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五章 又跑了(2/2)
聞白話已至此,蕭曉筱便明白了,只怕是,他要帶自己去溫泉。
那地方雖然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功效,只是感覺還挺神奇的。
「那溫泉,是做什麼的?」
蕭曉筱心中有疑問,就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。
聞白挑了挑眉,淡淡的回答:「也就是能驅蟲辟邪,似乎沒什麼不得了的。」
也就是···?
沒什麼不得了?
蕭曉筱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是猛地一縮,奶奶的,這要是讓謝子畫聽見了,還不得崩潰啊?
聞白抱著蕭曉筱一路旁若無人離開,直到身影消失,營帳後的一道身影這才現身。長長的指甲直戳到肉里去,卻也察覺不到疼。
「大祭司,聞白公子這是要,做什麼?」
旁邊跟著的小將有些不明所以的問了出來。
這聞白公子,不是大祭司的心上人嗎?怎麼跟敵軍的將領搞到一起了?
可那小將不知道,自己這一句話,竟讓自己斷送了性命。
謝子畫冷冷的將那小將拎在手中,很快,那小將面色慘白,沒了呼吸。
兩軍交戰,原本應當是狀況激烈的才對,只是這些日子,後宋與許國雙方都很是奇怪。
顯示後宋的大軍裝模作樣的進攻,結果剛衝到城門口,就被喊了回去,就跟過家家似得。
然後就是許國,每天打開城門掃地,眾將士更是日日飲酒作樂,看起來就跟已經打了勝仗死的。
這樣的情況,持續了好幾天。
許國的大營內,楚嬙正抱著被子睡得正香。
一邊睡著,楚小姐一邊哼唧:穆澤羲。
離開京城,已有一個多月,穆澤羲愣是一個信都沒捎來過。楚嬙剛開始還每天都樂滋滋的給穆澤羲寫信,可是發現自己的信都是有去無回時,便憤憤的發誓,不寫了。
但是,終歸思念是藏不住的。
床上,楚小姐穿著衣裳睡得正熟。突然,門被推開,一道聲影悠然的走了進來,似乎一點都不怕被人發現一般。
看到床上的楚嬙,那人的視線微微一熱,無奈的低嘆了口氣,朝著床邊走了過去。。。
「睡覺踹被子這個習慣,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改了。」
那人坐在床邊,幽幽的望著楚嬙,說完,伸手將將被子給楚嬙往上拽了拽,可還沒手縮回來呢,卻突然,被楚小姐一把抱住,毫不猶豫的,嗷嗚一口咬了下去。
熟知楚小姐本性的某人無奈的皺了皺眉,知道楚小姐必然是夢中夢到了豬蹄了······
「安言。」
一聲低喚,黑色的聲影便從暗處走了出來,恭敬的朝著那人行了一禮,道了聲,主子。
那人揉了揉眉頭,有些苦惱的道:「謝耀要玩到什麼時候?」
說好的最多一個月,讓楚嬙看著蕭曉筱,不鬧騰出事來。可這都一個月過了,謝公子就跟忘了似得。
安言低頭想了想,突然道:「謝公子似乎,被封住了記憶。這事,許是忘了。」
封住記憶?
那人皺了皺眉,「封住了記憶還能帶著敵軍的將領在自己的營帳里玩?」
安言也是一怔,他現在似乎越發的看不懂了。
說謝耀失憶了,可他對蕭曉筱卻總有點親昵的過頭了。
你說他沒忘吧,自己也是試探過的,確實被封住了。
所以人這東西,真的很奇怪。
見安言陷入沉思,那人嘆了口氣,無奈道:「我只是想知道,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謝子畫,跟巫族有關係的?」
謝子畫這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種閨中女子,很少能有人會將狠辣的巫族之主跟她聯想到一起。
但是若不是謝耀來信,就連穆澤羲,都不曾想到她頭上。
巫族本不可怕,只是,巫族的媚術,太過邪惡,謝子畫是後宋的大祭司,只怕是後宋的公主宋依依,早就被控制了。
後宋被控制,對大聖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想到這,那人不禁沉了臉色,「蕭長奕與宋香香如今在哪?」
安言抬頭,蹙了蹙眉,有些無奈道:「屬下聽說,蕭將軍,又跑了·····」
打從蕭長奕與宋香香認識以來,一直都處在逃跑的命運中,從未逃離出來。
這也是安言很無奈的,一個大男人,被女人追著跑······
聞言,那人卻突然笑了起來,回頭瞟了眼床上的楚嬙,低聲道:「看來,蕭長奕,好事將近了。」
話剛落下,床上的楚小姐便十分不滿的哼唧了聲,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。
那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轉身推門而去。
安言急忙跟上,「主子,您去哪?」
那人腳沒停,只淡淡的道了句:「去給她準備早膳。」
楚嬙醒來的時候,桌子上擺滿了好吃的,只是聞了聞味道,還沒開吃,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。
楚小姐皺了皺眉,起身去看了們,卻在看清來人的臉時,腦子一懵,沒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