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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8.永遠都在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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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晉喝了一口紅酒,笑著問:「什麼怎麼樣?」

吳霓她媽見易晉現在都還沒懂明白怎麼回事,有些焦急說:「小樊和嘉城啊,我看兩個人年齡相當,又般配,你作為哥哥的,覺得怎麼樣?」

易晉低眸看了一眼杯內透亮的紅酒,嘴角噙著一絲笑,沒有回答。

吳霓在一旁嚇得冷汗都出來了,立馬插話進去說:「媽,這種事情您能不能隨便做主,小樊的事情有她的家人,你在這裡亂操什麼心。」

吳霓她媽對於女兒這句話很不開心,她橫了一眼過去說:「我這哪叫瞎操心?小樊是易晉的妹妹,你和易晉結婚了,就是一家人,那么小樊現在就跟我的親生女兒一般,她的未來事,我自然要替她操著心。」

吳霓焦急說:「這不是還有易晉嗎?」

吳霓她媽說:「易晉畢竟是個男的,不懂這些,我自然要來操持。」

吳霓還想說什麼,她媽直接打斷了吳霓的話,再次看向易晉笑著說:「我剛才問了小樊的意見,她對嘉城的印象也不錯。兩個人還聊得很開心呢,易晉,你覺得怎麼樣,給點意見,媽好辦事。」

對於吳霓她媽的催問,易晉只是將視線看向我,搖晃著高腳杯內的紅酒,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:「你覺得還不錯?」

易晉的一句話,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牽了過來,吳母也無比緊張的看向我,我也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,當即便又看向易晉,他雖然是在笑,可眼睛裡的笑意卻有些冷,不過我今天怎麼說我都不能讓他拂了他岳母的面子啊,我這個好妹妹怎麼能陷他於不義,我故意看不出他眼神里的警告,對吳霓她媽笑著說:「我覺得嘉城挺好的,嗯……我還挺……」後面的話我沒說完,只是略微羞澀的低下頭了。
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什麼意思,吳霓她媽大喜,對易晉說:「你看,我說的沒錯吧,小樊覺得還不錯,易晉你就同意了吧。」

易晉沒有再看我,對後面站著的於曼婷說了句:「先送小樊回去。」然後也沒有回答吳母什麼,只是笑著說:「我先失陪。」

說完,便將手上的高腳杯丟在了侍者的銀色托盤內,看了一眼還坐在那裡不動的我,在他的眼神下,我只能起身,還很是遺憾的對那於嘉城說:「對不起,於先生,我先走了。」

那於嘉城還有些依依不捨說:「沒關係,我們下次還可以聊。」

他說完,想到什麼便掏出來,對我問:「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?」

我剛想說話,已經走了不遠的易晉停了下來,側身看向我說:「還不快過來。」

我對他滿是抱歉的笑了笑,便從宴席上退了出來,小跑著朝易晉走去,而吳霓和她媽當時什麼臉色,我沒仔細看,應該說很精彩,雖然易晉剛才沒有拒絕得那麼明顯,可他的中途退場,顯示出了他對吳母自作主張的做法很是不悅。

我跟著他走了一會兒,一直到達車內,易伸出手一扯,便將我扯到了懷裡,下一秒他便撅著我的臉笑著說:「你倒是很會氣我啊。」

對於他的話,我冷哼了一聲死鴨子嘴硬說:「我有氣你嗎?我對那個於嘉城就是有意思,你沒看到他一表人才?而且家室也不差,我看上他怎麼就不行了?」

易晉挑眉笑著說:「是嗎?看來你很中意了。」

我說:「我不僅中意,我還要嫁給他,而且你剛才這樣不給你岳母面子,小心吳霓回去給你穿小鞋。」我說完便膩在他懷裡,抬嘴便在他下巴處,小動作的啃了一下。

我這樣的動作讓他眸色一按,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:「小妖精。」便狠狠在我臀部處拍了一下。當即便要吻下來,我立馬用手封住自己的唇,不准他親我。

他手開始脫我衣服,我將手從唇上放了下來,焦急的說:「你放開我,這是在車——」

我話還沒說完,便知道自己上當了,他一下攝住了我唇。

我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瞪大眼睛看向他,滿是氣憤,易晉倒是笑得像只狐狸,咬住我下唇後,便低聲哄著問:「告訴我,要不要我親你。」

