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6.愛(2/2)
我的沉默讓整個大廳內雜亂的聲音全都安靜了下來,所有記者全都安靜等待著我回答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,這樣的沉默就像所有人拿槍指在我頭上,逼著我回答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沉默過去是大廳內的碎碎念,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忽然一陣騷動,等我們同一時間抬頭去看時,消失好幾天的易晉從門外走了進來,他身後跟著於曼婷以及易氏的工作人員。
在他朝我走過來時,整個大廳瞬間炸鍋了,那些剛才全都將視線集中在我身上的記者,迅速拿著攝像機如蜂窩一樣圍了過去。
一堆的保鏢死命攔住那些記者,易晉就帶著於曼婷那樣從容的走了過來。他走到我身邊,我立馬站起來,他又將我摁了下去,然後在所有媒體的目光緩緩坐了下來。
他看了一眼多媒體上的照片,只是一眼,他對媒體說:「很感謝大家對易氏以及對我和我妻子的關心,關於這次的事故,我表示很遺憾,未能挽救我妻子的性命,昨天我們已經和警方做了深入的交流,關於我妻子的死目前正在深入調查中,這一點,請大家以丹麥警方為準,至於其餘事情,抱歉這是我的私事,無法奉告,如果大家還有其餘疑問,我的秘書會替我代為回答。」
易晉說完,便直接將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,沒有再看那些記者,帶著我轉身就走。
那些記者想追上來,卻別保鏢攔得死死。
他帶著入了後台後,直接坐上直達電梯下了樓,到達停車場後,他將車直接拉開了車門將我推了進去,緊接著他也跟著坐了進來,車子直接從記者招待會的酒店開到了公館,可公館還是圍著一些記者,易晉將車拐了個彎,又將車開到了一處酒店,他帶著我在那裡開了一間房後,便直接帶著我坐上電梯上了樓。
就在電梯門關上那一刻,我反身抱住了易晉,他被我抱的措手不及,愣了幾秒,他感覺到了我的害怕,他安撫著我顫抖著的身體,說了兩個字別怕,然後低頭吻了一下我側臉說:「我回來了,別怕。」
我說不出話來,只是死死抱住他,不肯鬆手,我太害怕這種感覺了,他突然失蹤沒有了一點消息的感覺,我真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,外面這麼多人都在猜測他是兇手,我這件事情被坐實,當他安然無恙出現在我面前時。我不知道自己是鬆了一口氣,還是更加的恐慌,我怕這是個夢。
易晉任由我抱了他許久,當電梯門開了後,他鬆開了我,牽著我從電梯內出來後,他刷了一下手上的磁卡,門開了後,便帶著我走了進去,當們關上那一刻,他忽然轉了個身,直接將我壓在了門上,朝我吻了上來。
在他吻上我那一刻,我的眼淚就那樣流了出來,那些眼淚順著我臉頰在到我的唇,一點一點交織在我們的唇齒間交纏著,易晉將我身體越抱越緊,仿佛要將我壓進他的身體裡。
我們唇齒相抵,當兩個人深入的彼此都要窒息了,易晉停下了吻我的動作,他額頭貼著額角,低眸看向我臉上的眼淚,他聲音無比低沉的問了一句:「你是在擔心我嗎?」
我不說話,只是將臉別向了一旁,我伸出手想抹掉臉上的眼淚。
他又再次將我手從我臉上拿了下來,摁在了牆壁上,他又抬起我的臉,讓我和他對視著,他說:「回答我。」
我眼淚越流越凶,我說:「沒有。」
我否認掉了,可聲音里夾雜的哽咽,一下就把我出賣得完全沒地方躲藏,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,它會把你出賣得連渣都不剩。
易晉聽到我聲音里的哽咽後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讓我將我擁入了懷裡。他說:「傻瓜。」
短短兩個字,讓我眼淚更凶了,我自嘲的說:「對啊,我就是個傻瓜,明知道你不會有事,可我還是擔心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繫,明知道你根本不會怎麼樣,可我還是會擔心很多意外發生,明知道那麼恨不得你去死,可當你真的發生什麼意外時,最擔心的還是我,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沒用的人。連恨一個人都是如此的沒用。」
