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二章抱歉,姑娘(1/2)
潯陽城某府邸,靜寂無聲,已是深夜,巡防的人每隔兩盞茶的時間來巡防一次,意圖能夠撞見個姨娘私通什麼的,好去大司馬那裡領賞。
但是雖然這麼想,可卻從來沒能實現。
院牆上,一黑色的東西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牆頭上,探出自己的腦袋,突然哀嚎道:「穆澤羲,他們家的院牆怎麼這麼高?」
身後的黑衣人飄飄然的腳尖輕點,落在牆頭,姿勢優雅,讓人三百六十度的仰望。
楚嬙一副花痴狀,趴在牆頭,情不自禁的便發起了花痴,啊啊的歡呼著。
穆澤羲突然過來用嘴封住了楚嬙額唇,直到她安靜了下來,這才鬆開,白了楚嬙一眼,沒好氣道:「你要是喜歡叫的話,我不介意就地解決。」
楚嬙癟癟嘴,沒好氣的從牆頭上爬起來,「有輕功了不起啊?!哼」
說著,楚小姐十分任性的二話不說就從牆頭上跳下去。
果不其然,楚嬙剛有動作,穆澤羲就一把摟住她,帶著她跳了下去。
穩穩落地,兩人相視一笑,穆澤羲寵溺的摸了摸楚嬙的腦袋,還狠狠的揉了兩把,「胡鬧!!」
說是胡鬧,這口氣,怎麼聽,都沒有責怪的意思。
兩人也不含糊,楚嬙貓著腰,左躲右躲,生怕被人發現了。反觀木賊,一臉淡定,雖然穿著黑色的夜行衣,但是總有一種大王下山來巡視的錯覺。
突然,走再拐到一個假山旁時,楚嬙總覺得聽到了什麼不對的聲音,立馬停下腳步,貼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。
「穆澤羲,你聽到有什麼聲音了嗎?」
難道是她的錯覺?
可為什麼楚嬙總覺得這大半夜的,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呢?
穆澤羲一把撈過楚嬙,黑著臉帶著她往前走,當然,夜黑風高的,臉再黑,都是看不出來的。
楚小姐就納悶了,穆澤羲這廝怎麼二話不說,就動手了呢??
這種被人夾在胳膊下面的感覺,一點都不好。
於是楚嬙一把抱著穆澤羲的腰肢,在穆澤羲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,跟穆澤羲相處久了,楚嬙才發現,原來穆澤羲的敏感位置在腰上,打這之後,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掙脫穆澤羲,楚嬙悄悄的朝著那個假山後面而去,穆澤羲無奈,只得跟上。
這裡面發生了什麼,楚嬙或許聽不大真切,但是對於穆澤羲這樣一個內力驚人,百米之內螞蟻打架的聲音都能聽得見的人來說,著實是折磨。
「穆澤羲,你快點,我覺得這裡面有老鼠。」
老,鼠?
穆澤羲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下自己內心的崩潰,跟著楚嬙進去,越往裡面走,越覺得那聲音不太對。
就在楚嬙要闖進假山最裡面時,穆澤羲突然一把拽住她,沙啞著嗓子道:「你做什麼?」
楚嬙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「我就去看看。」
「你故意的?」
到了這個點,如果穆澤羲還看不出來楚嬙是故意要來打斷別人的好事的話,那就真的有問題了。
寵妻狂魔是怎樣煉成的?
具體請參考穆澤羲。
想人家堂堂一個聖安王爺,跟著媳婦半夜翻牆也就算了,竟然還淪落到要半夜來觀摩人家做這種事的地步。
可作為一個好男人,尤其是楚嬙的好男人,那就必須要做到,媳婦說左絕不說右,媳婦睡覺絕不做夢,以媳婦為天。楚嬙這邊狡黠一笑,然後拽著穆澤羲的手,就沖了進去。
「咳咳!!!」
一進去,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,楚嬙清了清嗓子,一副大王派我來巡山,抓到私通揍兩天的架勢,「這麼晚了,睡覺呢?」
這不明知故問麼!!
裡面的兩個男,身子還黏在一塊呢,此時聽到楚嬙的聲音,就跟鴨子交配被打斷了似得,頓時驚惶無措的縮著身體,儘量的往角落裡縮。穆澤羲背著身子站在洞口,沒進去。
反正楚嬙也出不了事。
裡頭的那兩人回過神來,頓時驚慌道:「你,你是何人?」
臥槽?
我是何人?
我他麼又不傻!!
要是能說是誰,那還穿夜行衣翻牆做什麼?
當然,楚嬙沒有帶面罩,據說是不能讓自己的盛世美顏被遮擋住。
不過好在謝耀給他們臉上擦了些東西,不同的角度,不同的光線看到的他們都是不同的,所以一般人是記不住他們長什麼樣子的。
楚嬙一屁股坐在地上,雙手撐著下巴,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兩個連衣服都來不及穿的人,笑嘻嘻的問:「喲,累不累?」
那男人縮著身子,一直往後面躲,這樣的行為,更是讓楚嬙連鄙夷都懶得鄙夷了,太他麼丟男人的人了好麼?
女人緩過神來,披著衣服,起身問道:「你是何人?聽著口音,應該不是我府中的人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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