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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九章 太、監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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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燁然昏睡了這麼幾日,鬍子確實是長了些,但是,就算是長了,也不能就這麼給拔了啊?

還,還他麼說出那種讓人誤會的話。

蕭曉筱頓時又好氣又好笑,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兒子一眼:「那是鬍子······」

蕭止似懂非懂的望著蕭曉筱,一臉迷惑:「可是,爹爹為何沒有?止兒也沒有。」

謝耀?

臥槽,謝公子這種臉上有一根眉毛部隊稱都覺得有礙瞻仰的人,還能容忍鬍子這種東西的存在?

「沒有鬍子的不是你爹,是太監。」

蕭曉筱話一落,蕭止同學就很是認真的問:「爹爹是太監麼」

有那麼一瞬,蕭曉筱想把蕭止塞回肚子裡重新打造。

奶奶個熊,怎麼沒人告訴她,蕭止這倒霉熊孩子腦袋長成這德行?

蕭曉筱硬著頭皮,無奈的嘆息道:「你爹,有鬍子······」

可蕭曉筱沒想到,今日的這一出,竟然埋下了不小的隱患。若是蕭姑娘知道,定然當行就拎起蕭止,扒了褲子,來一頓竹筍炒肉絲。

從林燁然處出來,蕭止一個機靈跑去了謝耀的屋子,此時謝公子正在看書,側臥斜塌,青絲微垂,頗有一番風韻。蕭姑娘若是再次,定然要將每人採擷了去,可惜,此時此刻,蕭曉筱正在謀劃著名另一件事,倒是也功夫來這跟美人廝混了。

蕭止在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,滴溜溜的轉著。

屋內,謝公子不疾不徐的翻了一個書,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直接朝著蕭止小朋友手一揮,只見一陣香味飄過,蕭止忍不住,一個噴嚏打了出來。

見自己的蹤跡敗露,蕭止也不躲著,從門口正大光明的進來,規規矩矩的跟謝耀行了一禮,這模樣,裝模作樣的,惹得謝耀一怔。

「恩?」

「爹爹,你是太監麼?」

要說蕭止除了遺傳蕭曉筱在武學上的天賦,哦,可能也是遺傳的謝公子的。

可這個直爽的性子,絕對是蕭曉筱無疑。

謝耀正在翻書的手突然頓了頓,隨即面不改色的抬頭,問道:「乖,告訴我,誰教的?」

都說謝公子溫溫如玉,從不動怒,沒人知道他的喜怒,似乎也永遠沒有人,可以觸動他的喜怒,可這會,房頂上的影后都感覺到了謝公子隱忍中的怒氣。

男人被說是宮太監的時候,反應都這麼大?

影衛甲試著朝著旁邊的兄弟道了句:你是太監。

話音剛落,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,房頂上,似乎少了個人。

而此時屋內,只是一陣淡淡的呼吸聲,很輕。蕭止癟癟嘴,老老實實的回答謝耀:「娘親。」

嗚嗚嗚,娘親,止兒絕對不是故意出賣你的,爹爹說,不恥下問,止兒這是好學。

蕭止在心裡哀嘆了一遍,這才抬頭,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謝耀,看起來無辜又善良的。

