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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3章 我,定會讓她無事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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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王府暗衛的秘密基地,一處陰暗的小黑屋內,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刑具,每一樣上,都沾著一層深紅色的鏽跡,這是多少前輩的血積出來的。

屋內,一女子癱軟在地上,嘴唇像是被老鼠搖籃的肉似得看著便覺得噁心。

安言無聲的站在一旁,地上雖然血跡斑駁,可他身上,卻是乾乾淨淨,半點都沒有沾上。

「王爺。」

門外突然進來一人,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,也帶來了一陣冷風,讓人稍微清醒了些。

容淺睜開眼,有些嘲諷的看著來人的臉,雖然並看不太清,但她知道,那一定是穆澤羲。

「你來啦?」

沒有意外,似乎早就知曉了般,容淺的臉上緩緩的划過一抹譏諷之色,她早就知道,穆澤羲一定會記得她有解藥,也一定會來找她。

罐子破了,那就破吧。

穆澤羲如同來自陰暗的地獄般,不似往日的光芒萬丈,清冷高貴,他的一雙手,翻可殺人與無形,覆可玩弄人心於股掌。

一見面,穆澤羲就冷冽的聲音穿過渾濁的空氣:「解藥。」

似乎有一瞬的失神,容淺有些恍然,突然笑了,反問道:「何必一見面,就將話說死了呢?」

穆澤羲如同一樁千年寒冰般立在那裡,沒說話。

容淺:「我一直以為,即便我不是你的正妃可你定不會負我。」

停頓了一會,她的聲音有些恨意,陰鷙的瞪著地面上她流下的血,」可最終,你卻愛上了她。」

想著楚嬙如今的痛苦,容淺就覺得,自己做的這一切,都值了。

原本她進六王府,就沒想著幫謝皇后傷害穆澤羲,可她一心想著的卻是,殺了容淺,或者,讓穆澤羲跟自己走。可兩樣,卻都沒有達到。若不是東公公那日的羞辱,她許是不會這般狠辣,可最終,女人心,就是如此。

原本這番話說起來,就算不讓人掉幾點眼淚,至少也得唏噓一番的,可穆澤羲,只做了個簡單的總結:「解藥。」

說正事,少嗶嗶。

容淺一怔,突然心就沉到了谷底,雙手死死的抓著地面,生生的摳斷自己尖利的指甲,「我得不到的,也不會讓她好過。」

話音剛落,喉嚨就被一雙手漸漸的鉗住,掐的她都要斷氣了,穆澤羲的聲音,在頭頂響起:「她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!」

容淺拽著穆澤羲的手,痛苦道:「你不會的,你知道,你知道沒有我的解藥,她會多痛苦,你知道,她會痛苦至死,所以,你不會,不會殺我的。」

「你可以試試,我會不會殺了你!!」

鬆開掐著容淺的手,穆澤羲嫌棄的從自己的袖子上拽下一截,擦了擦自己的手,厭惡的丟在地上。

容淺突然笑了起來,「誰讓我的年少,遇上的是你,誰讓我這輩子,只愛上了你,你選擇她沒有關係,我可以選擇你!」

這輩子遇上穆澤羲的人,許是多數,都不會在愛上別的男子了。尤其是容淺,呆在穆澤羲身邊那麼多年,眼中,便再也塞不進別的男子了。

穆澤羲轉身就欲離去,突然聽見容淺質問的聲音傳來:「是不是因為我是南夏的公主?」

行至門口突然停下加布的穆澤羲更加厭惡的皺起眉頭,冷冷的丟下句話:「無關乎你是誰.」

長夜即將結束,雨似乎也笑了許多,六王府的長廊,彎彎曲曲,很有感覺,兩旁高懸的宮燈著涼了迴廊的路,一道黑影立在廊下。遠遠的,安言也跟著站在那裡。

天將明,一道光線穿透黑色,一躍而出。

穆澤羲微微眯了眯眼睛,心也定下了許多,眼角處尚未乾的淚痕被他不動聲色的輕拭去,再抬眸,已是一如往常的高貴清冷王爺模樣,舉步,朝著楚嬙的怡和院走去。

「娘娘!!娘娘!!」

大清早的,怡和院便亂作了一團,孟毅為難的守在門口,時不時的張望幾眼屋內的情形,一方面是真的擔心楚嬙,另一方面,又擔心自己未過門的媳婦傷心過度。最擔心的還是,王妃娘娘這次醒來,痛苦難忍,連自己的胳膊都逮著妖,他怕,萬一王妃準頭不好,逮著魚兒的脖子咬了下去可怎麼辦才好。

「娘娘,您打死魚兒吧,別委屈了您自個兒。」

魚兒哭的稀里嘩啦的,在門外守了一晚上,眼窩子都深陷進去了,看著就跟見鬼了似得。

楚嬙痛苦的抓著床單,緩緩從嘴裡吐出一句話:「出去,別讓我,重複!」

穆澤羲說的不錯,這種痛苦,是慢慢而來的,生不如死,就像是有人在你的身上用小刀子不停的割似得,又似丟在火爐里烤著般額灼痛。

楚嬙意識清醒的時候,還能把發明這種毒的人罵個祖宗十八代,意識不清醒的時候,就只顧得上疼的嗷嗷叫了。

他麼的,誰家的孫子發明的這種變態玩意兒?陰曹地府等著!小爺過來要了你的狗命!!!

就這樣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,楚嬙已經用四國語言表示要去拜見發明這種毒的人的祖宗家,並標明,上天入地你丫的別跑!

穆澤羲趕來的時候,楚嬙已經罵不出來了,沙啞著嗓子,見到誰轟誰,也就見到穆澤羲的那一瞬,眼睛清明了片刻,隨即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,發誓要將自己性感的嘴唇要成三瓣跟兔子為伍。

穆澤羲三步化作兩步走了過去,一把捏住楚嬙的下巴,忍著怒氣道:「鬆開!!」

在這麼咬下去,這是要去當兔子了麼?

楚嬙的眼淚不爭氣的撲朔撲朔的掉了下來,被穆澤羲一捏,乖乖的鬆開了牙齒,憤憤的道:「你們,出去!!」

痛的忍不住的時候,她會說些什麼難聽的話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
一雙手乾瘦乾瘦的,抓著的床單已經被撕拉的有些破損,骨節泛白,卻依舊死死的捏著床單,依稀看到上面斑駁的血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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