我搖頭,他又咬了一下我唇,加深的吻了一下,才鬆開我,又問:「真不要?」

我還是搖頭。

他眼裡的笑意加深,掰住我下巴,便抵開我牙關。無比深入的吻了下來,我哪裡還說得出話,連喘氣都來不及了,此時的自己就像他手上的傀儡,他的玩具,任由他支配擺布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鬆開了我,我趴在他胸口只是喘氣,易晉抱著我沒有說話,手挑著我垂下來的一縷長發把玩著,車內環境和很近。

我嘶啞著聲音說:「哥,你知不知道爺爺把我調去項目部的事情。」

易晉聽到我這句話,他把玩那縷頭髮的手微微停了停,不過很快,他又笑著說:「昨天才知道。」

我將手伸入他襯衫內,在他胸口取著暖,我下巴抵在他懷裡,有些憂愁的說;「爺爺似乎是在希望我幫你忙,可是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,你能不能幫我去爺爺說下。說讓我退出公司。」

易晉放下了指尖的一縷發,他手落在我頭頂,動作輕柔的撫摸了兩下,他笑著說:「既然這是老爺子的安排,你應承就是,如果真不想處理那些事情,我找人去幫你。」

我聽到易晉這句話,滿臉驚喜的抬起臉問:「真的嗎?」

他笑著說:「嗯。」

我說:「那我不讓別人幫我,你能不能幫我。」

易晉聽到我這句話,當即便笑出了聲,伸出手在我?子上擰了一下說:「你倒是和我一點客氣也不講,我每天要處理這麼多工作,哪裡還有時間幫你處理項目部這種瑣碎的事情。」

我抱著他手撒嬌說:「你幫幫我嘛,我不要別人處理,這樣爺爺肯定能夠看出來,你幫我嘛,到時候我還可以在一旁學著點,就算爺爺知道了,也不會說我啊。」

易晉被我纏得沒有辦法,他笑著說:「好吧。倒時候我會讓於秘書把你每天日常工作拿上去處理。」他眼神無奈的看向我說:「你每天除了給我添麻煩,還能幹什麼。」

我又再次撲在了他懷裡,親了一下他的臉頰,理直氣壯說:「我還能幹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。」

易晉聽了我這句話,抱著我笑了出來,他無可奈何的搖頭說:「真是拿你沒辦法。」

易晉雖然從壽宴上離場並不代表他就可以走,沒多久,於曼婷便在車外敲著門說:「易總,吳小姐打電話來了。」

易晉看了我一眼,低聲說:「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」

我說:「我還要跟你去宴會。」

他摸了摸我臉說:「別胡鬧,聽話。」

我從他懷中起來說:「好吧,反正宴會上也沒什麼意思,你去討好你的丈母娘吧,我回家了。」

易晉笑了笑沒有說話,替我理了理衣服才下車。

他走了沒多久,我在車上坐了一會兒,才對司機吩咐了一句:「去醫院。」

司機下意識問了句:「不回家嗎?」

我說:「不了,去醫院。」

他也不敢多問什麼,只能將車開去了醫院,當車停在醫院門口後,我便直接去了小奇的病房,醫生當時正在陪著小奇說話,幾天不見小奇的腿好了不少,看上去神情也正常不少,醫生和他說什麼,他都會答,沒有以前狂躁了。

可是我還是不敢進去,只能在門外遠遠看著。

醫生在病房內看到了我,便招來了護士陪著小奇,他起身朝我走了過來,他知道我是來問小奇情況的,便帶著我去了他的病房。

到達醫生辦公室後,醫生滿臉笑容說:「易小姐,孩子最近恢復的很好,您不用擔心什麼,我相信過不了多久,就會完全恢復。」

聽到醫生如此信心滿滿的話,我本來還擔憂著的心,瞬間落了地,我說:「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小奇嗎?」

那醫生聽到我這句話。還是很遺憾的說:「現在暫時不能,孩子雖然有了好轉,為了避免他受刺激回到以前,所以還是不建議您和他見面。」

我說:「可是——」

醫生說:「您還是忍著點吧,孩子在我們這裡一切都很好,您別太過擔心了。」

我本來升起的希望又一點一點落了下去,我說:「好吧,那就麻煩醫生您了。」

我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,並沒有在醫院久待,而是在小奇病房門口遠遠的看了他一眼,最終還是沒有敢打擾他,轉身從醫院離開了。

我回去後,因為白天喝了點酒,所以有些疲憊,便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,可才睡下不久,便夢見了小奇了,依舊是血淋淋站在我面前,他手上抱著一隻輕鬆熊,滿臉淡漠的看向我。