易晉聽到我這些話,笑了,他說:「是啊,我也沒用,明明要教訓你的不聽話,明明很多次都下定決定要放棄你不理你,可是在我陷入困境的時候,我最擔心的人竟然不是自己,我總在想小樊該怎麼辦呢,她只有我,只有我這個哥哥,我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。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幫她,她一個人,會怎樣,是啊,明知道她討厭我,可我卻仍舊無時無刻不再擔心著她,你說,愛一個人愛到如此地步,是不是也很沒用,嗯?」
我聽到他的話,狠狠推開他,我說:「你愛我嗎?你根本不愛我。為什麼你不給我電話,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你不給我一通電話讓我放心?我很急你知不知道?我這幾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能夠幫助到你,我真害怕,我害怕太多事情了,我害怕吳霓的死和你有關,我害怕你回不來,我害怕——」
說到這裡,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我仍舊控制不住自己的全身發抖,我就那樣哭著看向他,我說:「你愛我,你為什麼不聯繫我,讓我擔驚受怕了這麼久?」
我轉身就想衝進浴室冷靜一下,可是我手才剛拿上門把手,易晉從後面一把將我騰空抱起,我還沒明白過來,我整個身體墜落在軟軟的床上。
易晉便壓了上來,他手解著我的衣服吻著我,我哭著掙扎,我說放開我。
可易晉沒有理我,我抓起枕頭就砸他,可是砸了很久,易晉忽然抬起了頭一把摁住了我雙手。他咬住我的唇,聲音無比沙啞的傳了過來,他說:「我怎麼不愛你,我從你小時候愛你到現在,我還不夠愛你嗎?我愛你都快要發了瘋,你還在說我不愛你,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,給你看看我這顆心被你折磨的怎樣血肉模糊,你才相信嗎?」
他細碎吻著我說:「樊樊,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誰能夠像我如此愛你,病態的,偏執的,占有的,甚至是瘋狂的,你怎麼會明白我對你的感情,就算你往我心上插上一萬到,一千刀,我都不會阻止,我要你高興,我要你開心,我要你無憂無慮,我要將你納在我的羽翼下,歸我所有,誰有我愛你?」
我叫囂著說:「你那不是愛我!你那是變態!變態你知不知道!」
他捧住我瘋狂流淚的臉。無奈的說:「我能怎麼辦,你告訴我,我能怎麼辦?」
我哭得完全說不出話來,他擦掉我臉上的眼淚,眼眸裡帶著心疼說:「樊樊,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,我的敵人就是自己,唯一能讓自己停止占有你的方法,就是殺了自己,你要嗎?」
我推拒著他,我搖著頭說:「你放開我,我要回家。我不要在這裡,你放開我啊。」
可是易晉並沒有放開我,而是把我抱得我越來越緊,他溫柔的吻著我,吻過我的額頭。
當他身體沉下來那一刻,我所有的力氣和理智都繳械投降了,他呢喃著說,樊樊,我愛你。
多麼沉重的三個字,這三個字砸在我心上,竟然讓我說不出話來,我就躺在他身下。任由他用他的方式愛著我。
我這具身體太習慣他的存在,一點抗拒又沒有,就那樣輕而易舉被他進ru掌控,我大腦是清晰的,可是我的身體卻遠比我大腦誠實,仿佛就該是這樣與他契合著。
到後面,我有些累了,只能閉上眼在那裡痛苦的任由身體裡悸動折磨著自己,好久好久,易晉引誘著我,他說:「樊樊,說愛我。」
我死咬著唇不說話。他折磨著我,他又這種方法折磨著我,他繼續循循善誘的說:「樊樊,說愛我。」
我悶著聲音死也不說話,他笑了,撫摸著我頭髮,挨在我耳邊笑得得意又曖昧說「沒關係,你的身體太需要我了,它已經替你回答了。」
當一切過去後,我死死抓著易晉的身體,身體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著,我叫不出來。易晉和我抵死想吻著,我只能無助的抱著他,就像抱住一根水中的浮木。
好久好久,當耳邊的世界都安靜了,當我的大腦處於空白放空的狀態時,易晉吻了我一下額頭,他放在我後腦勺的手來回撫摸著,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,他說:「去浴室?」
我不說話,只是將臉埋在枕頭裡,他知道我現在根本沒有太多力氣回答,只是笑著說:「很舒服是嗎?」
男主是不是太變態了點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