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.決戰(2/2)
這個時候,我才發現曲警官手上拿著一隻拐杖,他的傷還沒好透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別墅,他微眯著眼睛說:「現在是揭曉答案的時候到了,我倒要看看這棟山頂別墅里,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,嶸富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。」
他說完,便提著手上的拐杖朝著那邊走了去。
我想追過去,落又再次拽住了我,他皺眉說:「小樊,你就別再這裡了,很危險,我送你回去。」
他拽著我就走,落的力氣很大,我根本掙扎不過,我說了好幾句讓他放開我,他都沒有放開,直到把我塞入了車內,把車門給鎖上,他正要開著車離開的時候,我側臉看了他一眼說:「落,你要是敢把車現在開走,我告訴你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」
他說:「你留在這裡幹什麼?你知道現在這是戰場。」
我不說話,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。
他被我盯了許久,最後便說「好吧,我們在外面等,你別出去。」
曲警官帶著警察進去後,裡面仍舊一片靜悄悄的,連個人出來也沒有。起初大廳門口還有幾個僕人在慌張亂竄,可是竄了好幾下,便再也不見蹤跡。
我和落坐在車內大約有半個小時,半個小時候,那些圍在別墅內的特警,依舊保持著半個小時前持槍的動作,而曲警官進去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,連落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有些急了,不斷從窗口張望著問:「怎麼回事。」
我冷聲問了一句:「你現在是想問,易晉到底在沒在裡面這個問題吧。」
落手放在方向盤上,他冷冷看了我一眼說:「我沒你想的那麼狹隘,他非法拘禁罪犯,本就是犯罪。」
我冷笑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落卻有些不肯罷休的再次說了一句:「小樊,你不能這麼不分是非,對,你以前是在易家長大的確實不錯,和他有著深厚的感情,我也承認,可是你必須不得不承認一點,無論如何,於正和都是你的父親,而於曼婷是你的姐姐,你就這麼冷血,對他們見死不救嗎?」
我不說話。
落見我如此,也不再說太多,繼續緊盯著窗外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輛色的車子朝別墅外面的馬路上開了過來,我們甚至還沒看清楚那輛車的牌子,那輛車上便下來了兩個人,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色西裝的男人,他正神色緊繃的朝著別墅大鐵門的方向走去,他後面跟著一個助理樣的人。
我起初沒有看清楚。因為隔的有些遠了,直到他們停了下來,站在鐵門口和那些為圍住別墅的警察交流,我一下就看清楚了站在前面那色西裝男人的背影,那好像是易晉!
不過,這根本不是好像,而是就是易晉!
我推開車門就想下去,落並沒有認出來,那輛車上下來的兩人是易晉和陳溯,他立馬一把拽住了我問:「你要去哪裡?」
我慌忙的扒著他的手說:「你放開我!」
落還想說什麼,我完全沒有時間再等。因為我眼看著易晉就要帶著陳溯進那扇鐵門了,我乾脆直接抓起落的手狠狠咬了一口,他感覺到疼痛,當即便嘶了一聲,就在他鬆手那一瞬間,我反手便給了他一巴掌,這一巴掌把他打懵了後,我推開門便沖了下去,朝著易晉那邊跑了過去。
在他即將帶著陳溯進鐵門時,我大喊了一聲:「易晉!」
他聽到了我的聲音,腳步立馬一停。當即便回頭看向我。
這麼長時間沒見,那一刻,我都要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了,可現在看來,那個人清晰的站在我幾米遠的位置,這麼一段距離,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卻足夠讓人看清楚那個人的臉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,我竟然會有想哭的感覺。雖然心內的激動仿佛要從胸腔里跳脫出來了一般,可還是穩住了自己,站在那裡沒有動。
易晉也看向,可是他並沒有動,似乎是趕時間,他對陳溯說了一句什麼,便朝著鐵門內走了去,等我想要衝上去時,留在了外面的陳溯一把攔住了我。
我眼睜睜看著他孤身一人,走進了那棟沒有一絲聲音別墅內。
我對陳溯說:「你放我進去!」
陳溯沒有動,而是繼續攔著我說:「易小姐,你還是在外面等著吧。」
我再次重申了一次:「我要進去!」
我試圖推開陳溯攔在我面前的那雙手,可是才推了兩下,他又把我推了回去,落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。
陳溯對我說了一句:「抱歉,您不能進去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好像嗅出了一絲決戰的味道,我知道現在硬闖是不可能了,所以我沒有再堅持下去。
落抱著我說:「走吧,咱們先走。」
他拉著我就走。
我也沒有在掙扎,我們回到車內後落便鎖好了車門對我說:「裡面現在肯定情況不像你想像中的簡單,我們還是在這裡坐一會兒吧。」
我沒有說話。
落又說:「小樊。就算你進去也是於事無補,只要曲警官在易晉這棟別墅里,找到了於正和跟於曼婷,那麼他就死定了。」
落似乎依舊把問題想的很天真,很明顯曲警官今天根本不是為了易晉而來的,他來這裡,不過是想把之前那扇門給推開,看看後面的秘密到底是什麼。
只是我想不通的一點事,易晉既然沒有在這棟別墅裡面,那他為什麼還要回來,而且還很匆忙的樣子,畢竟曲巍然要抓拿的並不是易晉,而是吳睨。
正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,我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,難道易晉還沒有拿到最後一支藥?