這點小心思,哪裡能瞞得過謝耀,謝公子摸了摸蕭止的腦袋,一把將他抱起來,解釋道:「太監,多是指男子俊美,你娘親,大抵是在誇我。」

你娘親,大抵是在誇我。

謝耀這話一出,瞬間為那些被罵了那麼多年的太監正了名。

而蕭止一副已經瞭然的模樣,點點頭,煞有其事道:「止兒明白了,男子俊美,則為太監。」

謝公子輕笑了聲,揉了揉蕭止的腦袋,低低的應了句:「恩。是了。」

得到肯定回答的蕭止小朋友姓高彩烈的走了。

屋子裡的謝公子卻是一臉的玩味,突然叫了聲謝林,待謝林出現的時候,謝公子道:「去將夫人請來,就說,有大事商討。」

謝林領了命,就急忙撤了。

半盞茶的時辰過去,謝耀正在屋子裡換衣服,門突然被推開,蕭曉筱一陣風似得沖了進來,一頭撲進謝公子的懷裡。

這副畫面,很是香艷。

謝公子衣衫半解,白色的素衣,裡面卻是一件紅色的底衫,這外在素雅,內在風騷的德行,也是讓蕭曉筱無語了。

蕭曉筱抬起頭,只見謝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,含情待嗔,那模樣,要是有男子在場,定然口水能匯成一條河。

「謝耀,你盯著我看,做什麼?」

謝耀很是認真的低頭望著懷中的蕭曉筱,柔聲道:「我在思考一件大事。」

蕭曉筱喜歡大事,準確說,是喜歡大事帶來的熱鬧,所有的大事背後,都有熱鬧,蕭曉筱覺得再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,才能活的爽。

然而這次,蕭曉筱卻失算了。

謝公子一挑眉,一湊近,突然說道:「我在想,如何證明自己,不是太監。所以,我打算讓你瞧瞧。好好的證明一下。」

太監?

謝耀有生以來,第一次被這麼形容。

無論怎樣,謝公子即便再大度,在這種問題上,也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,所以看著蕭曉筱,眼神很是危險。

蕭曉筱艱難的咽了口口水,然後看著謝耀,心虛的開口:「呵呵,那個,那個,純屬誤會啊!!」

誤會?

這種事情,別人若是誤會了也就算了,可蕭曉筱卻是親身體驗過的,竟然還能誤會?

謝公子很是妖孽的勾起唇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臉,然後一把摟住蕭曉筱的小蠻腰,道:「誤會?有誤會,則說明hi為夫沒有表現好。」

說完,謝公子很是大度的將手指一勾,蕭曉筱的腰帶一散,滑落在地。

蕭曉筱驚呆了,臉上燒成一片對上謝耀充滿情慾的眸子,立馬咽了口口水,心中罵道:怎麼這廝的精力這麼好?

不過這話蕭曉筱肯定不敢嘴上說出來,否則謝公子只會更粗暴的證明,自己的精力還能更好。

「不不不,你表現的,已經很好了。」

這話雖然也是實話,但是從蕭曉筱的嘴裡說出來,總是有種諂媚的氣息在起其中。

謝公子不依不饒,又是單手一挑,蕭曉筱外套滑落,頓時蕭曉筱就怒了,單腿頂,讓你丫丫的欺負姑奶奶!!

然而,謝公子早有預防,一把抓住蕭曉筱的膝蓋,一手一推她的肩膀,順勢接住蕭曉筱的腰,然後打橫一抱,蕭曉筱便已經躺在了謝耀的懷裡。

謝耀抱著蕭曉筱,把他放到桌子上,湊近了身子,沙啞著嗓子道:「既然表現的很好,那為什麼你不願意瞧瞧?」

此瞧瞧絕對非單純的瞧瞧,在謝耀那裡屢次吃虧的蕭曉筱決定,這次怎麼找都得找回點底氣。

以前謝耀說只要跟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接觸,都是男女大防。

蕭曉筱問,那你呢?

謝公子面不紅心不跳的道:「打架不算是男女大防。」

時至今日,蕭曉筱總算是明白了,那會起,謝耀這廝就開始占自己的便宜。

蕭曉筱猛地甩了甩腦子,對自己鄙視到了極點,這他麼都什麼時候了,竟然還想這些?

