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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5.突發性耳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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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不敢動了,也不敢再掙扎,只能冷冷的看著,看這禽獸又想幹什麼,他應該沒這麼喪心病狂,連親妹妹都上吧?

正當腦袋胡思亂想時,壓在我身上的易晉胸口忽然發出陣陣震動,我感覺到他發出沉沉的笑來,下一秒,他在我唇上蜻蜓點水一般,落下了一吻,便鬆開了我。

他一鬆開我,我就跟兔子逃命一樣跌跌撞撞的衝進了洗手間。

等我洗漱完出來後,便爬上了床用被子死死包住自己,立馬裝睡了過去,深怕他還會有別的什麼動作,可是易晉只是坐在沙發上抽菸,然後時不時看一眼,笑而不語的將手上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內。

之後又怎樣,我不清楚,再一次睜開眼天亮了,趙薇湄竟然在我房間,我當即便嚇了一跳,從床上一彈而起。正在和趙薇湄說話的易晉,被我突然的動作看了過來,連同一旁的趙薇湄也看了過來。

她今天的嘴臉和那天的完全不一樣,挺著大肚子的她,嘴角帶著友善又有點巴結的意思看向了我,下一秒,我聽見趙薇湄和我問了一句好,她說:「易小姐,您醒了。」

這句話我是清清楚楚聽進了耳朵內,不是假的,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愣在那裡,這樣的反應落在趙薇湄眼裡成了另一個意思,她略微抱歉對我一笑,然後對易晉說了句:「易總,抱歉,我忘記了易小姐暫時聽不見。」

易晉正在長腿交疊的坐在椅子上,沒有太多表情說:「你應該知道,我今天為什麼會讓你來這裡。」

趙薇湄提著包,低著頭說:「易小姐失聰的那天,我確實見過她,可是當時她還好好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
趙薇湄的話還沒說完,易晉嘴角含著一絲恰好的笑意打斷了她的話說:「我是問你耳光印怎麼來的。」

趙薇湄對於易晉這句話,明顯是愣了幾秒回答不上,時間太短了,趙薇湄離開後,於曼婷便走了進來,那時候她就發現了我的臉上的耳光印,而在趙薇湄之前,我沒見過可疑特殊的人,所以趙薇湄想否認很明顯沒這個可能,何況是在易晉面前撒謊。

我有點緊張的坐在那裡,等著她回答。只希望趙薇湄遵守承諾才行,可我還沒和趙州離婚,我想,她應該不會這麼快,把自己手上的籌碼給拋了出去,對於的易晉的話,良久,她滿臉抱歉的說:「抱歉,易總,易小姐那臉上的兩巴掌,是我打的。」

易晉剛伸手要去端咖啡杯的手一頓。眼神忽然銳利的射向趙薇湄,而趙薇湄在接觸到易晉這樣的動作,下意識慌了一下,不過她似乎早有準備,知道易晉會來查問這件事情,所以她還算鎮定的解釋說:「我之所以會對易小姐動手,是想讓她和趙州離婚,您知道的,她們這段婚姻從幾個月前,拖到現在,我的孩子也快七個月了。即將面臨臨產,我需要准生證,還有考慮孩子戶口問題,我想,這也是我一開始和您商量好的事情。」她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易晉的臉色,低聲說:「您應該不會怪罪吧。」

易晉確實沒有生氣,反而因為趙薇湄的話笑出了聲,他看向趙薇湄說:「我確實不會怪責,就像趙小姐口中所說的那樣,讓他們離婚,是我們協議中的一條。無論用什麼手段,什麼方法,趙小姐不過是履行了協議中的職責,我怎麼會生氣呢?」

趙薇湄聽到易晉的話,明顯鬆了一口氣,她說:「不過我還是要和易小姐道歉。」

易晉淡淡說:「不用了,回去吧,既然事情問清楚就沒事了。」

趙薇湄得到了易晉這輕描淡寫的兩句問話,當即便挺著肚子微笑著說:「好,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。」