無論我怎麼喊他,和他說話,他都沒有反應,直到我伸出手想要去碰他,他忽然抓住我手張開嘴狠狠咬住了我的手,那疼痛從皮膚上傳達上來,通過我四肢百骸,直衝向我頭頂,如此的強烈。

等我用力睜開眼時,我才發現人是在房間,頭頂是熟悉的燈光,我捂著劇烈跳動的心,不斷喘著氣。

直到臥室內的門被打開,僕人從外面伸出一個腦袋進來,她笑著說:「易小姐,吃飯了。」

我下意識從床上爬了起來,滿頭大汗回了她一個好字,便赤腳下了床,朝著浴室走去,我用冰冷的水撲在自己臉上冷靜了好久,才感覺自己從那夢境中抽出身。

等到達樓下後。整個大廳內都靜悄悄的,偌大的餐桌上只有我一個人坐在那裡,我望著桌子上豐盛的菜,偏頭問了句:「易晉沒有回來嗎?」

僕人從我身後走了出來說:「先生剛才打了電話過來,說是今天晚上不會回家,讓您安心用餐。」

我忽然覺得索然無味,第一次發現原來這間房子是如此的冰冷,如果爸媽還在,上面一定準備了我最愛的炸酸奶,如果我爸在,他一定坐在餐桌的主位,一邊看著報紙,一邊聽著我媽在那裡念叨著,時不時笑一笑,然後對我說:「小樊,你瞧,你說你媽這個嘮叨不嘮叨。」

這個時候易晉也是笑而不語,將手上的報紙疊好後,便低頭用著餐。

我媽就會對我爸訓斥說:「還看什麼報紙,你們兩父子啊。都養成了這些臭毛病。」

一屋子的說話聲,一屋子的歡聲笑語,一屋子的熱情和燈光,不像現在,燈光夠亮,可卻不是暖黃,而是泛著莫名的幽冷。

一桌子的食物,看上去是如此色香味俱全,可卻總是沒有讓人想嘗一嘗的欲望,除了安靜還是安靜。

這個時候,我才發現我媽還有我爸已經離開了這麼久。

僕人見望著桌上的食物久久都沒有動作,便在我身後小聲問了句:「易小姐,這些飯菜不對您胃口嗎?」

我沒有說話,那僕人也不敢問。

我象徵性的吃了幾口,便上了樓,之後便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發呆,一直到十一點,易晉從外面回來了,大約是僕人給他的電話,他脫掉滿是酒味的外套後。便朝著我走了過來,他坐在了床邊,低聲問:「怎麼了?僕人說你晚上沒有吃飯。」

我沒有說話,只是繼續盯著窗外發呆,易晉看了我好一會兒,便替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,他說:「我去洗個澡。」

他說完,就要起身,我一下就拽住了他的手,他回頭來看我。

好半晌,我才說出一句:「我想爸媽了。」

他聽到我這句話,站在燈光下看了我良久,他嘆了一口氣,便轉身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,抱在了懷裡,易晉撫摸著我眼角說:「怎麼了?怎麼突然想起了他們。」

我搖著頭說:「不知道,就是今天吃飯的時候,只有我一個人,我就在想以前爸媽在的時候,我們一家人坐在餐桌邊吃飯。有說有笑的樣子真快樂,可現在客廳內一點聲音也沒有,安靜的可怕。」

易晉聽到我這句話,只是將我摟在懷裡,他手放在我頭上,輕輕撫摸著說:「我不是在嗎?嗯?」

我埋在他懷裡悶聲說:「這不一樣,你現在有了自己的一切,可我呢,現在連小奇我也靠近不了,我什麼都沒有。」

易晉聽到我這些話,笑了出來,他說:「我有點累了,幫我拆領帶怎麼樣?」

聽到易晉這句話,我抬眸看向他,發現他確實喝了不少酒,眉目間藏著疲憊,我點了點頭,坐在床上替他解著領帶,易晉便靠在床頭眼神安靜的看著我,認真替他解著領帶的動作。

我解了好久。替他拆了領帶後,便又替他解著襯衫扣子,還沒解一半,易晉將我壓在了他懷裡,他下巴抵在我頭頂,深呼吸了一口氣說:「樊樊,哥哥永遠都在,不會拋下你一個人。」

我沒有說話,只是將臉埋在他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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