我手上拿過了,我不知道易晉在電話里和他談了什麼,那綁匪竟然笑著說:「我們要的是錢,不是人命,只要錢一到帳,人我給你就是。」
「放心放心,我一定會讓你妹妹平安歸來的,只要錢也準時歸來。」
在即將要掛斷電話的時候,那刀疤男又說:「記住了,我們是只要錢不要人命,可是一旦你報警,這件事情我們又是另一種處理法,老總,你可別逼兔子咬人吶。」
刀疤男子說完,嘿嘿笑了兩聲後,又再次將遞還給我,我接過後,易晉的聲音又再次在我耳邊響起,他說:「樊樊,之後的幾個小時裡。無論他們說什麼,你都只要記住順從兩個字,以保護好自己為先,知道嗎?」
我哭得有些語無倫次的說:「我、我知道,我會、會的。」
他說:「別哭,哥哥會來救你。」
我說:「好、好、」
易晉說:「那……你掛電話。」
我沒有動作。
他知道我怕,又再次安撫我說:「聽話。」
我用力的點了點頭,最終還是把這通電話給掛斷了,將還給了那刀疤男,那刀疤男在拿上後,便對著坐在那裡的黑衣男子笑著說:「這女人的家裡人。竟然還主動給我們加一成,你說我們是不是發財了?」
那黑衣男子在聽到刀疤男的話後,冷笑了一聲說:「別說是加一成了,就是加兩成他也會答應的,誰不知道這易家小姐對於易氏老總的重要性啊。」
那黑衣男人似乎對我們很熟悉,不然不知道點情況的人,是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的。
之後那刀疤男和黑衣人似乎就沒準備要出去,兩個人又從上頭喊下來一個人,一起坐在那裡打撲克,一邊喝著酒。
我和趙曉文縮在角落,是一句話都不敢說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冷,人也有些迷迷糊糊,趙曉文忽然在我上方喊了句:「小樊?小樊?」
我睜開了眼看了她一眼,她著急的問了我一句:「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
我朝她搖了搖頭,沒有力氣說話,只感覺身上的溫度正一點一點流失,趙曉文用手貼在我額頭,大驚的說了句:「你發燒了!」
我甚至來不及回答她話,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我再次醒來。我們沒再那間地下室了,是在一輛麵包車上,我和趙曉文全身都被捆綁住丟在了車廂後面,嘴裡塞著布。
被捆在我對面的趙曉文見我醒了,塞著布的嘴裡一直發出嗚嗚聲,我看了她一眼,根本沒有力氣和她說話,又迷迷糊糊想要閉上眼睛。
直到車子突然停下來,有人將後車廂給打開,把我和趙曉文粗魯的拽了下來,我連走路雙腿都是在發顫的。那些人像是拽一把稻草一樣,把我往地下一扔。
緊接著那刀疤男口袋內的忽然發出了一陣鈴聲,我看了一眼天氣,發現好像正好是早上十點。
那刀疤男將掏出來後,看了一眼號碼,便將電話接通了,他對著電話內的人嘿嘿笑了兩聲說:「老總,您還真是準時,我這個等錢用的人都還沒您這麼急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