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一支舞(1/2)
此刻時城已經走到她面前站定,似笑非笑地微勾了下唇,對著韓俊旭說道:「可你喜歡的人不是梓櫻嗎?跟許千夏跳第一支舞算是怎麼回事?」
聽言,許千夏極為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正好她昨天聽鄭璃茉說過,這整歲的生日宴會的第一支舞對未婚男女來說,就像是摩天輪的傳說。兩個人跳了全場的第一支舞,就能一生幸福。
韓俊旭一時語塞,顯得極為鬱悶。
「這樣吧。」上官梓櫻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台,走到了他們面前,表情自然:「這第一支舞不如先留著,等夏日祭舞會的時候,我們再來跳。到時候你的腿肯定也好了,如何?」
亞特蘭學院在放暑假前,會舉行一個慶典,被同學們稱之為「夏日祭」,這只是一個學生們自己叫的稱呼,跟日本的夏日祭典不同。
上官梓櫻問的是韓俊旭,並未開口問時城。
但時城不是個不講理的人,在上官梓櫻開口後便保持沉默。
「梓櫻說的的確是個好辦法。」韓夫人微笑點頭:「俊旭,你不要再惹事了啊,跟千夏一起到旁邊休息一下吧。」
「等等!」閻一蒙從人群中鑽了出來:「你們四個如果不能決定誰跳第一支舞的話,就讓給我好了!反正韓俊旭的腳,到夏日祭那天也不一定能好的了!」
韓俊旭的臉立即一黑,誰都知道閻一蒙這混蛋就是個烏鴉嘴!
他還未開口痛罵呢,一根拐杖狠狠敲在了閻一蒙的背後。
頭髮花白的老人開口就大罵:「你個沒智商的!你瞎了嗎?看不清楚狀況嗎?趕緊給我滾一邊去!」
閻一蒙捂著背,無奈手不夠長,夠不到被敲到的地方,滿心委屈地說道:「爺爺!我不是閻家親生的吧?!」
「誒!你個小兔崽子……」閻老爺子握緊拐杖。
「閻老爺子,您別動氣,小孩子鬧著玩呢,這不是圖個熱鬧嗎?!」上官夫人優雅大氣地走過來攔住閻老,笑容大方得體:「大家都不要拘謹了,宴會正式開始!」
舞曲響起,大家紛紛開始跳舞。
「第一支舞」風波,算是就此平息。
「時城,陪我跳支舞吧。」上官梓櫻走上前一步:「第一支舞不行,隨便跳支舞總可以吧?我的男伴?」
時城臉色毫無變化,微微躬身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。
注意著這邊的女生紛紛羨慕地尖叫起來。
上官梓櫻笑容漸深,目光似有若無地略過她,跟時城一起進入舞池。
「該死!梓櫻居然跟那種人渣跳舞!」韓俊旭握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道:「梓櫻一定是眼睛出問題了!改天我一定要帶她去眼科看看!」
許千夏滿頭黑線,瞥了一眼相攜跳舞的兩個人。
青梅竹馬的兩個人,郎才女貌,無比般配。
她眼神一暗,移開視線。
「看著都煩,走,我們不玩了。」韓俊旭伸手過來拉她的手,她心情莫名低落,由著韓俊旭把她拉出宴會場。
在快出門的時候,她突覺脊背涼颼颼的,像是有什麼人在盯著她。
她下意識地轉了一下頭,時城正專心致志地跟上官梓櫻跳舞。
胸口悶悶的感覺再一次出現,她轉回頭,宴會門突然被打開,時夫人詫異地看著他們:「千夏!你要走了嗎?」
「是吧?」她看了臉色不好的韓俊旭一眼。
「這麼早啊?不過也好,我今天還有任務在身,估計也照顧不到你。你早點回去我就不用擔心你了。」時夫人臉色顯得有些虛弱。
她疑惑地問道:「您不舒服嗎?」
「有點拉肚子,不過剛才去吃了點藥,好多了。」時夫人說著,看向韓俊旭:「韓小子,你要安全把千夏送回家。知道沒?」
「哦。」韓俊旭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,拉著她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空氣比裡面舒服的多,她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。
一路走出酒店,韓俊旭沒有帶她上車,而是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。
「韓俊旭,你、你難過嗎?」她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韓俊旭。
聽言,韓俊旭回過神,停住腳步看她:「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!小丫頭,你說,難過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?我好像不太懂!」
難過是什麼樣的情緒的?
她垂頭想了想,回答道:「應該就是、心口悶悶的,然後,有點想哭。」
「噢?原來是這樣嗎?」韓俊旭撓了撓頭,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:「可是,看梓櫻被時城那臭小子拉走跳舞的時候,我心口一點都不悶。就是看時城很不爽!你說,這是難過嗎?」
這……
她搖搖頭,如實說道:「這應該、應該不是。」
這應該只是單純的看時城不爽吧?
「這就奇怪了。看到喜歡的人被一個禽獸拉走跳舞,我應該很難過才對啊。」韓俊旭一臉的疑惑不解。
許千夏臉色微變,皺著眉說道:「韓俊旭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可是,時城、時城不是禽獸。」
「他不是禽獸?他不是禽獸,誰是禽獸?」韓俊旭指著自己的鼻子:「難道還是我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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