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手臂的傷(2/2)
這麼想著,她乾脆不回應上官,對閻一蒙說道:「我要橙、橙汁。」
「噗——」閻一蒙忍不住笑起來:「雨荷啊,你這孩子太實誠了吧?這樣吧,除了我那瓶寶貝,你要什麼酒都可以!」
上官梓櫻打量著時城的臉色,見無異常,剛要繼續剛才的冷嘲熱諷,時城卻在她開口之前出聲:「她要橙汁,你哪那麼多廢話?」
「不是!我好容易大方一回,你……」
「她不能碰酒。」時城的餘光掃她一眼,眼角似乎含有笑意,「碰酒會發瘋。」
想起那天她在時城的床上醒來,千夏喉間一緊,被自己的唾沫嗆到,咳嗽起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時城皺眉,伸手替她輕拍著背。
眼底的寵溺和關切,是對其他人從未有過的。
閻一蒙看在眼裡,上官梓櫻更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「橙汁來了。」傭人連忙倒了一杯遞上前。
她結果喝了大半杯,又咳嗽了一會兒,才算是緩回來。
時城沉下眸收回手,「吃東西慢點,又沒人跟你搶,急什麼?」
「誒!我說你們兩個……」閻一蒙嬉笑著說道:「知道的人,知道你們是養父女關係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們是情侶的。不要虐單身狗啊我警告你們!」
時城淡漠地吃著飯,不予回應。
千夏只好警告地瞪了一眼閻一蒙,「你別、別亂說。」
「好好好,不亂說,吃飯吃飯!」
一頓飯吃完,氣氛還算輕鬆。
午休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,閻一蒙便給三個人都安排了一件客房休息。
千夏走到閻一蒙安排的客房,腦海里回想起車上她看到上官梓櫻自殘的那一幕,心裡突然覺得上官梓櫻也是挺值得人敬佩的。
要是讓她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,她不一定能下得了手。
也許時城需要的,正是這樣一個需要狠心的時候能狠下心,需要高雅的時候能夠得體大方的妻子吧?
約莫是昨晚睡得沒睡好,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,便沉沉睡去。
光線昏暗的房間內。
上官梓櫻走到窗邊,抓著窗簾一揚手,光線大亮。
她的左手拿著一個刀片,正是那時候為了吸引時城注意,用來刮傷她自己手臂的刀片。
上官集團的聲譽慢慢在恢復,父親也已經被相關部分放回來了。
明明一切都在好轉了,她的心情卻比昨天要更糟糕。
昨晚時城運籌帷幄的樣子,專注的樣子,皺著眉思考的樣子,都在她腦子揮之不去。
可她印象更深的,是時城拍著許千夏背責罵的樣子。「
那樣的神情,那麼溫柔,又帶點心疼和微微的怒意,那樣的時城,她是第一次見到。可那樣的時城,看著的人,不是她上官梓櫻,甚至也不是阮玥姐,而是許千夏。
一個結巴且毫無背景的孤女。
真是可笑!
咚咚咚。
門被敲響。
上官梓櫻連忙將刀片從窗外扔下,折身去開門。
「是你?」
她奇怪地看了眼閻一蒙,不明白閻一蒙怎麼會突然出現。
閻一蒙靠著門,手從口袋裡摸出兩根封閉的試管遞上前。
「這是剩餘幾天要打的針,你自己找醫生注射就行。」
上官梓櫻伸手接過,淡雅地笑著:「謝謝啦。」
「可不用謝我!如果你真想謝我,倒是說說這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。」
上官梓櫻臉上的神色微變,「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。」
她說完伸手就要把門關上。
閻一蒙一個挺胸擠進門來,嬉笑著說道:「你別緊張,我沒有要追究的意思。你知道我這個人吧,比較八卦。醫生跟我說,你這是刀片劃傷的。不可能是攝影機或者相機能弄出來的傷。」
「那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?也許某個部件剛好很鋒利……」
「行了吧!咱倆也認識那麼久了,你什麼人我能不清楚嗎?我相信時城也清楚,只是他是沒注意到呢,還是懶得去深想我就不清楚了。」
「你說夠了嗎?說夠了就走吧,我要午睡了。」
「你沒搞錯吧?上官大小姐,這可是我家。」
「那我走行了吧?」她臉色很不好,抬腳就要往外走。
「別別別!」閻一蒙連忙拉住她,笑著說道:「你別生氣呀!我不就是隨便說說嘛!你就當我喝多了胡言亂語。」
上官梓櫻從閻一蒙手裡抽回自己的手,眯著眼問道:「你到底想表達什麼?」
「呵呵,我想說,你用傷害自己這種伎倆吸引時城的注意我沒意見。這是你自己的選擇。但是。」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如果你想用什麼計謀去害別人,那我可不答應。」
「說完了?」
「說完了。」
「門在哪裡不用我說吧?」
「得!」閻一蒙挑眉,恢復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,「那麼,好好休息,午安啦!大美女!」
房間內很快歸於寂靜,上官梓櫻咬著牙關,狠狠踢了床沿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