於是蕭曉筱唰的一下子抬起腦袋,「累,這事勞民傷財的。」

謝公子挑眉,笑道:「哦?你可以不動。」

這話聽起來沒啥,可蕭曉筱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裡是怎麼了,總是浮現一些不太正常的畫面,頓時便赤紅著臉,結巴道「只,只讓你一人操勞,多,多不好意思啊。」

謝耀忍著笑,手上的動作好不間歇,將蕭曉筱的腿放到自己腰上,低頭咬住蕭曉筱的唇,一邊低聲呢喃道:「這種活計,是為夫該做的。」

蕭曉筱躲閃不急,卻又覺得謝耀的唇潤潤的,有點甜甜的味道還不錯,就主動湊了上去,然後一口咬住了謝耀的唇。

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偷襲,謝公子表示鎮定自若,習慣了。

可蕭曉筱嘚瑟了一會,沒多久,謝耀就突然發動猛攻,來勢洶洶,勢要將蕭曉筱吞入腹中般。

「謝,謝耀,大哥,大爺,我錯了,你饒了我吧。」

蕭曉筱坐在桌子上,渾身已經燥熱,謝耀就像是一包春藥似得,一旦撩火,她便受不住了。

謝耀抬起頭,臉頰上有些微紅,看著蕭曉筱,問道:「哦?錯在何處?」

以前楚嬙每每別穆澤羲拎著教育的時候,蕭曉筱可沒躲在邊上偷笑的。但是事到臨頭,到了自己這裡,蕭曉筱突然覺得,認錯這還真是個技術活。

學堂時,夫子問:錯在何處?

蕭曉筱:錯在在您老臉上畫王八。

夫子:混蛋!!

蕭曉筱:不,是王八蛋。

後來,在家裡,蕭曉筱也時常被蕭長奕拎著教訓,不過那都是來真格的,一言不合,就是一個掃堂腿下去,摔你個半身不遂的。

本以為如今在許國天高皇帝遠,沒人能管得著自己了,可卻有個謝耀。

蕭曉筱覺得自己這輩子,也算是值得了。畢竟謝耀這種性子,也不是誰都管的。

這樣的局面約莫持續了一會,謝耀倒是不著急,慢條斯理的,可悠哉了。

半晌,撩撥的蕭曉筱有些受不住了,謝耀這才悠悠的問道:「哦?夫人錯在何處?」

蕭曉筱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,一巴掌打掉了謝公子在她身上遊走的爪子,清了清嫂子,回答:「錯在不該睜著眼睛說瞎話。」

謝耀能是太監麼?

謝公子要是太監,蕭止是石縫裡鑽出來的?

再者說了,謝公子的能力,蕭姑娘深有體會。

謝耀忍著笑意,繃著臉一本正經的道:『恩,那是你眼睛沒睜開。』

說著,謝公子將蕭曉筱的手拿著,放到了不可言喻的地方,蕭曉筱頓時臉跟煮沸了似得,突然間燙的要命,一下子跳開,指著謝耀控訴:「謝耀,你怎麼可以這麼敗壞自己的清白?」

額,雖然謝公子的清白早就沒了。

謝耀揚揚眉頭,嘴角一挑,一道白影閃過,蕭曉筱還沒反應過來,謝耀已經到了跟前,即便是衣衫不整,這人竟然也能穿出一種特別的美感,蕭曉筱很是沒出息的咽了口口水,小手在繳著袖子。

謝耀心情極好,自己把內衫除去,露出上身,白淨玉如般,雖然瘦,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不點都不少,蕭曉筱的艱難的移開眼,讓自己不去看這一幕,他麼的,太上火了。

「毀在夫人手裡,我心甘情願。」

謝耀的葷話說的比背醫術還要順溜,一把扛起蕭曉筱,丟到了床上。

蕭曉筱大驚,急忙叫喚:「你,你這樣傷身!!」

聲音之大,直讓房頂上的眾人感慨:主子又要傷人於無形了。

房間內,謝耀手一揚,紗帳落下,含糊不清的話語淹沒在謝耀細碎的吻中:「古書有言,不這樣,更傷身,還傷心,傷腎。」

····

歡愉充斥了整個屋子,一室旖旎,期間歡快,更是不必多說,只是到如今,蕭曉筱才明白一件事,太監,果真是不能亂說的·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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