趙薇又看了我一眼,對我微微一笑,似乎是在和我打招呼告別,沒多久她便從病房內離開了,於曼婷送著她離開後,便又走了進來,對易晉問:「易總?事情就這麼解決了?」

易晉回頭看了我一眼,見我一直坐在那一點反應也沒有,他抬手在我額頭上落下,試探我體溫是否在發燒,半晌,他也沒有看於曼婷,目光落在我臉上還有的巴掌印上。良久才說:「她不是對成港那個項目很有野心嗎?你找個空殼公司連帶著股份一起送到她手上,就以合作愉快作為送禮的藉口。」

我不懂做生意,所以也不知道易晉所說的送禮是什麼意思,只感覺於曼婷臉色起了微妙的變化,好半晌,她說了一聲:「是。」便從房間內退了出去。

沒多久醫生便來查房了,還是替我檢查了耳朵,不斷在耳邊發出聲音,我表示還是聽不見任何聲音,那醫生並沒有感覺到奇怪,因為突發性耳聾,恢復是一個講究運氣的過程的,一般都是要四五天,或者五六天,甚至有的時候更長。

他們大約都沒想到,我在昨天雙耳就已經恢復。

吳霓今天一早就來,見醫生檢查了我耳朵,我卻還聽不見,比任何人都著急問:「醫生,那要多久才能恢復?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?」

醫生對於吳霓的問話,好半晌才笑著安撫她說:「您別擔心。」然後對易晉說:「這突然性耳聾說嚴重並不嚴重,並不是永久性的。但是恢復起來是需要一定時間。」

易晉說了一句多謝後,醫生便從房間離開,醫生離開沒多久,於曼婷便走了進來,似乎是公司有緊急的會議需要易晉去處理,吳霓便很是體貼的對易晉說:「易晉,小樊這邊有我,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。」

易晉聽了吳霓的話後,倒是沒有說什麼,當即便帶著於曼婷從醫院裡離去,這裡就只剩下我和吳霓。

我聽不到她說話。我們兩個人無法交談,吳霓只能用紙張給我寫了兩個字:「小樊,你有哪裡不舒服嗎?」

我搖頭,我說:「我有點累,想休息。」

吳霓便扶著我在床上躺下,我閉上眼睛後,吳霓便一直安靜的坐在我床邊看向我,臉色失神不知道在想什麼,她突然喊了我一句:「小樊。」

我躺在那裡沒有一點反應,緊接著吳霓又喚了一句:「小樊?」兩句過後,還是沒得到我任何反應。她突然笑了出來,笑聲里竟然帶著幸災樂禍,她自問自答一般笑著說:「看來,真是聾。」

她說完這句話,動作溫柔的替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,她自言自語一般低聲說:「小樊,你要是真的聾了該多好啊,這樣我和易晉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障礙存在,一個聾了耳朵的妹妹,他還怎麼和你交談,他還會如此看重你嗎?你們連最基本的交流都出了問題。時間越來越久,再深的喜歡,應該就成了厭惡和嫌棄吧?」

她拉被子的手停下,身體忽然朝我靠近,她唇挨在我耳邊,她湊得很近,她用極低極小又帶了一點得意的聲音在我耳邊:「告訴你個秘密吧,我還真要感謝你給我支的招,不然我怎麼能夠利用老爺子走到現在呢,老爺子心臟梗塞那天,就是因為我告訴了你和易晉之間那些骯髒的事情。而發了病,爸媽以及還有你,應該不會想到這一點吧?」

在吳霓那句話剛落音,我忽然睜開了眼看向她,本來正很得意在我耳邊說著這一切事情的吳霓,被我突然睜開眼的動作嚇了一跳,我們兩個人視線相撞後,她眼神一閃而過的慌亂,可慌亂過後,她把我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立馬笑著說了句:「小樊,你醒了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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