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.廉恥禮儀(2/2)
面對我的話,易晉只是低聲說:「你要這樣胡亂想,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易晉要從我身邊走開,我一把拽住他說:「這不是我亂想,而是你的做法不得不讓我這樣亂想,易晉,如果你真的捨不得傷她,你儘管和我說,我不會勉強你。」
我說完,鬆開了他的衣袖,便從他身邊別了過去,從書房離開了。
我沒有在這裡多待,而是拿上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這裡,陳溯跟在了我身後,想說什麼,我都沒有理他,直接把門反手一關,便離開了這裡。
我進入電梯後,便開始拿出了手機給曲警官打電話,電話被接通後,我便在電話內問他,這件事情是不是非得易晉不可,才能完成。
曲警官在電話內說:「我按道理說,這個謀殺案,光一個佟香玉就夠了,可問題上面還有個姚耀清。如果要動吳睨的話,那麼連著一個姚耀清都要連根拔起,可是怎麼拔,以我一人之力是沒用的,必須要你哥哥幫忙,這一連串事情,才會有希望和轉機。」
我皺眉說:「也就是說,你打算把吳睨跟姚耀清一起動?」
曲警官說:「有可能你會覺得野心大,可就像是你哥哥說的,動一個吳睨對於他來說,不痛不癢,姚耀清連根拔起,才是最終的斬草除根。」
我說:「你的意思是,姚耀清是殘害我們家的主謀?」我想了想,又問:「他為什麼要這樣做,我們家和他無冤無仇。」
曲警官說:「姚耀清和你們家是否有恩怨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吳家絕對和姚耀清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,很有可能姚耀清是吳家的共犯。」
曲警官沉了一會兒,又說:「而且你哥哥不想陪我做這件事情的原因,是因為吳睨手上拿著關乎你生死的解藥,這是最大的阻力,他是很在乎這件事情的,他也不是一個輕舉妄動的人,在沒拿到解藥之前我想,他都不可能幫著我去動姚耀清。」
我說:「也就是說,沒有他的幫助,你動不了姚耀清,動不了姚耀清你就動不了吳睨。」
曲警官說:「對,現在看似人證物證都在,只欠個東風,可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簡單,我才把吳睨抓緊局子裡沒幾天,就感受到了上面施加下來的壓力,如果我再堅持下去,可能連我都要偷雞不成蝕把米。」
我皺眉說:「這麼嚴重?」
曲警官嗯了一聲,說:「所以我現在急需要你哥哥的幫助。」
我說:「那我能夠做什麼?」
曲警官沉了一會兒說:「這個時候,其實你也幫不上什麼忙,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,我是一定會找你的。」
聽曲警官如此說。我也沒有,只是下意識沉了下來。
曲警官也沒有急於掛斷,也同樣沉了一會兒,他開口說:「易小姐,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幫我勸勸,雖然我知道這樣很難,可是相比於這件事情,我認為更急,解藥的事情只要這個世界上存在醫生,就沒有找不出的解決方法,你也別急。」
我說:「好,我能夠儘量,就會儘量。」
曲警官嗯了一聲。我們兩個各自說了一些客套話後,便把電話掛斷了。
這個時候我所乘坐的電梯早就下了樓,我從電梯內走了出去,天已經了,接近傍晚了,我拿著衣服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,又能夠去哪裡,可是我又不想回去,因為一回去,我和易晉好了沒多久,必定又是矛盾叢生。
我在小區內走了一圈後,便攔了一輛車,暫時離開了這裡。車子才剛停在一家廣場前,譚菀的電話便打了過來,她在電話內問我在哪裡。
我估計是易晉讓她來找我的,可是我沒有拆穿她,而是隨口回了一句:「我現在正在光華廣場啊。」
譚菀在電話內大笑著說:「哎!我正好在光華廣場這邊逛街,我媽說今天燉了雞湯,要請你來家裡喝一點,正好我們都在同一個地方順路,你在那等我幾分鐘,我很快接到。」
緊接著,譚菀便把我電話給掛斷了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我電話那邊便傳來了一陣忙音,我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。發現自己也確實沒有什麼好的去處,也就按照譚菀的話站在那裡沒有動,等著她過來接我了。