正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,我越來約有些坐立不安了,在車內動了兩下後,我想了想便突然對,落說:「我想去上個洗手間,落,你陪我吧。」
落微微睜眼看向我,他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。
我別過了頭。看向他問:「怎麼了?我連上個洗手間你都不肯了?現在讓你跟著我,你也不相信?」
落說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這附近找不到洗手間。」
我說:「草叢裡也可以,現在我很急。」
下一秒,我便捂住了小腹,大汗淋漓的看向他。
落分辨不出真假,我看了我良久,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我,他打開了車門,我便立馬推開車門下了車,落緊跟在我身後。我確實沒有朝別墅的方向走去,而是朝不遠處馬路邊茂盛的草叢走了去,落亦步亦趨的跟著我。
等我們到達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後,我剛把手放在了褲子上,落便立馬回頭背對著我,他表情略有些尷尬,就在他那個動作過去後,我隨手從地下撿了一塊磚頭,緩慢的走到了落的身後,他並沒有發現我靠近了,依舊保持之前那個等待我的姿勢。
我站在他身後喚了一句:「落。」
他在聽到我這句呼喚聲後。剛想回頭來看我,可就在他回頭看我那一瞬間,我拿著手上那塊磚朝著落的後頸,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他保持扭頭來看我的姿勢大約有幾秒的時間,他整個人便直直的摔了下去。
這邊離鐵門那邊的距離有點遠,又加之樹和草也比較的多,倒下一個人後,那些警察們並沒有發現什麼。
落倒下後,便不省人事的在草地上安靜的躺著。
我立馬朝著別墅那邊的方向走了去,好在我對這邊住過一段時間,對這裡的一切都比較熟悉。被吳睨困在這裡的幾天,我都秘密的琢磨過這別墅里的一切,雖然算不上是了如指掌,但也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。
我直接去了這別墅的後院,別墅的後院雖然防守也比較嚴,可後院門口的十幾米遠的位置,有一口井,井的下方是一條夠一個人走進去的隧道,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有個洞,剛才在電話里易晉也和我提過,不過我覺得後院並不是很安全。所以並沒有選擇那條路線離開。
我將井蓋悄悄打開後,便快速的鑽進了洞裡,那洞裡有一架和井口齊平的樓梯,我下去的很順暢,可快要到底的時候,我還是從窗口探出了半個腦袋,往外面看了一眼,在確定沒有人發現我後,我直接把井蓋從上方給緩緩移到了井口。
差不多幾秒過後,我便從樓梯上退到了隧道口的底,裡面漆漆的,不過好在我帶了手機,我把手機拿了出來後,便迅速把燈光給打開,幽暗的燈光照著這條漆的隧道。
我一步一步朝前走了去,這條漆的隧道都可以聽到自己腳步聲的回音,我知道這條隧道並不長,可當我快要走到底的時候,我感覺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。
那東西特別的沉,甚至還有點軟,我下意識拿著手機緩緩往下照,腳下踢到的,是一具橫躺在那的屍體。
看到這一幕後,我整個身體一下就跳了好遠,我甚至要尖叫了出來,不過理智讓我死死的捂住了嘴唇,我錯愕的瞪大眼睛看向地下,那具備五花大綁橫躺著的屍體。
我清晰的感覺到,那冰冷的汗水從我額角流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