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七章 我要你殺了他(1/2)
穆澤羲瞥了眼安言,緩緩開口:「嬙兒,確實不曾懷孕。」
安言一驚,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:「那主子……」
「按我說的做吧。」
說完,穆澤羲靜靜的閉上了眼,握著書的手不禁緊緊的握緊………
即將過年,同林關雖然冷清,但是也添了些喜慶。
楚嬙住在小別院,軍務要事,穆澤羲都不曾讓她插手。
而所有人都知道,楚嬙懷孕了,大聖的聖安王妃在休養。
許國的將士,原本也有不服氣穆澤羲接手的,每天鬧事,不安分。
可穆澤羲只視而不見,每日將士們操練完了之後,穆澤羲就讓人給那些服帖的將士發銀兩,其他人只能看著眼紅。
沒兩天,那些人自然是找來了,質問穆澤羲為什麼就他們沒錢。
這時候,穆澤羲就二話不說,給了他們銀兩,打發了他們走。
第二天,那些人就又來找事了,說自己的銀錢被其他人搶了。
這個時候,穆王爺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,當即便道:「你們可曾操練?」
眾人搖頭,沒有。
穆澤羲又問,「他們有沒有操練?」
眾人再次搖頭。
穆澤羲就笑了,既然別人操練了才有的銀錢,你們替他們領了,人家拿回去,也無可厚非。
眾人理虧,只得悻悻離開。
所以,即便是蕭曉筱不在軍中,出,楚嬙養胎不管是,這許國的將士倒是沒亂。不僅如此,沒過兩天,所有許國將士便開始偏向穆澤羲了,若是有人說穆澤羲半個不是,立馬造人口水戰,直到你跪地求饒才算是完事。
對此,安言表示,王爺,您若是隨時想要奪取許國,只怕是一句話的事,仗都不用打。
穆澤羲的臉色,卻始終不好。
每日都在書房中,只每日固定的派人送一碗藥去楚嬙的房中,讓安言盯著她喝。
這樣的日子,剛過兩天,楚嬙便鬧騰了起來,說什麼,都不肯再喝藥了。
「主子,她,鬧起來了!」
安言說話的時候,看起來眼中泛著疲憊,還有些,不易察覺的厭煩。
「這麼久了,是時候該去看看她了。讓你派出去的人,怎麼樣了?」
穆澤羲的眉頭緊皺,似乎有些無數的煩憂。
安言也蹙了蹙眉,「沒有任何消息,只知道,謝公子近日也暗中打探,只是,並不一道謝子畫到底將人帶去了哪裡。」
一聽謝耀也在幫忙打探,穆澤羲的眼神頓時一亮「不是說,他不記得……」
「主子,謝公子是天下不可多得的神醫,封鎖記憶這種低俗玩意,應當是困不住謝公子幾天的。」
安言說的一臉的淡定,好似巫族那種至高的巫術在他看來,都是隨隨便便的事一樣。
若是此事被謝子畫知道了,只怕是要吐血了。
穆澤羲微微挑了挑嘴角,突然笑了笑,道:「嬙兒確實是該好好管教了,這種情況下,還這麼貪玩。」
「主子,王妃的安危……」
「謝子畫不會對她動手的,至少,在她不確定咱們這裡的這個能夠欺騙住咱們,她不會輕易動手。更何況,她既然故意去陪謝子畫玩,想必肯定是做好了準備。」
穆澤羲雖然話說的輕鬆,可心中有多沉重,只怕也就他自己清楚了。
外面寒風瑟瑟,同林關的溫度雖不低,但是也經不住這冷風的摧殘。
想著想著,穆澤羲就突然無奈的笑了起來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「主子,您,還好吧?」
穆澤羲抬頭,微微搖了搖頭,柔聲道:「看來,要下雪了,也不知,她看到了嗎?」
一看穆澤羲這模樣,安言就知道,他是想起了每年冬天陪楚嬙看第一場雪的日子。
即便是冷漠如安言,也不禁動容。不由得出聲安慰道:「院裡的那位如今外人都道是懷了孕,即便您十天半個月的不去,也不會引人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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