她花了半個小時才把車子開到我面前,等車子停下後,她立馬從車內鑽了出來,拉著我的手笑著說:「走吧,我媽的雞湯都熱了好幾回了,你還沒吃晚飯吧?」
譚菀顯然不是從光華廣場出來的,因為我們這麼短的距離,根本就用不到半個小時,不過我還是沒有多說什麼,任由她把我拉上了車。
到達車上後譚菀一直都在和我說話,我都心不在焉的聽著,聽著聽著,不知不覺,我們的車子便到了她家樓下。
我剛想起譚菀她媽對我現在的意見,似乎並不適合來她娘家,可還沒出口對譚菀說什麼,我們的車前正好經過一個老太太,譚菀便立馬從車上走了下來,朝著那提著菜的老太太大喊了一句:「媽!」
那老太太在聽到這句媽後,當即便回頭看向我們,在看到譚菀時,她滿臉的笑,可一看到譚菀身邊站著的我時,嘴角的笑容隱了隱。
老太太便替著菜緩緩走了過來。她從我身上收回視線後,便看了譚菀一眼問:「你怎麼出門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啊。」
譚菀以為她媽沒有看見我,便把我往前推了推,尷尬笑了兩聲說:「媽,這是小樊,你認識的。」
譚菀她媽連眼神都沒挪一眼,繼續說:「以後你別到處亂跑,挺著這麼大肚子,也不怕磕著自己,媽剛買完菜回來。」她牽住譚菀說:「走吧,今天給你燉個排骨湯。」
譚菀被她媽拉著走了一段路後,譚菀立馬把她媽給拉住說:「媽,小樊今天要在我家吃飯,你多煮幾個菜。」
譚菀她媽沒了辦法,這才看了我一眼說:「好了好了,走吧,咱們到家再說。」
譚菀微微笑了笑,便立馬拉著我的手開心的說:「走吧,咱們上樓。」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我也不好說自己不去,便只能跟著譚菀一起上樓,譚菀一直在跟她媽說著話,我一插不上什麼話來,便一直都在後面跟著。
之後譚菀去廚房幫她媽忙,我便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,我拿著遙控器翻來覆去的摁了好幾次。正當我起身走到廚房門口,想跟譚菀說我有事要先走一步時,不知道什麼時候起,廚房內已經沒有譚菀的身影了,只有她媽正在那折菜。
我有點尷尬了,下意識喚了一句:「阿姨……」剛想問她譚菀去哪裡了,可話還沒說出口,她媽便抬眸看了我一眼,笑得陰陽怪氣說:「小樊啊,我家譚菀從小就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,誰對她好,誰對她不好,她自己其實是沒一個數的。」
她看了我一眼說:「我呢。其實也是一個活了大半輩子的人,無論是看人還是看物,只要一眼就明了,你雖然比我們家譚菀年紀小,可是在閱歷這一方面,應該比任何人都多的多,這幾年,你們易家發生了什麼,所有人都是親眼目睹的,你呢,是結了婚又離婚,離婚了又結婚,我家譚菀和你不同。她這個人雖然也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,可骨子裡,她是個傳統的人,不像有些人,看上去雖然傳統,可做的事情連廉恥禮儀這四個字都不知道怎麼寫,所以呢,有時候阿姨覺得,你們兩個人做朋友,實在是南轅北轍,不太合適,你聽得懂阿姨的意思伐?」
譚菀她媽雖然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,可對於我來說。卻已經是足夠明白,我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她,畢竟她是譚菀的媽媽,雖然她的話很難聽,可我還是一句都沒有反駁,而是對譚菀她媽假裝什麼都沒聽懂一般,笑著說:「阿姨,我找譚菀是想說,我還有點事情,今天就不在這裡吃飯了,您也別忙著做飯菜,免得浪費,我就先走一步了。」
我甚至沒有等譚菀她媽回復我。我轉身就走,譚菀她媽便站在那裡看著我,嘴角掛著一絲冷笑。
估計我這種人在她眼裡,就是傷風敗俗吧。
我也沒有和譚菀打招呼,一個人離開譚菀家後,便下了樓,攔了一輛車離開了這裡。
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,也不想跟易晉聯繫,便只是讓司機開著車,在馬路上一遍一遍的轉著。
沒多久譚菀的電話便打了過來,問我怎麼走了,我也只是和她說,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,我們又簡單的聊了幾句,我便掛斷了電話。
和譚菀掛斷電話沒多久,緊接著易晉的電話便打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