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3.占有(1/2)
我到達易晉辦公室里,於曼婷正在和易晉報告著事情,我在那裡站了一會兒,等於曼婷報告完後,她回頭看到我,很是識趣的收拾好桌上的文件,便朝我笑了笑,走了過來說:「您吃飯了嗎?」
我看了一眼正在翻看文件的易晉,這才回答於曼婷:「已經用了。」
於曼婷聽了,便立馬讓服務人員端了一些水果和茶水進來,他們便悄悄從房間內退了出去。
剩下我和易晉,我朝他走了過去,坐在了他辦公桌前,低聲說了句:「你還生氣嗎?」
易晉聽到我這句話,便停下了手上忙碌著的筆,他抬眸看向我說:「和你生氣有用嗎?」
我沒說話,我們已經冷戰第四天了,自從他生日那天開始就沒怎麼理我。
我說:「那天我不是故意的,我拒絕了,可是我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話去更好的拒絕。」
易晉反問:「你真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找到話去拒絕嗎?」
易晉放下手上的筆,身體椅子上靠了過去,他有點疲憊的說:「算了,我們不聊這個問題。」
辦公室內的氣氛就這樣冷了下來,易晉疲憊的靠在那裡好一會兒,他忽然朝我招手說:「過來。」
我看了他一眼,從椅子上起身朝他走了過去,他將我扣在懷裡後。便撫摸著我臉,語氣從未有過的認真說:「小樊,你真明白我在為了什麼而生氣嗎?」
我剛想說話,易晉手指貼在我唇上說:「單方面支撐太累了,小樊,現在的我就像是把你捆綁在身上,當有一天我走得越來越遠,越走越累的時候,綁在我身上的你。就像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,總有一天我會再也無法支撐,你明白嗎?」
易晉的話我聽的明白,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,我已經再用最大的努力去回應他,可是我們之間的身份註定無法讓我理直氣壯的,去對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說,這個男人是我的,你們不要過來。
我沒有說話。只是有些哀傷的看向他。
易晉看到我這樣的表情,將我用力的抱在懷裡,他說:「我不需要你回應我什麼,我只希望你別退縮,只要你不退縮,我就有勇氣一直背著你往前走,無論路多麼長,路多麼難行,這一切全都有我。別怕,好嗎?」
我小聲的問:「路這麼長……我們能走到終點嗎?」
易晉說:「會,只要牽住彼此的手。」
我下巴抵在他寬厚的肩膀處,目光訥訥的看向落地窗處,地板上的光影說:「要是彼此手心內有著刺該怎麼辦,那樣強行的去牽住對方,只會讓兩人的手全都是血,我怕,我太怕了。」
說到這裡,我根本不敢去想以後,有些倦怠的閉上了眼睛,往易晉懷裡埋了下去。
易晉將我身體一點一點收緊,他說:「別怕,有我。」
可我還是怕,這就是一段充滿未知危險的征途,我們誰都不知道未來會埋著怎樣的炸彈的在我面前,我們的身份是一顆毀滅性的炸雷。
想到這裡,我第一次冒出這樣的念頭和想法,我說:「易晉,要是我不是你的妹妹,那該多好。」
他聽到我這句話,笑了出來,我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麼好笑的,從他懷裡直起了身體看向他問:「你笑什麼?」
他臉上的笑意未退,手撫摸著我頭髮,凝視著我說:「沒笑什麼。」
我也知道我這種話有點天真,便又朝他懷裡趴了過去,易晉摟著我,過了好久,才一隻手抱住我,另一隻手抽了出來,翻看著文件。
那些文件全都是有關於正德的,雖然說我是個董事長,可真正重要的文件都是送到了易晉這邊,我這個董事長反而像是他拿給我玩的。
我一開始對做生意就不存在興趣,當初之所以會走出這一步,不過是迫不得已,到達現在,我更加對這種事情能管就管,不管全都撂擔子給易晉也是常有的事情,所以我很多文件一般都是易晉在替我處理,只是感覺易晉對正德這個項目是相當的重視。
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。
我懶懶的靠在他懷裡,看他處理了好一會兒文件,我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飯局上的事情,這也是這幾天一直纏繞在我心上的事情。易晉和吳家的關係絕對沒有表面上的那麼好,可是那天他對江華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?
我沉思了一會兒,本來想問出口的,可是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,說不定易晉那天帶我去南林別院,之所以說那些話,為的不過是挑撥我和江華之間的關係呢?
畢竟我們現在可還有一層關係沒有解在這裡。
想到這些,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覺得自己有點累,便在易晉懷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等睜開眼時,我人依舊在易晉辦公室里,不過他人卻不見了,只有於曼婷一個人站在辦公桌前收拾著上面的文件。
她見我醒了,便笑著走了過來,說:「您醒了啊。」
我說:「易晉呢?」
於曼婷說:「易總去開會呢。」
我看了一眼時間,確實是不早了,我剛想從沙發上爬起來,於曼婷便問:您不休息了嗎?」
我穿著鞋子說:「不了,我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。」
於曼婷便端了我一杯溫水,我接過一口氣喝完後,我想到了一個問題,我說:「於秘書,你是獨生子女嗎?」
我突然的這個問題,讓於曼婷接我杯子的手動作一頓,她看向我問:「您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了?」
我笑著說:「你這麼會照顧人,肯定家裡還有弟弟妹妹吧。」
於曼婷聽到我這句話,有些緊繃的臉,緩慢放鬆了下來,她說:「我有個妹妹,和您同歲吧。」
我有點意外的問:「真的呀?那她現在呢?還在上學嗎?」
於曼婷臉上的笑忽然落寞了下來,我下意識遲疑了一下問:「怎麼了?是不是我問了不該問的?」
於曼婷說:「四歲那年,因為家裡太窮,又因為是女孩,她被我父親從家裡抱了出來,丟在了馬路上。」她說得很平靜,可我感覺她拿住那隻杯子的手一直在細微的顫抖著,似乎還有些不能平靜。
我又問:「那您找到了嗎?」
於曼婷說:「沒有,後來聽人說,因為天氣太冷,沒兩天就凍死了,等人發現時,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。」
我略微可惜的說:「還真有點可惜。」
於曼婷強制性的將手上的那隻我喝過的杯子放在桌上後,她手仍舊在忍不住顫抖,她垂在身側那幾秒。將不斷顫抖的手握成拳頭兩分鐘,直到手不再抖了,她又鬆開,故作輕鬆舒了一口氣口,她笑著說:「太抱歉了,因為您年齡和我妹妹相仿,所以我總會不自覺的把您當成她來照顧。」
我笑著說:「沒關係,這也是難免的,您一定很愛你的妹妹吧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