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危險的父女關係(1/2)
「怎、怎麼會這樣?」她面露驚訝,不是陪上官梓櫻逛街了嗎?怎麼還受傷了?該不是為了上官梓櫻跟人打架了吧?
時城疲憊閉著眼睛,背靠著沙發。
「對了。我有藥酒帶、帶來,用那個給你擦?」她從養父家背回來的背包里還放著一瓶治跌打的藥酒,養父就是做這個生活的人,她有個什麼跌打損傷的都會擦那個,所以就帶了一些來。
時城微微頷首,眼睛依舊閉著。
她很快找到藥酒,抹了一些在手上,人半跪在時城面前:「我擦了啊,可、可能會痛。」
時城睜開眼睛瞥了她一眼,又閉上眼睛:「恩。」
許千夏探身向前,將沾了藥酒的手撫上時城受傷的額角,溫熱的感覺,讓她覺得手臂變得有些僵硬。她深吸一口氣,穩了下心神,專注地揉著時城的額角。
「要揉到發燙才會有、有效果。」她大著膽子將身子又往前探了一下,加重了手上搓揉的力道。
時城微微皺眉,但眉心很快舒展開來。
看著那淤青的地方,她很想問為什麼會受傷,可是腦海里一回想起早上時城的話,她要問出口的話又給咽了回去。
你沒資格問的,許千夏。
她在心裡告訴自己。
漸漸的,她手臂有些發麻,僵直的上半身也有些支撐不住。為了防止摔倒在時城身上,她用另一隻手支持著沙發,身子這才保持了平衡。
「你很酸?」時城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,正直直地盯著她看。
「還、還好。」她被時城的眼神看的心裡有些發毛,兩個人的距離又莫名曖昧,她慌慌地收回手站起身來:「好了。」
時城瞥她一眼,問道:「要塗幾次?」
「一天嗎?」她想了想,回答道:「我以前都是一天兩次的。」
「哦。」時城淡漠地應了一聲,站起身來:「明天帶去學校。」
她推開一步,讓開路給時城走。等回過神剛才時城說了什麼的時候,時城已經快要走到門口。
「帶藥酒去學校嗎?」她不敢確認地問了一句。
時城的腳步微頓:「不然?」
她點頭,想起時城看不到她點頭,又連忙應了一句:「好。」
「許千夏。」時城突然轉過身,看向她,眼神有些森然。
她心裡毛毛的,有些畏懼地應了一聲。
「身為你的撫養人,我受傷了,你居然也不問為什麼?」時城微眯起眼睛,有水珠滑到他的眉骨。
危險,又迷人。
她錯愕地歪了下腦袋:「啊?」
「許千夏。」時城微微抬起下巴:「我對你很失望!」
「……」
她臉色黑了黑,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嗎?
不是不讓她多嘴,可這會兒怎麼又怪她不問一句?
人說伴君如伴虎,這話用在時城和她身上出乎意料地適合!
「時城哥?你怎麼在千夏房間?」上官梓櫻的聲音在走廊響起:「這應該是千夏的房間沒錯吧?」
「塗藥。」時城說了兩個字後便再無聲音。
「那晚安啦!」
許千夏收拾藥酒的手一頓,上官梓櫻居然在時家留宿?
時城出去的時候沒有關門,虛掩的房門被敲響,上官梓櫻禮貌地問道:「我可以進來嗎?」
她放好藥酒,有些拘謹地回答:「可以。」
「千夏啊。」上官梓櫻幾步走過來,吐了吐舌頭問道:「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?就今晚。」
「……」她錯愕地微張開嘴,搞不明白上官梓櫻怎麼會提出跟她一起睡。
「在陌生的房間一個人睡我有點害怕。」上官梓櫻說著,上前挽住她的手臂:「你一定會答應我的,對不對?」
說實話她並不想答應的,但理智卻讓她點了頭:「好。」
「謝謝你!千夏你人果然好好!」上官梓櫻鬆開她的手臂,往床邊走去。
她去衛生間洗了一下沾了藥酒的手,再回房間時,上官梓櫻已經躺在床的右側,眼睛閉著,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為了防止吵醒對方,許千夏輕手輕腳地關掉了燈,小心地躺在了床的左側。
剛一躺平,身側的上官梓櫻突然翻了個身,目光與她直視:「千夏。」
她被嚇了一跳,錯愕地「啊」了一聲。
月光明亮,灑在上官梓櫻的姣好的面孔上,更添了一分柔美。
「問你個問題,你不要介意噢。」
她點了點頭,等著上官梓櫻發問。
「那我就問了哦!」上官梓櫻眼眸帶笑:「你跟時城,不會是那種危險的父女關係吧?」
危險的父女關係……
她放在杯子裡的手暗暗握拳。
「你想太多了,我、我跟時城,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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